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0章 攻略掌权摄政王前任9
作品:《快穿:攻略前男友》 表面哀戚,内里却是各方势力蠢蠢欲动、激烈博弈的修罗扬。
月璃已是太后,在最初的混乱中,展现出了惊人的手腕和狠辣。她利用“先帝遗诏”和“密令”的合法性,以及司烬摄政王身份的威慑力,迅速稳住了宫中和京城的局面。
但宋辰留下的旧部、尤其是那些手握实权、对司烬充满敌意或对“孤儿寡母”怀有野心的臣子,成了她必须清除的障碍。
她没有直接动用司烬的力量——她深知,司烬对她只有恨,绝不会真心为她母子扫清障碍,甚至会乐于看到她们陷入困境。
她必须依靠自己,以及那些在这两年中,她通过送汤、侍疾、以及与太子生母身份所建立的、为数不多但关键的人脉和信息渠道。
她像一只最耐心的蜘蛛,在暗处悄然布网。
利用宋辰旧部之间的矛盾,利用他们各自的把柄和贪欲,或离间,或收买,或借刀杀人。
一扬扬不见血的清洗,在朝堂上下、京城内外悄然进行。有人“急病暴毙”,有人“贪腐事发”,有人“失足落水”,也有人“主动请辞”……短短数月,反对声音最激烈、威胁最大的几股势力,或被连根拔起,或被严重削弱。
司烬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他名义上是摄政王,手握金印令符,却并未过多干预月璃的“清理”行动。
他乐于看到宋辰的旧部倒霉,也乐得清闲。他将大部分精力,放在了暗中巩固和扩张自己这两年积累的力量上,同时,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欣赏着月璃在权力漩涡中挣扎、染血的姿态。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更狠,更懂得利用规则和人心。
但她越是如此,司烬心中的恨意和警惕就越深。
她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巩固她和她儿子的地位。那个孩子……那个叫宋清晏的孩子,是他心头一根拔不掉、碰不得的刺。
按照“遗诏”和朝臣的“恳请”,摄政王有教导年幼皇帝之责。
于是,每日固定的时辰,三岁的宋清晏,便会由乳母和太监陪着,来到摄政王处理政务的武英殿偏殿,进行“学习”。
起初只是认字、描红,后来渐渐加入一些简单的史事和帝王启蒙。
司烬对这个“任务”,态度极其敷衍。
他通常只是让太监或找来的翰林侍讲在一旁照看,自己则坐在不远处处理公文,连看都懒得看一眼那个小小的身影。
宋清晏似乎对这个总是冷着脸、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摄政王叔”既畏惧又好奇。
他不敢像对其他宫人那样撒娇玩闹,总是规规矩矩地坐在小书案后,乌溜溜的大眼睛却时不时偷偷瞟向司烬。
司烬偶尔感觉到那目光,抬眸冷冷扫去,小家伙便像受惊的小鹿般立刻低下头,假装认真写字,小耳朵却悄悄红了。
日子久了,司烬发现这孩子异常安静乖巧,甚至有些……过分懂事。
不像一般三岁孩童那般吵闹顽皮,大多数时候都静静地看书、写字,偶尔问问题,也条理清晰,带着一种超乎年龄的冷静。
这种特质,让他莫名烦躁。这不该是宋辰的儿子该有的样子……不,或许正因为是那个女人的儿子,才会如此善于伪装?
这天午后,秋阳透过窗棂,洒下一片暖光。小宋清晏大概是上午玩累了,练字练着练着,小脑袋便开始一点一点,眼皮打架。侍讲的翰林见状,正要轻声唤醒,却被司烬一个眼神制止了。
翰林会意,悄悄退了出去。偏殿内,只剩下司烬,和那个趴在书案上、渐渐睡得香甜的小小身影。
司烬放下手中的笔,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孩子身上。阳光在他细软的发丝上跳跃,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粉嫩的脸颊因熟睡而泛着红晕,小嘴微微嘟着,发出均匀细微的呼吸声。
睡着的他,褪去了白日里那份刻意维持的“小大人”模样,显得那么稚嫩、无害,甚至……惹人怜爱。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司烬狠狠掐灭。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书案旁,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个孩子。像,真是太像月璃了。尤其是那眉眼,那鼻梁的弧度,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可是……为什么,看着这孩子沉睡时微微蹙起的小眉头,那倔强的嘴角线条……某些极其细微的神态,会让他想起自己小时候?
不!不可能!这是幻觉!是仇恨让他产生的错觉!
一股暴戾的情绪陡然涌上心头!就是这个孩子!这个流着宋辰和那个女人血脉的孩子!如今却要叫他“叔父”,未来还要他“尽心辅佐”,继承本该……不,那江山本就不是他的,但却是用他的耻辱和痛苦换来的!
杀意,如同冰冷的毒蛇,悄然滑过心间。
一个疯狂的念头瞬间攫住了他:只要这个孩子消失,月璃的一切盘算都会落空!她会痛不欲生!那将是对她最残酷的报复!
他的右手,无意识地摸向了腰间。那里,贴身藏着一把锋利无比的短匕。冰凉的刀柄触感,让他沸腾的杀意更加清晰。
杀了这个孩子。现在。就在他熟睡的时候。轻而易举。
他的手握住了刀柄,缓缓抽出。寒光在秋阳下闪过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弯下腰,匕尖对准了孩子细嫩脆弱的脖颈。只要轻轻一划……
孩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在睡梦中不安地动了动,小眉头皱得更紧,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声:“娘……爹爹……”
这一声模糊的“爹爹”,如同惊雷,猛地炸响在司烬耳边!他的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匕尖悬停在孩子皮肤上方,再也无法寸进!
爹爹?他在叫谁?宋辰?还是……
就在这千钧一发、司烬内心天人交战、杀意与某种更深处的不明情绪激烈冲撞之际——
“住手——!”
一声凄厉的、带着无尽恐慌和绝望的尖叫,从偏殿门口传来!
月璃像一阵风般冲了进来!她显然是匆匆赶来,发髻微乱,脸色惨白如纸,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愤怒!她几乎是扑到了书案前,用身体挡在了熟睡的孩子和司烬的匕首之间!
“司烬!你要干什么?!”她死死地盯着他手中那寒光闪闪的凶器,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调,“你想杀了晏儿?!你疯了吗?!”
司烬被她突然出现打断,心中那短暂的挣扎和犹豫瞬间被更加汹涌的怒火和一种被撞破的难堪所取代!他猛地收回匕首,但眼中的杀意和恨意却丝毫未减,反而因为她的出现而更加沸腾!
“疯?”司烬冷笑一声,眼神阴鸷如冰,“太后娘娘觉得臣疯了?臣只是觉得,这个孽种,本就不该活在这世上!他活着一天,就是对臣最大的羞辱!也是对你,最好的讽刺,不是吗?太后娘娘?”
他逼近一步,目光如同淬毒的刀子,刮过月璃苍白的脸:“怎么,心疼了?舍不得你和宋辰的‘爱情结晶’?你处心积虑除掉那些旧臣,不就是为了给你这个宝贝儿子铺路吗?可惜,他现在的小命,捏在我手里!”
月璃被他话语中的恶毒和杀意刺得浑身发抖,但护犊的本能让她爆发出惊人的勇气。她没有退缩,反而挺直了背脊,迎上他充满恨意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地说道:
“他不是宋辰的儿子。”
短短七个字,如同投入滚油中的冷水,瞬间让暴怒中的司烬僵住了!
“你说……什么?”他脸上的表情凝固,瞳孔微微收缩,怀疑自己听错了。
月璃深吸一口气,知道这是摊牌的时候了。
再不说出真相,晏儿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她看着司烬眼中那难以置信和瞬间升起的、更加危险的怀疑,心中又痛又急,声音却努力维持着平稳:
“我说,晏儿,宋清晏,他不是宋辰的儿子。他是你的儿子,司烬。我们的儿子。”
轰——!
仿佛有惊雷在司烬脑海中炸开!他猛地后退一步,死死地盯着月璃,又猛地看向那个依旧在熟睡、对此间惊涛骇浪一无所知的孩子,再看向月璃,眼神里充满了荒谬、震惊、以及一种被愚弄到极致的暴怒!
“我的……儿子?”司烬重复着这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可怕,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月璃,你当我是三岁孩童吗?!还是你觉得,用这种荒谬可笑的谎言,就能让我放过这个孽种?!”
他指着宋清晏,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你看看他!他哪里像我?!他全身上下,哪一点不是像你?!像那个……像你!你告诉我他是我的儿子?那宋辰呢?满朝文武都知道,他是宋辰的贵妃所生!是宋辰亲封的太子!你现在告诉我,他是我的儿子?月璃,你的谎言,还能编得更离谱一点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愤怒和讥讽,胸膛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瞬就要爆发出来。
月璃知道他不会轻易相信,这突如其来的“真相”对他冲击太大,尤其是建立在之前那么深的恨意和误解之上。
她强忍着心如刀割的痛楚,快速而清晰地解释道:
“我没有骗你!司烬,你冷静听我说!我怀上晏儿,是在你出征前的那天晚上!是你离开京城的前夜!我入宫时,已经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宋辰他……他觊觎我,用你的性命威胁我,我不得不入宫!但我从未让他真正碰过我!我用尽办法拖延、抗拒,直到后来肚子大了,他或许有所怀疑,但那时他已病重,也无暇深究,更重要的是,晏儿的容貌像我,他找不到确凿证据!”
她一口气说完,眼中已蓄满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这两年,我每日给他下毒,一点一点,耗尽他的生命,不仅仅是为了报仇,更是为了晏儿,为了我们!我伪造遗诏,让你做摄政王,不是因为我想利用你,而是因为……因为你是晏儿的亲生父亲!这江山,这皇位,本就该是你儿子的!也只有你,才能保护他,教导他,让他将来能坐稳这个位置!”
她的话语如同连珠炮,信息量巨大,冲击着司烬的认知。他听着,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从最初的震怒和不信,到后来的惊疑,再到一种更深沉的、混杂着痛苦和混乱的茫然。
他的儿子?他和月璃的儿子?在他出征前夜怀上的?宋辰至死都不知道?这个被他恨之入骨、视为孽种和耻辱象征的太子,竟然……可能是他的骨血?
不!不可能!这一定是月璃为了保住这个孩子的性命,编造出来的又一个谎言!一个比之前所有谎言都更恶毒、更诛心的谎言!
“闭嘴!”司烬猛地厉喝一声,打断了月璃的话,他赤红着眼睛,死死瞪着她,眼神里充满了被彻底激怒后的疯狂和绝望的挣扎,“月璃!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你以为,你现在说这些,我就会信吗?!你以为,我会相信一个为了荣华富贵可以背叛丈夫、投入仇人怀抱的女人的话?!你以为,我会相信一个处心积虑杀了皇帝、伪造遗诏、铲除异己的女人的话?!”
他一步步逼近她,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痛苦而扭曲:“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从你踏入皇宫、成为璃贵妃的那一刻起,你在我心里,就已经死了!你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只会让我觉得更恶心!更恨你!”
他指着宋清晏,语气冰冷而残酷:“至于这个孩子,不管他是谁的种,他现在姓宋!是宋辰的太子!这就够了!我留着他,不是因为你的鬼话,而是因为他现在还有用!但你别以为,用这种可笑的谎言,就能让我改变主意!你欠我的,你们母子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慢慢讨回来!”
说完,他不再看月璃瞬间惨白绝望的脸,也不再看那个熟睡的孩子,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偏殿,背影决绝而冰冷,仿佛要将身后的一切,连同那荒诞的“真相”,彻底割裂。
月璃看着他消失在门外的背影,浑身的力量仿佛瞬间被抽空,踉跄着扶住书案,才没有摔倒。泪水终于决堤,汹涌而出。
他不信……他一个字都不信……
晏儿……娘亲该怎么办?才能让你爹爹……相信我们?
【怨念值: 17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