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拷问三

作品:《士兵:刚成兵王就让我组建合成旅

    察泰盯着木架上依旧破口大骂的齐桓、伍六一、拓永刚三人,眼底的戏谑渐渐被不耐取代,脸上的残忍笑意却未散去。


    他缓缓收起手中的枪,抬起手,对着围在四周、举着枪的手下摆了摆,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


    “都把枪放下。”


    几名手下立刻应声收枪,将AK步枪背在身后,垂手站在一旁,眼神依旧警惕地盯着木架上的三人。


    察泰歪了歪头,又朝另外两名手下递去一个眼神,嘴角勾起一抹狠戾:“先把这三个嘴硬的士兵,好好揍一顿,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两名身材粗壮的手下立刻上前,攥着拳头,对着被绑在木架上的三人狠狠挥去。


    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重重砸在他们的胸口、腹部和脸上,没有丝毫留情。


    齐桓死死咬着牙关,硬生生扛下每一拳,嘴角瞬间渗出血丝,却依旧不肯低头,哪怕疼得浑身抽搐,也只是闷哼一声,怒骂声从未停歇。


    伍六一和拓永刚也不甘示弱,哪怕脸上被打得红肿,嘴角流血,依旧梗着脖子嘶吼,脏话混着痛哼,字字铿锵。


    几人被打得浑身晃动,绳索勒得皮肤愈发刺痛,可眼底的倔强,半点未减,反倒因这顿殴打,多了几分悍不畏死的狠劲。


    一顿拳打脚踢过后,三人浑身是伤,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流着血,胸口剧烈起伏,呼吸也变得急促而微弱,唯有眼神,依旧死死盯着察泰,透着不屈的锋芒。


    察泰慢悠悠地走上前,用手枪的枪托轻轻拍了拍齐桓的脸颊,语气轻佻又阴冷:


    “怎么样?现在,愿意说了吗?姓名、单位、番号,说出来,我就放过你们。”


    齐桓缓缓抬起头,啐了一口嘴角的血迹,眼神里满是不屑,用嘶哑的声音骂道:


    “做梦!狗杂碎,想让老子泄密,不可能!”


    伍六一和拓永刚也艰难地抬起头,扯着嗓子附和,哪怕声音微弱,语气里的倔强依旧未减:


    “就是!有本事就弄死我们,想套你爷爷的话,门都没有!”


    “死鸭子嘴硬。”


    察泰的脸色冷了下来,眼底的杀意再次浮现,他朝手下抬了抬下巴,冷声道:


    “把电击器拿过来。”


    一名手下立刻快步走出房间,片刻后,拿着一个黑色的电击器走了回来,还带着几根细细的电线,电线末端是金属夹子。


    察泰接过电击器,掂量了几下,目光重新落在齐桓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既然你最硬气,那就从你开始,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到底硬不硬?”


    手下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将电线的金属夹子,分别夹在齐桓的脚腕、手腕和脖颈处。


    那里皮肤单薄,电击的痛感会愈发强烈。


    金属夹子贴上皮肤的瞬间,齐桓浑身下意识地绷紧,眼底闪过一丝警惕,却依旧没有丝毫畏惧,依旧用冰冷的眼神盯着察泰。


    “最后问你一次,“姓名、单位、番号,说不说?”察泰按住电击器的开关,语气冰冷。


    齐桓死死咬着牙关,一字一顿地骂道:


    “MD!!!”


    “好,很好。”


    察泰眼中杀意暴涨,毫不犹豫地按下了电击器的开关。


    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顺着金属夹子,猛地涌入齐桓的体内,刺骨的麻木感瞬间席卷全身。


    紧接着,是钻心的剧痛,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同时扎进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头,又像是有一团烈火,在他的体内疯狂燃烧、肆虐。


    齐桓的身体瞬间剧烈抽搐起来,双眼圆睁,嘴角溢出白沫,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吼,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浑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紧绷、痉挛,连指尖都在疯狂颤抖。


    他想挣扎,想挣脱绳索的束缚,可绳索勒得太紧,再加上电流的麻痹,他浑身无力,只能任由电流在体内肆虐,只能硬生生承受着这份钻心刺骨的痛苦,哪怕意识渐渐开始模糊,哪怕疼得几乎晕厥,他也始终没有松开牙关,始终没有说出一个字。


    他是A大队的老队员,他不能泄密,不能丢A大队的脸。


    与此同时,隐蔽指挥部里,气氛早已变得凝重至极。


    袁朗和铁路死死盯着监控屏幕,脸色苍白,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节泛白,眼底满是焦急与担忧,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铁路刚被“拖走”不久,便立刻赶到了指挥部,看着屏幕上被电得痛苦抽搐的齐桓,他忍不住往前凑了凑,声音沙哑地说道:


    “少华,差不多了吧?再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袁朗也连连点头,语气里满是急切:“是啊,少华,电击的力道太大,齐桓这小子性子硬,再硬扛下去,身体会出问题的!”


    两人看着屏幕上齐桓痛苦的模样,心惊肉跳,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叫停这场考验。


    他们太清楚齐桓的性子,也太清楚电击的威力,哪怕是模拟训练,这般高强度的电击,也极易对身体造成损伤。


    可徐少华却异常冷静,他一手掐着秒表,一手紧盯着屏幕角落。


    那里,显示着被隐秘按在齐桓身上的心率检测仪数据,跳动的数字越来越快,越来越紊乱。


    他眼神专注,目光紧紧锁在秒表和心率数据上,指尖微微用力,连呼吸都保持着平稳,没有丝毫动摇。


    他心里清楚,这场SERE训练,本就是要极致逼真,本就是要让他们亲身感受酷刑的痛苦,唯有这样,才能让他们真正学会隐忍,学会在绝境中求生。


    齐桓的硬气,是军人的尊严,可过度的硬气,只会让自己陷入绝境,甚至付出生命的代价。


    但他要的,不是齐桓“英勇就义”,而是他学会在痛苦中隐忍,学会在绝境中寻找生机。


    “三、二、一,停。”


    “暂停电刑。”


    徐少华盯着秒表,在心里默数,当秒针走到预定时间,他立刻拿起耳边的耳机,语气沉稳,指令清晰。


    察泰那边早已做好随时关掉的准备,收到徐少华的指令后,不敢有丝毫耽误,立刻摆摆手,示意手下关掉。


    手下听令后立刻按下电击器的关闭按钮。


    电流瞬间消失,可齐桓的身体依旧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意识模糊,眼神涣散,嘴角依旧溢着白沫,脸色苍白如纸,浑身被汗水浸透,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而急促,整个人瘫软在木架上,只剩下微弱的气息,却依旧死死咬着牙关,没有说出一个字。


    察泰走上前,用枪托轻轻戳了戳齐桓的肩膀,语气阴冷:


    “再问一次,姓名、单位、番号,说出来,就不用再受这份罪了。”


    齐桓缓缓抬起沉重的眼皮,眼神涣散,却依旧透着一丝倔强,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用冰冷的眼神盯着察泰,用沉默,回应着他的逼供。


    察泰见状,眼底的不耐愈发强烈,他冷哼一声,缓缓转过身,将目光投向木架上的伍六一和拓永刚。


    两人被察泰这冰冷的目光盯得浑身发毛,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心底的恐惧再次浮现。


    刚才齐桓被电击的痛苦模样,他们看得一清二楚,那种钻心的剧痛,光是看着,就让人不寒而栗。


    可即便如此,两人依旧嘴硬,依旧梗着脖子,扯着嘶哑的嗓子嘶吼:


    “有本事就电死我们!老子根本不怕!想让我们泄密,做梦!”


    “就是!别以为这点手段就能吓到我们,老子什么场面没见过!”


    察泰看着两人故作强硬的模样,忽然笑了起来,笑声粗哑而嚣张,带着浓浓的戏谑:


    “哦?不怕?那好,既然你们这么勇敢,那就你们俩,一起电。”


    “我倒要看看,你们俩,能不能扛过去。”


    话音未落,两名手下立刻上前,拿着电击器和电线,分别走到伍六一和拓永刚身边,将金属夹子牢牢夹在两人的手腕和脚腕处。


    伍六一和拓永刚浑身绷紧,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依旧强装镇定,死死咬着牙关,不肯露出丝毫胆怯。


    “通电!”察泰毫不犹豫地下令。


    瞬间,两股强烈的电流同时涌入伍六一和拓永刚的体内。


    两人的身体瞬间剧烈抽搐起来,喉咙里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声音尖锐刺耳,比齐桓刚才的嘶吼还要痛苦。


    伍六一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浑身肌肉痉挛,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角溢出鲜血,却依旧不肯低头。


    拓永刚则疼得浑身扭曲,双眼圆睁,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份钻心刺骨的痛苦,让他引起的生理反应,几乎大小便都快要失禁了。


    指挥部里,袁朗和铁路看得心脏骤停,再次急切地看向徐少华,想要开口劝说,却被徐少华一个眼神制止。


    徐少华依旧紧盯着心率检测仪的数据和秒表,眼神专注而坚定,直到看到两人的心率渐渐趋于紊乱,达到预定的极限,他才再次拿起耳机,沉声下令:


    “停止电刑。”


    察泰立刻示意手下关掉电击器。


    伍六一和拓永刚瞬间瘫软在木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意识模糊,浑身抽搐,脸色苍白如纸,嘴角布满血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却依旧用残存的意识,死死盯着察泰,没有丝毫屈服。


    “姓名、单位、番号,说出来,你们就不用再受这份罪了。”察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的诱导,又一次沉声发问,眼神阴鸷地扫过眼前两人。


    “MD!!!”伍六一、拓永刚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哑着嗓子朝着察泰怒吼,哪怕浑身剧痛、意识恍惚,骨子里的倔强也半分未减。


    察泰脸色一沉,见两人依旧这般嘴硬,正暗自盘算着下一步怎么做,耳边隐秘佩戴的耳机里,却突然传来徐少华的声音:


    “可以了,先都带回。”


    察泰抬头看了看天,天色早已渐渐暗了下来,林间的夜色越来越浓。


    他收到了徐少华的指令,知道下午的训练已经结束,便不再继续逼供,目光缓缓扫过木架上奄奄一息的三人,又看向地上依旧被押着、满脸震惊与愤怒的许三多、吴哲、成才等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我们的时间还长着呢!”


    “不用急,我可以慢慢陪你们玩,总有一天,你们会乖乖说出我想要的答案。”


    察泰的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透着刺骨的寒意与戏谑。


    察泰说完,他朝手下摆了摆手,下令道:


    “把他们放下来,连同其他人,一起带回木屋。”


    几名手下立刻上前,粗鲁地解开齐桓、伍六一、拓永刚三人身上的绳索。


    三人浑身无力,刚被解开绳索,便直直地倒了下去,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意识依旧模糊,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


    察泰的手下们上前,拖拽着地上的几人,有的架着齐桓三人,有的拖拽着许三多、吴哲等人,动作粗鲁,没有丝毫留情。


    许三多看着浑身是伤、奄奄一息的齐桓、伍六一和拓永刚,眼底翻涌着浓烈的痛苦与愤怒。


    他下意识地挣扎,浑身肌肉绷紧,想要挣脱手下的钳制,想要上前扶起他的战友们,可双手被牢牢捆住,浑身被死死按住,连动一下都做不到。


    无力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三人被人像死狗一样拖拽着,一步步被拽回关押他们的木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落下。


    他终于明白,光有倔强和勇气不够,没有实力,连保护身边的人都做不到,这份无力,比任何疼痛都更让他们煎熬。


    成才则垂着头,眼底藏着不甘、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他看着被拖拽的齐桓三人,想起平日里训练时齐桓对他们的严厉与照顾,想起伍六一、拓永刚刚才悍不畏死的模样,心底满是自责。


    刚才被枪声和酷刑震慑,他竟一时忘了反抗,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战友们承受痛苦。


    他攥紧了被捆住的双手,指甲掐进皮肉,用疼痛提醒自己,不能再懦弱,不能再被动,明天,无论面临什么,他都要和战友们站在一起,哪怕不能反抗,也要守住军人的底线,更要学着寻找生机,不再做那个只能看着战友受伤的旁观者。


    一旁的吴哲,脸色苍白如纸,浑身微微颤抖,眼底满是震惊与后怕。


    平日里的他,心思缜密、冷静理智,总以为自己早已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可直到亲眼看到齐桓三人被电击的痛苦模样,亲眼看到战友们在酷刑下挣扎,他才真正意识到,现实远比他想象中更甚。


    他没有像许三多那样激烈挣扎,也没有像成才那样隐忍不语,只是死死盯着地面,大脑飞速运转,一边消化着眼前的冲击,一边在心里默默盘算。


    这样硬扛下去,迟早会被拖垮,想要活下去,想要救出战友,必须找到突破口,必须学会隐忍和周旋,不能再像现在这样,只能被动承受。


    齐桓、伍六一、拓永刚三人趴在地上,意识早已模糊,却仍死死撑着最后一口气,不肯放弃。


    而指挥部里,徐少华收起秒表,看着监控屏幕上被带回木屋的众人,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无奈,有期待,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铁路、袁朗等人松了口气,看着屏幕上的齐桓三人,语气里满是心疼:


    “这三个小子,真是硬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