18. 第十八章
作品:《被世子强取豪夺后》 见兰漪主动贴过来,顾惊澜翻涌的怒火消散了些许,可脸色依旧沉得难看,眉峰紧蹙。
“你既知我会动怒,为何还要这样做?”
兰漪抱着他不肯松手,抬起小脸和他对视。眼底已凝了一层薄薄的水汽,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世子爷,妾身不是故意要瞒着您的,妾身是真的怕……您也知晓,上回王妃娘娘叮嘱妾身要安分守己,妾身不敢不从…”
这番话字字带着委屈,又处处透着为他着想的模样。
顾惊澜的眉头微微舒展,紧接着他又道:“我已经说了,不用顾及旁人。”
兰漪接着趁热打铁,收紧双臂,将脸颊埋得更深了些,语气愈发恳切:“妾身并非不愿为您生儿育女,只是妾身担心您。您若是因妾身有了庶子而被旁人诟病怎么办呢?妾身不舍得您被这些闲言碎语困扰。”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顾惊澜原本翻涌的怒火,被这温柔攻势一点点抚平。
他垂眸看着怀中人柔弱的模样,想起她在府中无依无靠的处境,先前的不悦渐渐消散。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缓和了许多:“罢了,我知晓你的顾虑了。”
兰漪心中一松,没等她再开口,便听顾惊澜继续说道:“你既担心母亲那边,我便依你几分。往后我减少些次数,不教你太过为难。”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语气不容置喙:“但那避子汤你万万不可再碰,先前太医也说过,那药药性寒凉,长期服用损伤身子,我断不会让你拿健康去换。这事没得商量。”
兰漪闻言,连忙从他怀里抬起头,点了点头:“妾身知晓了,多谢世子爷体恤。妾身听您的,往后不碰那避子汤了。”
顾惊澜能做出让步,已然超出了她的预期。只要捱到回京,等她拿到自己的东西一定要立刻脱身。
见他彻底消了气,兰漪连忙收敛了情绪,柔声招呼道:“世子爷,您今日定是累坏了。晚膳已经备好了,快坐下用些吧,凉了便不好吃了。”说着,便主动拉着顾惊澜的手,将他引到桌边坐下。
顾惊澜顺势坐下,目光扫过桌上的几碟小菜,皆是他偏爱的口味,眼底掠过一丝暖意。兰漪见状,又扬声朝门外唤道:“清荷,进来布菜。”
门外的清荷早已候着,闻言连忙应声“是”,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垂首上前为二人布菜。
廊下的墨白听见屋内传来的动静,心中不由得暗暗惊叹。这兰姑娘当真是厉害,世子爷方才那般怒火冲天的模样,竟被她三言两语就哄得消了气。
清荷布好菜便识趣地退了出去,屋内又恢复了静谧。
二人正用着饭,吃到一半,顾惊澜放下筷子,拿起一旁的帕子擦了擦唇角,淡淡开口:“苏州这边的事务,我已处理得差不多了,余下的收尾工作交给下属便可。”
兰漪抬眸看他,眼中带着几分疑惑。顾惊澜见状,眼底掠过一丝笑意,继续说道:“过几日我得空,带你出去逛逛。”
这话如同一颗小石子投进兰漪的心湖,瞬间激起层层涟漪。
她日日被拘在府邸,确实有些无聊,顾惊澜能带她出去透透气也好。
于是兰漪莞尔一笑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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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定之日转瞬即至。
天刚亮,清荷便捧着一个雕花木盒走进内室,脸上带着几分喜色:“姑娘,世子爷特意让人送来的衣物,说是让您今日穿着出府。”
兰漪闻言一怔,抬手打开木盒,内里叠放着一身淡紫色烟罗裙,料子细腻柔滑,触手微凉,裙摆用银线绣着几株隐现的幽兰,针脚细密精巧。
她心头微讶,没料到顾惊澜竟会特意为她准备衣裙。
清荷笑着上前为她打理:“世子爷待姑娘可真好,这般好料子的烟罗裙,京中贵女也未必人人能有。”
兰漪不语,任由清荷为自己换上衣裙。乌发松松挽成垂云髻,仅簪了一支鎏金步摇未施粉黛的脸庞莹白如玉,眉眼弯弯,一身紫衣衬得她清雅脱俗,宛若一株幽兰。
待她收拾妥当走出院落时,顾惊澜已在院外等候。他本是随意倚在廊下,目光漫散,可在瞥见兰漪的刹那,身形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瞬的惊艳。
正如他所想,紫色很是衬她。
往日里见她,多是着素色衣裙,这般淡紫色穿在她身上,能将她清雅脱俗的气质衬得般淋漓尽致。
那抹紫不浓不艳,恰如月下幽兰,不显张扬,又让人无法移开目光。阳光洒落在她的身上,衬得她眉眼愈发温婉,身姿袅袅婷婷,宛若从画中走出的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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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乘车出了府邸,才发现今日的宜州街巷格外热闹,往来行人络绎不绝。
不少女子鬓间簪着各色时令鲜花,或是茉莉,或是山茶,步履轻盈间花香浮动。男子手中亦多捧着精心打理的花束,三三两两结伴而行,脸上满是笑意,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与清脆的欢声笑语,一派鲜活热闹的市井烟火气。
兰漪眼中满是好奇,指尖轻轻搭在车帘上。转头望向身侧的顾惊澜,问道:“世子爷,今日街上怎地这般热闹?”
顾惊澜瞧着街边的景致,淡淡解释:“今日是当地的舆花节。此间习俗,男子若瞧见心仪之人,便将手中应季花束赠与对方,以此表心意之诚。”
兰漪懵懂地点了点头,只觉得这江南习俗倒是别致浪漫,与京中规矩森严的氛围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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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望着窗外的花摊出神,顾惊澜的话音刚落,马车便因人流稍缓停下,一位身着青衫的书生恰好从旁路过,目光无意间瞥见车窗内的兰漪,瞬间定在原地,眼中满是惊艳。
那书生面如冠玉,眉眼清秀,显然是被兰漪的容色惊为天人,他攥紧手中一束开得正好的茉莉,鼓起勇气快步走上前,脸颊涨得通红,将花束递到车边:“姑、姑娘芳容绝世,清丽如水,宛若月下幽兰,在下冒昧,愿将此花赠与姑娘,聊表倾慕之意。”
兰漪从未遇过这般阵仗,一时有些无措,刚想推辞,顾惊澜便冷着脸开口:“你找死么,给我滚。”语气冰冷,带着十足的威压。
那书生被这声冷喝吓得浑身一哆嗦,手中的茉莉险些掉落,抬头便撞进顾惊澜眼底翻涌的杀意与不耐,瞬间脸色惨白,哪里还敢多言,连忙收回手,对着马车匆匆作了一揖,便慌不择路地挤进人群,狼狈离去。
兰漪暗自松了口气,正想对顾惊澜说些什么,马车却已行至热闹的花市街口,二人索性下车步行。
刚一落地,兰漪的容色便引得周遭男子频频侧目。
她本就生得极美,今日略施薄粉,眉眼愈发明媚,身着顾惊澜特意准备的淡紫烟罗裙,裙摆幽兰纹样随步履轻晃,素净中透着清雅,站在满街花香里,宛若一株凝露含香的幽兰,愈发显得清丽动人。
没过多久,便有几位男子接连上前赠花。兰漪性子温顺,不愿当众驳人面子,又架不住对方的盛情,不过片刻,手中便捧了满满一束花,各色鲜花簇拥,香气萦绕周身,愈发衬得她眉眼温柔。
顾惊澜的脸色阴沉不已,周身的低气压让周围的人渐渐不敢再上前。他瞧着兰漪怀中逐渐增多的花束,心头的火气蹭蹭往上冒,忍了又忍。
兰漪自然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转头瞧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和阴沉的脸色,心头暗觉好笑,又有些无奈。紧接着,她轻轻动了动手中的花束,想递几朵给他缓和气氛,却被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只得悻悻收回手,暗自腹诽着明明是习俗如此,倒是把他气成了这副模样。
兰漪捧着怀中簇拥的花束,小心翼翼地小步挪到顾惊澜身边,她仰起脸,眉眼弯弯地哄劝道:“世子爷,您怎么不开心了呀?是不是嫌这些花碍眼?您瞧,这些花多好看,世子爷想要哪束花?妾身送给你好了。”
她说着,还故意将怀中的花束往他面前递了递,淡淡的花香萦绕开来。可顾惊澜只是瞥了一眼那些花,脸色依旧难看。他很不悦,早知道街上是这般情形,他说什么也不会选今日带她出来,平白让自己添堵。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别开脸不去看她,语气别扭:“谁要这些旁人送的破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