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约会
作品:《渣攻换受文学[快穿]》 “老师,我给学妹写的培养计划,您审一审。”公山易禾走后,梵七叶又冒了出来,燕时雨跟在她身后,眼巴巴的看着褚月恒。
“你要帮我培养学生?”褚月恒面无表情,叫人看不透他的情绪。
梵七叶缩了缩脖子:“这不是看您在泊岳的预研工作快结束了,马上就要去极地出差,怕您忙不过来。”
褚月恒点点头:“你帮我干活儿,我得给你奖励,有三个选择,工资翻倍、跟我去极地参观潜水器、给你将来留校工作写介绍信。”
“哇塞,老师你也太大方了!”梵七叶和燕时雨激动的蹦蹦跳跳,梵七叶在三个极具有诱惑力的奖品里纠结了半天,然后坚定的说,“我要去极地,我选第二个!”
褚月恒隐晦的勾了勾嘴角,心里有点得意。梵七叶选择去参观他制作的潜水器,为此不惜放弃高薪和有前途的工作。虽然以她的实力,迟早会得到这两样东西,不必急于一时,但褚月恒还是感觉很受用。
“这是多选题。”被哄的十分开心的褚月恒慢悠悠的说。
梵七叶惊讶了一下,然后大笑:“老师,你一开始不告诉我是多选题,是为了让我选第二个吧?”
褚月恒的嘴角拉下来,拒不承认:“是你自己没悟性。”
“可我选了第二个后,你明明就笑了!”梵七叶没放过褚月恒。
褚月恒的小心思被点破,尴尬的从脸一直红到脖子。
梵七叶嚣张的大笑:“我要去告诉公山教授!”
“你别再出去败坏我的名声了!”褚月恒气急败坏,上次这逆徒拿奖的时候调侃他的容貌,已经让他很丢脸了。
“我不出去败坏,我就跟公山教授一个人说。”梵七叶身手敏捷的跑回自己的办公室,关上了门。
剩下一个燕时雨,她无辜的和褚月恒对视一眼,然后拿出苹果派:“您还吃吗?”
褚月恒无奈叹气。
——
晚上八点,海雾酒馆,褚月恒磨磨唧唧的走上二楼,看到整个露台空空荡荡,公山易禾盛装打扮的坐在蓝色水池旁的小桌边,桌子上还摆着一束浓艳的玫瑰花。
这果然是一个约会!
可是褚月恒没约过会。
褚月恒在陪戚清棠看电影的时候得知,现在的年轻人把正式确立关系前的聚会叫作约会,一般约三次就知道彼此之间有没有戏了。
当年戚清棠追求他是直接去他家和他工作的地方堵他,给他送饭,强行投怀送抱。从来没人约他出来玩过,或者说,可能是有的,但他没往心里去过。
“您好,您来的挺早。”褚月恒尴尬的出现在公山易禾面前,俩人之前明明已经很熟悉了,可现在却又莫名其妙的生疏了起来,或者说,褚月恒单方面生疏了起来。
公山易禾给褚月恒拉开椅子:“请坐,我也就早了二十分钟。”
褚月恒不知所措的坐下,看到公山易禾在给他倒水的时候,华丽的钻石胸针就在他眼前晃荡,褚月恒不确定的说:“我是不是打扮的有点不正式?不好意思,我没考虑周全。”
约会应该打扮漂亮点,褚月恒后悔自己太过草率。
公山易禾惊喜的笑了,他倒完水后没老老实实的回到自己椅子那儿坐下,反倒站在褚月恒身后,伸手撑着褚月恒的椅子背,就仿佛要把褚月恒坏绕在自己怀里一样:“今天上午你好像没有明确同意我追求你,但现在,你承认这是一个约会了?”
褚月恒紧张了一瞬间,然后点头:“是约会,但这是第一次约会,不是第三次。”电影里说了,第三次才算数。
公山易禾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褚月恒的意思,他被褚月恒可爱笑了:“你是陪清棠看了什么《舞动人生》、《初次心动》之类的电影了吗?”
“都看过。”褚月恒拘谨的回答,公山易禾的香水味正顺着晚风往他鼻尖飘,而他正在对公山易禾承认一些不得了的事情,他承认他愿意和公山易禾约会。
他对自己做出的决定不理解,这一次做决定并没有经过任何理性的思考,就像这次约会,他似乎在梦到哪句说哪句。
这一刻,超忆能力失效、对未来的洞察力消失,他回忆不起过去,也看不到未来,却能清晰的感受到公山易禾正站在他身后,因为一些奇奇怪怪的原因夸他可爱。
033在旁边欣慰的看着,越看越满意。
在褚月恒的大脑里,他当下做的每一个决策将导致什么样的结果是清晰可见的,曾经度过的岁月也是随时能回放的,这两种天赋让他得以将自己和当下的生活隔绝开,清醒理智的走在正确的路径上,用最高效的方式脱离糟糕处境。
可当面对幸福时,过去的模式会阻碍他。033发现在公山易禾身边时,褚月恒下意识抛弃了过去的行为模式,他表现得像一个普通的年轻人,当下想做什么就去做了,来不及思考后果。
“所以,到了第三次约会,你就会对我做出最终判决?”公山易禾俯下身子,声音中带着笑意。
“按照流程,是这样的。”褚月恒煞有其事的点点头,然后公山易禾就又被可爱到了。
“咱们上次来,得是三个月以前了,”公山易禾终于放过了褚月恒,规规矩矩的坐到褚月恒对面,“还是和李院长一起。”
“我喝一种名字叫茶的酒喝醉了。”褚月恒有点懊恼。
“那次我差点就表白了,”夜色里,馥郁的玫瑰香中,公山易禾看向褚月恒的眼睛亮亮的,带着激动和笑意,“结果你以为我是戚清棠。”
“哦,”褚月恒一脸‘我竟犯下如此尴尬的错误’的表情,“在你之前只有他会离我那么近,我喝醉后眼睛又看不太清楚,所以就想当然了。”
“哦。”公山易禾学着褚月恒的口气,一脸宠溺,“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想扶你下楼的时候被你推开了。”
“那是因为你挡住我看楼梯的视线了。”褚月恒抿了抿嘴,理不直气也不壮。
“你真的好像我家小猫咪。”公山易禾又想对褚月恒动手动脚了,但他们才是第一次约会,褚月恒应该不会给他开通触碰的权限。
“戚清棠说我像老鹰,你们家人为什么都觉得我像动物?”褚月恒真情实感的疑惑着,“如果我真的是动物,那应该是北极熊,你是画眉鸟。”
“为什么我是画眉鸟?”公山易禾压抑着想要捏褚月恒脸的手,做出克己复礼的表情问道。
褚月恒不回答了,因为答案是他喜欢观鸟,最喜欢的就是画眉鸟。
明明没回答出来,褚月恒的心跳却又加快了,好像在思考这个答案的过程中,他离自己的真心又进了一步。这些年,他被他隔离在外的似乎不仅仅是其他人,还有他自己。
“我在你分手后的第二天就来冒然追求你,希望你不要感觉困扰。”公山易禾微微垂眸,专注的看着褚月恒,昏黄朦胧的灯火令他的温柔别样缱绻
“如果我回答没关系,你会为你弟弟感到难过吗?”面对灯火下的公山易禾,褚月恒打开了心扉,有什么说什么。
“我和他共情的难过已经达到上限了,我现在关注的是你的心情,如果你还没从分手里走出来,我不介意给你当转移注意力的工具人。”公山易禾说着卑微的话,可他的气场却让人觉得那是自信到极致而产生的风度。
“你确实转移了我的注意力,我本该注意我的工作的,我明天要出发去极地实地考察。”褚月恒实事求是的讲。
“那我是该道歉还是该说这是我的荣幸呢?”公山易禾故作为难道。
褚月恒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请我喝果汁就好,要不含酒精的。”
这间酒馆没有不含酒精的饮品,褚月恒允许公山易禾先欠着,他很清楚这代表他承诺会有第二次约会。
“说起极地,我有个礼物给你。”公山易禾递给褚月恒一串钥匙,“就在极地冰海研究所旁边,去看看吧,我按照你的喜好装修了,这是个好机会来检阅我是否足够了解你。”
褚月恒震惊的接过钥匙,这是公山易禾在定北城买了一栋房子的意思吗?还是按照他的喜好装修的?
“我没有给你准备礼物。”褚月恒不太好意思的说。
“那可以牵手吗?”公山易禾笑眯眯的凑过来问,像个不检点的花花公子。
褚月恒犹疑的看着他,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公山易禾缓缓从指尖一路过度到手掌,和褚月恒十指相扣,低声问:“你还没看我的信对不对?”
“我准备睡前看的。”褚月恒紧张的睫毛直颤,不确定自己要不要反扣住公山易禾的手,但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凭借感觉做事,他对此充满恐惧,他能答应约会已经耗尽了全部勇气,回应牵手对他来说有点太超过了。
这次约会的每分每秒都充满不确定性,这和褚月恒过去二十来年人生的生存方式完全相反。
他要放弃计划吗?他要忘记过去、放弃未来,任由命运带他在时间的长河里乱撞吗?
“不着急,我知道你今天很忙,我不想自己的心意打扰到你。”公山易禾的手干燥温热,带着古老玫瑰纹路的独身戒指泛着柔和的光泽,“我不会再催促你。”
褚月恒盯着公山易禾的独身戒指,想着等第三次约会的时候,他就该亲手把那个戒指摘下来了。
——
褚月恒只身一人飞往极地,在他的计划里,这次去只是和极地冰海研究所的领导做简单的沟通,然后和自己从前合作过的同事采集数据,最慢一周结束。可计划赶不上变化,没过几天公山易禾就说要过来度假,再过几天,符于渊又跟他说要带他同母异父的妹妹来看看她老家。算算人数,要从泊岳过来投奔他的人都凑够一个小型旅游团了。
工作进行的很顺利,领导对他被岳阳湖区拐走这件事十分崩溃,但听说岳阳湖区将要来这儿建研究院并任命他为院长后,领导又对他扬起花一般灿烂的微笑,并奉上无数句恭维的话,表示一切安排都是命运最好的安排。
周一大清早,定北机场空荡荡的。褚月恒站在等候区,梵七叶背着书包活力四射的跑出来,像刚被放出栏的小猪。她身后跟着气定神闲的公山易禾,他手上还拉着银白色的女士行李箱。
行李箱的主人正拉着女儿东张西望,符于渊二十多年没来定北了,看什么都新奇,她身旁的漂亮女孩儿困倦的打了个哈欠,应该是不习惯早起。
“月恒,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符月鸳,你的妹妹。”
符月鸳被自己亲妈推到陌生的哥哥面前,紧张的挥挥手,“你好,我叫符月鸳,是个编剧,作品有《舞动人生》、《初次心动》。”
这还真是巧了,褚月恒说:“我都看过。”
“真哒?”符月鸳一脸惊奇的看着褚月恒那张高冷的脸,“哥你还挺反差萌的。”
符于渊拿起相机,露出被萌住的亲妈笑:“你俩站在一起太好玩了,就像我先生了一个高清的,然后打印机没墨了,又生了个磨砂的。”
褚月恒和符月鸳同时转过头看她,兄妹俩都像妈妈,都是白肤黑发,区别在于褚月恒的白是纯种北宁族的苍白,黑发又是奇特的浓黑色。符月鸳作为混种北宁人,皮肤带着一层中原人的润泽,发色又带着点泊岳老钱世家的栗色调。
公山易禾也来凑热闹:“还真是,您也站过去,我给您一家三口拍照,您就站在月鸳左边,这样一家三口从深到浅,从高到矮,正好。”
符于渊立刻站了过去,她雪肤白发,虽然有将近一米八的个子,但还是比她的儿女们矮一点,三张美丽的脸颇为规律的排列在一起,有种喜感。
公山易禾拍了两张后,符于渊又忍不住开始拍她生的两个‘黑芝麻汤圆’,还专门从网上搜了两只小猫的表情包,让褚月恒和符月鸳照着表情包摆造型。
符月鸳看向自己貌似很有脾气的哥哥,希望他能开口拒绝这令人丢脸的要求。
褚月恒眨巴着眼睛和符月鸳对视,凶巴巴的一言不发。
“好了,下一个姿势,快挥舞你们的小爪子!”符于渊站在机场的石凳子上指挥,公山易禾和梵七叶在旁边兴致勃勃的看热闹。
符月鸳和褚月恒苦着脸老老实实的配合。
他们这一帮人在定北机场折腾了半个小时,然后才饥肠辘辘的奔赴饭店。
“这就是你勤工俭学的地方?”符于渊对着餐厅大门口的照片惊叹,“月恒,你小时候好可爱。”
符月鸳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褚月恒:“哥哥,你是销冠?”
褚月恒露出他做销冠时的标志性微笑,亮出两颗藏在深处的小尖牙,微微欠身:“您好,很高兴为您服务。”
符月鸳一脸惊悚的看着褚月恒。
褚月恒恢复面无表情的样子:“穿上执事服,再笑一笑,就能拿销冠。”
符月鸳恍然大悟:“原来是靠美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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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月恒气红了脸:“是靠技术,演技也是技术,我还会变魔术、按摩。”
“哇塞,我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梵七叶也来凑热闹,“老师,你还卖过艺?”
褚月恒忍无可忍,随手拿来服务员手里的扇子敲梵七叶的脑门儿:“你这逆徒,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再败坏我的名声!”
梵七叶身手敏捷的躲到公山易禾背后:“逆导!竟敢殴打大师姐,我要告到人力资源部!让他们没收你的厨师!除你厨师!”
公山易禾笑着拉住打打闹闹的两个人:“好了,大家都饿了,进去吃饭吧。”
“月恒,你出来念大学,褚冰河没给你钱吗?”大家忙着点菜的时候,符于渊悄悄问。
“他本来也没什么钱。”褚月恒实事求是的讲。
“怎么会?他是猎人,这些年靠卖野味和动物皮毛应该攒了不少的,当年我和他还计划着攒五年就去定北城买学区房,让你去定北城念小学呢。”
这些都是褚月恒不知道的,他在家就没见过现金,三餐吃的是干巴面包和鱼皮,睡觉在破旧漏风的阁楼。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褚月恒避重就轻的说:“他想让我学打猎,我学得不好,就背着他跑到定北城念书了。”
“那你跑出来的时候多大年纪?”符于渊皱起眉头,忧心的问。
“十五岁,正好出来念高中。还要感谢您留在阁楼里的书,不然我跑出来也跟不上他们的进度。”褚月恒对符于渊浅浅笑了一下。
符于渊忧心忡忡回了一个微笑,心里却暗暗打算回北宁村打听一下当年都发生了什么。
“我们从冰山里走出来,都不容易,这您应该最了解的。”褚月恒对符于渊的情绪还挺敏感的,他嘴笨的试图安慰她,“但过程越不容易,成功的时候就越开心,现在我们就在享受胜利果实,您快点些喜欢吃的,然后和我一起忆苦思甜吧。”
“这都是歪理。”符于渊轻笑,给面子的翻起了菜单。
吃完晚饭,他们一群人在饭店后花园的冰场玩溜冰,符于渊拉着符月鸳给大家表演了一场华丽的母女双人舞。极地苍白的阳光倾泻在冰面上,锋利的冰刀破开冰面,溅起瑰丽的冰晶,符于渊在冰雪中美的像是冰山里的精怪,把公山易禾和梵七叶两个外地人看得目瞪口呆。
褚月恒心中隐隐有点羡慕符月鸳,她们跳舞时的默契是日日夜夜共同通练习培养出来的,这份相处多年而产生的亲密感,似乎和褚月恒从戚清棠身上体会到的亲密感不太一样。
“月恒,你也和妈妈一起滑一曲吧。”符于渊飞快的从冰面中心冲到褚月恒身边,银白色的长发飘散在风里,隐隐能听见游客偷偷拍照的声音。
“我滑得不太好。”褚月恒有点紧张的说,北宁族人是天生的滑冰健将,说不擅长冰面上的事儿,是会被耻笑的,他从小到大也没少被嘲笑。
他没办法像他的同族那样整日在冰面上疯跑,在他还被允许上滑冰课的时候,他就总因为走神而被训斥。后来他被锁进了阁楼里,也就不用思考该如何对付冰面了。
“没关系,妈妈来教你。”符于渊牵住褚月恒的手,褚月恒注意到她的力量比他想象的更强大,就算他摔倒,她也有能力扶住。
“您小时候一定是滑冰课的优等生。”褚月恒任由自己被符于渊拖着走,摆烂着不想自己动,想看看符于渊什么时候会催促他动起来。
“告诉你个秘密,我学得差极了,总是因为走神被打手板。”符于渊做了个鬼脸,“咱们族的老师真不懂教育,他这样放在泊岳是要进局子的。”
褚月恒的眼睛亮了,他尝试着附和:“好巧,我也总被他罚。”
“那是遗传我了,糟糕。”符于渊哈哈大笑。
“但是您现在滑的很好。”褚月恒惊讶的看向符于渊。
“这都是熟能生巧,我被送到神女庙做侍女后,就一直生活在冰山上,天天滑冰可不就滑得好了。”符于渊似乎对自己的过往颇为骄傲,褚月恒也认为她该骄傲,过去的所有经历成就了今天的她。
“不过对你们小年轻来说,会不会滑冰并没有那么重要,现在的冰鞋足够优秀,完全可以让不会滑冰的人在冰面上行走自如,”符于渊爽朗的笑着说,“所以你不喜欢学也没关系。”
褚月恒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确实不喜欢。”
“那我带你玩这个吧。”符于渊指了指旁边闲置的雪橇。
褚月恒老脸一红:“太幼稚了。”
“这都是成人款,有什么幼稚的。”符于渊强行把褚月恒摁进雪橇里,“坐稳了。”
褚月恒刚扶住扶手,雪橇就上了高速,符于渊真是比哈士奇跑的还快。有个健壮的亲妈还真是……很爽,褚月恒不能昧着良心说他不喜欢玩雪橇。
公山易禾在旁边给他们拍照:“于渊阿姨,您跑慢点,我相机都出残影了。”他追着雪橇拍照,由于过于专注,啪叽一下摔在了冰面上。
梵七叶对领导毫无的敬畏之心,当场哈哈大笑。
符月鸳两个手都忙着搀扶笑的前仰后合的梵七叶,分不出手去帮公山易禾。
符于渊只能停下雪橇:“去看看你领导摔坏没吧。”
结果公山易禾自己坚强的爬起来了,并若无其事的朝褚月恒这边滑过来:“玩的尽兴吗?喜欢玩这个的话,我们明显去雪山,租几只哈士奇玩个更刺激的。”
“那个叫雪橇犬。”符于渊无奈的纠正这些啥也不懂的外地人。
“这两个居然不是一个物种?”公山易禾作为生物学家,还真不知道这事儿,他一边伸手伺候褚月恒从雪橇里站起来,一边不耻下问,“他们有什么区别?”
符于渊看着这位殷勤备至的‘领导’,觉得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雪橇犬不仅指哈士奇,还有阿拉斯加、萨摩耶等等。对了,公山教授,您今天多大岁数?看着好像和我家月恒差不多。”
“我比月恒大一岁。”公山易禾把褚月恒扶起来后,手一直没撒开,也不知道是忘了还是怎么的。
“公山教授,您摔的不严重吧?”褚月恒轻轻把手抽出来,然后关心的问。
“没事儿,滑冰哪儿有不摔的。”
话音刚落,那边梵七叶就一声惊呼,摔到了符月鸳身上,被符月鸳一把捞了起来。
符于渊若有所思的说:“月恒,你也扶着点公山教授,带他再玩两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