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第169章

作品:《四合院:开局天道酬勤,拒易中海

    临时的重任,还是慎重些为好。


    他在项目上游刃有余,多少也因为自己仍与大家站在同一层。


    一旦位置变了,责任重了,做事的专注难免会受影响。


    他斟酌片刻,婉言答道:“感谢厂长对我的信任和肯定。


    但进入管理层这件事,我想不妨稍缓一缓。


    我始终觉得,路要一步一步走才踏实。


    我想先专心通过八月份的升级考核,之后再说。


    您看呢?”


    这番话说完,杨厂长看他的目光更深了,甚至透出些许赞许。


    “年轻人不冒进,是难得的清醒。


    不过小苏,你立下这么大功劳,厂里若没有一点表示,实在说不过去啊。”


    “厂长您言重了。


    我苏前方如果只是为了虚名或好处才做这些,项目恐怕也做不到今天这一步。


    您若真想表示,不如把奖励给个人换成表彰集体,让大伙儿一起沾沾喜气!”


    苏前方语气轻松,半开玩笑。


    却恰恰说进了每个人心底。


    众人望向他的眼神里,钦佩之意更浓。


    随时把集体放在心头——这是何等难得的胸怀!


    换作旁人,恐怕谁也做不到这般无私。


    “好!”


    杨厂长心情舒畅,当即爽快说道:“今晚我做东!把一线的工人代表也都请上,咱们热热闹闹办个庆功宴!大家说好不好?”


    “好——!”


    车间里的欢呼声,霎时间压过了隆隆运转的机器轰鸣。


    敲定之后,杨厂长便朝李副厂长吩咐:“老李,你跑一趟各车间,听听大伙儿的想法,每个车间选一个工人代表。


    今天下了班,咱们就在厂门口碰头。”


    “行,我这就去办。”


    李副厂长应声道。


    杨厂长转头又拍了拍苏前方的肩,笑道:“小苏啊,这回你不肯往上升,我能明白。


    等八月考核要是过了,再跟我推辞,我可不应了!”


    “那您可得跟考评的几位通个气,手下留情些,不然我万一没通过,岂不成了笑话?”


    苏前方一句调侃,惹得周围人都笑了起来。


    杨厂长也跟着工人们开怀大笑,车间里一时间满是轻松快活的气氛。


    *   *   *


    四合院里头。


    “李大妈,雨水这事儿真是劳您费心了。”


    “哪儿的话,我就是吃这碗饭的,顺带手的事儿,不麻烦!”


    秦淮茹边说边笑,领着李大妈进了院子。


    在院里纳凉的几个邻居纷纷侧过头看,见秦淮茹带着媒人进门,心里都有些嘀咕。


    有个嘴快的,半开玩笑地嚷道:“淮茹啊,你这领着李大妈来,该不是要给自个儿说新人家吧?”


    “真的?新人家在哪儿呢?也让我们瞧瞧呀!”


    “去,尽胡说!”


    秦淮茹一甩手,嗔怪道:“我们家东旭才走多久,你们就拿我逗乐。


    李大妈是来给雨水说亲的,你们可别往外乱传!”


    “雨水?”


    邻居们更诧异了。


    “她不是刚高中毕业吗?不先找事做?”


    “是啊,这才多大点姑娘,就这么着急嫁人?”


    “哎哟,你们就别打听了!我跟你们说得着吗?你们又不是雨水的哥哥!”


    说完,秦淮茹拉着李大妈就往中院赶,脚步匆匆。


    方才这一幕,全叫闲坐在家门口的阎解成看了去。


    他也到了该成家的岁数,一见媒人上门,心里就有点痒痒。


    何雨水才十七八的姑娘都要相亲找婆家了,自己一个二十出头的大小伙子,却还在家里闲着,亲事没半点影子。


    他又想起苏前方,人家从乡下来,如今都已结了婚。


    自己这土生土长的城里人,反倒打着光棍。


    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越琢磨越坐不住。


    门口也待不下去了,索性起身回屋,一屁股重重墩在凳子上。


    可怜阎埠贵那把修了又修的旧凳子,差点被他这一下给坐散了架。


    “这是干嘛呢?发这么大火气?”


    三大妈见儿子脸色不对,念叨了一句。


    “您刚才没听见吗?李大妈来了,给何雨水说对象呢。


    人家才多大就要结婚了。


    我呢?都二十多了,媳妇还不知道在哪儿!”


    三大妈一听,倒笑了。


    姑娘大了留不住,小伙子到了年纪自然思春。


    她挨着儿子坐下,压低声音安慰道:“想讨媳妇了?这是好事啊。


    你想要个什么样儿的?妈去帮你打听打听。”


    “咱家这情况我也没啥可挑的,就图个好看!”


    阎解成仰起脸,露出个没心没肺的笑容。


    正巧阎埠贵从门外进来,听见这句,脸立刻拉了下来。


    “咱家条件怎么了?咱们可是读书人家!没志气!娶媳妇得看贤惠,光脸盘漂亮能当饭吃?得会操持日子才行!”


    “是我讨老婆,又不是您讨,怎就不能依我的心意?”


    阎解成嘴一撇,满脸不服。


    “你这话……”


    阎埠贵火气上涌,正要教训儿子。


    话才起头,就被三大娘拦下了。


    “跟孩子较什么真?待会儿你去寻李婶问问,有合适的,尽早把老大的婚事定下来便是了。”


    阎埠贵咽下话头,想了想也是。


    阎解成已过二十,再不说亲,左邻右舍怕是要说闲话了。


    他盘算着吃过晚饭便去找李婶商议。


    ……


    中院那边。


    傻柱在屋里等李婶他们,等得浑身不自在,坐立难安。


    一会儿躺下,一会儿又爬起来,怎么待着都别扭。


    忽然门外传来秦淮茹的招呼声。


    他一个激灵蹦起来,拉开门招呼的动作干脆利落。


    “李婶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李婶干惯了媒人行当,职业习惯一时难改,进门就打量起傻柱的屋子。


    “你这屋子挺宽敞,格局亮堂。


    这床也不错,冬天暖和夏天凉快,躺上去还挺软和。”


    她顺手按了按床铺。


    秦淮茹在一旁轻声提醒:“李婶,今天是给雨水说亲,不是傻柱。


    您还是先说说男方家的情况吧。”


    李婶这才回过神,一拍膝盖笑道:“瞧我这 病!傻柱啊,这回给你妹妹找的可真是百里挑一。


    先说说人家的工作——隔壁肉联厂你知道吧?”


    傻柱连忙点头,提起兴致给李婶斟了茶。


    “那位是肉联厂车间里的组长!”


    “哎呦,这可真不错!好歹是个小领导,还是在肉联厂。


    我妹子要是过去,岂不是天天都能见着荤腥了?”


    “那可不!”


    李婶面露得色:“这年头家家碗里清汤寡水的,你妹妹嫁过去就是享福。


    这简直是捡着大便宜的好事,要不是他媳妇刚走,急着续弦,这等好事哪轮得到你妹妹呀!”


    傻柱一听,脸上的笑顿时僵住了。


    “啊?是个鳏夫?等等,他媳妇刚没……那他今年多大岁数?”


    “不大不大,就大八岁。”


    李婶笑吟吟地答。


    “比我妹妹大八岁倒也不算太离谱……”


    “不是不是,”


    李婶摆手解释,“是比你大八岁!”


    “什么?”


    傻柱急得一下子站了起来。


    “比我大八岁?那都得三十好几奔四十去了!这不是胡闹吗?我妹妹才十几岁的人,您这怎么说的媒呀?”


    旁人对她评头论足尚可容忍,唯独不能触碰的底线,便是对她职业水准的丝毫怀疑。


    “您这话说的。


    年纪大些难道不好么?年长五岁才更懂得体贴人。”


    “这话说得在理。”


    秦淮茹也跟着附和:“你看我嫁了东旭,他与我年岁相当。


    结果呢?他何曾知道心疼人?”


    “女人这一生本就不易,寻夫婿就该找个知寒问暖的。


    这位同志条件多好,有过婚史反而更懂经营家庭。


    再说了,你有什么可担心的?他连三个孩子都能照料妥当,难道还照顾不好你妹妹?”


    “什么?”


    傻柱双眼瞪得滚圆。


    张着嘴,气得恨不能将李大妈整个吞下去!


    “您这介绍的是什么人啊?快四十岁的丧偶男子也就罢了,还拖着三个孩子。


    我妹妹可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家,刚过门就要给人家当继母?这算怎么回事?我绝不答应!”


    “你这榆木脑袋!”


    李大妈撇了撇嘴——经她手的姻缘线,就没有牵不成的!


    今日也不例外!


    “你妹妹又不是金枝玉叶的公主,不过是个高中毕业的学生罢了。


    人家可是肉联厂的车间组长!哪点配不上了?”


    “就是啊,傻柱。


    嫁人最要紧的是看实际条件,其他都是虚的。”


    秦淮茹继续帮腔。


    反正要出嫁的不是她自家妹妹,她才不在乎那些。


    早早嫁出去便好。


    “就算是肉联厂的厂长也不行!这岂不是把我妹妹往火坑里推?”


    傻柱气得脖颈通红。


    李大妈与秦淮茹轮番劝说,左右开弓。


    “够了!”


    傻柱终究 急了,猛然一挥手,情绪激动道:“你们不必再多说,这个人选我绝不同意!趁我还能压住火气,你们赶紧离开!否则我可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来!”


    秦淮茹从未料到傻柱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


    两人还想再开口,已被傻柱直接推出门外!


    院子里气氛凝滞得令人难堪。


    李大妈脸色铁青,仿佛生吞了苍蝇般难看,掸了掸衣襟道:“这算哪门子事!”


    “李大妈,您别往心里去。


    傻柱这人性子急,他觉得不合适,咱们再慢慢物色就是了。”


    秦淮茹仍不愿放弃。


    毕竟一套房子的 ,谁能轻易抗拒?


    “往后再说吧!我先回了,有消息再知会你。”


    李大妈答应得含糊不清,摆摆手便转身离去。


    秦淮茹想拦却没拦住,只得悻悻而归。


    李大妈刚走到中院门洞,阎埠贵堆着满脸笑容迎了上来。


    “李大妈,正想去找您呢!”


    李大妈瞥他一眼。


    “找我做什么?你也要说亲?”


    “瞧您这话说的。


    是想请您替我大儿子阎解成留意个合适的姑娘,不知您那儿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李大妈沉吟片刻。


    她整日穿梭于街巷之间,对这坊间的人情世故倒也了然于心。


    老阎家在相亲这回事上,其实底子并不算差。


    父亲是教书先生,说起来也算书香门第。


    只可惜一大家子人口多,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家里常常捉襟见肘。


    阎埠贵又是街坊间有名的会算计,一来二去,阎解成的婚事便拖到了今天,连个主动登门的媒人都难见到。


    不过李大妈做这行向来认真。


    她跑一趟从不空手而归。


    既然何家那桩说不成,阎家这门亲事倒也能试试。


    只是阎埠贵吝啬是出了名的——


    她得先把规矩摆清楚,免得忙活半天又是白费功夫。


    “哟,是替你家解成打听啊?他现在在哪儿高就?”


    “挺稳当的!”


    阎埠贵竖起拇指,语气里透着得意,“不是我这当爹的夸口,这孩子踏实肯干,性子又实在。


    您要是肯牵线,准没问题。”


    “这话倒是在理。”


    李大妈点点头,“那他对姑娘家有什么讲究没有?”


    “实话说,还真有一条。”


    阎埠贵搔搔后脑,“年轻人嘛,总有点念想——他想找个模样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