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蝴蝶
作品:《迷醉蝴蝶[先婚后爱]》 沈栀清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头疼的好像要炸开,她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睡眼朦胧地看了眼四周,屋里很安静,阳光透过窗帘间的一点缝隙照在地板上,天已经亮了,她又看了看自己身下躺着的这张床,微微皱眉。
两分钟后。
她昨晚是不是失眠来着?
宿醉过后的后遗症就是大脑混沌的像是一锅粘稠的粥,努力想半天,才勉强记起昨晚她是因为沈淮安的电话失眠,左右睡不着就跑去楼下拿酒,光喝酒又没意思,然后去影音室看电影,再然后,她记得男主角被冤枉入狱,后来男主从监狱里逃出来,再再然后,典狱长终于发现掩藏在画报后面的那个洞。
然后呢?
然后......她是不是好像看见陆璟年来着?
模糊的碎片断断续续在脑海中闪现,她自己都分不清哪个是梦哪个是现实发生的,但她怎么会梦到陆璟年?难道是因为最近见他的次数太多了?
沈栀清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嘶!”头又开始痛,下次绝对不这么报复性的喝酒了,这会儿又饿又口渴,可身体像是一块被泡软的海绵,疲惫又无力,实在不想动,于是重新躺下打算再睡会儿,刚闭眼,便听到卧室门开的声音,只以为是崔姨上来喊她吃饭之类的。
“崔姨,我再睡会,不用喊我吃饭了。”
好半天没听到崔姨的声音,伴随着房门重新落锁的声响,沈栀清以为人已经出去,闭上眼睛酝酿睡意。
屋内脚步声响起,书桌那边响起沉闷的声音,好像是在放什么东西,像是有所感应般,沈栀清睁开眼,慢悠悠从床上坐起来,在看清来人是谁后,整个人愣住。
“醒了?”
陆璟年的目光起初落在她的脸上,不知怎么,昨晚的场景突然闯进脑袋,下意识盯住她粉嫩的唇瓣,心跳乱了乱,忙错开视线。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没想过陆璟年这个时间会出现在家里,他身上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和她身上穿着的这件睡裙是同个品牌,相同的丝绸料子,如果不说的话,有点像情侣款。
陆璟年重新看向她,眼神里带着点难以置信,知道她昨晚醉得厉害,不知道的是怎么有人可以在撩拨人过后忘的一干二净?
“昨晚的事,你不记得了?”
沈栀清懵懵地问:“昨晚,什么事?”语气很认真。
陆璟年突然笑了声,听不出什么情绪,却像是某种事情即将发生的信号,“一点不记得了?”
说不上生气不生气的,只是昨晚那一出,他在浴室不知道冲了多久的凉才将腹下那团烈火浇灭,这些年,他虽然没谈过感情也没经历过男女之间的床笫之欢,却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可她倒好,亲手点起的火,竟然一点不记得。
因他这句话,沈栀清再次努力回想,依旧是拼凑不完全的记忆碎片,但唯一能确定的就是,碎片记忆中的陆璟年并非一场梦,而是现实发生过的了。
她有点心虚地看了陆璟年一眼,后者明显表情有点不爽,阴沉沉脸的和窗帘外的大好阳光截然相反。
陆璟年则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看她眼神就知道还是没想起来,于是,在她的注视下,一步一步朝她走近,最后停在距离她很近的位置,俯身靠近,微凉的唇瓣似有似无地擦过她耳边,说不出是故意还是无意,“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听到这句话,沈栀清赶忙躲开了,温热的吐息仿佛还萦绕耳边,痒痒的,两颊腾出热意,肉眼可见的速度升起两朵醒目的红晕,再看陆璟年,好像对她的反应很满意,出了口气似的。
“那我还是自己想吧。”沈栀清大概已经猜到自己昨晚都干了什么好事,只是回想不出太具体的,但有一点,她十分确定,她一定是调戏了陆璟年,不然这人才不会报复心这么大?
难道是因为觉得自己被冒犯到了,心里不爽?
“酒品这么差以后别喝了。”陆璟年说完起身。
而陆璟年的这句话更加印证了沈栀清的猜想,果然,他就是觉得自己被冒犯到了,就这样那天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两个人不是形式上的婚姻,不分房不分床,只是稍微调戏他一下他就这样了,那以后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她半夜做噩梦或者做别的什么梦不小心碰到他怎么办?岂不是要让她坐在书桌前一整天写检讨?
他这人绝对做得出来。
“我下次喝的时候躲你远点还不行?”沈栀清有点不服,“合约里可没说禁止喝酒。”
“躲我远点?”陆璟年看着她,回想起昨晚她说的话,声音冷下来:“然后去找别的男人?”
“那也不是不行啊,别的男人最起码还能提供情绪价值,而你只会在这里板着一张扑克脸教训人。”实在讨厌,她在心里说。
这话说完,屋内明显安静的过分诡异了,陆璟年静静打量她好半晌才出声:“别的男人或许能给你提供情绪价值,但我们才是合法夫妻。”
沈栀清敷衍地嗯嗯两声,“知道了,陆总!你不用每次都用合约提醒我,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也清楚自己的身份,我会尽好一个妻子该尽的责任,但同样,也请你尽好一个丈夫该尽的责任。”
“比如呢?”
“比如不要总是板着一张脸说教你的妻子,我非常不喜欢这样。”
“好,我们都各自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也希望你能记住自己刚刚说的话。”
沈栀清没再说话了,气氛陡然冷下来,陆璟年转身往门口走,出去前,还是提醒了句:“吃点东西吧,桌上有醒酒汤。”
随着卧室门被关上的声音,沈栀清压在胸口的一团气全都化作力量,她拿起旁边陆璟年睡过的那只枕头,双手紧紧攥成拳头用力朝上面砸,几分钟后,渐渐没力气,气也消的差不多了。
她起身走到桌前,拉开椅子坐上去,先喝了几口醒酒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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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开始吃饭。
狗男人不仅岁数大脾气还不好!她在心里狠狠骂了句。
从卧室出来的陆璟年下楼后遇上正准备出去买菜的崔姨,崔姨瞧他脸色不太好,以为是沈栀清生病了,关心地问:“太太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没有。”看上去不像不舒服的,怼起人来有的是力气。
“那你这是?”崔姨停顿了下,“小两口闹别扭了?”
闹别扭?陆璟年在心里想,他们刚刚算是闹别扭吗?倒像是一场辩论赛,谁都不肯退步。
崔丽萍到底是过来人,瞧陆璟年不说,心里也猜出七七八八,“夫妻之间的关系大多需要磨合,尤其是你和沈小姐这样才认识没多久就闪婚的感情,磨合期更长,不过,这都是正常的,磨合一次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就拉近一点,次数越多关系也就越亲密,但前提是不要只顾着自己的想法,也得多听听对方怎么说,怎么做,怎样的相处最舒服,无非就是退一步让一步的事,这样的感情才能长久。”
“长久?”陆璟年默默重复这两个字,“这世界上有长久不变的感情和人心吗?”
眼看着就要到许艾的忌日,崔丽萍知道他是又想起自己的母亲了,轻声安慰:“凡事都不绝对,先生别用其他人的失败将自己困住就好。”
“您去忙吧,崔姨。”
陆璟年的脆弱并不轻易展露在人前,低迷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说到底是他不允许自己沉沦在这种犹如黑洞般的悲伤中。
这么多年,他早就已经习惯独自一个人消化所有,父亲对婚姻的的不忠导致母亲郁郁离世,紧接着外公外婆又相继离开,对于日日生活在水深火热的陆璟年来说,他实在没兴趣去建立任何一种长久的亲密关系,他也并不渴望,他知道感情的阴暗面代表着一旦失控就会经历母亲所经历的歇斯底里,这种未知令他恐惧。
可命运使然,他却结婚了,重要的是,这场婚姻和他之前预想过的已经完全不同,他以为会是相敬如宾,交集很浅,甚至以为两人不过就是像甲乙方那样的身份和平共处在同一屋檐下,即便躺在一张床上履行合约做了夫妻之间应该做的所有事,他的心也不会有任何波动。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很多事情都在朝着他从没预想过的方向发展,比如每一次和沈栀清接触过后,心境的改变还有肢体上的下意识,他有时候甚至自己都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因为当初她或许只是完全出于好心帮他打好地铺而心生触动,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在和她因为私下调查她身份这件事争吵过后开车到她家亲口承认错误并改正。
更不明白为什么会在身体最脆弱的时候躺在满是她气味的床上做了那样荒唐又真实的梦。
他的身体他的心里,每一次和沈栀清接触过后,都在悄然发生变化,而他恐惧这种变化,因为变化代表着不可控。
他并不喜欢这种随时都可能会失控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