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她才是一个小苦包
作品:《十年情深错付,我闪婚大佬你又疯了?》 江羡渔姿态放松,甚至端起另外一杯水,慢条斯理喝了一口,嘴角微微勾起一丝极淡的讽笑,“你这么凶干什么?”
纪南洲咬了一下后槽牙,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子,“江羡渔,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他是谁?”
江羡渔站起身,“现在是工作时间,如果纪总要说的和工作没有半分关系,那我就先回去了。”
江羡渔已经走到门口。
纪南洲突然笑了,“好,很好,江羡渔,既然你这么有主见,既然你这么不把工作纪律放在眼里,从现在开始,停职反省,什么时候想清楚,什么时候再回来跟我谈。”
江羡渔握着门把手的手猛地一颤,“随便。”
说着,她毫不犹豫的拉开门,走了出去。
研发部。
江羡渔进去的时候,就感受到了死一样的寂静,大家都偷偷摸摸的看她。
江羡渔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好家伙。
公告下得也太快了吧。
她还没到研发部,公告倒是已经到了。
方蕊红着眼睛跑过来,“江经理。”
江羡渔走进办公室,有条不紊地收拾自己的私人用品,“这两棵发财树,你经常帮我浇一浇。”
方蕊擦了一把眼泪,小声说,“药物还有一个月就要上市,这么重要的环节,纪总凭什么要让你停职?”
江羡渔抽出纸巾,好笑的擦了擦方蕊的脸,“多大年纪了,还跟个小哭包一样,这边的情况随时给我报告,靠你了。”
方蕊一愣。
反应过来之后,用力的点了下头,“江经理,你放心,我一定事无巨细的,把研发部的任何事都和你汇报!”
江羡渔笑着拍拍她的脑袋,“那我就走了,我要尽情去享受我的假期了。”
江羡渔趾高气扬的离开了研发部。
而此时此刻。
纪南洲正站在最高楼层的大片落地窗前。
目光死死的盯着从大厅走出去的江羡渔。
他狠狠的磨了磨后槽牙。
轻哼一声。
这丫头倒是学精了,敢和自己闹脾气了,想让自己把她哄回来?
做梦!
纪南洲打赌,不出三天,这丫头就会屁颠屁颠的来自己面前认错,让自己允许她回来继续工作的。
纪南洲冷着脸转过身,再也没看江羡渔一眼。
江羡渔上车后就给楚妍打了电话。
没想到。
楚妍开心的很,“正好你来民宿帮我看两天吧,我去消防队勾搭小哥哥了。”
江羡渔哭笑不得,恨不得敲一敲楚妍的脑袋,“不了,刚好前段时间的时候,我就想去给我外公上柱香的。”
楚妍愣了一秒钟,赶紧说道,“应该的,应该的,需不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啊?”
江羡渔笑了笑,嘴上忍不住说道,“你不是要去勾搭你的小哥哥嘛?”
楚妍啧了一声,“男人固然重要,但是男人和姐妹之间,脑子瓦特的才会选男人,姐妹永远是第一位。”
江羡渔呜呜呜两声,“感动死我了,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紧接着。
江羡渔又笑着说道,“我不是还没去过吗?这次我得找……那个谁和我一起去,等我认路了,下次我带你去。”
楚妍应了一声。
刚挂断楚妍的电话。
想要给谢望清打电话的时候,屏幕上瞬间亮起谢望清的来电。
江羡渔有些不可思议。
这也太巧了吧!
“喂?谢先生,您找我?”
“对,结婚钻戒已经送到了,想喊你中午休息时一起试试。”
“我现在就有时间,而且我还想麻烦你一件事……”
“但说无妨。”
“我想去墓地给我外公上炷香。”
“可以。”
两人约定了见面的地点,江羡渔脚踩油门,一路奔驰。
半个小时后。
江羡渔到了市中心一家门面低调,却极具格调的顶级珠宝定制工坊。
谢望清正坐在后区的沙发上,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少了几分严肃,多了几分随意,但通身的气度依然让人瞩目。
江羡渔走过去。
谢望清便起身,朝着旁边的女设计师点了下头,夫妻两人便随着设计师走进内室。
丝绒托盘上静静的躺着一枚钻戒。
主钻是一颗净度极高的椭圆形切割钻石,大小适中,戒托设计简单流畅,用碎钻镶嵌出缠绕的纹样,古典而雅致,又不失现代感。
“谢太太,请试戴一下。”
江羡渔伸出左手,设计师戴着手套,小心翼翼地将戒指套上她的无名指,尺寸分毫不差,仿佛为江羡渔量身定做。
冰凉的铂金圈环和沉甸甸的钻石压在指根,江羡渔的心底产生了一瞬间奇妙的仪式感。
原来。
这就是结婚的婚戒呀。
“尺寸很合适,至于款式,谢太太喜欢吗?”设计师询问。
江羡渔举着手。
白嫩纤细的漂亮手指落在了谢望清眼前,“你觉得呢?”
谢望清几不可查的点了下头,“很适合你。”
江羡渔莞尔一笑,“我也觉得,那就这样了,我很喜欢。”
设计师又端出另一个小丝绒盘,上面是男士的戒指,上面的繁复花样和江羡渔的戒托一样,只是少了钻石,显得低调而矜贵。
设计师拿起来,双手递给江羡渔,“谢太太,劳烦您给谢先生戴一下吧。”
江羡渔点点头。
接过戒指。
一只手托起谢望清的手,两人手掌相对,冷硬和温暖相互碰触在一起,温度仿佛在两人手指之间流动,发痒发酥。
江羡渔垂眸,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轻颤,轻轻的将男士戒指戴在了谢望清的无名指上。
忍不住拖着他的手,放在眼前看了又看,“真好看呀,设计师的作品好,谢先生的眼光也好!”
自己的作品被肯定,设计师笑得眉眼灿烂,“最要紧的是二位长得好,手也漂亮。”
离开珠宝工坊。
坐上车。
谢望清告诉江羡渔,“林爷爷在南山墓园。”
江羡渔点了一下头,“我想去上炷香,也替妈妈看看他。”
谢望清轻微颔首。
余光在江羡渔的脸上定了下。
之后才吩咐周柏,去郊区墓园。
谢望清带着江羡渔找到墓碑,“这是林爷爷夫妻两人,你在这儿陪他们说说话,我在山下等你。”
江羡渔感激的点了点头。
一个小时后。
江羡渔才漫步从山上走下去,眼睛通红,“谢先生,我们走吧。”
小姑娘一个人站在自己身前,漂亮的眼睛通红,纤长的睫毛,被眼泪打湿成一缕一缕,还没干。
谢望清心头一震,下意识抬起手,抬高之后顿了几秒,无声的叹了口气,才轻轻的按在江羡渔的头发上,“找到你,他们老人家能安息了。”
江羡渔揉了揉鼻子,“就是觉得外公外婆和妈妈他们三个人都好苦啊。”
如果妈妈没有被调包,外婆就不会死那么早,妈妈也不会发现丈夫出轨之后孤单一人,毫无支援,抑郁而终。
谢望清自然调查过江羡渔。
也知道江羡渔十二岁的时候被拐卖,十八岁才被找回来。
那六年水深火热的日子,她难道不苦吗?
其实和林老先生一家三口相比起来,十二岁的她,才是一个真正的小苦包啊。
鬼使神差的,谢望清想让她开心点,“想去你外公公司看看吗?但是暂时不能进去,我怕那些想抢夺家产的人看见你,会对你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