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Chapter25“合作”

作品:《断火花后穿进中式赛博世界成为反派头子

    白梦嘉直勾勾看地上缩紧身子的人,他的眼底变成一滩死水,却蕴含蓬勃恨意与懊悔,渐渐如海边波浪般荡开。


    “对,你说的没错,当时的我正在研究某项计划,资料保管不当,部分实验资料泄露,卫煜趁机偷走,从而造就了他的劣质实验。”白梦嘉剖开内心,直面谢如念。


    “我看着他制造出无数似人非人的生物,仅仅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我太想杀了他,把他的头拧下来,埋进土堆。”白梦嘉冷若冰霜,他的肤色极白,黑框眼镜架在高高的鼻梁上,吐出毫无情绪的话语。


    “但你不能杀他?我不相信大老板会留着这样的人。”谢如念没代入他的处境,她自身难保,又有何种理由同情眼前的人,她只是看着地上的人,心里感到阵阵抽动。


    “他不允许,所以我要自己动手,我身手不好,又没有中意的人选。”白梦嘉眼底的情绪骤然消失,他恢复正常,嘴角甚至微微上挑,“我想要一个合手的杀手,替我杀死他。”


    “为什么偏偏是我?”谢如念终是问出核心问题,“你尽可挑些厉害又听话的人为你做事。”


    “你的身份刚刚好,既是新人,又不是新手,在这些天内,我会为你提供一切必要的武力培训,以及武器供应,直到你的实力得到提升、能熟练使用武器,”白梦嘉道,“另外也有原因,直觉。”


    谢如念合眼休息几秒,她换了个话题:“我有几个问题。”


    “问,只有三次机会。”


    “第一,卫煜和毒蛇之间什么关系?”


    白梦嘉的瞳孔骤缩,随即笑:“这么快打探到这些了?卫煜的确与毒蛇有些关联,他为毒蛇输送较好的实验品,泄露罗科资料,同样,毒蛇给他大量经费,帮助他进行实验。”


    “大老板不拦?”谢如念顿生好奇,罗科既然清楚卫煜的所作所为,为什么不出手,难不成那个叫原随的喜欢这副情景?


    “我问过他,他说先不管,但我等不了。”


    谢如念略懂,她继续询问:“第二个问题,我曾在焚烧场看见卫煜,他站在山顶看毒蛇消灭实验品,同时,罗科的机械舱正在天空上空。罗科不管他,又为何派出机械舱监视他?”


    “这个问题可不像你的风格,”白梦嘉调出《罗科清洁卫生手册》,往下划十秒,停留在某行字上,“前几天刚刚颁布的清理手册,会有相应人员开着机械舱到处巡逻。”


    谢如念一瞧时间,这时间她正在窄桥上拿着M1911打蒙面光头呢,她缓口气,问出最后一个问题:“那个计划是什么?”


    “你在说哪个计划?”白梦嘉被问得当场愣住。


    “你曾经热衷的某个计划,它使你失去警惕,泄露了极为重要的实验资料,”谢如念端详逐渐僵化的白梦嘉,她莞尔一笑,“想必,它有更重要的地位,我想知道,这个计划到底是什么?”


    白梦嘉瓷器般的脸第一次出现裂缝。


    谢如念没等他回答,一摇手:“我不想听了,这个问题先赊着,交易成立。”


    白梦嘉应下,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反击,他指着呼天抢地的洞穴:“下去,我带你看废弃实验体,顺便讲讲卫煜的实验室。”


    “行啊,求带路。”谢如念眨眨眼睛,站到白梦嘉身后。


    白梦嘉掏出一把M9手枪,加快脚步,进入地图上未曾标注的地方。


    一片漆黑,视觉在此刻减弱了作用,耳朵涌入的声音不断增多。血腥味的风裹挟尖叫敲击谢如念的耳膜,突起的石头让谢如念重回地下四十层矿道,那里与这儿类似,同样的黑,同样的弯曲难走。


    “跟紧了,这些实验体会主动攻击人,我们只要打晕他们。”白梦嘉手中虽然拿着M9,但手指位于扳机后方,显然没有开枪的打算。


    一语方毕,风速伴随人声而来,人未到来,白梦嘉已经动手,他转过手腕,弯腰躲过一击,又灵活抬手,冲着对方耳后/穴轻敲。


    对方身后的人直奔谢如念。谢如念轻微偏头,敲了一下他的脑户穴,人影立刻倒地。


    “走吧,等会我来处理。”白梦嘉往深处走。


    谢如念看了眼地上的人,跟着白梦嘉深入洞穴。走了大约三四分钟,一面铁墙出现在两人面前,墙体上破了个人形大洞,右侧有淡蓝色的验证台。


    “验证通过!”电子女音通知到位。


    谢如念瞥见那个带有焦味的人形洞,她感到疑惑:“这洞……”


    “里面有位被改造了气管,尾椎骨连接燃气瓶,直接通向气管道,有时候没有及时更换燃气瓶,体内存储燃气过多,会出现喷火现象,”白梦嘉迈步进去,瞥见缩在角落的人儿,“他需要的燃气经由碎古银油废料特殊改造,威力很大,可以融化铁门。”


    谢如念注视裹成球的人,他穿着薄薄的衣服,尾椎骨处延伸出一条奇怪的透明管道,与一桶“危险”燃气瓶相连,他面如土灰,嘴角偶尔咳出血迹。


    谢如念神色有异,她看着面前的人,缓缓蹲下,像想起某些事情,伸手轻轻碰上那人的脸。


    指尖还未碰到,那人眼中流露惊恐,他吃力往后移动身体,试图远离谢如念。


    谢如念的右手悬在半空,她记忆起很多年前的自己,也是这般凌乱,在雨中流浪,任凭汽车溅起的泥土飞到身上,任由雨水拍打自己的脸颊。街上万家灯火,喧嚣不断,她却感到很冷很冷,不仅是整个世界冷。


    她内心某处上了千百道枷锁的柔软裂开一条缝,她起身观察洞穴里的人,要么被挖去双眼,要么被截肢,眼中早丧失了希望的光芒,犹如一具具行尸走肉。


    “你一直在养他们?”谢如念收回手,表面波澜不惊。


    白梦嘉颔首:“是,他们一般待在这里,那儿有配套的生活设施。”


    谢如念走过拐角,沿着白梦嘉的视线望去,一座稍显破败的小屋缩在角落,顶上悬着最廉价的白炽灯,小屋左侧接了根输送管,汩汩流水而下,汇聚在石堆砌成的水池里。


    一个驼背老头光着上半身蹲在水池边,伸手探进水池,使劲一捞,捞出来一只肥硕金鱼。金鱼扭动身子,到处扑腾,水花四溅,老头手一滑,身子向后倒,吃了一嘴土。


    “呦,小白来啦。”驼背老头见到站在门边的两人,他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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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牙咧嘴笑。


    老头的眼眶周围布满血丝,留有一道道重叠疤痕,他的瞳孔很大,凑近点看,能看到表面折射的金属冷光。


    “他被暴力更换了义眼,”白梦嘉指着自己的脑袋,轻声解释,“暴力更换后,脑神经受损,智力下降,约等于八岁儿童。”


    白梦嘉简单介绍完,他扶着驼背老头站起,对着耳朵喊:“来啦,今天怎么想去捕鱼?”


    “那池塘里的鱼总是盯着我看,我一动它也跟着动,好像在嘲讽我,我当然不爽啦,叫它看看这里谁才是天!”驼背老头一转身,正好看见谢如念模糊身影,他往后一跳,冲着谢如念大喊,“我去,小白,你有女朋友了?!”


    白梦嘉按着他的肩膀,把他移到木凳上:“不是,这是我同事,其他人呢,都躲在屋子里不见人?”


    “啊,那好吧,”驼背老头看了几眼谢如念,被那双红眸吓个半死,瞬间转移话题,他挠挠头,“是啊,他们被火娃吓死了,跑到屋子里躲起来了,话说小白,你什么时候带我出去玩啊,我现在每天锻炼身体,就等着你带我出去玩了。”


    “等你恢复的差不多了,我带你逛逛。”白梦嘉搀扶驼背老人进屋,谢如念跟在他们身后,一同踏入木屋。


    等她推门而入,才真正意识到白梦嘉所说的“实验体”概念。身上长满肉瘤的人蹲在火堆边取暖,一位竹竿般细长、两米高的女士躺在沙发里,蜘蛛身人首的小孩帮她搓洗头发。除此之外,木床上鼓起一个包,有人在里面蠕动。


    听见开门声,他们不约而同地愣了一下,随即一同扭头,直勾勾盯着进来的人。


    “小白回来了。”驼背老头扯了一嗓子。


    “您每次叫和叫狗一样。”竹竿女士化身吐槽役,弯头看了眼门口的人,由于视线遮挡,她并没有看见白梦嘉身后的谢如念。


    白梦嘉显然听习惯了,他指挥竹竿女士:“洗完头记得把火娃带回来,不要再让他跑出去了。”


    “行嘞,能不能多给我带点扑克。”


    “赌徒瘾犯了?”


    “准确的说,是花切瘾犯了,我新学了几个招式,那些旧牌已经不合我的地位了。”竹竿女士猛地起身,还没擦干的头发溅到地面上,她一扭头,正打算同白梦嘉争辩一番,忽然瞟见陌生身影。


    “这人谁啊!”竹竿女士嗓门大,木屋内的人全部被吸引,端详站在白梦嘉身后的女人。


    黑色工装,飒爽黑发,红眸如同暗夜中划过的篝火,没有透露一丝一毫的情绪,身形优美,外表酷冷。


    “我去,是罗科员工!”


    “白老板你要抛弃我们了嘛,我给你当牛做马求别抛弃。”


    白梦嘉清清嗓子:“安静。”


    木屋内顿时鸦雀无声。


    “这是我同事,过来看看情况,我不会抛弃你们,”白梦嘉指挥竹竿女士,“你去外面把人抓进来,关好木屋门,其他人汇报库存情况。”


    谢如念第一次看见白梦嘉的另一面,他在这儿,成了糊涂老头的小白,木屋的朋友。


    “坐。”白梦嘉给谢如念搬了个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