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疯子
作品:《她被逼跳崖后,探花郎夫君悔疯了》 第三十四章 疯子
做他的药引?
宋昭呼吸一滞,这人疯了不成?
“陆大人,莫要开玩笑了。”宋昭尝试着想要挣脱,可对面是石壁,这小小的草席之上哪有地方可逃?
此刻,宋昭觉得自己好似那砧板上的鲤鱼,只能任人宰割了。
可若是直接夺了她的性命,她脖子一横,一了百了也就算了。
但陆衡章这句话,仿佛悬在头上的一把刀,只让她通体生寒,不知这刀究竟何时落下,又会如何取了她的性命。
她如何做陆衡章的药引?难不成还要与他做那番事?
“我从不开玩笑。”陆衡章的长臂越过,指尖细细拨弄着她的掌心,如羽毛划过般,带着些轻微的酥痒之意。
宋昭备感羞怯难堪,更是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觉得她好心相救,如今倒是将她自己困住了。她讪讪一笑,胳膊用力下移,想要抽回手,可身后之人却是突然倾覆而上,两手将她困在身下,半个身子抵在了她的额前。
“且,这是我第一次。”
宋昭默然。
便是他的第一次又如何?
这男子的第一次,不过尔尔。
总不能还要让她一个女子负责吧?
“我成亲了,我有夫君。”宋昭无奈至极,她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只为了打消陆衡章的那疯魔的念头。
陆衡章略微抬起了一些头,两人之间隔了一拳的距离,男子的发丝滑过宋昭的脸颊,垂落于她的颈边,凉薄至极的轻“哦”了一声。
宋昭这才松了口气,此时此刻,她万分庆幸自己与顾见云成了亲。
然而,下一秒她却听到一句。
“你可,与他和离。”
宋昭呆愣住了。
他,他在说什么?
纵然宋昭早有打算与顾见云和离,却不能是因为陆衡章与顾见云和离!
且,她和离或是不和离,与他又什么关系?
宋昭只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
“我与顾刺史是少年夫妻,情深义重,怎能……”
那剩下的半句“怎能轻易和离?”,还未说出口。
身前之人已经低头含 住了她的唇瓣,将话堵死在她的口中。
宋昭呜咽出声,只觉得脑海中烟花乍响!
他竟是在亲她?
唇齿交磨,那尚未完全退却的潮热之感,赫然再次袭上心头,宋昭一时慌乱,连自己的腿上都顾不及,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陆衡章的束缚,却是唇边一痛,竟是被那人咬出血来!
他不想听!更不愿听!
什么少年夫妻,什么情深义重?那顾见云不过是一介庸庸之才,怎就如此让她倾慕看重?
陆衡章只一心要堵住她的嘴,却是情欲翻涌,失了分寸。
铁锈般的血腥之气覆在了舌尖,那混沌的双眸才逐渐变得清明,一滴冰凉的泪水顺着宋昭的眼尾划过,滚落于男子的唇边。
酸涩的苦味,让陆衡章停下了动作。
“你属狗的吗?”宋昭骂了一句,却是控制不住心下的恐惧,借着微弱如萤的火光,她望着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瞳,只得立刻软了性子,带着些许啜泣的委屈,她道,“你,你刚才咬疼我了。”
陆衡章见她短短一瞬之间,已是无缝衔接的转换了两副面貌,不由在心底感叹:不愧是宋彦的女儿。
宋彦为皇子师,若不与任何皇子结营,日后自也能得一份尊崇。可偏偏宋彦贪心,他私下左右逢源,更想要将赌注分别压在三皇子与五皇子的身上,可墙头草能有什么好下场?
陆衡章瞧着身下的宋昭,只觉得此女肖父,她害怕他,又讨好他,不过是她如今身陷囹圄,需要他罢了。
兴许等他们二人脱困之后,宋昭就会将今日之事抛之脑后,对他避之不及。
“与他和离,或是守寡。”陆衡章清冷的声音中带了一丝威胁的寒意,“这两者,本官都能接受。”
疯子!
当真是个疯子!
现下,宋昭后悔莫及!这人竟是如此偏执的性子,还想着让她去守寡?本朝的寡妇虽可改嫁,可曾经的嫁妆却是要归于亡夫家所有。
宋家给自己备下的那许多东西,她可不愿拱手让人!
再说,就算宋昭日后不改嫁,却也要在顾家生活一辈子!说不定死了,还要与顾见云合葬。
“陆大人,可容我考虑考虑?”宋昭轻咬住下唇,她连动都动不得,更无法与他讨价还价,指不定若是真的惹恼了他,往后更加难过。
不如,先假装应下,再拖延拖延时间好了。
“好。”陆衡章点了点头道,他看着宋昭闪躲的眼神,哪怕知道她兴许是另有算计,却还是答应了。
毕竟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
只是,那因着宋昭而再次翻涌情欲,让他没了耐性。总归已经做过了一次,那在做第二次、第三次又何妨?
“容你想,但现在夫人需再帮一帮我。”陆衡章说此话时,面不改色,一本正经的好似那读着圣贤书的夫子。
不等宋昭应声,那熟悉的潮热与喘息声在耳旁一次又一次的响起。
待到她快要失魂无力,累到快要断掉了,宋昭才终于歇了下来。更别提,那已被咬得有些红肿的双唇……
“不准骗我。”
一夜疲劳,宋昭晕晕乎乎的睡了过去,耳旁若有若无的传来一句。
陆衡章将她紧紧搂在怀中,甚至有些贪心的希望两人能被困得更久一些。
第二日,待到一丝丝的白光透过草垛射 入山洞内时,外头响起了细细索索的脚步声。
这草垛已被一道了旁边,留有一个半人宽的缝隙。
刺眼的日光唤醒了宋昭,她听见声音,连忙竖起了耳朵,正欲撑起身子时,却发现右侧只剩下了一片空。
他走了?
“陆大人!枢密使大人!”
是临遥城的官兵!
“我在这里!在这里!”宋昭连忙起身走到了草垛前,哪怕腿上的伤又开始作痛,她亦是扶着石壁走了出去,更是大声叫喊着,“来人啊,我在这里!”
“刺史夫人!找到刺史夫人了!”最前头一人转身看来,兴高采烈的喊着,而后猛地一吹哨子,“刺史夫人在这儿!”
得救了……
念头刚自脑中响起,脑海中那根紧绷的弦一松,宋昭还未曾朝前多走两步,已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