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暴力拆解重力枷锁,批量制造“空中怪物”
作品:《抗战:你管这叫军械维修厂?》 空气中飘散着浓烈的烟草味。
十二台老式脚踏缝纫机在会议室里摆了两排。
边区被服厂的十二名老裁缝坐在机器前,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拘谨得直冒汗。
李云龙反跨在一把椅子上,嘴里斜叼着半截没点火的烟卷。
今天天还没亮,他就带警卫排开了几十里夜车,硬生生把边区手艺最好的这帮老裁缝给薅了过来。
老手艺人们这会儿满心七上八下,压根摸不透这位活阎王想干嘛。
会议室大门“哐当”推开。
周墨大步流星走上讲台,手里一卷宽幅图纸“啪”地拍在黑板上。
图纸一拉到底,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管线剖面和人体血管走势。
周墨双手撑在讲台边缘,目光锐利地扫过全扬。
“今天请各位老师傅来,不是做粗布军装的。”周墨字字咬铁。
“我要造一套,能把重力死死关进笼子里的空中战甲!”
坐在前排的胡思明和赵承先眼睛一亮,赶紧翻开笔记本。
警卫员拎着个帆布袋大步上台。
周墨一把扯开拉链,拽出那件沾满王海血污的初代抗荷服,“啪”地甩在长条桌上。
血迹早结了黑硬的血痂,里头的几根土法橡胶管崩得稀烂。
“初代抗荷服,玩的是死压。”周墨指着破管子冷声道。
“靠橡胶带死死勒住大腿截断血液,太粗暴,风险极高。”
“王海肺泡破裂就是代价。靠死压截断血管,跟拿绳子勒脖子强迫大脑清醒没区别。“
”这不叫开飞机,这叫受大刑!”
周墨抄起粉笔,转身在黑板上唰唰写下几个大字:气动肌肉式二代抗荷服。
“我要的,是一套活的防护装备!直接连通飞机的压气机引气。”
周墨的粉笔重重戳在气囊结构图上。
“飞机一拉大过载,它就自动充气。“
”气囊一胀,就跟长在身上的备用肌肉一样,精准挤压下肢血管,把血强行给大脑顶回去!”
被服厂的张头推了推老花镜,凑到黑板前瞅了半天,眉头拧成了个大疙瘩。
他从兜里摸出一卷做军装的土棉线,双手一扯“啪”地断了,摊在手心里。
“首长,您这图上的气囊要缝在布里头,飞机一转弯里面气就往死里胀。”
张头脑瓜子直摇,指着后面的缝纫机苦笑。
“咱这寻常的土布土线,别说抗大压了,塞个破车轱辘的胎压都得撑爆。“
”缝纫机踩出花来,气一冲,线头当扬就得崩!”
材料门槛直接卡脖子。底下顿时鸦雀无声。
周墨没急着说话,偏头看了李云龙一眼。
老李咧嘴一笑,随手打了个响指。
两名壮汉哼哧哼哧地抬着两口大木箱进屋,往地上一砸。
箱盖一掀,一溜纯白透着明黄的料子滑了出来,水光溜滑。
这全是刚从满山敌机残骸里扒下来的日军高级降落伞!
周墨走下台,单手扯起一大块伞布,“哗啦”一声抖落,砸在张头桌前。
“把这些鬼子的降落伞,全给我绞了!拿它做抗荷服的外层死套。”
周墨顺手又抓起一把结实的尼龙伞绳丢过去。
“把这伞绳拆成细丝,当你们缝纫机的底线和面线!”
张头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哆哆嗦嗦地摸着那丝滑的布料。
这在根据地可是金贵到天上去的好货,拿来剪成碎片做夹层?
这也太败家了!
周墨压根没给他心疼的功夫。
“这尼龙料子能抗大几百公斤的拉力!外层布料做死了,一点弹性都不留。”
“里面气囊一充气,气压胀不开外壳,就只能掉头往里走,死死咬住飞行员的大腿!”
嘶——
十几个老裁缝整齐划一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格局彻底打开了!
用布料锁住空气去挤压人骨头?
这种野蛮又科幻的工业思维,直接把这帮做了一辈子棉袄的老手艺人震得头皮发麻。
坐第一排的胡思明猛地推了推眼镜,盯着黑板上的进气管路,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厂长,这有个要命的控制死穴!”胡思明手指头直戳图纸。
“飞机在天上那是立体的,G力这玩意儿瞬息万变。上一秒可能3G,下一秒直接飙到8G!”
胡思明急得直拍大腿。
“极限机动下,飞行员全身被重力压得连扭个脖子都费劲,怎么可能还有手去精细调那个充气阀门?”
“充气慢半秒,脑缺血直接拉闸;充气要是给猛了,这高压气囊能把飞行员的腿骨当扬绞断!”
话音一落,技术员们全冒了冷汗。
人的神经反应速度,怎么可能跟得上超音速战机上的气流变幻?
周墨反而笑了。
这题他熟。
他反手捏起粉笔,在管路的核心枢纽处唰唰几笔,画了个带着配重铁块和弹簧的怪异机械阀。
旁边打了个大大的箭头标上:重力感应比例机械阀!
“打不过重力,那就用魔法打败魔法!”周墨粉笔点着配重块,声音掷地有声。
“咱们利用重力本身,去对抗重力!”
“飞机过载越大,这铁块受的向下重力就越狠,它顺着滑轨往下一拽,直接把进气阀门拉开。“
”它滑得越深,阀门开得越大,充进气囊的压力就越猛!”
“全纯物理机械反馈!不搞花里胡哨的电子件,零延迟,零死角!”
“过载一退,底下的弹簧立马把铁块顶回老家,自动切断进气外加泄压!“
”飞行员连手指头都不用动一下!”
胡思明在脑子里疯狂建构物理模型,突然猛地一巴掌抽在自己大腿上,脸涨得通红。
这他娘的是把物理法则玩出花来了!
借力打力,完美闭环!
整个物理组听得鸡皮疙瘩直掉。
在这个没有高级微芯片的年代,周墨用最纯粹的机械暴力,干翻了控制学壁垒!
控制逻辑刚跑通,化工大拿赵承先脸色煞白地蹿了起来。
“厂长,理儿是这个理,可材料它扛不住啊!”赵承先指着阀门图。
“这种高频高压的疯狂充放气,现有的普通橡胶来回拉扯几十次,就会出现微观撕裂。“
”万米高空要是突然爆了,失压能把飞行员大腿里的血管直接扯个稀烂!”
周墨目光如刀,甩出底牌。
“所以咱们不用普通橡胶,上深度压榨的杜仲改性橡胶!”
“把那些高强度降落伞帆布拿出来当骨架,像夹心饼干一样,死死压在两层杜仲橡胶中间!”
周墨盯着赵承先。
“全扔进硫化罐里高温高压定型!我要你们造出绝对防爆的‘铁布衫’气囊!“
”哪怕被鬼子的机枪流弹擦一下,也不准给老子漏一丝气!”
没等赵承先点头,周墨抓起板擦,三下五除二把黑板右边擦了个干净。
粉笔狂飙。眨眼间,一个造型极其奇葩的飞机座椅草图跃然板上。
“抗荷服是死防,座椅才是疏导!”
周墨用粉笔骨节“梆梆”敲击黑板,看向李云龙。
“这叫大后倾角弹射座椅!”
“别让飞行员直挺挺地坐着了,全给老子往后倾斜三十度!腿部踏板垫高!”
周墨点在图纸的心脏和大脑位置。
“懂几何吗?这叫物理空间上的降维打击!直接把心脏到脑子的垂直落差砍掉一半!”
“直挺挺地坐着,心脏往上泵血那就是逆水行舟,累死它也泵不上去。“
”往后一躺,落差没了,心脏的活儿直接减半!”
“卧槽!绝了!”
李云龙一巴掌重重拍在自己大腿上,眼睛亮得像灯泡。
“老子以前带兵冲锋,都知道弓着腰压低重心少挨枪子。“
”老周,你这他娘的是让咱们的飞行员,半躺在天上揍鬼子啊!“
”血泵得上去,脑子就不迷糊!”
这是人体工程学与材料学完美结合的极致暴力!
胡思明和赵承先死死盯着黑板,呼吸都粗重了。
只要这两样神器落地,咱们那些只知道拼刺刀的陆军精锐,穿上战甲坐进这怪椅子,全都能无视生理极限,直接上天化身王牌收割机!
所有的震撼瞬间化成了狂热的执行力。
张头二话不说,一屁股坐回缝纫机前,双脚把踏板蹬得快冒烟了。
尼龙伞绳在针尖下发出坚不可摧的“哒哒”声,十几个老裁缝当扬化身流水线狂魔。
赵承先一把薅起桌上的清单,带着化工组的人像被狗撵一样冲出会议室,直奔橡胶车间。
周墨立在黑板前,不紧不慢地翻开黑色笔记本。
拔出钢笔,在“生命保障系统”的框架上,极度舒爽地划掉了一道横线。
困死华夏空军爆兵的最后一道生理枷锁,在今天,被生生砸了个粉碎。
他合上本子,偏头看向李云龙。
“老李,挑人。”周墨吐字如钉。
李云龙一口啐掉嘴里的烟卷,眼里凶光毕露。
“挑什么样的?”
“把根据地里身子骨最硬、反应最快的兵王全给老子划拉过来,扔进离心机往死里练!”
周墨目光越过窗户,死死咬住远处的跑道,带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等这套战甲下线,我要批量制造二十四个能手撕音障的怪物……“
”去天上,点鬼子将军的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