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封禅

作品:《觉醒后框框乱杀

    休息三天,孟夜阑就要收拾收拾到朝廷去上朝了。


    孟夜阑虽然已经是一军将领了,但是平日里为人散漫,像是上朝这种对于她来说就是站桩的活,简直就是惨无人道,没有人性,一般能避开也就避开了,随便报个事假,或者病假,总能逃脱。


    但是现在她刚刚打了胜仗回来,未免落人口舌,只能捏着鼻子去了。


    女子上朝还是少数,孟夜阑总会显得一枝独秀,千百年来已经形成的社会分工奠定了这样男多女少的难以松动的格局,但改革的春风已经吹来,万紫千红的春天不会远了。


    孟望舒今日也有事情进宫,这几日借着孟夜阑回来,她也就一直待在将军府,现在也是时候疏通道路让风吹进来了。


    出了将军府的门,孟夜阑和孟望舒登上马车,马车行驶几段路就在路口停了下来。


    民以食为天。


    她们现在要吃饭了。


    随意找了个还算整洁的小店坐了下来,上了几样她们常吃的。


    孟望舒喝着碗中的汤,看着坐在对面的孟夜阑睡眼惺忪,一脸疲倦,仿佛昨夜和周公大战了三百回合。


    “阿姐,快吃点饭吧,你应该累了吧。”孟望舒无奈说道,将桌子上的面汤推向孟夜阑。


    自从姚瑾之那日将孟望舒从城外送回来以后,孟夜阑就从孟望舒的表情看出来姚瑾之已经成功俘获自己妹妹的心了。


    当即大怒,孟夜阑没想到姚瑾之居然行动如此快,一点也不给自己心理准备,家里水灵灵的白菜就被拱了,实在是气也、怒也。


    于是她当即向姚瑾之发出友好邀请,实打实切磋了几天武艺。


    两人学的门派不同,适应的场合也不相同,但是要认真比起来,大概是姚瑾之在力量上占了上风。


    然而一人因愤怒而充满力量,一人心中有所忌惮,谁挂彩的更多不言而喻。


    “我都没吓死手,他那都是皮外伤,依我看,就是故意惹你心疼的。”孟夜阑越想越生气,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怒骂,“此人真是太有心机了!人品不行!”


    孟望舒哭笑不得,只好撒娇:“阿姐~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最重要的,要是你擦破了点皮我都会心疼不已的。姚瑾之要是真心爱戴我,自然不敢对阿姐下手的。”


    孟夜阑傲娇端起碗,脸上表情舒坦:“也是,姚瑾之这个人武功不错,还是能保护好你的,我总要试试他的身手,探探底细。不过我觉得,你还是要多多考察他。”


    “不对,是必须。”孟夜阑语气坚定,一锤定音。


    孟望舒无敢不从:“是的,阿姐英明神武,我都明白,我一定听阿姐的,多多考察姚瑾之。”


    街上人烟渐渐起来,东方天空中已经开始有了光亮。


    “阿姐希望有更多的人爱你。”孟夜阑神色坦然,勉强说了一句认可的话,“姚瑾之这个人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孟望舒笑笑,眼神直直看向姐姐。


    接受亲密无间的家人将会有另一个密不可分的伴侣,难免会有心爱之物不再独属于我的失落感,但是想到会有更多的人来爱这个人,这个人会更加幸福,那么就请展开幸福的笑脸吧。


    如此还要再想一点,那些人也挺有眼光的,能够发现这个宝贝。


    “阿姐,我也希望有更多的人爱你。”孟望舒都有点想要眼含热泪了,在这个平平无奇却很热闹的清晨,晓风阵阵吹拂,能闻见万家烟火的气息。


    孟夜阑也有点想哭了,看着孟望舒清澈的眼睛,孟夜阑就已经很幸福了。


    但是她要忍住,她还要做一个成熟的大人呢:“好烫啊,蒸汽都进到我的眼睛里了。”


    孟望舒配合着往孟夜阑的碗中扇着风:“那我们下次不吃这个了,竟然把阿姐的眼睛都给弄湿了,实在是过分。”


    “嗯,过分。”


    “实在是太过分了!封禅这事开国以来也就只有始皇帝做过,现在孟淳熙凭什么!”


    “是啊,这天授帝才刚刚登上帝位,实在是没有什么功绩啊,怎么能代表盛朝敬告上天呢。”


    “让一个女子当道本来就够我们这些史臣载入史册了,唉,朝纲不振啊。”


    下朝的大臣们熙熙攘攘,三五成行,一个个显然是对今早朝上的议事不满。


    孟夜阑抱臂跟在那些叫的最凶的大臣后面,步伐懒散,横眉高挑。


    “真是没想到啊,我朝原来还有这么多的封建余虐啊。”孟夜阑在他们身后故意悠悠感慨,声音虽然不大,却刚好够周围的人听见。


    周围的人见状纷纷让出中间那一块是非之地,省的血溅到自己身上。


    除了那三个高谈阔论的大臣僵在原地。


    只是输人不输阵,他们既然敢说,就不能被眼前一时的困难给吓到。


    “天授帝自登基以来,积极改革时弊,畅通人员上升渠道,改革官场风气。太和帝在位时,更是辅佐左右,我盛朝繁荣不已,这样的功绩,如何担当不起封禅?”


    “诸位同僚还真是屁股决定脑袋,有奶忘了娘啊,一朝龙在侧,岂不是以为盛朝离了你们几个就不能转了?盛朝需要的是能臣、贤臣,选贤举能,女子怎么了?”


    孟夜阑一一驳斥他们方才的话,看他们因着自己的权势不敢说话,脸又憋的涨红,心里真是爽极了。


    “哦,对了,几位大臣有异议方才在殿上怎么不说?现在大局已定,你们这么诽谤,有违大盛律历啊。”孟夜阑说罢冷酷地朝旁边瞥了一眼。


    旁边侍立的守卫立刻上前来将三个人拖走。


    “冤枉啊……”


    “我们知道错了!我们知道错了……”


    “啧。”孟夜阑眉头一皱,掏掏耳朵。


    守卫见状立刻堵住了三个人的嘴,钳住他们的四肢,加快将他们拖走了。


    啊,终于安静下来了。


    见四周的大臣一脸惊恐地看着,孟夜阑笑着朝四周拱拱手:“都继续走啊,看我干什么?”


    大臣们不敢说话,一哄而散,逃也似的走远了。


    孟夜阑站在原地看着那些逃走的背影,目光放远,看见了站在了高楼上的人。


    高楼上的人也正在看着她。


    孟望舒亲眼瞧着刚才那场闹剧,在想出要通过封禅彰显天授帝的地位时她就已经预料到会有怎样的风波。


    不过还好,这个朝堂眼下都在控制中,就算有人反对的话也只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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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中默默反对,刚才那几个也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这些人可真是讨厌,就该下大牢受尽十八般酷刑才知道真理掌握在谁手中!”齐铮趴在栏杆上,愤愤地看着下面。


    “那几个人也只是他人的前锋而已。”孟望舒淡淡道。


    “什么意思?是有人要针对母亲?”齐铮不解抬头,看向孟望舒。


    “当然。”孟望舒肯定齐铮的话,“有人想要搅乱这朝中涌流,然后再浑水摸鱼。”


    “那是谁?”齐铮皱眉,语气寒冷。


    孟望舒想了想,迂回答道:“还不清楚,不过一切都要格外小心才行。”


    齐铮讨厌自己对于任何事情都帮不上忙,眼下见孟望舒不肯告诉自己,恹恹地瞥了一眼自己的假肢,最后又趴回栏杆上。


    “我知道了,但是我天天在皇宫中就什么也帮不上忙啊。”齐铮语气烦闷。


    孟望舒注意到齐铮的视线,知道她常常因为自己的腿而感到自卑。


    “你在皇宫之中当然是有大用处的啊。”孟望舒故意道。


    “真的?”齐铮怀疑,但语气中透露出一股期待,“我有什么用啊?”


    “皇宫里虽说守卫森严,但是万一有漏网之鱼潜伏在宫里危害到了陛下的安危,那岂不是成了大问题。你近水楼台,可以好好观察宫中有没有可疑之人。”孟望舒循循善诱。


    “保证完成任务。”齐铮有了事干乐呵道。


    “那你最近有没有什么发现?”孟望舒随意问道,持续增强她对任务的热情。


    “我觉得四皇兄就挺可疑的啊。”齐铮不假思索道。


    孟望舒没想到齐铮还真回答出了一个人,而且这个人还是齐佑。就连一向随遇而安的齐铮都感觉到齐佑的不对劲了,看来自己先前的感觉还真不是凭空而来。


    “为什么这么说?”孟望舒追问。


    齐铮想了想,本来她就是下意识脱口而出,真要是让她一点一点说出哪里不对,一时之间她还真有点说不上来。


    “就是……四皇兄先前一直不争不抢,在这个皇宫里面跟个隐形人似的,我偶尔碰见他的时候,还没说上几句话他就要走了。但是这样一个人在皇兄逼宫之后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最近还格外讨得母亲的欢心。”齐铮搜肠刮肚,努力形容着自己内心的感受。


    孟望舒摸摸她的头嘱托她:“一个人的性格在短时间内变得这样快确实挺不对劲的,你观察的很好,不过要注意保护好自己,出去要将清影带在身边,还有侍卫都要带好。”


    “你刚刚说四皇子最近很得陛下的中意?这是怎么回事?”孟望舒询问,她没想到齐佑这么一段时间就发生了这样多的变化,看来此人善于伪装之事确信无疑了。


    “母亲信佛,四皇兄就常往佛寺中跑,还经常把佛光寺的空行住持请到皇宫中来,说是要为母亲祈福,把这皇宫都搞的乌烟障气,真是让人心烦。”齐铮一说起来就要生气。


    “那空行不是一向深居简出吗,四皇子就次次都把他请来了?”孟望舒问。


    “谁知道四皇兄都干了什么把人请来了。”齐铮无力吐槽,“哦,对了,我想起来四皇兄今天还要和空行住持一起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