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你们世家真叫这种称呼啊?

作品:《结婚不如捡条狗[星际]

    他说的是那天晚上的事情。


    裴清初愣住,他猜到大黑是阎越砾,大黑偷偷爬上他的床,他将它抱住。


    有那么一瞬间,他担心阎越砾再也变不回人形。


    虽然做狗也没关系,他、小小和兰昭蘅会把alpha照顾好——但是,裴清初想,他会难过,因为这不该是阎越砾的人生。


    热气球还在升高,在乐园之上、湖心岛上、天空之上,越往上接近封锁的真实空域,巨大的穹顶幕罩下,周围天空的颜色越来越深,直至穿透云层,陷入梦境般的人造穹顶,钻石般的点点星河环绕周围。


    烟花在他们不远处的脚下炸开,地面上无数彩色的、带着明亮灯光的气球被放飞升空。


    “你需要一个能在首都星自由活动的身份。”


    阎越砾半跪在他身前,“我不知道求婚应该有哪些流程……不过,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暂时成为你的人生伴侣?”


    结婚。


    好像有点太快了,裴清初看着阎越砾的目光,在昏暗的地方,那淡金色像是引诱船只入港的灯塔一样。


    他对迟梦今寻找的东西很感兴趣、他要治疗阎越砾的兽化能量紊乱、他要杀掉陆鸣谦……


    他必然要去首都星。


    他有很多个答应对方的理由,但看着alpha带着笑意的目光,在盛大的、浪漫的氛围里,裴清初脑海中突然一空。


    他点点头:“好。”


    ——


    开往首都星的军舰上,前所未有的热闹。


    兰昭蘅正从体感游戏机旁边拽走裴小小,被齐鸢拦住:“适度进行体能锻炼有益于少主的身心健康。”


    “少……什么少主!!!”


    兰昭蘅不敢置信地后退一步,“我警告你,不要跟我们家小小乱攀关系!你、你瞪我干什么,我是良家好男孩啊,你别过来,我、我在首都星也是有人脉的!”


    他左右扫视一圈,蹿到端着盘子进房间的裴清初身后:“快快,你们军部的人……”


    裴清初将手中烤焦的面包放在桌上,看着往自己身后缩的兰昭蘅,没理解他为什么怕齐鸢。


    好像,是因为兰昭蘅当年在黑市当“白医”的时候,经常被军部派清缴灰色地带的稽查小队追着跑,养成了习惯。


    他瞬间挺起腰,将这个唯一的好朋友护在身后。


    “裴郎君。”


    齐鸢正色,甚至抬手行了个礼,“不用害怕,我没有要伤害您朋友的意思。”


    “……”兰昭蘅鬼鬼祟祟探头,打量看起来十分正经的齐鸢,又看看和平时没两样的裴清初,“啊?你们世家真叫这种称呼啊?”


    他咂咂嘴,看向裴清初,不无遗憾,“你的第二性别是女性就好了,他们就得叫你夫人,马上变身圆桌议员,比天还高一头。”


    见他恢复跳脱,裴清初抿了抿唇:“只是暂时的,不然我在首都星行动不方便。”


    他没在意自己身份的变化,还沉浸在“兰昭蘅可能被吓到”的氛围里,有些担心:“你还好吗?在军舰上行动确实会不太方便……”


    “您可以自由出入整层休息区,”齐鸢清了清嗓子,一幅服务业打工皇帝的气场,“我们的守卫只会保护您的安全。”


    “谁被荷枪实弹盯着能玩好啊!再说了,你们军舰上居然有娱乐区!还有,阎越砾那个狗贼一人占一整层的空间,太奢侈了!”


    兰昭蘅抖抖身体,不满嘀咕道,“联邦能跟帝国打这么多年,还不是靠我们多缴的战争税——”


    齐鸢纹丝不动,像是没听见。


    军部在联邦的定位确实奇怪,它的前身是各世家的私兵,后来因联邦频繁与帝国摩擦,转为体制的一环。


    到如今,远在边境的科技战争,对普通的联邦民众来说更像真人表演秀——将领个人IP化,靠履历、剪辑甚至颜值吸引民众注意;战场上有层出不穷的新型机甲,拉动股票投资;甚至,每场战役都会有涉及多方面的开盘赌局,欢迎民众下注。


    ——在基因等级铸就一切的社会里,战争成了高压生活的出口。


    人们一边抱怨着高达45%的战争税、想一出是一出的紧急政策,一边又对着前线战报、漂亮机甲和精彩指挥狂拍大腿,最后将当天没花完的生活费扔进赔率奖池,希冀幸运降临。


    像兰昭蘅这样,对军部颇有微词的人,并不是少数。


    察觉气氛尴尬,裴清初勾了勾兰昭蘅的手,转身认真小声道:“嘘,我们现在寄人篱下。”


    兰昭蘅本也就是找个气口吐槽,看他似乎真在为难,叹了口气:“好好好,我知道了,我就是随便说说……”他扫着omega放在桌上的干枯面包:“你去干什么了?”


    “背台词。”裴清初见他不像有事,才放心道,“我们要编造一套合适的相处经历。”


    但进行地不太顺利,他说不了几句自己逃亡时的经历,alpha就脸色阴沉,像是要拿枪去杀人。


    裴清初自认自己逃亡时也没怎么受罪,毕竟他当时还有B级,就算在灰色地带游走,也少有人能打得过他。


    偶有失手的几次,是因为身体困重,出了意外;又或者失于警戒。而且,他本身对食物和环境没有要求,并不觉得流浪逃窜的日子多么难以忍受。


    但阎越砾很在意,alpha听着他说话,红着眼睛将他压在榻上。裴清初觉得身体里的空气都要被一丝不剩地挤出去,粗硬发茬抵在他腰侧,热气腾腾、湿乎乎地浸透他腰间的蚕丝布料。


    ——阎越砾居然会哭。


    因为这种事情,因为听说他吃了一些苦。


    裴清初很莫名,但他能感知到alpha的情绪压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脑袋,然后又被拱得人仰马翻。


    “裴清初……看着我,裴清初……”


    他最后甚至开始头脑混沌,觉得自己的皮肉像是跟对方黏在一起似的,阎越砾很用力地抱他,像是要把他藏进自己的身体里。


    你为什么哭?裴清初摸到他眼泪的时候想,原来,人会因为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情,留下那么滚烫的泪水。


    就像是他曾经在夜晚抱着大狗,觉得心口微微梗塞一样。


    阎越砾扣着他的手,深深按压进被褥中,又反复去亲吻他指上的戒指。


    一直到刚才,裴清初的意识才回笼,破天荒地感到一丝饥饿。他溜出来,想给自己烤片面包,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刚碰到机器,身体里的能量异动,把面包烧焦了。


    ……以后,他还是应该离阎越砾远点。


    “我们已经收购珠议员的那片农田区,并派人进入区域内调查。”


    齐鸢手疾眼快地拿走桌上的焦炭,行云流水地下令让人送餐:“不过宇宙航行中,传递信息的速度慢,目前探索的进度有限。”


    她是在向他打听消息,裴清初愣了下:“少将……家、家夫现在应该有空。”


    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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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竖着耳朵的兰昭蘅,忽然一巴掌重重落在桌面上。


    齐鸢不为所动,娃娃脸上露出苦尽甘来、得偿所愿、圆寂般地笑容,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满心欢喜地抱着材料去找阎越砾了。


    裴清初回头,对上兰昭蘅怒其不争的眼神:“你就这么从了!让一个死缠烂打的alpha进门!”


    “可是小小也同意了,她说了算。”


    裴清初及时推出女儿:“你和我都投票过的,她是一家之主。”


    兰昭蘅看着认真玩游戏的裴小小:“……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他正贫嘴,看裴小小斗志昂扬地在游戏架上爬上爬下,打算找点存在感,就听见门外有个冷淡的声音:“杜卜丸?”


    紧接着,一双细尖的手从门内摸索进来,又随着腕上通讯仪的震动停止动作。


    正是唐雪销。


    兰昭蘅看见他的脸,原本的鬼主意瞬间被清空。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用目光掠过那白毛红眸、失焦瞳孔,迅速把打扰裴小小抛在脑后,殷勤上前:“你好你好,老师你好,请问你需要帮助吗?”


    “……”


    唐雪销转向他的方向,一只手搭上他的小臂,探了探能量波动,眉头微蹙:“你是医生?”


    兰昭蘅点头:“嗯嗯嗯,我在很多辖区都有注册资质的,不过目前做的是大健康管理……呃,偶尔也治外伤。”


    “做过研究吗?”唐雪销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却不容拒绝,“过来帮我一下。”


    除了在医大,兰昭蘅很久没这么被人使唤过,但他自小听话惯了,一时被唐雪销身上浑然天成的专家气场摄住,唯唯诺诺地跟在了身后。


    “对了,你们带回来的那个omega女性,在三十六楼训练场,用一根树枝,打趴了五个A75级。”


    唐雪销没急着走,脚步停在门口,准确无误地望向裴清初的位置,平静道:“让阎越砾把治疗的费用结一下。”


    迟梦今?


    裴清初诧异,带人上军舰时他们检测过,迟梦今的基因等级只有C级,是不折不扣的普通人。因为对她有所防备,他们特意将她放在了军舰上最安全的地方——舰员宿舍附近。


    虽然没过多限制她的自由,允许她在舰员活动区行动,但这是因为周围人都是高基因等级者,几乎不可能出意外。


    而且,迟梦今至今为止的态度都十分良好,很配合,刚上舰就把那原文抄了一份给他们——也没抄很多,她说翻译联邦语太麻烦,决定每天只写两千字。


    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总之,虽然他们拿到了手稿,但手稿的照片还是泄露了出去,经过人传人……总之,他们发现的时候,这份“原文”已经在舰内网络满天飞了。


    虽然名字换了,但迟梦今非常严谨,没有跳过一个情节,原封不动地把劲爆内容照抄翻译。


    ……现在,不少人都守在那每天发布的、潦草的手写稿照片论坛楼里,蹲后续。


    阎越砾大发雷霆,原本要一刀切,把舰内网络断掉,但被裴清初劝住:“……如果你禁止,他们就都知道那故事跟我们有关了。”


    阎越砾看了眼手稿,气得牙痒痒。


    “而且,这也是个机会。”裴清初很冷静,“让她发,如果联邦还有她这样的‘修仙者’,又或者,知道‘原文’的人,可能会被她钓出来。”


    阎越砾拗不过,缠着他索要了一番安慰,终于勉强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