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断人钱财,犹如杀人父母
作品:《十年情深错付,我闪婚大佬你又疯了?》 江羡渔心里一喜。
立马仰起头,眼睛里还水汪汪的,就已经溢出了笑,“真的可以吗?”
谢望清和江羡渔的视线对了两秒,便不动声色移开,点了下头。
江羡渔抬起两个小拳头在一起搓了搓,“那太好了,我想去!”
谢望清拉开了车门。
江羡渔弯腰钻了进去。
谢望清关闭车门后,便绕过车头朝着另一边走去。
想到刚刚还是个小哭包,瞬间又变成了个小太阳花,谢望清嘴角微微轻勾,随即摇了摇头。
小朋友一个!
在去启明公司的路上,江羡渔的手机进了电话,她没接。
接下来就是微信攻势。
小刘:【江经理,最后三个验证批次的稳定性加速试验数据出来了,有两个指标一直在波动,你以前处理过类似情况,具体是怎么回事来着?】
王主任:【江经理啊,纪总也太鲁莽了,这个时候怎么能让你停职休息呢?刚刚新来的总监,就风险逻辑等级划分让我们开了个会,结果吵了半天也拿不出方案,没有一点真才实学!江经理,你最熟悉监管方的关注点了,你给我个提示呗?要不然整个部门今晚都要加班】
项目助理小张:【江经理,媒体预热材料被法务部卡住了,说我们的数据支撑太含糊,我把初稿发给你了,跪求你能帮我看一下,公关部等着要的?(磕头)(鞠躬)】
X—3计划,说是江羡渔的孩子都不过分。
她从老师的手中熟悉到了这个项目后,老师几乎把毕生的经验全部交给她,也把专利权交给了她。
还在上大二的江羡渔,就在老爷子的鼓励下,组建了纪氏的X—3研发部。
一切项目、数据、试验、甚至是有关部门的审核,江羡渔都是亲力亲为的。
江羡渔也不忍心眼睁睁的看着这个计划,在最后即将成型的时候,胎死腹中。
她手指已经产生肌肉记忆,下意识的在对话框里打了字。
但很快理智占据上风。
她知道自己一旦回复,就会让纪南洲知道,她放不下项目。
哪怕被停职,都要兢兢业业的将项目贯彻到底,纪南洲只会觉得她更廉价,也会更加肆无忌惮的和纪念念破坏她的研发部。
想到这里。
江羡渔迅速将打上去的字全部删除。
在群里统一回复。
江经理:【不好意思,纪总的意思是停下我手上所有工作,不让我参与到任何研发步骤,小经理没什么人权,只能照做,对不起各位了,有要紧事的可以去我电脑上找一下资料】
一个药物的研发,成千上万份资料。
除了江羡渔本人,没有任何人能够准确无误的从浩如烟海的资料中寻找出自己刚好需要的那一份。
研发部看到江羡渔的回复之后,每个人都差点崩了。
冷不丁的。
竟然有人回复。
高可欣:【既然如此,江经理就好好的放个假,享受享受轻松愉悦的生活吧,大家可不要忘了,纪总监可是从TOP50留学回来的,我相信纪总监一定可以带大家乘风破浪。】
纪总监:【十分钟之后再来会议室开个会吧,全面部署一下接下来的任务】
下面零零散散的几个回复。
江羡渔收起手机。
谢望清才开口问道,“在处理工作吗?”
江羡渔忍不住笑了一声,“处理什么工作呀?都被停职了!”
谢望清立马皱眉,“怎么回事?”
江羡渔想了想,简单的把事情经过复述了一遍,“就这样。”
谢望清抬手轻按了一下眉心,问道,“你说的老师是抗癌药领域的医学教授曾见贤吗?”
江羡渔的眼睛一亮,迫不及待的问道,“你认识我老师?”
谢望清颔首,“曾老师的夫人,曾经是我的钢琴老师。”
这世界也太小了吧!
江羡渔连忙说道,“原来师母以前是钢琴老师呀,怪不得气质那么好!老师对我特别好,把他名下的抗癌药专利全部交给我了,当初我在纪氏成立研发部的时候,多次邀请老师,但是老师都婉拒了,但是他还经常问我进度如何的。”
谢望清侧过头,直率的目光落在江羡渔脸上,“因为曾老师和曾夫人唯一的独生女,是癌症去世的。”
江羡渔吓了一跳。
这件事情,她还真不知道,“我……从没听老师说过……您还知道什么?能不能和我说一说?”
谢望清娓娓道来。
曾老师从年轻时候便置身于抗癌药物研发,在顶尖医科大学攻读本科和硕士后,又赴海外攻读了肿瘤药理学和药物研发博士,拒绝海外高新企业offer,回国致力于研发抗癌药。
可就在五年前,曾老师唯一的独女,脑癌。
发现的时候已经是中晚期。
药石无医。
曾夫人想让女儿的最后期限过的开开心心,想一家三口抛弃一切,好好的在一起过几个月,让女儿不留遗憾的离开。
但是曾老师却觉得自己能够在女儿大限之前,完成自己的抗癌药物研发,能救女儿一命,所以恨不得一天二十个小时都在实验室。
以至于等到最后,曾老师的女儿去世之前,想要见爸爸一面的心愿,却无论如何也没达成。
在处理完女儿的后事之后,曾夫人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逐渐疯掉了,每天歇斯底里的质问曾先生。
曾老师既觉得对不起女儿,也觉得对不起太太,便放弃了曾经的一切研究,偶尔去大学给学生上几堂课,专心照顾着太太,想要就这样了此余生。
江羡渔实在没想到曾老师的背后竟然还有这么一段血泪史。
她忍不住捏着裙摆,自责的说道,“我邀请老师参加研发的时候,老师笑着拒绝我,只是说自己年纪大了,力不从心,我还站在上帝角度,冠冕堂皇的给老师说了几句,我真该死!”
谢望清声音淡然,仔细听,却带了几丝温和,“不知者不罪,你并没有做错。”
江羡渔叹了口气,“老天爷真是不公平,曾老师那么好的人,却要承受这么多的痛苦。”
正说着话。
车子平滑的停在路边。
周柏转过身,“先生太太,启明已经到了。”
——
另一边。
一下午的会议,什么都没商量出来。
而公关部那边迟迟没有拿到预热材料,也有一些着急。
公关部一位经理,是公司一个股东的女婿。
便直接打电话给了自己岳父。
说明了公关部现在的情况。
对方一听,这可了不得!
新药的研发上市,将会关系到他们今年年底的股利分红,这可马虎不得。
断人钱财,比杀人父母还要过分!
所以接完电话之后,他毫不犹豫,立刻开车前往纪家老宅,去找老爷子告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