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坚守
作品:《士兵:刚成兵王就让我组建合成旅》 粗糙的木门被“哐当”一声踹开,力道之大震得门板微微晃动。
齐桓、伍六一、拓永刚三人像破布娃娃般,被察泰的手下粗鲁地扔了进来,重重摔在冰冷潮湿的泥地上,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木屋里格外刺耳。
不等他们关上门,吴哲、许三多、成才几人便迫不及待地冲了过去,不顾自身手腕被绳索勒得生疼,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三人,眼底的焦急与心疼毫不掩饰。
“你们怎么样?,是不是疼得厉害?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许三多率先蹲下身,扶着齐桓的胳膊,动作轻柔得仿佛怕碰碎了什么,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还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
成才也急忙俯身,目光落在齐桓、伍六一、拓永刚红肿不堪的脸上,看着他们嘴角未干的血迹,眼底翻涌着愧疚与怒火,声音低沉而哽咽:
“都怪我,太没用了,没能帮上一点忙,只能眼睁睁看着你们被那个王八蛋折磨……”
相较于两人的急切,吴哲显得格外冷静。
他没有忙着询问,而是快速伸出手,指尖轻轻按压着齐桓、伍六一、拓永刚三人的胸口、腹部和四肢,目光专注而认真,眉头随着检查微微蹙起,仔细排查着几人的伤势。
片刻后,他缓缓松了口气,语气稍稍缓和,安抚道:
“放心,看着吓人,其实只是皮肉伤,没伤及内脏,主要是电击带来的阵痛和脱力,缓上一阵子就会好很多。”
听到这话,许三多和成才几人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连忙合力搀扶着三人,慢慢挪到木屋角落相对干燥的地方,让他们靠在冰冷的木墙上休息。
拓永刚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喉咙里依旧发紧,电击带来的余痛像细密的针,在浑身蔓延,他扯着嘶哑的嗓子,咬牙骂道:
“狗娘养的察泰!以后有机会,老子非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不可!”
伍六一也咬着后槽牙,抬手揉了揉被打得红肿发烫的脸颊,指腹触到伤口时疼得倒抽一口冷气,眼底却满是不甘与愤懑:
“就是!太憋屈了!被绑在这里任人宰割,连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这口气我咽不下!”
齐桓缓缓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胸口的起伏渐渐平稳,一边努力平复着体内的不适感,一边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怒火。
片刻后,他缓缓睁开眼,眼神褪去了往日的急躁,变得沉稳而凝重,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的几人,沉声道:
“别骂了,现在骂得再凶也没用,我们得静下心来,好好分析眼下的处境,弄清楚我们到底在哪,才有机会活下去,才有机会救出大队长,逃出这片鬼地方。”
“大队长”三个字一出,木屋瞬间安静下来,原本躁动的气息消散殆尽,几人脸上纷纷染上凝重,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
许三多攥紧了被捆住的双手,率先打破沉默,语气里满是困惑与慌乱:
“那些人到底是谁?我们……我们真的不在国境内了吗?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齐桓缓缓点头,语气沉重得像是压了一块石头:
“我可以肯定,我们已经不在中国境内了。”
他顿了顿,缓缓开口,将真相娓娓道来。
“之前在工厂里遇到的暴徒,其实是一场演习,是我们A大队新人选拔的必经考核,目的就是考验你们的应变能力和心理素质。”
“演习?”
几人皆是一愣,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眼神里满是错愕。
那般真实的场景与行动,竟然只是一场考核。
成才皱紧眉头,语气里的疑惑更甚,追问道:
“那后来呢?后来冲进来的那些人,也是演习的一部分吗?可那些枪声、电击,还有大队长被抓的模样,都真实得让人害怕,根本不像是演的……”
“后来,一切就变了。”
齐桓的眼神变得愈发凝重,声音也低沉了几分。
“有一帮真正的不明势力暴匪,趁着我们演习的混乱,闯进了工厂,不仅劫持了铁路大队长,还有我们这些参与演习的人,随后快速撤离,把我们一路带到了这里。”
他抬手指了指木屋的缝隙,示意几人看去,语气坚定:
“你们看外面生长的植物,还有这些木屋的建筑样式与气候环境,都是东南亚特有的,在中国境内,根本不可能有这样成片的布局,凭着这些,我基本能确定,我们现在身处东南亚的某个深山里。”
听完齐桓的话,木屋瞬间陷入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许三多、成才、拓永刚三人脸上满是震惊,眼神里交织着难以置信与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一场普通的新人考核,竟然会出现这样的意外。
本来工厂的暴徒就已经够棘手,如今竟被劫持到了异国他乡,连性命都岌岌可危。
许三多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脸上满是慌乱:
“怎、怎么会这样?我们为什么会被带到这里?大队长他……他会不会有危险?”
伍六一和拓永刚也收起了平日里的莽撞,脸上没了往日的戾气,只剩下凝重。
成才则垂着头,只剩下藏不住的恐惧与不甘,参加A大队的选拔,他只是想要变强、想要证明自己,可如今,却身陷绝境,连自己的性命都难以保全。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默默观察的吴哲,忽然开口了。
他的语气冷静得不像一个新人,眼神里满是理智与沉稳,打破了木屋的死寂:
“我有个疑问,你怎么能确定,这一切不是另一场演习?说不定,这也是考核的一部分,故意骗我们陷入恐慌,就是为了考验我们的心理素质和保密意识。”
吴哲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点醒了众人。
许三多、成才几人纷纷抬起头,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齐桓,眼神里满是疑惑与期盼,等着他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
齐桓看向吴哲,随即,苦笑着缓缓摇了摇头,语气无比坚定:“不可能,这绝对不是演习。”
他顿了顿,缓缓说道,“我们A大队的新人考核,我既经历过,也主持过,从来没有这样的环节,而且,中队长和大队长,从来没有跟我提过,这次考核会有这样的安排。”
其他几名A大队的老队员纷纷点头肯定,表示确实从来没有过。
“更重要的是,A大队的演习,从来不会虐待、殴打士兵,更不会动用电击这种酷刑,你们是新人,没有经历过真正的实战,考核你们,我能理解。”
“可我们这些A大队的老队员,根本不需要参加新人考核,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如果这真的是演习,完全没必要对我们下手,更没必要让大队长亲自‘被俘’,承受那些殴打与折磨。”
齐桓的语气变得愈发沉重,他抬起手,揉了揉自己被电击得依旧发麻刺痛的手腕,指尖传来的麻木感清晰可见,
齐桓的话,条理清晰,句句在理,像一把钥匙,瞬间打消了众人心中最后的疑惑。
木屋再次陷入沉默,气氛变得愈发凝重,恐惧与绝望像潮水般,悄悄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底。
片刻后,吴哲再次开口,语气依旧冷静,眼神里却多了几分坚定,像一剂强心针,瞬间安抚了众人慌乱的情绪:
“大家别慌,现在慌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壮烈牺牲固然值得称赞,但我们不能就这么白白送死,只有活下去,活着回去,我们才能有机会报仇,才能有机会救出大队长,才能让那些王八蛋付出应有的代价。”
他缓缓扫视着众人,继续说道:
“而且,目前来看,大队长要比我们安全,他是上校军衔,职位高、价值大,从察泰今天的话语里就能听出来,他对那些暴徒来说,有很大的利用价值。”
“他们抓着大队长,无非是看重他的价值,想要换取他们需要的东西,至少现在,大队长不会有生命危险。”
“现在,我们最应该做的,就是保持冷静,坚守底线,绝对不能泄露任何关于我们的情报。”
吴哲的语气变得愈发严肃,眼神里满是郑重:
“察泰反复逼供,显然是有备而来,一旦我们泄露了情报,就彻底失去了利用价值,到时候,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杀了我们,连一点机会都不会给我们。”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坚定:
“我敢肯定,明天察泰一定会改变策略,不会再像今天这样,一起折磨我们。”
“他一定会逐个击破,挑我们之中意志最薄弱的人下手,逼我们泄密。”
“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们必须团结起来,互相鼓励,互相提醒,无论明天面临什么样的酷刑、什么样的折磨,都要守住底线,绝对不能泄露任何情报,保证国家利益不受一丝损失。”
吴哲的话,条理清晰,逻辑缜密,一字一句都掷地有声。
许三多、成才、伍六一、拓永刚三人纷纷抬起头,看向吴哲,眼底的恐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坚定与底气。
在这片绝境里,吴哲的冷静,成了他们唯一的支撑。
齐桓看着吴哲,眼底的赞许更甚,他缓缓点头,沉声道:
“吴哲说得对,我们现在必须冷静,必须团结,必须坚守底线,只要我们不泄密,就还有活下去的机会,就还有机会救出大队长,逃出这片绝境。”
许三多、成才、拓永刚、伍六一等人纷纷点头,语气铿锵有力,眼底满是坚定:
“对!不泄密!坚守底线!活下去!救出大队长!”
木屋之中,原本沉闷绝望的气氛,渐渐被坚定与勇气取代。
几人紧紧围坐在一起,低声交谈着,互相鼓励着,悄悄盘算着明天可能面临的考验,心中都有了同一个信念。
坚守底线,活下去,救出大队长,逃出这片异国绝境。
而在隐蔽的指挥部里,徐少华、袁朗、铁路三人,正通过隐藏摄像头,清晰地看着木屋中的一切,听着几人的交谈,脸上纷纷露出了赞许的神色。
铁路看着屏幕上从容冷静的吴哲,忍不住连连点头,语气里满是赞叹:
“这个吴哲,真是个好苗子!临危不乱,冷静理智,条理还这么清晰,面对这样的绝境比很多老队员都要沉稳,太难得了!”
袁朗也频频点头,眼底满是欣赏,附和道:
“是啊,在这样的绝境下,还能保持如此清醒的头脑,既能有条有理地分析局势,又能安抚好队友的情绪,这份心理素质和担当,太难得一见了。”
“这个兵,我喜欢。”
徐少华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眼神里满是赞许,他轻轻点了点头,沉声道:
“不错,吴哲没有让人失望,冷静、理智、有担当,这才是我们特战队员该有的模样。”
他顿了顿,眼神渐渐变得深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缓缓说道:
“看来,这些新人,也不是完全没有长进,既然吴哲能稳住局面,能安抚好其他人,那我们晚上,就准备好好‘招呼’一下剩下的几个,看看他们的意志到底有多坚定,看看他们能不能真正做到坚守底线、绝境求生。”
袁朗和铁路对视一眼,嘴角不约而同地抽了抽,眼神里先是掠过一抹无奈,随即又悄悄泛起几分期待。
夜色越来越浓,木屋中,几人依旧围坐在一起,低声交谈、互相鼓励,心中的信念愈发坚定。
而指挥部里,徐少华等人正有条不紊地安排着晚上的考验,一场新的磨砺,正悄然在夜色中酝酿,即将降临在这些身陷绝境的年轻人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