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拷问一

作品:《士兵:刚成兵王就让我组建合成旅

    被称作将军的人抬手指了指房间里横七竖八的七八个人,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的弧度,用那生硬的中文,冷声道:


    “把他们都给我拖出去!”


    话音未落,站在他身后的三四名手下便立刻应声上前,个个身形粗壮,眼神凶狠,几步就冲到齐桓几人面前,不由分说地伸手拽住他们被捆缚的手腕,用力向外拖拽。


    粗糙的手掌攥得几人手腕生疼,麻绳深深勒进皮肉,留下一道道红痕。


    “放开我!”


    成才率先挣扎起来,浑身湿透的衣服紧贴在身上,冰凉刺骨,却挡不住他骨子里的韧劲,他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对方的束缚,语气里满是不甘与愤怒。


    许三多也下意识地反抗,双手用力蜷缩,指尖因用力而发白,脸上满是倔强,哪怕不知道眼前的处境有多危险,也不愿任人摆布。


    齐桓则一边假意挣扎,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快速观察着门口的几人,大脑飞速运转,寻找着一丝生机。


    “砰!砰!砰!”


    几声清脆的枪声骤然响起,打破了林间的寂静,也瞬间遏制了几人的反抗。


    将军的一名手下端着AK步枪,枪口微微上扬,子弹擦着伍六一、许三多、成才几人的头皮飞过,击中了身后的木屋墙壁,溅起一片木屑,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冰冷的死亡气息瞬间笼罩了全场。


    许三多浑身一僵,挣扎的动作戛然而止,头皮传来一阵发麻的痛感,耳边还回荡着子弹划过空气的呼啸声,那是距离死亡最近的触感,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死亡离自己如此之近,近到只要对方手指再轻轻一动,自己就会命丧当场。


    成才脸上的愤怒也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他死死咬住牙关,不再挣扎,眼神里却依旧藏着不甘。


    吴哲刚从迷茫中缓过神,便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吓得浑身发冷,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却控制不住指尖的颤抖,这不是演习,枪声是真的,子弹是真的,死亡的威胁,也是真的。


    就在所有人都被枪声震慑,不敢再轻举妄动之际,伍六一和拓永刚却像是被点燃了引线,突然爆发起来。


    伍六一挣扎着抬起头,脸上满是怒火,眼神凶狠得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猛兽,对着将军几人厉声大喊:


    “有本事杀了我!别像缩头乌龟一样耍阴的!”


    拓永刚也不甘示弱,哪怕被对方死死拽住,也依旧扭动着身体,嘶吼道:


    “有种单挑!欺负我们被捆着,算什么本事!”


    两人的嘶吼声在寂静的林间格外刺耳,将军几人皆是一愣,随即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拖拽他们的两名武装分子被这两个“不知死活”的莽夫惹得不耐烦,松开拽着他们手腕的手,抬手就朝着两人的脸上挥去,拳头又重又狠,带着呼啸的风声。


    “嘭!嘭!”


    两声闷响先后响起,伍六一和拓永刚的脸上瞬间挨了一拳,力道大得让两人瞬间失去了平衡,脑袋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眼冒金星,嘴角很快就渗出血丝。


    他们踉跄着晃了晃身体,却依旧不肯低头,眼神里的怒火更甚,还想再喊,却被武装分子再次拽住,狠狠向外拖拽。


    几人被硬生生拖出了木屋,冰冷的晚风夹杂着潮湿的草木味扑面而来,吹在湿透的身上,让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齐桓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快速扫视着四周,这一次,他总算彻底看清了自己身处的地方。


    这里是一片深山密林的腹地,几十间东南亚风格的简易木屋错落有致地分布在林间,木屋之间的小路是夯实的泥土,被雨水冲刷得有些泥泞。


    在木屋群的四周,矗立着四座高高的木质塔楼,每座塔楼上都有一名哨兵,端着步枪,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枪口时不时转动,防守得密不透风,连一只鸟都难以飞出。


    看到这一幕,齐桓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心底的猜测被进一步证实。


    他此刻已经有九成把握,自己几人已经不在中国境内了。


    联想到这次工厂的考核演习场地在西南地区,本就靠近边境,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愈发清晰:


    大概率是演习出了意外,一帮真正的东南亚反政府武装分子闯了进来,将他们当成了真正的人质,绑架到了这片深山之中。


    至于这帮反政府武装分子隶属于谁?


    反抗军?毒贩?雇佣兵?


    他目前无法判断的出。


    他死死咬住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越是这种绝境,越不能慌乱,一旦乱了阵脚,就真的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


    与齐桓的清醒不同,许三多、成才、伍六一几人依旧处于迷茫之中。


    他们看着四周的木屋和塔楼,听着远处林间的虫鸣,脸上满是疑惑,下意识地以为,绑架自己的这些人,就是之前考核演习中设定的“工厂暴乱恐怖分子”,只是没想到,他们还没解救出人质,还没拆除炸弹,还没完成任务,就被人制服绑到了这里。


    这下彻底完蛋了!


    他们丝毫没有意识到,之前仓库里的伏击只是考核演习,而此刻,他们面临的,是真正的生死危机,是来自异国武装分子的真实威胁。


    几人被拖拽着,踉踉跄跄地来到木屋群中央的空地上。


    这片空地不大,地面同样是夯实的泥土,上面散落着一些碎石和枯枝。


    而当他们看清空地上的景象时,所有人都瞬间僵住了,脸上的迷茫与恐惧,被一种极致的震惊所取代。


    空地中央,立着一个简陋的木质架子,架子上牢牢捆着几名身穿中国军装的军人,他们浑身是伤,军装被鲜血浸透,沾满了泥土和污渍,头发凌乱,脸上布满了伤痕,有的嘴角渗着血,有的眼睛紧闭,气息微弱,早已没有了平日里的英武挺拔,只剩下一身的狼狈与不堪。


    齐桓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架子最中间的那个人身上,心脏猛地一缩,一股难以抑制的震惊与愤怒瞬间席卷全身。


    那人,竟然是A大队的铁路大队长!


    曾经意气风发、沉稳威严的铁路大队长,此刻被牢牢捆在木架上,脸色苍白如纸,额头有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沾满污渍的军装上,显然受了重伤,却依旧死死咬着牙关,眼神里藏着一丝不屈的韧劲。


    新人们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震惊中缓过神,站在齐桓身旁的几名A大队老队员,却瞬间红了眼睛,浑身忍不住颤抖起来,眼底满是愤怒与屈辱。


    他们是特战队员,常年在刀尖上跳舞,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被俘对他们而言,或许是遗憾,或许是决然,却绝非耻辱。


    可铁路不一样,他是A大队的一把手,是整个A大队的灵魂与脸面,是所有A大队队员心中的榜样与信仰。


    如果铁路大队长被俘虏、被杀害,那将是整个A大队的奇耻大辱,是全军的耻辱!


    以后,整个A大队都将抬不起头,所有人都会嘲讽他们,都会认为A大队算什么特种部队,连自己的大队长都保护不了,连自己的大队长都会被敌人俘虏杀害!


    几名老队员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却浑然不觉,他们死死盯着木架上的铁路,眼神里满是痛苦与不甘,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铁路解救下来,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代价。


    这时将军缓缓走到空地中央,背着手,目光扫过被拖拽到地上的齐桓几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而残忍的笑容,用那生硬的中文,缓缓开口:


    “我叫察泰,你们,可以叫我将军。”


    他顿了顿,目光在几人脸上一一划过,语气里带着一丝诱惑,又带着一丝威胁:


    “在这里,只有愿意合作的人,才能获得食物、水,甚至是金钱和女人。”


    说完,察泰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粗哑而嚣张,在寂静的林间回荡,充满了挑衅与狂妄。


    可下一秒,他的脸色骤然一变,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凶狠刺骨,抬手指着被捆在木架上、遍体鳞伤的铁路几人,厉声喝道:


    “不合作,这,就是代价!”


    话音未落,察泰便缓缓上前,伸出粗糙的手掌,一把捏住铁路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眼神凶狠地盯着他,用生硬的中文,一字一顿地说道:


    “上校先生,我最后问你一遍,你的名字、单位、番号,统统说出来!”


    铁路缓缓睁开眼睛,浑浊的眼底依旧藏着不屈的锋芒,他死死盯着察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口夹杂着血液的唾沫,吐在了察泰的脸上。


    “找死!”


    察泰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杀意暴涨,他猛地松开捏住铁路下巴的手,抬起拳头,对着铁路的身上狠狠砸去。


    一拳、两拳、三拳……拳头又重又狠,每一拳都带着刺骨的力道,铁路的嘴角瞬间涌出大量鲜血,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察泰的手上,又滴落在地上。


    铁路被打得头破血流,脑袋无力地垂着,气息愈发微弱,却依旧没有发出一声求饶,哪怕陷入绝境,也依旧坚守着自己的底线,坚守着一名军人的尊严。


    察泰打了十几拳,才渐渐停下动作,他擦了擦脸上的唾沫和血迹,眼神依旧凶狠,却多了一丝解气的快意。


    他对着身边的手下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将铁路带走,嘴里还喃喃说道:


    “这位上校先生,还是很值钱的,留着他,我们能换很多东西。”


    两名武装分子立刻上前,解开铁路身上的绳索,拖着他奄奄一息的身体,朝着一间偏僻的木屋走去。


    铁路的身体无力地垂着,嘴角依旧在渗血,却依旧死死咬着牙关,没有丝毫屈服。


    看着铁路被拖走,察泰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木架上剩下的几名A大队成员身上,眼神冰冷,语气生硬地重复着刚才的问题:


    “你们,也一样,名字、单位、番号,说出来,我可以饶你们不死。”


    几名A大队成员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死死盯着察泰,眼底满是愤怒与不屈,他们紧紧闭着嘴,一言不发,哪怕浑身是伤,哪怕面临死亡的威胁,也绝不泄露任何一丝机密,绝不向敌人低头。


    这是他们作为中国特战队员的底线,是刻在骨子里的信仰,哪怕粉身碎骨,也绝不背叛。


    察泰的脸色越来越冷,眼中的杀意越来越浓,他没想到,这些中国军人,竟然如此强硬,哪怕身处绝境,也依旧不肯屈服。


    他冷哼一声,缓缓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枪口对准木架上的几名A大队成员,眼神没有丝毫犹豫,手指轻轻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


    几声枪声接连响起,子弹瞬间击中了几名A大队成员的胸口,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们的军装,也染红了身后的木质架子。


    几名A大队成员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里的不屈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释然,他们缓缓闭上双眼,身体无力地垂了下去,再也没有了动静。


    他们用自己的生命,坚守了军人的尊严,捍卫了国家的机密。


    “不——!”


    齐桓瞬间瞪大眼睛,瞳孔骤然收缩,一股极致的愤怒与痛苦瞬间席卷全身,他猛地挣扎起来,对着察泰厉声大骂:


    “察泰!你这个畜生!有种冲我来!”


    许三多、伍六一、成才、吴哲几人也彻底懵了,他们瞪大眼睛,看着木架上倒下的几名军人,看着地上蔓延的鲜血,脸上的迷茫与恐惧,被一种极致的震惊与愤怒所取代。


    他们终于明白,此刻不再是以往的演习,这是真正的屠杀,是来自敌人的残忍杀戮!


    那些被打死的,是他们的战友,是和他们并肩作战、朝夕相处的兄弟!


    伍六一浑身颤抖,脸上满是怒火与痛苦,他想要冲上去,却被武装分子死死按住,只能对着察泰嘶吼:


    “畜生!放开我们!我要杀了你!”


    拓永刚的暴脾气更是气得大骂,什么脏话都不间断的往外蹦,骂的是相当难听。


    成才的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他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嘴唇被咬破,渗出血丝,才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眼底的不甘与愤怒,几乎要溢出来。


    许三多的脸上满是痛苦,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死死攥着拳头,浑身僵硬,那些战友倒下的身影,在他脑海中反复浮现,耳边回荡着枪声,也回荡着战友们不屈的呐喊。


    他第一次真切地明白,作为一名特战队员,不仅要面对训练的磨砺,还要面对生死的考验,还要面对战友牺牲的痛苦。


    察泰收起手枪,擦了擦枪口的硝烟,目光缓缓落在了空地上挣扎的齐桓几人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得意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戏谑与杀意,仿佛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他缓缓走上前,脚步沉重,每一步都踩在地上的血迹上,发出细微的声响,也踩在齐桓几人的心上,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寒意。


    而在距离木屋群不远的隐蔽主控室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徐少华、袁朗、范天雷、高大壮等人,正围在监控屏幕前,死死盯着屏幕上的一切,脸上满是惊讶与赞叹,时不时发出阵阵咂舌声。


    “我的乖乖,铁路大队长这演技,也太好了吧!”


    “刚才被打那几拳,还有吐血沫子的样子,简直跟真的一样,我差点都信了!”高大壮忍不住开口,语气里满是赞叹。


    范天雷也点了点头,脸上满是笑意:


    “可不是嘛,还有那几名老队员,眼神里的愤怒与不屈,演得太到位了,连我都被感染了,没想到,演技竟然这么出色。”


    袁朗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惊讶:


    “大队长平时藏得够深啊,看来,这次为了演好这场戏,他可是下了不少功夫,不过,这样也好,越逼真,越能考验这些人,越能让他们真正明白,绝境之下,该如何坚守,如何生存。”


    徐少华双手抱胸,目光落在监控屏幕上,眼神沉稳而深邃,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却难掩眼底的赞许:


    “这就是我要的效果,只有让他们亲身经历这种‘真实’的生死危机,亲身感受战友‘牺牲’的痛苦,亲身面对敌人的残忍与威胁,他们才能真正成长起来,才能真正成为一名合格的特战队员,才能在未来真正的战场上,活下去,才能守护好我们想要守护的一切。”


    监控屏幕上,察泰依旧在对着齐桓几人肆意挑衅殴打,而齐桓等人,虽然正处于愤怒与绝望之中,却依旧没有丝毫屈服。


    主控室里,几人相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期待,他们期待着,这些人,能在这场极致逼真的绝境考验中,突破自我,绝境逢生,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