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拷问二

作品:《士兵:刚成兵王就让我组建合成旅

    察泰的目光如毒蛇般缓缓扫过被押在地上的齐桓、伍六一、拓永刚等人,嘴角扯出一抹残忍到极致的笑意。


    那笑意里没有半分温度,只剩不加掩饰的恶意与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像在打量一群即将任人宰割的猎物。


    方才还裹挟着戾气的嗓音,陡然变得缓和而温柔,那反差之大,像冰面下突然翻涌的暗流,让在场所有A大队队员心头猛地一紧,一股不祥的预感顺着脊椎蔓延至四肢百骸,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


    他的目光先在吴哲、成才、许三多等人身上慢悠悠打转,眼神阴冷,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手枪,像是在斟酌该先从谁下手。


    片刻后,视线骤然定格在伍六一和拓永刚身上。


    这两个小子,方才在人群中最为躁动,骂得最凶,性子也最烈,此刻即便被押着,依旧梗着脖子,下颌线绷得紧紧的,眼底的不服与倔强,半点未减,像两头被逼到绝境却仍不肯低头的幼兽。


    察泰没吭声,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朝身旁几名端着AK、面色黝黑的手下递去一个阴冷的眼神。


    那几人常年跟在察泰身边,早已心领神会,立刻放下枪口,快步走向木架子。


    那里,还绑着几名早已被“射杀”的A大队老队员,身上的模拟血渍斑驳干涸,黏在破旧的军装上,姿态狼狈地垂着头,像几具失去生气的木偶。


    几人粗鲁地扯断他们身上的绳索,像拖死狗般拽着胳膊往外拖,躯体碰撞地面,发出“吱呀吱呀”的刺耳声响,每一声都磨得人心头发麻,在空旷的场地上久久回荡。


    紧接着,几名手下折返回来,径直走向伍六一和拓永刚,不等两人反应过来,粗糙有力的手掌便死死按住了他们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们的骨头。


    伍六一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拼命扭动身体,咬牙切齿地怒骂:“放开老子!有本事正面较量,躲在背后玩阴的,算什么东西!”


    拓永刚也不甘示弱,梗着脖子嘶吼,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泛白,可终究寡不敌众,被两个人死死钳制着,双脚离地,硬生生往木架子的方向拖拽。


    “好好‘伺候伺候’这两个小子,让他们好好尝尝,嘴硬的下场。”


    察泰的声音温柔得诡异,像情人低语,却透着刺骨的寒意,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扎在众人心上。


    “察泰!你敢动他们试试!”


    齐桓见状,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怒火,当场暴怒嘶吼,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急促而凄厉。


    在他眼里,伍六一、拓永刚这些新人,说到底还只是没经历过真正战场的孩子,平日里训练时的严厉呵斥、刻意刁难,不过是装出来的模样。


    他怕他们在真正的绝境中吃亏,怕他们因一时冲动丢了性命,只想逼他们快点成长,快点学会隐忍与周旋。


    可此刻,看着两人被像牲口一样拖拽,想到他们即将面临的“酷刑”与“死亡”,齐桓所有的冷静与克制瞬间崩塌,心底的护犊子情结彻底爆发,再也沉不住气。


    他猛地发力,硬生生挣脱了身旁手下的钳制,双臂疯狂挥舞,像一头失控的猛兽,朝着拖拽伍六一和拓永刚的人冲去,嘴里的怒骂声不绝于耳,字字泣血:


    “狗娘养的杂碎!有什么本事冲老子来!要打要杀,冲我来啊!”


    他红着眼眶,眼底布满血丝,状若疯魔,平日里那个沉稳干练、心思缜密的A大队老队员,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护犊子的疯狂与急切。


    作为老特战队员,他太清楚这帮反政府武装分子的“狠辣”,看着伍六一和拓永刚即将直面“死亡”,他依旧无法做到冷眼旁观,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察泰看着齐桓疯狂挣扎、歇斯底里的模样,笑得愈发开心,肩膀微微颤抖,眼底的戏谑更浓,仿佛看到了最有趣的戏码。


    他缓缓抬起手,再次朝手下递去一个眼神,语气轻佻又残忍:


    “既然你这么主动,这么想替他们受罚,那就如你所愿,把他也绑上去,让他们三个,好好作伴。”


    几名手下立刻围了上来,四五双大手死死按住疯狂反抗的齐桓,有人攥住他的胳膊,有人按住他的肩膀,有人死死钳制住他的双腿。


    齐桓拼命挣扎,嘶吼着、怒骂着,浑身的力气都耗尽了,脖颈处的青筋暴起,却终究抵不过多人的合力钳制,被硬生生拖到木架子旁,和伍六一、拓永刚并排绑了起来。


    粗糙的麻绳紧紧勒住他们的手腕、躯干和脚踝,勒得皮肤生疼,深深嵌入皮肉,留下一道道通红的印痕,三人被牢牢固定在木架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察泰缓缓朝他们走近。


    察泰手持一把手枪,枪口随意下垂,指尖搭在扳机上,脚步缓慢而沉重,一步一步走向被绑在木架上的三人,每一步都踩在冰冷的泥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像是踩在在场所有人的心跳上,压迫感瞬间拉满。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三人的脸,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残忍的笑意,眼神里的挑衅与恶意,几乎要溢出来。


    被绑在木架上的三人,心底瞬间被恐惧与紧张填满,手心全是冷汗,心脏狂跳不止,仿佛要撞破肋骨。


    伍六一和拓永刚虽然性子烈,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可此刻被牢牢绑住,直面察泰冰冷的目光和手中黑洞洞的枪口,心底还是忍不住泛起一丝寒意,那种直面“死亡”的压迫感、那种身不由己的绝望,依旧让他们浑身发冷。


    可仅仅片刻,三人便强行压下了心底的恐惧。


    他们猛地抬起头,挺直了脊梁,眼神瞬间变得坚定而决绝,眼底的怯懦被彻底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视死如归的凛然。


    一想到自己是中国特种兵,一想到身上肩负的责任与使命,一想到军人的尊严与国家的荣誉,所有的胆怯都烟消云散。


    哪怕是死,也绝不能向敌人低头,绝不能丢A大队的脸。


    “察泰!M,你个龟孙子!有本事就开枪!”


    “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眨一下眼睛,就不是中国军人!有种就给老子来个痛快的!”齐桓率先开口,红着眼眶,破口大骂,语气里满是不屑与倔强。


    伍六一紧随其后,梗着脖子嘶吼,一口地道的家乡话脱口而出,带着几分悍不畏死的莽劲:


    “狗日的杂碎!想让老子服软?做梦!老子就算是死,烧成灰,也绝不会丢中国军人的脸!你有本事就弄死老子!”


    拓永刚也不甘示弱,扯着嗓子怒骂,家乡话夹杂着粗鄙的脏话,越骂越凶,声音嘶哑却中气十足:


    “你娘的!磨磨蹭蹭像个娘们!有种就下手,别跟老子装蒜!老子怕你不成?今天就算栽在你手里,老子也得骂个痛快!”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骂声此起彼伏,各种家乡话乱飙,语气凶狠,姿态凛然,半点没有畏惧之意。


    他们像是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莽夫,哪怕身陷绝境,哪怕下一秒就要“赴死”,也要先过足嘴瘾,也要骂得解气、骂得痛快,哪怕是以卵击石,也要保留最后一丝军人的傲气。


    察泰和他的手下们,全都被这一幕惊得愣在原地,脸上满是错愕,一时之间竟忘了反应。


    谁也没想到,这三个被绑在木架上、即将面临“酷刑”的人,竟然还能骂得这么中气十足、这么肆无忌惮,仿佛被绑的不是他们,而是眼前的察泰一行人。


    就连远处指挥中心里,通过隐藏摄像头观察着这一切的徐少华、袁朗等人,也全都被惊得一愣,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


    监控另一端的徐少华,看着屏幕上三个张牙舞爪、肆意怒骂的身影,脸上满是无奈与无语,忍不住扶了扶额头,在心里暗自吐槽:


    这三个家伙,简直就是A大队的三个活宝,三个纯种莽夫!脑子里除了逞凶斗狠,就没有一点别的心思!


    他太清楚了,三人这般肆无忌惮地辱骂,看似英勇无畏、宁死不屈,实则是最愚蠢的举动。


    若是在真正的战场上,若是真的被敌人俘虏,还敢这么毫无顾忌地挑衅、辱骂敌人,等待他们的,绝不会是痛快的死亡,只会是最残忍的酷刑。


    剥皮、拔指甲、烙铁烫……没有哪个敌人,会容忍俘虏如此践踏自己的尊严,更没有哪个敌人,会让嘴硬的俘虏死得痛快。


    可问题是,这不是真正的战场,这是SERE训练,是生存、躲避、抵抗、逃脱的专项训练,是专门为特战队员量身打造的绝境考验。


    训练的核心,从来都不是逞一时之快、拼个鱼死网破,而是教会他们在被俘后如何隐忍、如何周旋、如何隐藏自己的锋芒、如何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寻找逃脱的机会,如何在绝境中活下去,如何为自己、为身边的队友,争取一线生机。


    他们这般视死如归、肆意怒骂,看似守住了军人的尊严,实则彻底违背了SERE训练的初衷。


    到最后,只能落得一个“英勇就义”的下场,根本达不到训练的目的,更学不到任何求生的技能,这场训练,对他们而言,也就失去了所有意义。


    徐少华轻轻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深深的无奈,可无奈之下,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他倒要看看,这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莽夫,在真正尝到“酷刑”的滋味后,会不会收敛自己的性子,能不能真正明白SERE训练的意义,能不能学会在绝境中低头、在隐忍中求生,能不能真正成长为一名合格的特战队员。


    而木架旁,察泰脸上的错愕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残忍、更加疯狂的笑意。


    他缓缓抬起手中的手枪,枪口缓缓抬起,对准了齐桓的额头,黑洞洞的枪口紧贴着他的皮肤,带来刺骨的寒意。


    他的语气再次变得温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却透着致命的压迫感:


    “看来,你们三个,还没明白,什么叫真正的痛苦,既然你们这么喜欢骂,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看看你们,能骂到什么时候,看看你们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齐桓、伍六一、拓永刚三人,依旧没有丝毫畏惧,依旧扯着嗓子怒骂,家乡话与脏话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透着一股宁死不屈的莽劲,透着一股英勇就义的决绝,也透着一股让人恨铁不成钢的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