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十七章
作品:《被世子强取豪夺后》 兰漪闻言,脸颊霎时染上一层绯红,这顾惊澜,竟在此刻说这般无赖的话,当真是好不害臊!
犹豫了片刻,兰漪终是咬了咬下唇,垂着眸,迈着细碎的步子慢慢凑了过去。山洞里的晨光恰好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衬得她愈发娇憨。
她停在顾惊澜身前,微微俯身,闭了闭眼,鼓起勇气,轻轻在他唇角印下一个浅淡的吻。
这一吻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兰漪吻完便要退开,手腕却被顾惊澜猛地攥住。他微微用力,将她拽向自己,随即俯身加深了这个吻。
顾惊澜的吻带着急切又霸道,辗转厮磨间,将她的呼吸尽数卷走。兰漪惊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挣扎,却被他牢牢圈在怀中,只能任由他肆意掠夺,脸颊烫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良久,顾惊澜终于舍得放开她,瞧着兰漪红肿的唇和通红的小脸,他心情大好。
他将兰漪圈在怀里,在她耳边道:“祁元绍是我父亲的私生子,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他想除掉我取而代之,只不过他的手段确实不怎么光彩。”
兰漪只觉得无比震惊。
这种家丑能轻易的和她说么?
顾惊澜察觉到怀中人的僵硬,忍不住低低笑了笑,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他话锋忽然一转,语气里竟掺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连带着扣在她腰间的力道都重了些:“你先前,为何要同他走得那般近?”
他垂眸看着她,目光沉沉地锁着她的眉眼,带着探究:“那小子,可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
兰漪闻言,身子微微一僵。她没想到顾惊澜会突然问起这个,抬眸望进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的认真让她无法再用虚假的话语搪塞。
她缓缓垂下眼睫,长睫掩去眼底的复杂,淡淡道:“我之前在太尉府过得拮据。是他愿意帮助我。”
旁的话兰漪不愿再说,顾惊澜将她的欲言又止看在眼里,将揽在她腰间的手收得又紧了些。
听见兰漪的话,顾惊澜虽心生醋意,但更多的是心酸。
他曾命墨白调查过这位兰三姑娘。
令他震惊的是兰漪虽为太尉府的姑娘,但过的似乎并不好。起初他认定了兰漪是刻意攀附于他,可此刻他却希望兰漪攀上他便好了。
他能保她一世衣食无忧,一世荣华富贵。
顾惊澜吻了吻她的耳垂,紧接着在她的耳边声音缱绻道:“你跟着我,日后没人能欺负你。”
兰漪听着内心却毫无波澜。
跟着你。
跟着你做妾?
祁元绍已经将她害得够惨了,她才不愿相信男人的话。
一阵寂静之后,洞外终于传来了熟悉的呼喊声。
“世子爷!兰姑娘!你们在何处?”是墨白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焦灼。
兰漪急忙出了洞口喊道:“墨白,墨白我们在这里!”
不多时,墨白便带着一众侍卫寻到了山洞。见顾惊澜肩头带伤、衣衫褴褛,而兰漪也面色苍白、身形单薄地守在一旁,墨白心头一紧,连忙上前跪地请罪:“属下救驾来迟,让世子爷和姑娘受委屈了!”
“无妨,”顾惊澜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疲惫,“既然刺客已除,你先安排人将我们送回驿馆疗伤。”
“是!”墨白连忙应下,小心翼翼地扶着顾惊澜,又命人取来干净的衣物与披风,给二人换上,随后一行人便匆匆返程。
在驿站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回到宜州的府邸后,太医即刻为顾惊澜诊治。虽无性命之忧,但肩头箭伤颇深,又因坠坡牵动了伤口,需得好生静养,切不可再劳心费神。这般一来,顾惊澜原本要处理的宜州盐铁巡查事务,只得暂且推迟。
事务一推,他们在宜州停留的时日,便比最初计划的多了大半。
养伤期间,顾惊澜下了严令,除了伺候的丫鬟与太医,只许兰漪陪在他的卧房里。
这可苦了兰漪。
兰漪面上应允,内心一阵烦躁。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顾惊澜与之前相比越发依赖她了。
可这又不是什么好事。
兰漪日夜陪伴在侧,素衣轻衫,眉眼温婉,一举一动都落在他眼里。
这日夜里,兰漪伺候他喝完安神汤,正准备退到外间,手腕却突然被顾惊澜攥住。
他的掌心温热,力道却不容挣脱,将她一把拽到榻边。
兰漪踉跄了一下,抬头便撞进他灼热的眼眸里,那里面翻涌着浓烈的欲望,让她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想后退:“世子爷,您的伤还没好……”
“不妨事。”顾惊澜打断她的话,指尖顺着她的手腕缓缓上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
兰漪难以推拒,一夜缠绵,顾惊澜睡得安稳,兰漪却心里难安。
她原本正暗自窃喜想着这几日顾惊澜在休养身体,不便做那事。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按捺不住。
但更令兰漪忧心的是顾惊澜早就命清荷不必再给她避子汤。若是她真的怀有身孕了可怎么办。
这般惶恐不安的日子又过了几日,顾惊澜的伤势彻底痊愈,重新投入到宜州的事务中。白日里,他早早便出了府邸,忙得脚不沾地,连回府用膳的时间都极少。
兰漪本以为,他忙碌起来,夜里总能消停些,却没料到,无论他白日有多疲惫,夜里总会准时回到她的住处,带着一身风尘与浓烈的欲望,与她抵死缠绵。
每一次的亲密,都让兰漪的恐惧多增一分。
终于,兰漪下定决心去找了宅邸中的太医。
这位太医和在敦亲王府的那位不同,他应当是不知晓顾惊澜撤了她的避子汤。
兰漪抿了抿唇,眼神坚定了几分,一字一句道:“烦请太医给我一些避子药。这是世子爷的意思。”
她说完这话,心跳得飞快,手心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不敢看太医的眼睛,生怕自己的谎言被拆穿。但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借顾惊澜的名头,才能让太医不敢拒绝。
太医闻言,果然愣住了,脸上露出几分迟疑。避子药并非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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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药材,更何况是世子爷的吩咐,他不敢怠慢,却也有些犹豫:“这……世子爷当真有此吩咐?”
“自然是真的。”兰漪硬着头皮,抬眼看向太医,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太医若是不信,可亲自去问世子爷。只是世子爷此刻正在忙公务,怕是没空见您。您先将药给我,回头世子爷问起,我自会向他说明。”
她故意抬出顾惊澜的公务,堵住太医想求证的念头。
太医沉吟片刻,终究是不敢违抗,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既然是世子爷的吩咐,那老臣便给姑娘取些药。只是这避子药药性寒凉,姑娘需按时服用,切不可过量,以免损伤身子。”
兰漪心中一喜,连忙躬身行礼:“我知晓的。”
太医转身回屋,片刻后便拿着一个小小的纸包走了出来,递给兰漪:“这里面是三日的药量,每日清晨用温水送服即可,姑娘收好。”
这下兰漪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夜幕降临,天刚擦黑,她刚吩咐丫鬟备了晚膳,还未及动筷,便听见屋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脚步声停在门口,随即房门被人推开。
兰漪抬头望去,只见顾惊澜一身玄色常服,整个人一如往常的矜贵。只不过他的眉头紧紧蹙着,眼底明显翻涌着不悦,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要将人吞噬。
他没理会一旁垂首侍立的清荷,径直迈步走进屋内,目光死死锁在兰漪身上。
清荷早已被这阵仗吓得浑身发抖,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房门。出了房门清荷才发现墨白侍立在门口,于是清荷便耐不住好奇开口询问道:“世子爷这是怎得了?瞧着心情不大好的模样。”
墨白在心里暗暗倒抽了一口凉气。
还能是怎的?还不是兰姑娘白日里去找太医拿了避子药,那太医还是去找了世子爷求证。这下可好,世子爷此刻怕是怒火中烧,气得不行。得了消息后,刚处理完事务便来兰姑娘这了。
屋内只剩二人,寂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兰漪被他这副模样唬得心头一紧,心里似乎也明白了究竟是何事。果然那个太医就是个嘴不严的,她虽已经做好了事情会败露的心理准备,但是未曾想败露的这样快。
不过即便如此她依然是轻声询问道:“世子爷,您回来了?可是……遇上了什么烦心事?”
顾惊澜没应声,只是一步步逼近她。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道:“你今日,为何要私自去找太医要避子药?”
他的胸腔里此刻翻涌着难以遏制的怒火与不解。他从未亏待过她,她为何如此不愿怀上他的孩子?甚至不惜撒谎假借他的名义去求避子药,这份心思,怎能不让他动怒?
兰漪深知顾惊澜吃软不吃硬,早已将应对之策在心中过了一遍。
她没有辩解,反而主动上前一步,伸出纤细的双臂轻轻环住顾惊澜的腰,脸颊贴在他微凉的衣料上,声音软糯:“世子爷,您别生气。您的伤才刚痊愈,身子还没好透,动怒伤肝气,仔细伤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