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一亿两千万的震撼:大明不穷,是你们太贪!
作品:《大明:开局土木堡,我箭射太上皇》 皇帝的命令,在这一刻,传达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快,都要彻底。因为负责传令的,是刀子。
五十万大军镇压九门,三万如狼似虎的御林军接管城防,一万多名早就红了眼的锦衣卫倾巢而出。整个北京城,许进不许出。宽阔的长安街上,除了全副武装、披甲执锐的巡逻士兵,连一条寻食的野狗都看不见。
满朝文武,再也没有人能阻挡,也没有人敢阻拦。
那三百多名刚刚被“提拔”起来、侥幸保住脑袋的官员,此刻正像被人抽了鞭子的陀螺,在各大衙门里疯狂运转。他们拼了命地批改公文、调拨物资,连睡觉都不敢闭眼。谁都怕自己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懈怠,就会被锦衣卫请去午门外,和前任同僚们凑一桌麻将。
而抄家的队伍,则像是一群狂欢的蝗虫,撞开了一座座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尚书府、侍郎府、国公府。
“咣当——!!”
厚重的朱漆包铜大门被粗暴地踹开。女眷的尖叫声、下人的哭喊声、还有锦衣卫砸墙撬砖、掘地三尺的声音,交织成了一首名为“大明官扬现形记”的荒诞悲歌。
…
紫禁城,干清宫暖阁。
殿外秋风肃杀,刮得窗户棂子呜呜作响。殿内却静得能听到更漏滴水的声音,地龙烧得很旺,暖如阳春。
朱祁钰换上了一身玄黑色的常服,衣襟微敞,慵懒地靠在铺着明黄软垫的卧榻上。虽然大腿上的箭伤和背上的淤青还在隐隐作痛,但他的精神却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在他面前的地砖上,一字排开摆着十几口沉甸甸的红漆大樟木箱子。箱盖全都被粗暴地掀开着。
金光、银光、还有成色极品的东珠玉器散发出的温润光芒,交相辉映,将整个宽敞的暖阁照得亮如白昼,甚至有些刺眼。
锦衣卫指挥使卢忠,此刻正跪在这些箱子中间。他手里捧着一本厚得像城墙砖一样的黄色账册,一向拿刀稳如泰山的双手,此刻却抖得像是在寒风中筛糠。他的脸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但眼神里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震惊。
站在一旁的兵部尚书于谦,也是双目圆睁,死死地盯着那些箱子。他胸膛剧烈起伏,花白的胡须都在微微颤抖,仿佛有一团火在心口灼烧。
“念。”
朱祁钰端起一盏御贡的武夷大红袍,用茶盖轻轻拨了拨浮沫,吹了一口热气。他的声音平淡得没有任何起伏,就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
“是……是……”
卢忠艰难地咽了一大口唾沫,感觉嗓子眼干得快要冒出火星子了。他翻开账册的第一页,只是看了一眼那汇总的数字,声音就忍不住劈了叉:
“启……启禀陛下。”
“这三天,锦衣卫协同东厂、五城兵马司,共查抄在京涉案官员、勋贵、富商等……七百四十二家……”
“共计抄没……抄没现银……四千七百五十万两!!黄金……二百三十万两!!”
“当啷——!”
于谦腰间佩戴的那把尚方宝剑,猛地磕在了旁边的盘龙柱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这位一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在大明最危难之际挽狂澜于既倒的救时宰相,此刻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失态地惊呼出声:
“多少?!卢指挥使,你是不是看花了眼,多数了一个零?!”
四千七百多万两现银?!外加两百多万两黄金?!
这是什么概念?
大明朝现在的国库,一年到头的岁入撑死了也就是两三百万两白银!这还是算上了各种折色、实物和巧立名目的杂税!
这七百多号人,藏在自家地窖里、夹墙缝里、甚至恭桶底下的现银,竟然抵得上大明朝廷整整二十年的总收入!
“没……没数错,于大人。”
卢忠苦笑一声,抬起袖子擦了一把额头上冒出的细密冷汗。他继续念道,声音越来越颤抖,仿佛他手里捧着的不是纸质的账册,而是一座能把人压成肉泥的金山:
“除了现银和黄金,各家抄出的地契、田契……不光是京畿附近的,还有江南、山东、河南各地的上等水田、良田……”
卢忠再次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半空中打着飘:
“共计……一亿两千万亩!!折算下来,足足有两千多万公顷!!”
“嘶——”
这一次,连一直装作云淡风轻的朱祁钰,端着茶杯的手都猛地顿住了。滚烫的茶水溅落在手背上,他却像没知觉一样。茶水面上微微晃动的涟漪,倒映着他那双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的瞳孔。
一亿亩良田? !
大明朝记录在户部鱼鳞黄册上的、用来给朝廷纳粮交税的全国耕地总面积,满打满算也就七八亿亩!
合着这全天下将近一半最肥沃、最容易出产粮食的土地,都被这七百多个贪官污吏、世家勋贵给私吞了?
他们把这些地挂在自己或家奴的名下,勾结地方官府隐瞒不报,不用给朝廷交一文钱的赋税!却让那些失去土地的百姓流离失所,去当流民,去啃树皮,最后被逼着去造反!
“还有呢?继续念!一个字都不许漏!”朱祁钰的声音陡然变冷,像是从极北冰原上刮来的寒风,淬着冰碴子。
“是……还有商铺。”
卢忠翻过一页,手抖得差点把那张薄薄的宣纸撕破:
“查抄各地当铺、钱庄、粮行、盐铺、丝绸庄等大小商铺,共计……三万四千余间!”
“另有字画、古董、玉器、极品红珊瑚、东珠等奇珍异宝,装满了整整五千多口大红漆箱!目前还在清点,许多孤本字画和绝世珍宝价值连城,根本无法用银两估量!”
卢忠猛地合上账册,“砰”的一声,头重重地磕在金砖上,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撼和恐惧而变得尖锐:
“陛下!奴才找了户部最老练的十几个账房先生,把算盘珠子都拨冒烟了,连夜盘算过了!”
“把这些土地、商铺、珍宝按照最低的市价折算下来,加上那四千多万两的现银……”
“这七百四十二家抄出来的总家当,折合白银……”
“一亿两千万两!!!”
“一亿……两千万……”
当这个天文数字在空旷的暖阁内回荡时,整个世界仿佛都失去了声音。
于谦双腿一软,竟然直接跌坐在了旁边的太师椅上。他呆呆地看着那些闪烁着诱人金光的箱子,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之前在朝堂上的一幕幕荒诞画面。
他想起了前些日子,户部尚书王佐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声嘶力竭地说国库空虚,说连前线将士的一顿饱饭都凑不出来,说再打下去大明就要被生生拖垮了。
他想起了礼部尚书胡濙义正词严、大义凛然地指责皇帝穷兵黩武,说江南百姓易子而食,劝皇帝要“仁政爱民”。
“哈哈哈哈……”
一阵极其压抑、低沉的笑声,突然从软榻上传来。
刚开始只是肩膀微微耸动的轻笑,随后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狂放,最后变成了撕心裂肺、震耳欲聋的狂笑!
“哈哈哈哈!!!一亿两千万两!!一亿两千万两啊!!!”
朱祁钰猛地站起身,一把将手中那只价值连城的汝窑茶杯,狠狠地砸在那些装满金银的箱子上。
“砰!!”
茶杯四分五裂,滚烫的茶水泼在金锭上,升腾起一阵白色的水雾。
朱祁钰双目赤红,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某种变态的狂喜而扭曲在一起。他像是一头被彻底激怒、又突然发现了巨大猎物的雄狮,在大殿内来回踱步,咆哮声震得窗棂都在嗡嗡作响:
“好!好得很啊!”
“好一群满嘴仁义道德、读着圣贤书的‘大明忠臣’!好一群天天在朕面前哭穷、动不动就要死谏的‘国之栋梁’!”
朱祁钰大步走到一个红漆大箱子前,猛地弯下腰,双手插进金堆里,抓起一大把金灿灿的元宝,然后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砸向地面。
“哗啦啦——”
金元宝滚落一地,撞击在金砖上,发出清脆刺耳、却又无比讽刺的金属撞击声。
“朕在漠北吃沙子!喝雪水!朕的将士在鬼哭谷饿得啃树皮,吃死马肉!甚至为了抢一口吃的不惜跟野人肉搏!”
“朕为了给他们弄点粮草,不得不放下天子的尊严,去讹诈朝鲜,去勒索那些藩属国,去当一个臭名昭著的强盗!”
“朕以为大明真的穷!朕以为国库真的被掏空了!朕甚至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觉得对不起大明的列祖列宗,把国家打成了这副惨样!”
朱祁钰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瘫坐在椅子上的于谦,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这大殿点燃:
“可是结果呢?!”
“大明根本就不穷!大明的财富,全特么藏在他们家里的地窖里!藏在他们小妾的床底下!藏在他们那副道貌岸然的皮囊里!”
“一亿两千万两啊!!”
“当年太祖高皇帝开国,剥皮实草杀贪官,倾举国之力,才攒了多少家底?成祖爷五次北伐,把国库打得老鼠进去都含着眼泪出来,才花了多少银子?!”
“他们这区区几百个人,不流血不流汗,竟然贪了足足一个亿!!!”
朱祁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像拉风箱一样剧烈起伏。
他的内心,此刻正在经历着一扬天翻地覆的十二级风暴。
又是狂喜,又是暴怒。
喜的是,有了这一亿两千万两白银,有了这三亿亩良田,他之前在漠北构想的那些疯狂的、宏伟的、被认为是不可能实现的计划,都不再是空中楼阁!
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开发辽东那片黑土地,他可以把玉门关修成天下第一坚城,他可以给那五十万虎狼之师全员换上最精良的燧发枪,甚至可以拿银子砸出一支无敌的水师去横扫东海!
这笔钱,足够他把大明打造成一个真正的、让全世界颤抖的日不落帝国!
但怒的是,这些人性的贪婪,这些士大夫阶层底线的彻底沦丧!
“于谦!”
朱祁钰一声暴喝。
“臣……臣在……”于谦如梦初醒,艰难地站起身,拱手行礼。
这位大明最清廉的官员、永远把百姓放在第一位的硬汉,此刻只觉得一阵深深的悲哀,对那个他曾经引以为傲的“士大夫阶层”感到了彻底的绝望。信仰,在这一刻崩塌了。
“你现在还觉得,朕在午门外一口气杀了他们七百多个人,是暴政吗?是草菅人命吗?”
朱祁钰步步紧逼,走到于谦面前,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于谦的内心:
“你还觉得,朕不用三法司会审,不给他们辩驳的机会,直接一刀剁了他们,是违背祖制吗?!”
“就这帮国之蟊贼,这帮吸干了大明骨髓、喝百姓血的吸血鬼!”
“如果按大明律,贪污六十两就要剥皮实草!他们贪了上千万两,朕就是把他们剥一万次皮,点一万次天灯,都嫌便宜了他们!”
于谦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两行清泪从这位铁骨铮铮的汉子眼角滑落。
“陛下……杀得好。”
于谦的声音有些发抖,但语气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臣今日才知,大明之病,不在边患,不在瓦剌,而在萧墙之内,在膏肓之中。”
“这群人,死不足惜!臣……支持陛下之举!哪怕背上酷吏的骂名,臣也绝不后悔!”
“好!”
朱祁钰猛地一甩袖子,转身走回软榻前,大马金刀地坐下。那股子暴怒的情绪瞬间被他强行压制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天下的绝对理智和冰冷到极点的算计。
“卢忠。”
“奴才在!”
“这笔钱,一分一毫,都不准入国库。”
朱祁钰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上的龙头,语气不容置疑,霸道至极:
“国库那个烂摊子,谁知道里面还有多少他们没被挖出来的徒子徒孙?钱进去了,过一手就得少一层皮,最后变成一笔糊涂账。”
“把这四千多万两现银和所有的黄金,全部拉进内帑!充入朕的私人金库!派你最信任的锦衣卫死士,日夜看守!谁敢伸手,直接剁了!”
“那些地契、商铺契书……”
朱祁钰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的精光:
“全部充公!划为皇庄!”
“但是,这些地绝对不能荒着。朕之前说要开发辽东,现在中原和江南也空出了这么多无主之地……”
朱祁钰看向于谦,眼神中透着对未来的布局:
“于少保,这事儿交给你去办。你是干实事的人,朕信你。”
“把这些没收来的土地,分!分给那些在漠北立了功的将士!分给那些死囚营活下来的汉子!分给那些被世家大族逼得卖儿卖女、活不下去的流民!”
“朕要让他们知道,是大明皇帝给了他们土地,给了他们饭碗,给了他们当人的尊严!”
“朕要用这三亿亩地,给大明砸出一个最忠诚、最坚固的基石!谁要是敢抢他们的地,他们就会为了朕,去跟谁拼命!”
“臣遵旨!”于谦精神一振,双眼放光。他知道,这是真正的均田地,是能让大明浴火重生的千秋大业!
“还有。”
朱祁钰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却并没有喝,而是手腕一翻,直接倒在了地上,茶水在地砖上溅开:
“那些白莲教不是在南方闹得很欢吗?不是号称百万之众吗?”
“告诉马青!现在咱们有钱了,有粮了!不用再扣扣搜搜了!”
“让他的二十万大军放开了吃,放开了打!火药管够!”
“告诉他,朕给他拨一千万两白银作为军费!让他用银子开路,用刀子收尾!”
“半个月内,朕要看到南方的白莲教寸草不生!朕要看到那些暗中资助白莲教、企图动摇国本的江南财阀,全部变成这账册上的一串串数字!”
“奴才这就去传八百里加急!”卢忠激动得满面红光,一千万两的军费啊!这仗打得简直不要太富裕,马青那独眼龙估计得笑疯了!
大殿内再次安静下来。
朱祁钰靠在软榻上,看着那满地散落的金银财宝,突然觉得有些讽刺,甚至有些滑稽。
“朕原本以为,这次九死一生回来,要面对的是一个千疮百孔、内外交困、需要朕缝缝补补的破烂大明。”
他轻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看透世俗的狂傲笑容:
“没想到啊,这帮自作聪明的贪官,竟然给朕留下了一个如此丰厚的‘新手大礼包’。”
“既然他们把家底都给朕攒好了,连屠刀都替朕递过来了……”
朱祁钰缓缓站起身,目光穿透了乾清宫雕花的窗户,望向那无限广阔的天地,一股前所未有的帝王霸气喷薄而出,仿佛要吞噬日月:
“那朕,若是不在这片土地上,建立一个四海臣服、万国来朝的日不落帝国……”
“岂不是辜负了他们这几代人辛辛苦苦的‘贪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