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第262章
作品:《娱乐:我不演相声演甄嬛封神》 这宫阙虽巍峨,却容不下他吞吐天地的胸怀——而这,正是她所倾心的男子。
她的夫君,合该征伐天下,囊括寰宇。
纵有千般眷恋,她终是松开了手。
杨辰一身利落戎装,登上高台。
目光扫过台下万千士卒,朗声道:“皆是我大周铁血儿郎,眉宇间自有峥嵘之气。”
声若沉钟,激荡在每一名将士耳畔:“樱兰罗虽平,天下未尽服。
我知诸位征战劳苦,或有倦意。
然今日若不跨海远征,将这四海尽归周土之志,便要留予子孙后代去圆。”
他顿了一顿,声调陡然昂扬:“为后世万代计,此战必行!且在本王麾下,此战——必胜!”
三军闻言,无不热血沸涌,眼眶灼热。
震天动地的吼声层层炸开:“必胜!必胜!必胜!”
呼声撼动云霄,十里外的村落亦能听闻。
杨辰目光如铁,手中令旗凌空劈下:“全军开拔!”
长途行军后,大军抵临海岸。
眼前巨舰并列,皆以蜀地深山良木所造,舰身涂着暗红色的漆,舶首雕琢的怒龙首栩栩如生,威势逼人,望之令人心凛。
“登舰!”
在各部将领指挥下,远征南镁洲的将士鱼贯登船,虽人马浩荡,却秩序井然。
随军的狄仁杰立于杨辰身侧,眺望着苍茫无际的海平面,不由心生慨叹:“沧海无垠,竟辽阔至此。
臣已开始期盼,殿下率我等踏遍八荒六合的那一日了。”
海风带着咸腥气扑面而来,力道蛮横,吹得狄仁杰这书生身子晃了晃,连打了几个喷嚏。
他自嘲地摇了摇头,花白胡须在风里颤动。
“但愿老臣这副身子骨,还能等得到那天。”
杨辰瞧着眼前这位为大周耗尽心血的老臣,面上笑意温润:“狄公定要长命百岁。
这朝廷若没了您,我可不敢想会是何等光景。”
他话锋忽而一转,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对了,狄公可知此番我为何执意请您同行?”
“哦?殿下之意是……”
狄仁杰捻须,露出探询的神色。
“随军奔波固然辛苦,总强过终日困在那沉闷的宫阙殿阁之间。”
杨辰望向苍茫海天,“此一行,首要便是让您透口气,散散心。”
狄仁杰听罢,怔了怔,随即舒展的皱纹里漾开真切的笑意。
是啊,多少年不曾有过这般闲隙,什么也不思,什么也不想,只是静静看这无边无际的蓝。
他拱手,声音里带着久违的松快:“老臣……多谢殿 ** 恤。
这副老筋骨,近来确是有些招架不住了。”
二人并肩立于舷边,默然望向海天相接之处,心胸为之一阔。
至于此战胜负,他们倒无半分忧虑。
当世之间,又有谁能撄大周舰炮之锋?
巨舰在海上漂流已逾半月,目力所及,依旧唯有永无止境的水面。
这日,大将刘仁轨步履沉滞地寻到杨辰,面色凝重:“秦王,照此航程,恐未抵南镁洲,将士便先撑不住了。”
“何事?”
杨辰眉心骤蹙。
“部分军士突发高热,甚者……体肤已见溃烂。”
刘仁轨语带悲沉。
杨辰心下一凛:莫非是坏血病?登船前明明备足了柑橘。
他急问:“我三令五申,命每人每日必食一柑,可曾照办?”
刘仁轨额角渗出冷汗,迟疑道:“禀秦王,确有些士卒嫌其酸涩,未曾……”
“本王的话,在你们耳中,已可置之不理了么?”
杨辰声音陡然转寒,似淬冰的刃。
刘仁轨双膝一软,砰然跪倒甲板之上:“末将治下不严,万死!”
森冷的目光如铁铸般压在他背上,良久,杨辰才漠然开口:“念你往日忠勤,且饶此次。
传令全军:再有违抗者,依军法严惩不贷。”
那话语里的寒意,让刘仁轨伏地的身躯微微一颤。
对于此刻的刘仁轨而言,那声通报无异于救命之音。
他即刻起身,不敢在杨辰身旁多作停留,匆匆退至一旁。
“报——”
先锋舰上的传令登上主舰甲板,单膝跪地,“启禀秦王,我军方才擒获数名海盗!”
几名兵士推搡着一行人上前。
那是几个肤色黝黑的海盗,全身被绳索牢牢捆缚,被按倒在杨辰脚前。
“呵……来得倒巧。”
杨辰垂眸扫视,眼中掠过一丝锐利的光。
正忧虑对此处海域一无所知,竟有海盗主动送上门来。
只是这伙人胆量未免太大,望见如此浩荡的舰队竟未及时遁逃。
杨辰抬脚,靴底碾在为首那名海盗头顶,森然杀意如无形潮水般将几人笼罩。”想活命么?”
那群海盗拼命点头,眼中满是哀求。
“本王便给你们一条生路。”
杨辰语调平静,却字字如冰,“带我寻到陆地,便放你们走。
如何?”
他审视着他们的神情,仿佛在端详待宰的牲口。
只要他心意稍转,今日这海水便要染作猩红。
***
那群黑肤海盗仍在不住点头,口中发出“呜呜啊啊”
的含糊声响,听不分明在说些什么。
“来人,给他们一条小船。”
杨辰下令,“让他们引路,寻找南镁州大陆。”
兵士们得令,将这群海盗押回他们原本的破旧小船上。
想登上大周的战舰?绝无可能。
一回到自己船上,一名海盗便凑近船长低语:“头儿,咱们要不要趁机逃走?那伙人来历不明,万一反悔……”
话音未落,船长已勃然变色,狠狠一掌掴在他脑后。
“蠢货!没看见老二的船怎么没的吗?眨眼之间就灰飞烟灭,你连那是什么手段都瞧不清!想拉全船人陪你送死?”
被捕之前,他们本有几艘同行海盗船,但在大周舰队骇人的炮火下,仅余这艘主船幸存。
此刻,任何反抗之念都已熄灭。
对这些海盗而言,连逃亡都成奢望。
大周战舰紧随在这条小海盗船之后,舷侧数门火炮齐齐瞄准,只要前方船只稍有异动,便会立即开火,将其轰入海底。
约莫五日后,远方的海平线上,终于浮现出陆地的朦胧轮廓。
杨辰立于舰首,极目远眺。
南镁州大陆……据说此地生有不 ** 异食馔。
若能寻得些新奇滋味带回给武,她应当会欢喜吧。
海盗的小船率先靠向岸边,很快便被岸上守军察觉。
南镁沿海一带,盗匪猖獗,各港口常年重兵把守。
岸上,一名守军头领望着渐近的船影,高举长刀吼道:
“稳住阵脚!不过一条贼船,有何可惧!”
身后士兵纷纷引弓搭箭,只等敌船进入射程。
这片土地尚未经历火器的轰鸣,仍停留在冷兵相接的年代。
头领忽然怔住,瞳孔骤然收缩——
海雾深处,竟缓缓现出一列舰影。
那些船只巍峨如山,是他平生未曾想象的巨物。
他喉结滚动,心底骇然:这真是寻常海盗?
何时盗匪竟有这般阵势?此等力量,岂是小邦所能抵挡!
头领猛转向身旁士卒:“速去禀报首领,携百姓撤离港口,快!”
那士兵得令,头也不回地向城中奔去。
雾中传来沉闷的轰鸣,巨舰已泊近浅滩。
大周军队登陆列阵时,守军虽引弓欲射,却无人敢松弦。
他们被围在阵中,浑身战栗,手中简陋的武器几乎握持不住。
军士们持火铳指向这些衣衫褴褛的土人,眼中掠过一丝轻蔑——
既无像样的兵器,亦无搏命的胆魄。
杨辰自军后缓步走出,声音平静却清晰:
“放下武器,可免一死。
本王不愿多造无谓杀戮。”
土人们僵立不动,只瑟瑟攥着手中木石,仿佛借此汲取一丝虚幻的勇气。
杨辰自腰间取出一柄短铳。
砰然一响,近处一名土人额间绽开血花,一声未吭便仰面倒下。
红白之物漫淌沙地。
人群中传来压抑的惊泣,更有甚者裤裆浸湿,腥臊弥漫。
杨辰以袖掩鼻,铳口缓缓移向另一人。
“这是最后的机会。
若再不降,我麾下儿郎便没这般耐心了。”
枪栓拉动的声音连成一片,如同金属的潮水在四周哗然涨起。
这声响落进土著的耳中,便化作了催魂的符咒。
什么国家荣光,什么个人尊严,在眼前这骇人的敌人面前都变得无足轻重。
他们纷纷丢下手中粗陋的武器,双膝砸进尘土,向着那个被称为杨辰的男人匍匐下去,哀告求饶。
“我的话,你们能听懂吧?”
杨辰的目光像冰刃般刮过那些瑟缩在地的身影。
“能……能的,大人!”
一个看似头领的土著慌忙爬前半步,声音发颤。
“呵。”
杨辰嘴角牵起一抹极淡的讥诮。
原来听得懂。
方才那番对峙,倒显得自己多费了唇舌。
他声音里的寒意更重了些:“对这大陆,你们可熟悉?”
那土著头领几乎将脸埋进土里,姿态卑微到极点:“回大人,这片土地上一共存着十二个国家。
您脚下所踏的,正是我们乌拉国的疆土……不瞒大人,我们……是这片土地上最弱小的国度。”
他脸上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苦涩。
这个国家,连同它的人民,长年累月在强邻的压榨下喘息,所得不过勉强果腹,每逢收获时节,大半产出都得上贡,命运如同风中残烛。
“乌拉国……”
杨辰玩味着这个名字,片刻后,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给你们一条活路。
带我去你们的国都,我便饶你们不死。
如何?”
那头领脸色霎时变得惨白,身体难以控制地颤抖起来。
叛国引路?这罪过他如何担得起?他眼中涌上绝望的湿意,哀声恳求:“大人……能否换一个条件?此事……此事小人实在万难从命啊……”
杨辰眉梢微微一动。
倒有几分硬气。
他手中那柄线条流畅、泛着冷光的精巧 ** ,再次发出令人心胆俱裂的清脆声响。
“砰!”
头领的额间应声绽开一个可怖的血洞。
他身躯一僵,随即直挺挺向后倒去,激起一小片尘土。
“我的耐心不多。”
杨辰的声音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尘埃。
他从怀中取出一物,黄昏的光线落在那上面,折射出夺目的灿然金光——那是一块沉甸甸的金锭。”你们之中,谁能带路,这金子便是谁的。”
黄金的光芒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瞬间烧尽了残余的犹豫与恐惧。
那些土著的呼吸骤然粗重,眼睛死死盯住那从未见过的巨大财富,几乎要瞪出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