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侍寝

作品:《皇后内定,皇帝竞争上岗

    在她面前一副臭脸的正是刚刚小产的余才人。


    “你这话什么意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吕央华这是在故意挑衅!“你都听到什么了?”她紧紧盯着吕央华,要是眼睛能吃人,恐怕早就把她一口吞了。


    “耳朵长在我身上,听到什么还用和你说啊。”吕央华只觉得她莫名其妙,且不说她真一句没听到吧,就是余莹莹这个态度她也不乐意搭理。


    谁知余莹莹听见这话脸色变了又变像是戏法一样,然后笑眯眯走上前将她从石头缝中拽出来。


    两人开诚布公,面对着面,她说:“那就好,本来也是一些体己家常,平白叫人听了去,怕招人笑话。”


    吕央华心想跟我说这些做什么?她点点头,举着纸鸢晃了晃说道:“你放心,我并未听到什么。我先走一步,前头还有人等着呢。”


    想走可没那么容易。


    “这燕子画得栩栩如生,是哪个人这样手巧?”不等她回答,余莹莹伸出手就要去抢,着实让人意料不到。


    两人推搡间纸鸢从手中脱落,施施然飘进了湖里。


    吕央华没忍住瞪了她一眼,弯下腰伸手去够,试图丈量二者的距离,看看能不能将它捞回来。


    就是这一下的功夫,背后突然传来不小的推力,加上石头湿滑,她一个没站稳向前栽去。


    身体失去平衡的瞬间,她下意识地抓旁边可以攀附的东西。


    “啊!!!”


    余莹莹的尖叫声掩盖在水里,水流无孔不入往里面灌,让吕央华十分难受。


    她生在江南却不会水,此时的处境让她乱了阵脚,在湖里拼命挣扎试图上岸,结果越沉越深。


    肺腔里的空气越来越少,让吕央华眼前阵阵发黑。


    旁边的余莹莹本是不想管她,奈何她的手如同一个钳子紧紧攥在她的手臂上。


    溺水之人力气大得惊人。即使余莹莹水性再好,被这样一个水鬼一样的人拖着,也脱身不了。


    “你松手…咕噜…”余莹莹呛了一口水,情况没有最差,只有更差。突然小腿又传来一阵剧痛,她抽筋了。


    她悔不当初,要是知道吕央华力气这么大,她绝对不会推这女人下水!如今害人不成反而要搭上性命,真是欲哭无泪。


    就在余莹莹放弃挣扎,瞪大了眼睛等死的时候,突然看见一抹鸦青色跃入湖底,荡开刺骨的湖水,向这边游来。


    余莹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直到那人一双深如寒潭的眼不轻不重看了她一眼,让她混沌的脑子瞬间清明。


    那人转开头,长臂一伸,将她旁边的吕央华拉到身前。此时的吕央华明显已经神志不清,感受到身前的暖源,伸出手臂搂住他的脖颈。余莹莹在心中骂道,这死丫头,见到好的就抛下差的。


    但此刻也顾不上其他,趁着混乱,她借势拉住吕央华的脚踝,也浮出水面。


    到了岸上,余莹莹坐在一旁,咳得肺都要出来了,还不忘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毫无知觉的吕央华。


    她这才看清,救人的是个太监。宋鹤听放任她打量,拍了拍吕央华的背让她将水咳出来,又细致地将她头上沾的枯叶摘掉。


    浑身湿透,再由春风一吹,吕央华冷得直打哆嗦,身子忍不住往宋鹤听怀里缩。


    余莹莹看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在心底暗骂一声狐媚子,转头扇开贴身宫女书荷过来扶她的手,“早干什么去了!”


    书荷埋头认错,不敢说自己也不会水。


    眼瞧着她要继续拿书荷撒气,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这是怎么了?”


    余莹莹扬起的巴掌一顿,转身回头,赶紧跪下行礼,“皇上。”


    “嗯。”赵乾基随意地应了一声,眼睛却放在吕央华身上,“怎么了?”他又问一遍。


    宋鹤听替还没缓过神的吕央华回答,“回皇上,余才人失足落水,我家小主救人心切,只是忘了自己不善水性,闹成如今这副局面。”


    你简直是颠倒黑白!


    余莹莹听后恶狠狠瞪着宋鹤听,而对面一个眼神将她震在原地,又是那种眼神,和水下的时候一模一样。


    可她又不能说这太监撒谎,到时皇上问起那是如何,难不成说自己要害人反被拖下水吗?只能忍下这口窝囊气,待来日再和吕央华算清楚。


    “余才人似乎有话要说?”赵乾基看见余莹莹欲言又止,问道。


    余莹莹赶紧低下头,“臣妾只是感念妹妹舍身相救,不知如何报答。”


    “你能念着她这份恩情很好。”赵乾基上前两步,余莹莹含羞带怯,正准备将手递过去等他牵起。谁知面前空荡荡,那只手递到的是旁边吕央华的面前。


    “来。”九五之尊轻飘飘的一个字,将地上的两位美人心绪搅乱。


    “皇上。”吕央华垂眸缓缓将手搭上去,发丝还在滴着水,顺着她姣好的脸颊一路滑至锁骨,阳光一照晶莹剔透,显得那一块皮肤如同凝脂白玉。


    她半抬起头,眼睫微颤,自下而上看向来者,然后轻声唤道,“好冷…”


    赵乾基被眼前的美景晃了神,那声冷似羽毛划过他的心尖,只弄得龙颜大悦,哈哈一笑,将她一个使力搂入怀中,“这样还冷吗?”


    吕央华着实吓一跳,手扶在男人的胸膛,嘴上说着,“臣妾浑身都湿了,贴的这么近,恐怕有损圣体。”身子却截然相反,像没骨头一样攀附着他汲取热量。


    “无妨。”赵乾基感受着她止不住地打颤,还不忘关怀自己,很是妥帖。余光扫到面色苍白的余莹莹,不免责怪,“你身子没好就在屋里好好养着,跑出来净是惹麻烦。”


    “皇上!”余莹莹作势要解释。


    “好了。”赵乾基不耐烦于她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实在是看腻了,“将余才人送回去好生养着。”他冷声吩咐。


    “是。”旁边的宫人接到旨意,搀着三步一回头的余莹莹离去。


    赵乾基将自己的披风解下,罩在吕央华的身上,说道,“你先回去换身衣服,别着凉了。”


    吕央华点点头,“多谢皇上。”她的鞋子湿,不好走,慢腾腾的,身上罩着不合身的斗篷,显得人愈发娇小。


    直到走到路的尽头,要拐角时,她似是想到什么悄悄回头去看,赵乾基竟然还站在那里看着他,两人目光相撞,她冲他浅浅笑了一下才离去。


    在他走后,赵乾基仍然站在原地,旁边的李福林凑过来哈腰问道:“皇上,咱们还逛吗?”


    赵乾基被打断了思绪,低头瞥了李福林一眼,拍拍他的肩膀,意味不明地说道:“你倒是上杆子凑上来了。”


    “嘿嘿。”李福林知道扰了主子的好事,笑着将其揭过去,“奴才这不是担心您的龙体吗?春天里的风硬,咱们还是回屋里去吧。”


    “你有时啰嗦的朕想切了你的舌头。”赵乾基嘴上这样说,手指不轻不重敲在李福林的头上。却也听了他的劝,慢悠悠往乾养心殿走去。


    路上他吩咐道:“晚些时候你叫人送碗金丝燕窝粥去吕才人宫里。”


    *


    兰芝瞧见两只落汤鸡险些没控制住表情,“你们这是干什么去了?!”


    旁边的赵昭陵不懂这些,撇撇嘴带着哭腔,“玩水不带我!我也要玩!”


    两边一闹,搞得兰芝一个头两个大,不知先收拾谁好。


    还是宋鹤听先开口说道:“我带才人回去更衣,你将公主送回去。”他冷眼旁观完这场闹剧,湿衣服套在身上很不舒服,只得拎起袍子下摆,拧出一股股水,聊胜于无。


    “好。”


    吕央华回去路上止不住的抖,脸色白得像纸,冻成冰了。


    回到宫中,宋鹤听赶紧去烧了热水给她泡澡,又煮了姜茶备着喝。


    等给吕央华一切收拾妥当,让她舒舒服服躺在提前用汤婆子暖好的被窝里之后怕她无聊,又端来果子点心放她手边,然后才说,“你先歇着,我去换身衣服。”


    吕央华这才发现宋鹤听身上还套着那身湿衣服,塞进嘴里的果子没有嚼,在脸颊上鼓出一个包,像一只傻傻的松鼠。


    “你快去吧,我把姜茶分你一半,等会你换完了来喝。”她又想起什么,说道,“那洗澡水应该还热着,你也进去泡泡。”


    再去烧几桶来,费时费力,如今确实是吕央华能想到最好的办法了。宋鹤听闻言一顿,神色微凝,“不必这样麻烦。”然后退下。


    等他收拾干净回来也不过一小会儿。吕央华看他面上没什么异常,相信他没有硬撑。此时的她将自己包成了一个蚕,缩在被子里,明明汤婆子就在身边,却捂不热手脚,有些懊恼,“冷死了。”


    宋鹤听闻言皱眉,走过去掀开一条缝隙,手伸进去一摸,确实冰凉一片,“我去找孙太医来开一些驱寒的方子吧。”


    吕央华不想喝,假装没听见,脚往他袖子里温热结实的小臂上贴。


    宋鹤听任她把自己当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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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暖炉使,等她贴够了,起身要去找太医,却听门口有些响动。他迎出去,是皇上身边伺候的宫人。


    “皇上派我来给吕才人送些东西。”那太监说完,身后的人将食盒打开,里面躺着一碗热腾腾的燕窝粥。宋鹤听接过,抬头和李福林互相看了一眼,见他微乎其微的点点头,知道此事将成。


    待人走后,他看着床上的吕央华,开口说道:“小主今晚大概要去侍寝了。”


    如同一记响雷在吕央华耳边炸开。


    当天晚上旨意下来,果真如宋鹤听所说,是吕央华侍寝。


    她被兰芝收拾的干干净净,脸色虽然没缓过来,在昏暗的烛火下却有另一番风情。接她的轿子到了,她孤零零坐上去,兰芝和宋鹤听留在原地越来越远。


    吕央华到寝宫之时赵乾基还没来,此处静悄悄的,只有她一个人。这让她胆子大了起来,竟然打量起殿中的东西。


    当真是雍容华贵,尤其面前的鎏金香炉,让她看了又看,喜爱不已。里面燃的不知是什么香料,轻薄缥缈的青烟袅袅升起,馥郁的香气将她包裹。


    宫殿再大也不过方寸之地,吕央华逛过之后躺在龙床上百无聊赖地看着头顶的雕花,慢慢眼皮发沉,就要睡过去。


    她强迫自己清醒过来,发现屋子里亮如白昼,顿时灵台清明坐起身。往外看去,只觉得闹鬼了。


    怎么眼睛一闭一睁的功夫太阳就出来了……只是、只是稍稍缓神,只是小睡片刻而已!


    她心想坏事,皇上呢?皇上不会是见她失仪气走了吧?


    怀着忐忑的心情,吕央华缓缓掀开身上的被子,直到看见床上的血迹,憋在嗓子眼的一口气才吐出来。


    幸好……


    “您醒了吗娘娘?”宫女听到动静,推门进来,手中还拿着洗漱用的铜盆。


    吕央华呆愣点点头,任她服侍自己擦脸更衣。浑身的酸痛让她头重脚轻难受不已,她心中暗想这么一通折腾我竟然没醒一下,肯定是被鬼魇着了。


    她嘴上问道,“皇上呢?”


    宫女司空见惯,十个侍寝的有九个这么问,她说道,“回娘娘的话,皇上早朝去了,临走前吩咐奴婢伺候您用过早膳再走。”


    “好。”吕央华点点头,想来皇上还算满意。她痛定思痛,再来一次,她定然要喝三壶浓茶,精神百倍用毕生所学伺候皇上。


    到时候龙颜大悦,说不定还能赏她个嫔位当当。


    她春风得意,晨间风硬也要坐冷轿,一路过来让宫里的人都瞧瞧是谁得宠。


    宋鹤听二人已经在门口等候,他上前让吕央华搭着自己的手臂下轿,随后给送行的公公打赏了个红包作为答谢。


    等到进了屋,他才道贺,“恭喜小主。”


    没了旁人,吕央华捂着嘴急匆匆坐在椅子上,弓起腰就是一声,“呕——”


    把端着汤药进屋的兰芝吓了一跳,“恭喜小主,小主趁热喝呃……”


    “您这是怎么了?!”她将药放在一边,上前查看,见吕央华满头大汗却面色苍白,状况很不好。


    她心里着急,抬头看向宋鹤听让他拿个主意。只见他为吕央华擦了擦汗,说道:“去请孙太医。”


    “是!”她急匆匆出门去请。如今吕央华可是屋里的祖宗,万万不能有闪失啊。


    吕央华将晨起没吃多少的膳食全吐了,腹中空旷之后感觉好了不少,她抬起头不明所以,怎么如今还要吃药?于是问道,“这是什么?”


    宋鹤听往她嘴里灌了半杯温水,说道,“侍寝之后常常疼痛难忍,这是给小主熬的止痛汤药。”


    想起身上的症状,吕央华点点头,全部对上了,于是一饮而尽。她头昏脑胀,很不舒服。吃过药之后也不见好,干脆把人都撵出去,想要在房中好好睡上一觉。


    兰芝带着孙九同回来之后直奔她床前。床上的人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兰芝去被子里摸她的手,发现十分冰凉。


    吕央华烧起来了。


    发现的太晚,人都烧迷糊了,嘴里稀里糊涂说着冷。


    “太医您快看看我们小主!”兰芝焦急地催促。孙九同站在她身后表情复杂,尽量平静地开口,“你先把位置让出来。”


    待兰芝退开,他将布搭在吕央华的手腕上开始诊脉。


    逐渐脸色有些奇怪,不可置信地又诊了一会儿,最后收回手,同旁边的宋鹤听问起病人的近况。


    “你说她昨日侍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