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可以乱搞,你不可以

作品:《十年情深错付,我闪婚大佬你又疯了?

    手机屏幕几乎怼到脸上。


    纪南洲无比清晰的看清楚了照片。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照片里的江羡渔,穿着睡袍,笑容清浅,神态放松,甚至带着一丝愉悦。


    而江羡渔的嘴巴正贴在一个男人的脸上,即便只是一个朦胧的侧影,也透露出绝非普通人的气度。


    更重要的是。


    照片里的江羡渔,眉目含春,光看照片,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个人刚刚做过。


    江羡渔!


    她怎么敢的?


    一股无名邪火腾的一下从脚底直冲头顶,纪南洲的脸色变得铁青,额头上寸寸青筋暴起,呼吸都陡然沉重起来。


    他一把抢过了纪念念的手机。


    眼神凶狠的像是要透过屏幕将那个男人撕碎。


    “这是哪里来的?”


    纪南洲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嘶哑。


    江羡渔不是说口口声声爱他吗?不是说会爱他一辈子?她怎么敢和其他男人拍这种照片?她怎么能和其他男人搅和在一起?


    她是他纪南洲的妻子。


    就算他不回家,就算江羡渔独守空房,她浑身上下,哪怕是头发丝,都应该写上纪南洲的所有。


    看着纪南洲因为一张照片暴怒到失态,纪念念的脸上突然飞快的掠过一丝不安。


    仅仅穿着纪南洲宽大的白色衬衣的纪念念抱住纪南洲,“哥哥你怎么气成这样?难道你还喜欢她,看到她和别人在一起,你是不是吃醋了?”


    纪南洲将手机反扣在琉璃台上,再也看不见那张照片,心里的气恼和拥堵似乎才顺了些。


    另一只手在纪念念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下,“怎么会?只是她现在名义上是我纪南洲的妻子,这样的照片流露出去,只能丢了纪家的脸,只能丢了我的脸!”


    纪念念呵呵一笑,踮起脚尖在纪南洲的脸上亲了一下。


    小脸在男人胸口蹭了蹭,声音放软,“哥哥你别生气嘛,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晚上我不是请部门人团建吗?吃完饭之后大家在厅里玩真心话大冒险,刚好江羡渔抽到了大冒险,是要发一张和男人的亲吻照。”


    纪南洲皱眉。


    纪念念亲了亲纪南洲的下巴,继续说,“你肯定不会配合她,但是研发部都知道她结婚了,若是连一张和丈夫的亲吻照都发不出来,岂不是大家都知道她的婚姻失败了?”


    纪南洲紧蹙的眉头稍稍缓和了些。


    纪念念继续说,“我估计呀,江羡渔就是打肿了脸充胖子,不想让部门人看轻她,所以花钱找了个男人,摆拍一张照片。”


    纪南洲的怒火似乎在一瞬间平息了。


    纪念念又道,“还有一件事情,我没来得及跟你说呢,你昨天晚上太猴急了! 讨厌!”


    纪念念嗔怪的抬起头,眉眼流转,带了一丝春情。


    让纪南洲略微蠢蠢欲动。


    纪南洲双手掐着纪念念的腰,将人提到琉璃台上,“说吧。”


    纪念念双手捧着纪南洲的脸,“昨天晚上去观樾,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不是因为安保跟我说没有包厢了吗,一号包厢又不允许其他人进入。”


    纪南洲点了点头。


    纪念念撅了撅嘴,“但是,江羡渔突然拿出了一张黑卡,安保看到黑卡之后,立马就给我们开了一号包厢呢。”


    听到这里。


    纪南洲忽然眯起了眼眸。


    观樾自从开业,就一直神神秘秘,没人见过观樾背后的真正资本,而名义上观樾的老板是陆家那位二世祖。


    那位二世祖,仗着自己是陆家独子,从小极尽宠爱,谁都不放在眼里。


    纪南洲曾经为了一个项目,去找过他,结果人都没见到,一点面子都不给。


    传闻中的一号包厢,也是这位专门为自己和自己的挚友留下来的。


    而江羡渔手上却有可以出入一号包厢的黑卡……


    着实让纪南洲有些意外。


    纪念念猜测说道,“你说会不会是江羡渔的那个好闺蜜,叫什么楚妍的,又傍上了什么老东西?”


    纪南洲转念一想,也有可能。


    楚妍这个人挺神的。


    当初她和江羡渔刚开始走的近的时候,纪南洲就曾经暗地里调查过她,但是没想到她的履历一片空白,查不到背景。


    一般这样的。


    要么是背景太过强大。


    要么是过往不堪入目。


    很明显,楚妍应该属于第二种,估计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用另一种方法改头换面了。


    纪南洲嗯了一声,揉了揉纪念念的头,“我会提醒江羡渔,不要和那种人搞到一起。”


    ——


    总经理办公室。


    江羡渔走进去,“你找我?”


    纪南洲起身,走到会客厅的沙发前,“你也过来坐。”


    江羡渔目不斜视的走过去,坐在了纪南洲对面,顺手指了一下纪南洲的脖子,“你这里好像有吻痕。”


    纪南洲心里咯噔一下。


    下意识的提了一下白衬衫,嗔怪道,“你在胡说什么?不过被蚊子咬了一口,你怎么都能联想到吻痕?小渔,你的思想别那么龌龊。”


    江羡渔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蚊子挺会咬的,你今天找我来到底要做什么。”


    纪南洲坐直身子,摆出总经理的架子,“你昨天晚上和谁在一起?”


    江羡渔笑着反问道,“你昨天晚上和谁在一起?”


    纪南洲拽了拽领带,不答反问,“我看到了你在群里发的照片,作为我的太太,你难道不应该向我解释一下?照片上的男人究竟是谁?和你是什么关系?你们昨天晚上做了什么?”


    江羡渔轻啧一声,“你的思想别那么龌龊,眼界放宽一点,难道孤男寡女在一起一定会瞎搞吗?那昨天晚上你和纪念念还孤男寡女在一起呢,你们瞎搞了吗?”


    纪南洲脸色微变,下意识否认,“自然没有!”


    江羡渔耸肩,双手摊开,“你什么都没做的话,那我也什么都没做。”


    纪南洲深吸一口气,眼尾有些发红,厉声道,“江羡渔!”


    江羡渔揉了揉耳朵,“你小点声,我听到了。”


    纪南洲猛地站起来,“他是谁?”


    江羡渔充耳不闻。


    纪南洲一把抓起杯子,狠狠的摔在地上,“江羡渔,你以前从来不会在我面前有所隐瞒,也从来不会夜不归宿,即便偶尔和楚妍在外面,也会给我打电话报备!”


    “可昨天晚上,你一通电话都没有打给我,还和一个男人拍了……拍了那种照片,你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