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第 173 章

作品:《在伟大航路跑商很合理吧

    加林站在原地,冷漠地看着废墟中的那一幕。


    月邀跪在香克斯身旁,满面泪水,手忙脚乱地掏出一个药瓶。她的手抖得厉害,药丸撒出来几颗,滚落在地上,但她顾不上捡。她只是拼命地将药丸塞进香克斯的嘴里,一边塞一边低声说着什么,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


    明明她自己都要死了。


    加林的视线落在她的胸口——那个被他亲手用剑贯穿的位置,那缠绕着霸王色霸气的一剑刺穿了她的心脏,没有人能在这样的伤势下活下去。


    可她还在动。


    加林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愚蠢。


    明明自己都活不成了,却还要把最后一点力气用在别人身上。


    加林收回目光。


    不重要了。


    她活不了。那一剑的伤势,没有任何人能逆转,等她血流干了,自然就会倒下。


    至于伊姆大人那边……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


    伊姆大人想要“海王”为己所用,这是明确的旨意。但如果“海王”不能为他们所用,那留着她,只会成为世界政府的威胁。


    他只是在执行必要的清除。


    仅此而已。


    ---


    月邀终于把之前搜集到的金疮药,全部塞进了香克斯的嘴里。


    她的手还按在他的唇上,感受着那微弱的呼吸。系统界面上,香克斯的血条停在了5%——那一丝微弱的红色,倔强地亮着,不再下降。


    月邀闭了闭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还活着。


    她俯下身,将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感受着那一点微弱的温度。眼泪还在流,但她的心已经慢慢静了下来。


    只要他还活着,一切就还有希望。


    可这希望,要由她来争取。


    月邀直起身,看向对面的三个人。


    加林、夏姆洛克、还有那个牧师。


    他们全都恢复了,完好如初。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击,只是拂过他们面庞的一阵微风。


    月邀攥紧拳头。


    海贼世界真的存在无解的不死之身吗?


    不,一定有弱点的,任何能力都有弱点。


    她必须找到那个弱点。


    否则她和香克斯,今天都会死在这里。


    月邀将昏迷的香克斯单手抱起。


    但这样保护香克斯的代价是,她只能腾出一只手。


    这意味着,她无法施展双剑技能,她只能依靠这么多年来,在无数战斗中磨砺出的剑技。


    纯粹的剑技。


    剑身映出她满是泪痕却坚毅无比的脸。


    无论如何,她一定要和香克斯一起逃出去,一定要保护好香克斯,绝不能让他死掉。


    ---


    加林看着月邀站起身,眉头微微一挑。


    她还站得起来?


    那一剑分明刺穿了心脏,再强的强者,受了这样的伤也应该失去行动能力。可她不仅站起来了,还把香克斯也抱了起来。


    加林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但也只是意外而已。


    站起来又如何?那种伤势,撑不了多久。血流干之后,她有再大的意志力也没用。


    他只需要再补一剑,或者两剑。或者干脆等着她自己倒下。


    无论如何,她今天都走不出玛丽乔亚。


    ---


    夏姆洛克的脸色难看得像要吃人。


    他站在原地,盯着月邀。


    盯着她满身的血,盯着她被泪水打湿的脸,盯着她怀里的香克斯。


    一方面他惊喜于月邀刚刚对自己的态度,这证明了她不是全然不在乎自己。


    另一方面则是她自己都快死了,竟然还在保护香克斯。


    夏姆洛克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撕扯着,但明明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原状了。


    她现在抱着的,是香克斯。


    她拼命保护的,是香克斯。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


    他只知道,此刻他无比希望被她抱在怀里的,是自己。


    为什么不能是自己?


    明明他和香克斯长得一模一样。


    他的手在剑柄上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


    ---


    索玛兹挠了挠那头金色的卷发,发出一声夸张的叹息。


    “真是头疼呢。”他说,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头疼的意思,“明明是让我过来客串一下牧师,主持一场婚礼,结果竟然被卷到这样的事件里来。”


    他的目光在月邀和夏姆洛克之间来回扫了几圈,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都说了,”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只有下界的人才会祈求什么‘爱’。而爱这种东西啊——”


    他拖长了尾音,然后忽然笑出声来。


    “——就是互相伤害嘛!”


    那笑声在废墟上空回荡,尖锐而刺耳。


    “真不愧是下界的血脉。”索玛兹收起笑容,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不管是那个红发小鬼,还是这个海王,还是……”


    他瞥了夏姆洛克一眼,没有把话说完。


    但他没说出口的那半句话,在场的人都听得见。


    夏姆洛克的脸色更加难看。


    索玛兹将头转向加林。


    “别浪费时间了。”他说,声音忽然正经了几分,“我收到伊姆大人的传讯了。”


    加林的脸色一沉。


    他看了索玛兹一眼,目光冰冷。


    “用不着你废话。”他说,“我也收到了。”


    ---


    “海王。”


    “姆要她。”


    加林听着耳边传来的声音,留下了一滴冷汗。


    “你刚才试图杀她。” 那个声音继续道,依旧平静,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姆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让她为姆所用,不是杀死她。”


    加林垂下眼。


    “我明白,伊姆大人。”


    “戴维一族。” 那个声音只说了这四个字。


    加林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当然明白。


    海王的力量,可以克制神的天敌——戴维一族。


    加林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情绪压下去。


    “是。”他说,“我会控制住她。”


    “不是你。” 那个声音顿了顿,“你和夏姆洛克,不许出手。”


    加林的眉头皱起。


    “索玛兹。” 那个声音说,“让他来。”


    声音停了下来。


    加林沉默了几秒,看向索玛兹。


    而很显然,刚才的对话,夏姆洛克与索玛兹都听到了。


    索玛兹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弧度越来越大,最终变成一个大大的笑容。


    “哎呀呀,”他伸了个懒腰,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呢。”


    他活动了一下脖颈,骨头发出咔咔的脆响。


    索玛兹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远处浑身是血的月邀身上,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正好,礼尚往来嘛,对于刚才那一击。”


    话音刚落,他的身体开始扭曲。


    皮肤、肌肉、骨骼——一切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形、膨胀、撕裂重组。黑色的物质从他体内涌出,如同潮水般向四周蔓延。


    那黑色物质越积越多,越堆越高,如同一座正在生长的黑色山脉。


    遮天蔽日。


    恐怖的气息从那团巨大的黑色物质中散发出来,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最终,那团黑色物质凝聚成一个顶天立地的巨大身影。那身影通体漆黑,没有五官,只有无数锋利的荆棘从它身体表面刺出,密密麻麻,如同刺猬的背脊。


    索玛兹的声音从那团黑色物质中传出,带着回音,如同从深渊底部传来:“来吧,小丫头。让我看看,你还能撑多久。”


    无数黑色的荆棘如同暴雨般向月邀射去!


    ---


    月邀抱着香克斯,向后退了一步。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只看到那个牧师忽然变成了一团遮天蔽日的黑色怪物,然后那些荆棘就朝她射了过来。


    太多了,太快了。


    她单手挥剑,格挡开射向她和香克斯的荆棘。


    剑刃与荆棘碰撞,溅出刺眼的火花。每一根荆棘都沉重得像铁柱,震得她虎口发麻。


    又一根荆棘擦着她的脸颊飞过,带起一缕银白的发丝。


    月邀咬紧牙关。


    香克斯还在她怀里。她每退一步,都必须确保他在自己的保护范围内。


    一根荆棘从侧面袭来,直奔香克斯的后背。


    月邀猛地转身,用自己的身体挡住。


    “噗——”


    荆棘刺入她的肩膀,贯穿血肉,从另一边透出。


    月邀闷哼一声,却没有停下。她用剑斩断那根荆棘,继续向后退。


    鲜血从伤口涌出,染红了她的半边身子。


    但她没有放下香克斯。


    一根。两根。三根。


    十根。二十根。三十根。


    她不知道自己挡了多少荆棘。她只知道每一根都带着刺骨的痛,每一根都在消耗她本就所剩无几的力气。


    可她不能停。


    怀里这个人,还在呼吸。


    怀里这个人,拼了命保护了她。


    怀里这个人,是她的——是她的什么?


    月邀来不及想清楚。她只知道,她不能让他死。


    绝不能。


    ---


    远处,夏姆洛克看着这一幕,脸色阴沉得可怕。


    她还在战斗,还在保护香克斯,还在用自己那副残破的身体,挡下一根又一根的荆棘。


    她的血快流干了。


    她快站不住了。


    可她就是不放手。


    夏姆洛克感觉自己的心脏在剧烈跳动,跳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想冲上去。


    他想把她从那团荆棘里拉出来。


    他想——


    “不许动。”


    加林的声音冰冷地响起。


    夏姆洛克猛地转头看向他。


    加林甚至没有看他。他只是盯着战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伊姆大人的命令。”他说,“不许出手。”


    夏姆洛克的胸口剧烈起伏。


    他剧烈地喘着气。


    最终,他站在原地。


    没有动。


    但那双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月邀的身影。


    ---


    战场上,月邀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的动作开始变慢。那些原本能轻松挡开的荆棘,开始一次次擦过她的身体,留下一道道血痕。


    她无法使用系统技能,只能靠剑技。


    可她从来没试过只用一把剑。从来没试过不用任何技能,纯粹靠这么多年来磨砺出的剑术去战斗。


    不够。


    还不够。


    她需要更强。


    她需要——


    一根荆棘忽然从死角袭来,直奔香克斯的头部。


    月邀来不及挥剑。


    她只能用身体去挡。


    荆棘刺入她的腹部。


    月邀的身体猛地一震。她低下头,看着那根贯穿自己腹部的黑色尖刺,看着鲜血从伤口涌出,滴在地上。


    疼。


    很疼。


    但她没有倒下。


    她斩断荆棘,继续后退。


    一滴血从她嘴角滴落,落在香克斯紧闭的眼睑上。


    ---


    忽然间,月邀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那是一种陌生的、滚烫的、仿佛要从身体深处喷薄而出的力量。


    它沿着血管奔流,冲向四肢百骸。所过之处,伤口在颤抖,连空气都仿佛在震颤。


    月邀不明白那是什么。


    她只知道,当她再次挥剑斩向袭来的荆棘时,剑身上缠绕着一层无形的气。


    那一剑斩出,荆棘没有像之前那样仅仅只是被斩断,而是直接化作齑粉。


    而那团巨大的黑色物质,在被湮灭的部位,恢复的速度明显变慢了。


    月邀一怔,她不懂这是什么力量,她不懂为什么这力量能让那怪物的恢复变慢。


    但她知道一件事——


    这力量,可以克制他。


    ---


    远处,加林的眉头微微挑起。


    “……霸王色?”


    索玛兹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那团黑色物质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更多的荆棘如同暴雨般向月邀射去!


    月邀继续挥剑。


    一剑。两剑。三剑。


    每一剑都带着那层无形的气,每一剑都毁灭一片荆棘,每一剑都让那团黑色物质的恢复慢上一分。


    但她的霸王色太微弱了。


    刚刚觉醒的力量,能坚持多久?


    十秒?二十秒?还是三十秒?


    当月邀再次挥剑湮灭一片荆棘后,那层气忽然消散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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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用尽了。


    索玛兹显然察觉到了这一点,那团黑色物质发出一声刺耳的尖笑。


    “没了吧?那该我了——”


    无数荆棘再次袭来。


    月邀拼命挥剑,但没有了霸王色的加持,那些荆棘再次变得难以毁灭。


    一根荆棘穿过她的防御,狠狠刺穿了香克斯的右肩。


    “唔——!”


    香克斯的身体猛地一震,眉头紧皱,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月邀的心跳几乎停止。


    她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那双眼睛,缓缓睁开了。


    香克斯醒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沙哑的喘息。


    月邀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别动。”她的声音沙哑,“你别动,我来。”


    香克斯的眼皮动了动。


    他想说自己能动,想说自己可以站起来,想说换他来保护她。


    但他动不了。


    他的血条只剩2%。


    那一点微弱的红色,随时都会熄灭。


    他只能看着。


    看着她浑身是血,却依旧死死抱着他,看着她单手持剑,挡下那些铺天盖地的荆棘,看着她被一根又一根荆棘刺中,却依旧不肯松手。


    “小……月……”


    月邀听到了,但她没有低头。


    她只是握紧了剑。


    她忽然很害怕。


    不是害怕自己会死,是害怕保护不好他,害怕他会死在这里。


    香克斯绝不能死。


    他应该拥有未来,享受自由,成为海上皇帝,而不是因为她而陨落在此。


    无论用什么代价,她一定要让他活着。


    月邀深吸一口气,忽然转身,向红土大陆的边缘跑去。


    ---


    那团巨大的黑色物质愣了一下。


    “喂喂喂,跑什么?”索玛兹的声音传出,带着戏谑,“刚才不是打得挺欢的吗?”


    他追了上去。


    但他的速度很慢,那巨大的体型让他在移动时笨拙得像一座移动的山。


    距离在一点点拉开。


    月邀抱着香克斯,拼命地跑。


    她的伤口在流血,她的视线在模糊,她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但她没有停。


    红土大陆的边缘,就在前方。


    只要跳下去,只要落入大海,只要——


    忽然间,她的身体停住了。


    不是她想的。


    是她的身体,自己停住了。


    月邀瞳孔剧缩。


    她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不,不是动不了,是身体不听她的命令了。她的大脑在喊“跑”,但她的腿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香克斯摔在地上,发出痛苦的闷哼。


    怎么回事——


    她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左臂。


    那里,浅海印记正在剧烈发光。


    那光芒刺目得令人无法直视,一道道诡异的黑色纹路从印记处蔓延开来,沿着她的血管向全身扩散。所过之处,皮肤泛起不正常的灰白,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内部占据她的身体。


    “想跑?”


    那个声音。


    那个在花之间听到过的,没有任何温度的声音。


    直接响在她的脑海深处。


    “姆的东西,也敢跑?”


    月邀心神俱震。


    是伊姆。


    那个印记——那个浅海契约——那个她以为只是某种形式的效忠仪式——


    它在控制她。


    “海王。” 那个声音继续道,依旧没有温度,但在平静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姆要你,为姆所用,你却想逃?”


    月邀咬紧牙关,拼命想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但她的手臂不听她的,她的腿不听她的,她甚至无法开口说话。


    “姆给了你荣耀,姆让你成为天龙人,姆让你嫁给费加兰德的子嗣。” 那个声音说,语速渐渐加快,“你却选择逃跑?”


    月邀的眼眶酸涩。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以为,你能逃得掉?”


    那个声音冷下来。


    “姆的东西,永远都是姆的东西。”


    月邀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她感觉自己的骨骼在咔咔作响,肌肉在撕裂重组,背后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剧痛。


    “小……月……”


    香克斯的声音虚弱地响起。


    月邀低下头,看向他。


    她在他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她的身体在变大,背后,一对巨大的漆黑恶魔双翼正在从肩胛骨的位置撕裂皮肤,缓缓展开。


    她的嘴微微张开,感觉口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生长——那是锋利得能撕裂一切的尖牙。


    香克斯震撼地说不出话来。


    他只是看着她,看着那个熟悉的面容一点点被黑暗吞噬。


    月邀的意识还在。


    她还清醒。


    她能感受到身体的变化,能感受到那股冰冷的力量正在占据自己,能感受到伊姆的意志正在取代她的意志。


    但她无法反抗。


    至少,无法完全反抗。


    “杀了他。” 那个声音说,“杀了他,你就没有念想了。”


    月邀的右手抬了起来。


    那只手伸向香克斯。


    手指张开,指尖对准他的喉咙。


    不!不行!


    月邀的左手猛地抬起来。


    死死抓住右手的手腕。


    两只手在空中僵持着。一只想要向前,扼住那个人的喉咙,一只拼命向后,不让它前进分毫。


    月邀的眼泪滚滚而下。


    她说不出话。


    伊姆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那平静的语调下,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你竟敢反抗姆?”


    月邀的左手更用力了。


    “姆赐予你力量,姆赐予你荣耀,姆赐予你一切。”那个声音继续道,语速越来越快,“你竟敢反抗姆?”


    月邀的右手还在向前。


    但左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攥住它。


    不让它再前进分毫。


    “放手!”


    那声音里的裂痕越来越大。


    “姆命令你——放手!!”


    月邀的眼泪落在香克斯脸上。


    她没有放手。


    死也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