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第170章
作品:《四合院:开局天道酬勤,拒易中海》 李大妈表示理解,“那你们二老呢?有啥条件?”
“我们能有啥要求?老话讲娶妻娶贤,能持家、性子好就成。”
“这还不叫要求?又要俏又要贤,好事全让你们占尽啦!”
李大妈撇了撇嘴。
阎老抠到底还是阎老抠,半点亏都不肯吃。
“要不怎么专门求您呢?这四邻八舍谁不知道您的手段?您出马,哪有说不成的亲事?您说是不是?”
一番奉承倒让李大妈脸色舒展开来。
“那倒也是……不过话得说在前头。”
她很快又正了神色,“这样的姑娘,说难找也不难,说容易也不容易。
我若是寻着了,按老规矩,男方家总得表示表示。”
阎埠贵“噢”
了一声,心里明镜似的。
婚嫁之事哪有不花钱的?谢媒礼自然少不了。
好在礼数并无定数,给多给少,终究还能自己掂量。
“您放心,李大妈。
真要成了,我绝亏待不了您!小两口若都满意,我一定重重谢您!”
这话听着还算顺耳。
李大妈语气缓和下来:“成吧。
有信儿了我来告诉你。
相亲时女方家多半要上门相看,记得把屋里拾掇整齐些。”
“一定一定!等您的好消息。”
阎埠贵满脸堆笑,一路将李大妈送到院门外,才转身回屋。
三大娘早就等在门边,见他进来忙迎上前:“怎么样?和李大妈谈妥了?”
“这种事哪会谈不妥?”
“她……提钱了吗?”
“说亲事哪用得着破费?阎埠贵我可没这么小气!”
阎埠贵心里早有盘算。
只是这档子事终归要随机应变才好。
他反剪双手,步履生风地回了屋。
“都安排妥了,静候佳音便是。”
……
送走秦淮茹和李大婶后,傻柱独坐屋中闷闷不乐。
他怎么也想不通。
秦淮茹那脑袋里究竟装的是什么念头?
明明是她提议先让何雨水成家不必急着找活计。
还拍胸脯保证包在自己身上。
可结果呢?
给何雨水寻的是个什么人家?
莫说何雨水不情愿,就算他傻柱自个儿变作女儿身,也绝不肯点头答应这般人物。
越想越窝火,一股郁结之气在胸膛里翻腾,几乎要冲口而出。
他索性心一横,推门直奔后院。
秦淮茹正立在院中,瞧见傻柱本想迎上去说两句宽心话。
谁知手臂刚抬到半空。
傻柱竟眼皮都没抬,径直从她身旁掠过。
秦淮茹心头猛地一沉。
暗叫不妙,这回傻柱是真同自己置上气了。
但她并不慌张,心底那份底气终究是足的。
即便傻柱这几日不理会她,也不捎带饭盒。
过两日随便寻个由头哄哄,料想也能应付过去。
想到这里,秦淮茹唇角浮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傻柱闯进何雨水屋里,门板被他摔得震天响。
“简直要气炸了!”
满腹牢骚总算寻着个出口。
他实在按捺不住这声吼。
何雨水却眼皮不抬,顾自喝着杯中水。
她还在为前几日的事与哥哥怄气。
两人已好些天没搭过话了。
“喂,我跟你说话呢,没听见?耳朵不好使了?”
见妹妹不理不睬,傻柱有些急了。
伸手就去扯她衣袖。
何雨水仰脸不着痕迹地避开,淡淡道:“你在外头受了气,回来便冲我发作。
我何其冤枉?”
“我生气不还是为你的事?嘿,你这丫头如今真是……”
“真什么?我几时又给你添乱了?唯独工作的事求过你一趟,你不也没办成么?”
被何雨水这么一顶,傻柱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这事确实是他理亏。
怨不得妹妹数落。
“哥跟你交个底吧。
刚才我去找了李大婶,托她给你相看人家。”
“我何时说过要相亲了?”
何雨水瞬间激动起来。
她最恼的便是傻柱擅自插手她的生活。
“先别急,别急。
哥也是替你着想。
我想着工作一时难找,你一个姑娘家先成家也未尝不可。
若真有良配,这辈子也算安稳。
可那李婆子,实在欺人太甚!”
傻柱一巴掌拍在桌上,气得声音发颤:“你知道她给你张罗了个什么人吗?四十好几死了媳妇的不说,身后还拖着三个娃娃!这像话吗?我妹子正正经经没出阁的姑娘,难道真去给人家当后娘不成?”
何雨水瞧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到底血脉相连的兄妹,昨日的气恼隔一夜便淡了。
说来也怪,傻柱平日虽有些拎不清的时候。
倒真应了苏前方那句话——大事上他还不算糊涂。
至少晓得自家妹妹不能往那样的火坑里跳。
为这事气得脸红脖子粗,总归是心里有她这个妹妹。
可何雨水越听越觉得那男的情形耳熟,想着想着便笑了出来。
傻柱正在气头上,被她一笑弄糊涂了:“你乐什么?”
“我乐的是,你知道死了媳妇带三个孩子的我不能嫁,自己倒整天惦记院里那个拖着仨孩子的秦淮茹。”
这话像根针扎进傻柱心口,他急忙辩驳:“那怎么一样!我是男人,你是姑娘家。”
“男人女人有什么不同?如今是新社会,讲的是男女平等。
男人能上班,女人也能。
实话跟你说吧,我现在不想嫁人,只想找份工作。
就算广播员当不成,我也能找别的活计。
工作没着落之前,什么白马黑马王子来了都不顶用!”
傻柱叹了一声:“找工作不得要门路要钱?你把你哥我论斤卖了也不够啊!”
“卖你?按猪肉价算都值不了几个子儿!”
“你这丫头嘴越来越刁,看我怎么治你!”
傻柱气笑了,伸手要去挠她痒痒。
何雨水转身便躲。
兄妹俩在屋里追来赶去,笑声漾开。
恍惚间,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在胡同里奔跑的光景。
那些横在心里的疙瘩虽未全消,却也随着这阵笑闹淡去了几分。
莫斯科餐厅门口。
杨厂长领着工人们往里走。
瞧见里头金碧辉煌的阵势,众人连连惊叹。
“杨厂长这回可真是下血本了!”
“咱们全是沾苏前方同志的光。”
“说的是,要不是他,咱们哪进得了这种地方。”
苏前方与杨厂长、李副厂长并肩走在前面。
听见后头的议论,只微微笑了笑。
“瞧你们这点眼界!等项目全盘成功了,我这个厂长还能亏待大伙不成?”
“有苏工坐镇,哪有不成的道理?”
“可不,前方同志现在是厂里拔尖的人才了。”
“跟着他干,往后少不了好日子!”
人群簇拥上来,赞誉声此起彼伏。
苏前方只是简单应和几句,神色平静谦和。
人群外围,刘海中和易中海默然站着,各自垂着眼,心事沉沉。
刘海中心里揣着个当官的梦,他能琢磨什么?无非是盘算着苏前方如今成了厂里的红人,又恰巧跟自己同住一个院子,这机会怎能放过?总得凑近了,多拉拢拉拢。
说不定攀上交情,自己临退休前还能往上挪一挪位置。
年纪一天天大了,在厂里的日子眼看掰着指头就能数完,每一次机遇都像救命稻草,他哪敢有半点松懈?
至于易中海,心里却是七上八下。
他一辈子没儿没女,原本指望徒弟贾东旭养老送终,可如今连这指望也没了。
一想起来,心头就忍不住发闷。
往后还能靠谁呢?院子里年轻一辈里头,就数苏前方最有出息、前程最亮。
可偏偏自己先前因为贾东旭的事,没少跟苏前方结下梁子。
现在回想,真是昏了头!若苏前方是个大度的人倒也罢,万一他像许大茂那样记仇呢?易中海想到这里,不自觉叹了口气。
罢了,来都来了,且把这顿饭吃完,看看情形再说吧。
杨厂长招呼着众人陆续落座。
虽是西餐厅,但老莫也随了本地习惯,在大厅里摆开一张张圆桌。
杨厂长怕大伙喝不惯洋酒,特意要了几瓶白酒。
杯子一一斟满后,他率先起身举杯:“今天咱们聚在这儿,主要是庆祝项目组首战告捷。
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这些我都看在眼里。
尤其要提苏前方同志,刚结婚没几天就扑到工作上,这份奉献精神值得每个人学习。
我先敬大家一杯,待会儿请前方同志也说几句,好不好?”
“好!”
众人齐声应和,纷纷起身干杯。
一杯饮尽,杨厂长朝苏前方点头示意:“前方,你来跟大家讲讲吧。
正好一线老师傅和项目组的同志都在,也说说咱们接下来的安排。”
苏前方应声站起,举杯道:“首先感谢杨厂长、李副厂长的信任,给我这个机会。
其次也要感谢在座的各位,这段时间的支持与配合。
项目组的同志们尤其不易,为了这次研发,有人抛下家里事、连夜加班攻关——这杯先敬你们!”
说罢仰头饮尽,项目组几人也都跟着干了。
“另外,也要感谢一线工人老师傅。
你们同样辛苦。
在项目组还没出成果的时候,是你们保证了车间生产不断档。
没有你们,我们也难安心搞研究。
今后项目组还会推出更多新产品,今天来的都是老师傅,恐怕得辛苦你们带头先学,学会了再教给徒弟。
咱们齐心协力,一起把厂子搞得更好!”
话音落下,他又向工人老师傅们敬了一杯。
众人围坐畅谈,推杯换盏间已过去不少时辰。
席间许多人都向苏前方举杯致意,一来二去饮下了不少酒水。
刘海中始终在角落里悄悄观察,终于等到合适的时机。
他立刻起身走到苏前方跟前。
“小苏同志,这杯酒我敬你。
咱们同住一个院巷,往后还盼着能多互相照应!”
刘海中的敬酒藏着自己的盘算,却也无意中将易中海推入了窘境。
尤其那句“同住一个院巷”
的话音落下时,易中海只觉得耳根发热。
他原本只想在这扬饭局里做个无声的影子,安静吃些饭菜等到散扬便罢。
眼下倒好。
刘海中已经上前敬了酒,自己身为院中的壹大爷,总不能毫无表示吧?
易中海犹豫了许久。
在他心里,苏前方终归是晚辈。
长辈向晚辈举杯,总觉得有些别扭。
他只得暗自宽解自己:如今苏前方负责项目组,大小也算个领导。
自己是一线工人。
工人敬领导一杯酒,总不算失了分寸。
这么一想,易中海终于也站了起来。
他端着酒杯走过去,脸上堆起笑容:“前方啊,瞧见你这么有成就,我也打心底为你欢喜。
这杯酒,我敬你!”
说罢,易中海仰头将酒液匆匆咽下。
苏前方见他喝得急,伸手轻拦了一下。
“易师傅,不必喝得这般急,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易中海听到这话,心头莫名一紧。
他竭力告诉自己这话本无他意。
却又忍不住品出些弦外之音。
往后的日子还长——莫非是说,今后这般风光扬合还会常有,自己还得一次次给他敬酒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