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必须把江羡渔请回来!

作品:《十年情深错付,我闪婚大佬你又疯了?

    老爷子执起一枚白色棋子,轻轻地落在棋盘上,“到你了。”


    对面的男人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老爷子呵呵一笑,“你进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一定有要紧事要找我,偏偏装作和我叙旧的样子,老陈啊,你怎么和年轻的时候一样虚伪?”


    坐在老爷子对面的陈老笑起来,“又被你给猜中了,老爷子,最近小纪总和江经理,他们小两口是不是吵架了?”


    老爷子皱起眉头。


    引着陈老来到了旁边的茶厅,亲手倒了两杯茶,“你是不是在公司里看到什么了?”


    陈老拍了拍大腿,语气中难掩焦急,“还用我看吗?纪总直接把江经理给停职了。”


    啪嗒一声。


    老爷子手中的名贵古董茶杯落在地毯上,“你说什么?”


    陈老叹了口气。


    简单地把从女婿那里听到的事情复述一遍,“现在整个研发部都要乱套了,几个关键环节的推进卡住,新上任的纪总监不停的在开会,结果一点问题解决不了!”


    “胡闹!”


    老爷子愤怒不已,一巴掌拍在大理石茶几上,脸色铁青,胸口起伏,“X—3计划是公司未来七年的利润增长点,是能让公司在医学领域打响名头的关键一仗,多少患者还等着救命的希望!他以为是过家家吗?”


    陈老抿了抿唇,没敢说话。


    老爷子扭头看向管家,“现在,立刻,马上打电话,让那个混账东西给我滚回来!”


    陈老见状,就知道自己的股利分红有门道了,“老爷子,那我就先回去了。”


    虽然说是人前教子,人后教妻。


    但纪总可不是平常人家的孩子。


    他要是亲眼看见老爷子教训了纪总,纪总以后指不定给他穿不穿小鞋呢!


    老爷子沉默的颔首。


    陈老赶紧溜了。


    ——


    书房。


    纪南洲刚踏进门,一块紫檀木的镇纸就擦着他耳边飞过。


    “跪下!”


    老爷子一声怒喝。


    纪南洲心里一紧,抿了抿唇,乖乖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老爷子拄着拐杖,快步走到纪南洲面前,用拐杖点着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你长本事了?距离新药上市只有一个月,你把小渔停职,你是不是想让这几年的研究前功尽弃?”


    纪南洲试图辩解,“爷爷,江羡渔只是暂停停职,反省一下,过上三五天,她自己就回来了,您千万不要生气。”


    “闭嘴!”


    “我不管你和小渔之间,有什么矛盾,但是你把私人关系凌驾于公司利益之上,你这是在自毁长城!南洲,你如果不想方设法把小渔叫回去,你究竟能不能掌管纪氏,这件事情我怕是要好好考虑考虑了。”


    纪南洲心里咯噔一下。


    他双手匍匐在地上,给老爷子磕头,“爷爷,我知道错了。”


    老爷子恨铁不成钢,举着手里的拐杖,狠狠地在纪南洲的背后砸了七八下。


    纪南洲咬牙,背后火辣辣的疼,但必须强忍着。


    老爷子打完之后,气喘吁吁地坐回到椅子上,“南洲,我只给你两天时间,去把小渔给我请回来,郑重道歉,恢复原职,确保小渔和她的项目组不受任何干扰,直到新药顺利上市。”


    纪南洲低着头,眼睛里一丝阴翳闪过,“我知道了。”


    老爷子疲惫地挥了挥手,“知道了还不赶紧去做!”


    纪南洲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踉踉跄跄地出了书房。


    管家站在老爷子身后,轻声说,“老爷子,是不是对大少爷的惩罚太严重了?”


    老爷子长长的叹了口气,“他爸不堪重用,当初我力排众议,让南洲坐上代理总经理的位置,得罪了老二,老二带着一家老小去了分公司,三年未归。”


    “也得罪了老三,你瞧瞧,那个丫头每次回来,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谁都想骂两句,现在她的一双儿女也长大了,亦是对纪氏虎视眈眈。”


    管家走到老爷子身后,轻轻地给老爷子捏肩。


    老爷子闭上眼睛,“事到如今呀,我得给所有人一个交代,而这个交代就是南洲能挑起纪家,我身子骨越发不好了,在我大限来临之前,我必须让南洲迅速成长成一个合格的管理者和领导者。”


    管家抿了抿唇,没再说什么。


    过了一会。


    老爷子忽然问管家,“纪北朔前几天是不是获得了京北市最佳青年创业者得奖项?”


    管家嗯了一声,“二少爷他……挺有出息的。”


    老爷子心中叹息。


    他何尝不知道?


    但是纪北朔怎么说只是一个私生子,要是让一个私生子……


    那么整个纪家将会成为全国的笑柄。


    ——


    启明。


    谢望清带着江羡渔沿着厂房外边走,“这些都是公司厂房,你的外公林老先生是个很优秀的企业家,只可惜天妒英才。”


    “早年丧父丧母,青年失女,中年丧妻,也没有一蹶不振,只是一个人精力终究有限,一边寻女,一边管理公司,难免会被一些亲近之人藏污纳垢。”


    江羡渔一边走,一边看,一边问,“外公的公司主要是做什么的?”


    谢望清忽然看了江羡渔一眼。


    小姑娘挑眉,“不能说吗?”


    谢望清勾唇微笑,“不是,只是觉得有些巧合,你外公的公司在大概15年前之前,一直是生产抗生素类药物。”


    “后面随着禁用抗生素的条例出现,加上你外公所托非人,你叔外公帮你外公掌管公司期间,举贤为亲,削弱了技术部和研发部的投入,导致团队出逃,没能跟上新时代发展。”


    “你外公力挽狂澜,将制药工厂转变成了保健品孵化基地,不得不夸一下林老先生的战略目光,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保健自然而然成为了中老年人的瞩目点,倒也赚了不少钱。”


    江羡渔缓慢地点了点头,“现在公司是谁在管理?”


    谢望清略微沉吟,实话实说,“是你叔外公的孙子林衍,以及你外公在前些年从孤儿院收养的一个孩子,叫林川。”


    江羡渔戳了戳手指,仰头问道,“要是我继承家业,可是我没学过管理公司,怎么办?”


    谢望清垂眸,两人视线刚好相对。


    江羡渔的眼眸清澈得像一汪水,一眼见底,泛着点点波纹,如春风拂面。


    谢望清下意识别开视线,落在江羡渔的肩膀上,“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