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坐怀不乱

作品:《她被逼跳崖后,探花郎夫君悔疯了

    第三十二章 坐怀不乱


    分他一半,这话宋昭说得有些心虚,毕竟本来就是他的东西……只是好心盖在了她的身上。


    可到底是已经给了她的东西,想必陆衡章也不好意思要回来,不若她先一步开口,总归两人如今也算是患难与共了。


    那些野果,宋昭接过了一半,她仰起有些苍白的脸颊,双眸闪着坦荡的亮光,“这果子,也一人一半。”


    分他一半?


    从未有人会将东西分他一半。


    他所想要的,或是他需要的东西。要么,旁人是一星半点都不会给他。要么,是他百般算计抢到手中。


    对方的男子身形未动,那一双幽深的双眸紧盯着她,好似她是在什么奇怪的话。正当宋昭以为他是嫌弃她,会开口拒绝的时候,却听得陆衡章轻点了一下头,答了一声:“好。”


    宋昭愣了一霎,他与顾见云的音色相似,只是更多了几分少年人的青涩,哪怕他平日里都压低了嗓音说话,但清冽的声线仍能让人听出他年岁不大。


    短短的一个“好”字,倒是莫名让宋昭想起了三年前顾见云应下的那声。那一声“好”,让她白白耗费了三年。


    亦是这一声“好”,让宋昭突然反应过来,她何须畏惧眼前人,纵使他是大权在握的枢密使又如何?也不过是个刚满二十的少年人罢了。


    若是真要按照年龄辈分论起来,他指不定还要唤她一声“姐姐”。


    思及此,宋昭原有些紧张的心情,瞬间放松了许多,她一手撑着草席朝着内侧移了移身子,将那宽大到足以盖住三个人的裘衣往外扯了扯,她道:“你放心,我既比你年长几岁,又成了亲,自不会对你有旁的心思。”


    这句话,是宋昭怕他误会,特意先一步解释清楚。


    陆衡章刚刚朝前迈出的脚步,略微一顿,后一秒又大步上前,掀起裘衣就裹紧在身上,更是顺势将右手搭在了宋昭的左肩,将人牢牢的搂入了怀中。


    宋昭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


    可对方已是半靠在了山洞内的岩壁上,浑身滚烫,竟是比她刚才起热症时,还要令她难受……


    “顾夫人亦可放心,本官再不济,也不会瞧上有夫之妇。”似是赌气一般,陆衡章勾起了嘴角,眼底闪过了几分戏讥的神色。


    宋昭不由双颊微红,本想挣脱出男子的怀抱,可原是她自己请人上来取暖,如今又故作矫情,怕是更令人觉得她是虚情假意了。


    “你睡了一天一夜,外头天色也快暗下来了。”陆衡章见宋昭正在低眉思索什么,又感觉到怀中有一霎那的推攘之意,又继续道,“昨夜我亦是如此抱着你,虽冒犯了,但至少都能活下来。”


    天寒地冻,这自是唯一取暖存活的法子。


    宋昭默了默,竟不知她竟昏睡了一夜,更不知陆衡章昨夜就已经与她如今亲近……


    如此算起来,那缠春香的药效也快没了。若是昨夜陆衡章能自持至今,想来这药对他也无太大的影响。


    宋昭不禁有些敬佩,毕竟这世间嫌少有人能中了缠春香,还坐怀不乱的。那不是君子,那是佛子。


    “昨夜,辛苦陆大人了。”这救命之恩,宋昭一时还真不知该如何回报,想了想,只能空口白牙地承诺了一句,“往后陆大人若有用得着宋昭的地方,尽管吩咐就成。”


    “用得着?”


    陆衡章在心底暗念了一句。


    昨夜她昏迷不醒,又起了热症,陆衡章便是再禽兽,也绝不会对一个动弹不得、意识不清的人动手动脚。可此刻,她清醒着,又是她主动引诱他上前。


    将人拥入怀中的那一刻,无人知晓他是如何克制住心底的渴求,那些灼热的欲望像是利刃在一点点的割裂他的意志,耳旁仿佛有妖魔在轻声呢喃:是她朝你投怀送抱,是她邀你上床,既是她主动,你又何必错过这机会?


    是了,他何必错过呢?他又怎么放过她呢?


    这一声声、一句句,久久徘徊在陆衡章的脑海中,让他早已分不清究竟是缠春香的药效在作祟,还是他本能的欲望在呼喊。


    裘衣厚重宽大,将两人紧紧包裹其中,宋昭被他搂的太紧,两人亦贴得太近了些,哪怕隔着棉服袄衣,都能感受到彼此间轻微的动作。


    宋昭不敢动,可胳膊维持着一个姿势,实在是有些麻了的感觉。她小心翼翼地想要抽出胳膊,可掌心却是莫名触到了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上……


    嗓间,不由吞咽了一下。


    她是第一次察觉到陆衡章的不对劲,原来他并非似看起来这般清心寡欲。


    只一瞬,陆衡章的身子不由轻颤了两下,那一处的敏感与脆弱,在被女子无意间的触及时,激起了内心澎湃的欲念,脑中那些诡魅诱惑之声在疯狂地叫嚣着!


    拥有她!占有她!吞没她!


    宋昭颇有些尴尬地收回了手,却听得头顶传来一声压抑的低喘,“本官现在,就有用得着夫人的地方。”


    呃……


    宋昭的心头飘荡过无数片云彩,她不禁暗骂了自己一声:手麻了就麻了!动什么动!


    “时辰不早了,我先睡一觉。陆大人若有事,不如明日再说。”宋昭着急忙慌的说完一句,而后赶忙朝着内侧转了一下身子,半倚靠在哭哼陆衡章肩上,就闭上了眼睛。


    缩头乌龟。


    陆衡章暗自叹息了一声,她既不愿,他自不会逼迫她。


    只是那脑海中发狂的喧嚣之声,令他浑身疼痛欲裂,原来这难以宣泄的欲望,会令人如此疼痛难忍。他自认不是重欲之人,也唯有梦见宋昭时,才任由自己放纵几分。


    他终是怕吓到她。


    睡吧,许是睡一觉就好了。


    半夜,宋昭被一声声的呓语,吵醒。


    待她翻身醒来,却是被身后那滚烫的躯体吓了一跳!宋昭抬手抚上了陆衡章的额头,满是汗水,她轻轻晃了晃对方,“陆大人,醒醒?”


    几次之后,没有回应。


    宋昭又推了他两下,“陆衡章!醒醒!”


    可对方依旧毫无反应,唯有唇齿间溢出了几乎嘤咛之声,宋昭脸红不已,这……这分明是床底之间才有的声音。


    他这是?春梦?


    但不对,宋昭想了想,终是大着胆子去剥开了他的衣领,手伸进去,是早已经被汗湿的内衫!


    “罢了!就当是报救命之恩了!”缠春香的药效极为烈性,陆衡章又是坠下了山崖来救她,只怕也受了许多伤,指不定更受不得这药性。


    堂堂枢密使大人,竟因这春药丧了命,岂不是贻笑大方?


    罢了,罢了,只当是还了这救命之恩……


    依着那书中所写,宋昭强忍羞怯,摸黑予他疏解。


    一声略带舒缓的轻咛声响起,宋昭咬紧了下唇,整张脸羞红一片,脑中只想着一件事:等回了京城,定要让裴屺毁了这缠春香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