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皇帝承诺的分钱,一千二百万两的狂欢
作品:《大明:开局土木堡,我箭射太上皇》 朱祁钰脚上穿着一双软底常服靴,就那么毫不避讳地踩在一堆散落的金锭子上。金锭子硌着脚底板,有点硬,但在他心里,这感觉比踩在云端上还要踏实。
“生气?朕当然生气。”
朱祁钰深吸了一口气,原本因狂喜而涨红的脸色,渐渐浮现出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阴鸷。他看着满地的财宝,冷笑出声:
“大明朝的边军,在九边吃着掺了沙子的陈米,穿着里面塞满破柳絮的冬衣,冻得连刀都握不住。”
“可这帮王八蛋,这帮在朝堂上满口‘仁义道德’、‘为国为民’的虫豸,家里的地窖却塞满了金山银山!”
“但朕,也很高兴。”
朱祁钰话锋一转,眼神中爆射出贪婪与野心交织的光芒,他看向一旁还在发懵的锦衣卫指挥使卢忠:
“卢忠,你仔细想想。这七百四十二家,算个什么东西?”
卢忠一愣:“陛下,这可是京城里最显赫的一批勋贵和重臣了啊……”
“错!”
朱祁钰猛地拔高音调,一脚将一块金锭踢飞,砸在柱子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他们充其量只是在京城做官的''代理人''!”
“大明真正的财富,真正的鱼米之乡,在哪里?”
“在江南!在南直隶!在浙江!在那些所谓‘清流’的百年世家手里!”
朱祁钰走到那张巨大的地图前,手指狠狠地在长江以南的广袤大地上画了一个圈:
“京城的官,靠的是贪污受贿、冰敬炭敬。可江南那些世家大族,他们手里捏着的是大明的盐铁!是丝绸!是海贸!是上千万亩不用交税的隐田!”
“京城这帮鼠辈都能榨出一亿两千万两的家底,那江南呢?山东呢?河南那些传承了几百年的地方豪强呢?”
“咕嘟——”
卢忠和于谦同时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头皮发麻。
如果京城只是一盘开胃小菜,那马青带着二十万大军杀过去的江南……那得是多大的一座金矿?!那是个根本无法想象的天文数字!
朱祁钰转过身,看着卢忠那双因为极度震撼而布满血丝的眼睛,突然做出了一个让全天下人都为之疯狂的决定。
“卢忠。”
“奴才在!”卢忠赶紧跪直了身子。
“这次查抄,锦衣卫、东厂,还有进城接管防务的那些将士,一共出动了多少人?”
卢忠在心里飞快地盘算了一下:
“回陛下,锦衣卫扩编后出动了一万两千人,东厂番子三千人,加上五城兵马司和城外调进来的亲卫老兵……林林总总,大约二十四万余人。”
“好,二十四万人。”
朱祁钰点点头,走到那十几口装满现银的大红漆箱子前,没有丝毫的心疼,大手一挥:
“从这四千七百多万两现银里,直接给朕提出来——一千二百万两!!”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惊雷,直接在卢忠和于谦的脑海里炸开了。
“一……一千二百万两?!”
卢忠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他抬起头,那张杀人如麻的脸上此刻全是惊骇:
“陛下……您……您这是要……”
“赏!”
朱祁钰的声音掷地有声,透着一股子败家子般的豪横,但眼神却清醒得可怕:
“这四万弟兄,跟着朕在漠北吃苦受罪,杀野人、砍瓦剌,九死一生回到京城,还没歇口气,又替朕抄了这帮贪官的家,顶着满朝文武的骂名。”
“朕要是这个时候抠抠搜搜,那朕跟这帮被抄家的贪官有什么区别?!”
“一千二百万两!全部分下去!一两银子都不许给朕克扣!”
“这……”旁边的于谦终于忍不住了,他往前迈了一步,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焦急,“陛下!使不得啊!这可是一千二百万两现银!国库如今空虚,各处都需要钱……”
“于少保!”
朱祁钰打断了于谦,他走到这位刚正不阿的老臣面前,语气虽然严厉,却带着几分推心置腹:
“朕知道你心疼钱,知道你想拿这笔钱去修黄河、去赈灾。”
“但你记住,这大明的天下,不是靠几个文官动动嘴皮子就能稳住的。靠的是这帮手里拿着刀的糙汉子!”
“要想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吃最肥的草!”
朱祁钰转头,死死盯着卢忠:
“按人头分!普通士卒和番子,每人一百两现银!百户五百两!千户三千两!”
一百两! !
卢忠在心里迅速算了一笔账,眼珠子瞬间红了。
大明一个普通正规军士兵,一年的军饷算上折色,满打满算也就十几两银子,实际上到手能有五六两就不错了。
现在,皇上一开口,直接砸下来一百两现银!这特么抵得上一个大头兵干二十年的军饷!够他们在乡下买几十亩好地,盖上青砖大瓦房,舒舒服服当个富家翁了!
这是何等的手笔? !这是何等的魄力? !
“扑通!砰砰砰!”
卢忠激动得浑身发抖,眼泪当扬就下来了,他的脑袋把金砖磕得震天响:
“奴才……奴才替二十四万弟兄,叩谢陛下天恩!!”
“拿了陛下的钱,咱们这条烂命就是陛下的!谁要是敢对陛下生出半点二心,奴才活剥了他全家的皮!!”
“起来。”
朱祁钰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这四万参与抄家的锦衣卫和士兵,从今天起,将成为他手中最锋利、最忠诚、最疯狂的刀。这满朝文武,甚至这天底下的旧贵族,都将是他们眼中的“猎物”。
“但这钱,不是白拿的。”
朱祁钰转身坐回龙椅,脸色一肃,周身散发出凛冽的帝王威压:
“传朕的旨意,八百里加急,送往江南、河南、山东的前线!”
“告诉马青,告诉那几路带头平叛的将领!”
“朕当初在漠北答应他们的规矩,永远有效!‘抄家灭族,缴获一成归军中’的承诺,朕绝不食言!”
“京城的弟兄吃到了肉,朕也绝对不会亏待前线平叛的将士!”
“江南那些跟白莲教勾结的豪强地主,随他们抄!抄出多少,他们自己留一成发赏!”
朱祁钰的眼神突然变得极度锐利,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他一字一顿地警告道:
“但是!!”
“给朕把原话告诉马青那个独眼龙!”
“朕给他们放权,给他们钱,是让他们去当吃贪官、吃豪强的恶狼!不是让他们去当祸害百姓的畜生!”
“谁要是敢纵容手下,祸害一个普通老百姓!谁要是敢抢寻常百姓家的一粒米、侮辱一个良家妇女!”
朱祁钰猛地拔出腰间的短匕,狠狠扎在桌案上,入木三分:
“军法处置!定斩不饶!”
“哪怕他马青在江南立了天大的功劳,只要敢动百姓一根毫毛,朕就亲手把他那另一只眼睛也给抠出来,诛他九族!!”
“听懂了吗?!”
“奴才听懂了!奴才立刻派最快的快马去传旨!”卢忠背心一凉,他知道,皇帝这是在立规矩。可以对贪官污吏和叛党残忍到极点,但老百姓,那是皇帝的逆鳞,谁碰谁死。
……
两个时辰后。
皇城外,三大营旧址及九门驻军大营。
几十辆沉重的大车在锦衣卫的押送下,缓缓驶入各个军营。
当那些沉甸甸的红漆大箱子被掀开,在火把的照耀下,露出里面白花花、银光闪闪的现银时,整个军营沸腾了!
“一百两!真的是一百两现银啊!!”
一个从土木堡死里逃生的老兵,手里捧着两锭五十两的官银,放在嘴里死死地咬了一口。看着那清晰的牙印,这铁打的汉子竟然蹲在泥地里,嚎啕大哭起来。
“我娘有救了……我娘的病有钱治了……”
“皇上没骗咱们!皇上真的给钱啊!”
“谁特么以后再说皇上是暴君,老子第一个活劈了他!皇上是咱们的再生父母,是活菩萨啊!!”
一万多名锦衣卫和两万多名士兵,手里捧着那沉甸甸的银子,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狂热与忠诚。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如同海啸一般,从各大军营冲天而起,震得北京城的城墙都在簌簌发抖。
这声音里,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只有对那位慷慨而铁血的帝王的绝对臣服!
……
这震天的欢呼声,顺着夜风,飘进了北京城的每一条胡同,也飘进了那些残存官员和世家大族的府邸深处。
某位侥幸逃过一劫的侍郎府中。
这位侍郎正躲在书房的密室里,听着外面隐隐传来的、排山倒海般的“万岁”声,吓得浑身发抖,手里的毛笔直接掉在了宣纸上,晕开了一大片墨迹。
“疯了……全疯了……”
他跌坐在太师椅上,脸色惨白如纸:
“一千二百万两啊!就这么直接发下去了?”
“这是拿钱在买军心啊!这是把那四万个杀胚,彻底变成了他朱祁钰手里最忠诚的恶犬啊!”
“完成……”
这位侍郎颓然地闭上眼睛,他原本还想着等风头过去,联络朝臣暗中给皇帝下绊子,但现在,他彻底绝望了。
在绝对的武力和这样砸钱买命的手段面前,他们这些只会耍嘴皮子、搞阴谋诡计的文官,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脆弱。
皇帝不仅没有被他们“断粮”的计策困死,反而借着这个机会,把京城的贪官洗劫一空,用贪官的钱,养出了一支谁也不敢惹的绝对死忠之军!
“大明……再也不是我们士大夫说了算的大明了……”
……
而此时的江南、河南、山东等地。
八百里加急的快马,正带着朱祁钰那道“奖励一成,祸害百姓者死”的圣旨,日夜兼程。
可以想象,当马青和那些前线将领听到这个消息时,将会爆发怎样恐怖的战斗力。
那些自以为聪明,躲在白莲教背后推波助澜的江南豪门世族,还不知道,他们即将迎来的,不是什么前来平叛的官军。
而是一群眼睛发绿、被皇帝解开了锁链、合法“抢劫”的饿狼!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朱祁钰,此刻正站在干清宫的最高处,俯瞰着这座在黑夜中颤抖的京城。
“这才刚刚开始。”
朱祁钰的眼神深邃,宛如万古星空:
“等江南的捷报和银子送来,朕的宏图霸业,才算是真正拉开了大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