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夫人可知,我有恶疾?

作品:《她被逼跳崖后,探花郎夫君悔疯了

    第三十三章 夫人可知,我有恶疾?


    山洞前的草垛挡了寒风,可阴湿的洞内仍旧透着凉意,然而身侧男子身上传来阵阵热潮。


    宋昭心下早已羞到发颤,哪怕是刚嫁入顾家时,宋昭都未曾与顾见云这般行事过,更不知该如何才能舒缓对方的不适。


    她成亲时看过些春宫图册,可看过是看过,哪里能知晓其中技巧?


    “嗯哼——”


    那一声声的如梦如幻的痴缠呓语,让宋昭不由心跳加速,竟莫名有了种自己在欺辱醉酒小倌的愧色,这陆衡章长得唇红齿白,若非那周身令人畏惧的高位气魄,怕是任谁瞧见了,都想上去欺凌一番。


    宋昭深呼一口气,心中默默念着:我是长辈,我已成亲。我是长辈,我已成亲……


    忽而,一声闷哼,她被惊了一下,正欲起身离开,却是腰间被紧紧扣住,那人一个侧身将她锁在了怀中。


    “继续。”


    低哑清冽的嗓子倾覆在宋昭的耳旁,似是溺水之人的求救,带着无尽的压抑与破碎之感。


    这一声,宋昭不知是他的梦话,还是陆衡章已经醒了。


    宽大的裘衣之下,微微纠缠的身影被地上快要熄灭的篝火映在了石壁之上,影子交叠晃动,汗水尽染衣衫,直至一声喟叹,宋昭才终于回过神来。


    她……


    竟真做了这般事……


    扣在腰间的手并未松开,喘息之间,宋昭隐约觉得耳旁有唇齿轻咬的温湿,她原是怕他高热惊厥,不明不白地死了。可陆衡章方才那一番动作,又让宋昭觉得兴许是她多此一举了?


    两人皆是无言,唯有交缠的喘息声,于这幽静的山洞中交相响起,宋昭不敢动,亦不知该如何推开面前之人。


    却能感觉到对方那紧绷的身躯,已渐渐松懈下来。


    盖在两人身上的裘衣自肩上滑落,一股浓郁的石楠香填满了山洞。


    “莫动。”


    原本压抑到极致的声音,此刻已恢复了清明。


    缠春香的药效难解,可顾见云能扛得住一次,也必能扛得住第二次。只是身侧之人是宋昭,哪怕他极力想要克制,却还是被心中的欲念激得浑身发烫,好似热症一般。


    直到那人有所动作,他便任由自己沉沦其中,去等待她的主动靠近与救赎。


    他太了解宋昭了,她心软,定不会对他见死不救。


    可渐渐他觉得不够, 他想要更多,却是不小心惊扰对方,突然抽离。


    半晌,宋昭抽回了手,又微微朝后退了退,与他拉开了些距离。


    “方才之事,”宋昭意识回笼,顿时有些后悔,这日后若是被人救了出去,更觉得无颜面对眼前人,“还请陆大人,只当没发生过吧。”


    一盆凉水,迎头倒下,急促跳动的心瞬间冷了下来。


    陆衡章颇有些不甘愿的低眸,两人靠得极近,可他却看不清她的神情,但他能猜到宋昭所想,不过是方才一时情急所为,如今又后悔罢了。


    两人之间,本隔着千山万水。


    可现下阴差阳错,仅剩下一张窗户纸了。


    若非是顾及宋昭的脚伤,他方才已是欺身而上,与她交颈相缠。可偏偏,他还是太过善心了。


    “方才,是什么事?”陆衡章顿了顿,抬手将那滑落的裘衣重新盖在了两人的肩上,又低头躺下,抵在了宋昭有些发凉的额头上,亦能听见到她凌乱的呼吸声。


    这一声明知故问,将宋昭压在舌尖的话堵在了半道。


    她该如何作答?


    说“那件事”?岂非是承认了。


    “方才,无事。”宋昭想了想,他既已当做了不知,那她合该顺着他的话应下。


    说罢,宋昭实在是受不住两人之间弥漫的石楠气息,随即转过身去,继续背对着陆衡章,又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只当还未睡醒。


    一道微不可查的叹气声,自背后响起。


    可下一秒,那原本被寒气扫过的肩头,突然被暖意覆盖,男子的胸膛紧靠而上,贴着她的背脊,耳边却是传来一声低低警语:“夫人可知,我有恶疾?”


    宋昭被他的动作惊住了,这话更令她不明所以。


    陆衡章的恶疾?


    “我,不知。”许是他厌恶女色之事?宋昭此刻只觉得自己是惹了大麻烦,兴许自己刚才的一番动作,在对方眼里,怕是十恶不赦之举。


    陆衡章是位高权重的枢密使,想要捏死她,自有的是法子。


    宋昭顿时更悔了,就不该多此一举!枉费她还怕他挺不过去,伤了身子。


    环住她的双臂缓缓勒紧,宋昭想起了那挂在城门上的山匪尸身,也知晓陆衡章的手段,此刻她生怕对方一生气,就拧断她的脖子不可!


    谁知,那人却突然说了一句:“今日,夫人似是治好了我的恶疾。”


    这句话,比让宋昭死,还可怕。


    陆衡章这是何意?他们二人不是说好了,只当刚才无事发生吗?


    宋昭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猜不透陆衡章究竟想要做什么。


    陆衡章比宋昭高出一个头来,他身形修长高大,双手环绕,将她整个人都圈在了怀中。他贪婪地抵在她的颈边,鼻尖蹭在白皙的玉肤之上,好似在吸取天地灵药般,轻嗅她的香气。


    就在宋昭一动不敢动,生怕惹怒了身后人时,她突然听得一句:“不如,夫人往后就做我的药引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