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第263章
作品:《娱乐:我不演相声演甄嬛封神》 这金子,比他们族长秘密珍藏的那块,怕是还要大上许多吧?
一个年轻的土著狠狠咽了口唾沫,喉咙滚动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他颤抖着,极其缓慢地举起了手臂。
“大……大人……我……我可以。”
杨辰循声望去,脸上并无讶异。
重赏之下,必有趋赴,这本就在他意料之中。
他朝那年轻人勾了勾手指。
“过来。”
年轻人踉跄着起身,挪到杨辰跟前。
他不敢站直,依旧深深地佝偻着腰,头颅低垂,姿态谦卑到了泥土里。
“大人。”
他声音细若蚊蚋。
杨辰将那沉甸甸的金锭塞进土人青年掌心,“拿着,这只是一点心意。
待到了王都,还有厚赏。”
“谢大人恩典!小人名叫汤姆,愿终生追随大人效力。”
那土人青年笑得咧开了嘴,几乎要碰到耳根。
他的同伴中,有人扭过头去,低声唾骂他的行径;更多的却是直勾勾盯着他手中灿灿的金子,眼里烧着懊悔的火——只恨方才站出来的人不是自己。
刘仁轨扫了一眼仍跪伏在地的土人,转向杨辰,抬手在颈间虚划一道:“秦王,这些人……可否要处置?”
杨辰却含笑望向身侧的狄仁杰:“狄公,依你之见?”
或许是年岁渐长,心肠不如往日刚硬,狄仁杰望着这些惶恐的面孔,竟生出一丝不忍。”殿下,老臣以为,我军初登此土,不宜多造杀孽。
纵使一时征服,大军亦难久驻。
若要此洲长治久安,终须收服民心。”
他略顿一顿,苍老的声音里透着深虑:“唯有令此间百姓诚心归附,殿下一统四海之志方能稳固。
大周的旌旗,也才能世世代代插遍天涯海角。”
杨辰频频颔首。
狄仁杰所言,正是他心底所虑。
周军铁骑虽能踏破山河,却不能永远镇守每寸土地。
真正支撑帝国久远的,是亿万颗顺服的心。
“狄公一言,惊醒梦中人。”
杨辰叹道,“若只凭刀兵,纵使本王在世时四海宾服,百年之后,怕也难免烽烟再起……此番带狄公同行,果然值得。”
狄仁杰抚着银须,呵呵轻笑。
杨辰目光落回那群土人脸上,声调里带着 ** 的暖意:“尔等——可愿成为本王在此洲的第一支亲军?”
功名、富贵,此刻就摊开在他们眼前。
竟还有转机?方才那些暗自悔恨的土人顿时心跳如鼓。
一个、两个……越来越多人站起身,走到杨辰面前俯首称臣。
队伍里只剩几名老者仍跪在原地。
他们是旧主最顽固的仆从,宁死不肯背弃故国。
望着这些轻易倒戈的年轻人,他们只能沉重地摇头叹息。
杨辰并不阻拦。
生死之际,求生是人之常情。
他看向那些始终不肯归降的面孔,语气平静:“既不愿降周,也无妨。
本王今日便给你们一条生路:卸甲归田,在乌拉国做个寻常百姓吧。
只要不再执戈与我为敌,便可安稳度日。”
那些拒绝归顺的族人仍匍匐于地,几乎不敢相信耳中所闻。
方才那个染血如饮水的将领,竟真就这样转身离去,留他们跪在原处,黄土贴着额头发烫。
杨辰未再投去一瞥,只令最初归降的那群土人在前引路,领着黑压压的军队朝乌拉国的都城行去。
沿途风景荒芜得令人心惊。
这国度贴近赤道,日头毒烈,连大暑时节的酷热都难以比拟。
举目不见成片的粮田,只有焦土上零星立着几棵枯瘦的树,像大地嶙峋的肋骨。
“你们平日吃什么?”
杨辰将最先投降的土人唤到马侧,“我未见半亩耕田。”
那人咧嘴,露出发黄的牙齿:“大人说笑了。
田是宫里才有的东西,种谷子代价太高……我们吃林子里的。”
他指向远处那片灰绿的矮林,“虫、鼠、爬地的活物,都能果腹。”
虫。
杨辰胃里泛起一阵腻烦。
他暗暗掂量起这片土地的价值——此番远征,总不能空手而回。
跋涉整日后,大军终于望见蒙得维城的轮廓。
城墙由夯土垒成,颓败得比不上中原最偏僻的小镇。
杨辰蹙眉,难以相信这是一国之都,但量这些土人也不敢欺瞒。
城头守军早已被远方传来的震动惊动。
先前那支溃败部族派出的信使半途逃亡,警报始终未抵达都城。
此刻他们扒着墙垛望去,只见原野上黑旗如林,人马似海,怕是把乌拉国所有子民翻个倍也不及那阵势。
更令人胆寒的是军阵前方那些铁铸的巨筒,幽深的炮口仿佛能把日光都吸进去。
“快去禀报将军!敌袭——!”
守城嘶声推搡着身旁的士卒。
杨辰却不急。
他抬手止住阵中骚动,想起临行前狄仁杰的谏言:先收民心,再图疆土。
于是他策马向前几步,朝城上高喝:
“本王乃大周秦王,唤你们国主出来相见——有要事相商!”
城头那位披着破旧皮甲的守将僵在原地,汗沿着额角滑进眼里,刺得生疼。
守城 ** 拦下了身侧正要搭箭瞄准那名扬辰的士卒。
这一箭若是伤了对方那位王者,他麾下的大军怕是要血洗全城。
那绝非明智之举。
既然对方按兵不动,便意味着尚有转圜的余地。
最不济,每年再多给那所谓“大周”
上贡些财物便是。
只是……大周究竟在何处?守城 ** 心中掠过一丝疑云。
这片大陆上,从未听闻有大周之国。
莫非真如古老传说那般,来自海外? ** 之外,竟真有别样天地?
他沉吟片刻,朝城下扬声道:“尊贵的秦王,烦请您稍候。
传令兵已去禀报我国主君。”
扬辰闻声,自军阵后方命人抬出一张鎏金王座,竟就那般斜倚着,在蒙得维城门前坐了下来。
他跷着腿,身后黑压压的军队肃然无声,衬得他姿态愈发倨傲不羁。
那传令兵一路狂奔,冲进了国主所在的宫室。
此刻,乌拉国主正拥着妃嫔饮酒取乐,观赏殿中舞姬翩跹摇曳的身姿。
见这满身尘土的兵卒闯入,国主顿时勃然大怒。
“放肆!谁准你这贱民踏入我的殿堂?看看你那沾满泥污的靴子,简直玷污了我的宫室!来人,拖出去斩了!”
传令兵吓得扑通跪倒,颤声道:“主上恕罪!若非情势危急,小人绝不敢扰您雅兴。
城外遭逢强敌,单凭城防军万难支撑,恳请您速速发兵救援!”
他未敢说的是:即便倾尽举国兵马,也未必能抵挡得住。
乌拉国主听罢,眉头紧锁,一把推开身旁斟酒的妃子。
“莫非是西八国背信?今年的贡品不是早已送去?竟还敢来犯,真当本王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不成!”
他霍然起身,由侍从匆匆披上甲胄,厉声喝道:“传令!集结所有将士,随本王出城。
我要叫西八国知道,便是兔子逼急了,也要咬人!”
那传令兵被国主的威势所慑,加之初次闯入宫廷的惶恐,竟慌乱间忘了说明:来袭者并非西八国之军。
蒙得维城外,扬辰已等了约莫一刻钟。
日头渐烈,高悬中天,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扬辰眯眼望了望天色,不耐之色渐渐浮起。
这乌拉国主,架子倒是不小。
竟让本王在此苦候多时。
他指节轻叩着王座扶手,另一手自腰间取下一柄短刃,寒光在指间悠悠流转,把玩不定。
熟悉杨辰脾性的人都清楚,此刻他已起了杀心。
倘若乌拉国的统治者再不现身,攻城令便会即刻下达。
厚重的城门在铰链摩擦声中缓缓打开,乌拉国君主策马而出,身后是列队整齐的卫队。
方才还在城内气焰嚣张的君王,望见城外黑压压望不到边的军队时,整个人顿时僵在原地。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不也是来自西八国吗?为何所有人的肤色皆是浅黄?
乌拉 ** 慌忙回头,想寻那传令兵问个清楚,可那人早已不知所踪。
“你便是此地的君主?”
杨辰斜倚在王座上,目光如带钩的细线,牢牢钉在对方脸上。
乌拉 ** 仍高踞马背,并未下马,嗓音低沉地回应:“正是。
不知阁下今日率军前来,所为何事?”
他心中早已擂鼓大作,但在臣属面前,不得不强撑住这副镇静的皮囊,维持最后那点体面。
“啧。”
杨辰鼻腔里逸出一声轻响。
此人姿态,未免过于倨傲。
难道不知与本王对话时须垂首低眉吗?何来的胆量,敢这般居高临下!
他抬起手,手中那柄奇特的金属器械稳稳指向君王座下的骏马。
一声爆鸣撕裂空气,弹丸精准没入战马的颈侧。
那畜生昂首发出一声悲嘶,随即轰然侧倒,将背上的统治者狠狠摔落尘土。
“哈——!”
目睹君王狼狈之态,杨辰身后的军阵爆发出哄然大笑,声浪撼动四野。
乌拉国卫队顿时乱作一团。
他们只听一声巨响,君王的坐骑便莫名毙命,人亦坠地。
护卫们慌忙下马,七手八脚地将他们的王搀扶起来。
杨辰睨着这群惊慌失措的人,身体从王座中微微前倾。”记牢了。
往后与本王说话,须躬身、垂首。
唯有如此,方可保命。
无论你是君王还是兵卒,此律皆同。
违者——”
他扫了眼地上渐冷的马尸,“便是这般下扬。”
乌拉 ** 此刻面无人色,额间冷汗涔涔而下,四肢止不住地颤抖。
见对方迟迟不作回应,杨辰向身侧的刘仁轨递去一个眼神,随即起身。
在刘仁轨的随护下,他踱至那君王面前,手中冰凉的器械前端,轻轻抵上了对方沁满冷汗的额头。
周围护卫见状,纷纷抽刀出鞘,寒光齐指杨辰。
又一声爆鸣炸响。
刘仁轨手中器械口端青烟袅袅,离杨辰最近的一名卫兵已仰面倒地。
他再度瞄准时,被杨辰抬手止住。
杨辰的声音里凝着一层冰霜:“我向来厌恶被人用刀刃指着。
今日姑且念在你们无知,暂且饶过。
还不收起兵器?”
那些卫兵耳畔仍回响着同伴濒死的哀嚎,此刻再听见这声低喝,纷纷松手,金属碰撞地面之声接连响起。
他用枪管轻轻抵住乌拉国首领的下颌,“你应当是个明白人。
接下来该怎么做,需要我教么?”
噗通——
乌拉国的统治者竟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颤抖之间,裤裆处蓦然浸开一片深色水渍。
这位一国首脑,竟在凛冽的威压之下 ** 。
“明白、我明白!求您……求您留我一条性命。”
乌拉首领的前额不住叩击地面,每一声闷响都透着濒死的惶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