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暴露
作品:《弟弟太嫩,哪有哥哥懂得多》 第五十章 暴露
“这件事我处理。”她的声音平静,“你好好治病就行,把他们的联系方式给我。”
黄秀凤报了一串号码,又哽咽着说了几句“对不起”。
容寄侨安抚了她几句,才挂了电话。
容寄侨给那串号码发了条消息:
【我是吴宏达的女儿,他欠了多少钱,我来还。】
既然她出手了,就得一劳永逸。
不只是还钱那么简单。最好是让那些放高利贷的“帮帮忙”,让吴宏达这辈子都不敢再赌。
手机震了一下,那边回了消息。
容寄侨还没来得及看,手腕忽然一紧。
一股大力猛地把她拽进了旁边的假山缝隙里!
容寄侨惊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就要尖叫。
下一秒,唇被堵住了。
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某种清冽冷峻的气息。
容寄侨挣扎了两下,手抵在那人的胸口,恐惧得想要推开他。
可那人扣着她的腰,把她死死按在假山粗糙的石壁上。
吻得蛮横又霸道,像是在宣示什么主权。
月光从假山的缝隙里漏进来,在那人的侧脸上落下一片清冷的光。
容寄侨看清了来人的长相,挣扎的动作顿住了。
段宴。
她害怕到僵直的背脊这才稍稍放松下来。
他的唇还贴着她的,没有立刻离开。
温热的触感从那一点蔓延开来,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痒。
“不怕了?”
容寄侨缓过气来,瞪着他,没好气地说:“你是有暴露癖吗?”
她的声音还带着点喘。
段宴的眸色一暗,但语气却淡淡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那也得分和谁一起暴露。”
容寄侨:“……”
她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胸口那股气憋得不上不下。
过了几秒,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
“今天这么精彩的家宴都没能娱乐到你?怎么又来找我麻烦。”
段宴没什么表情变化,只是眼尾微微上扬了一点点。
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可那一点点弧度,就足够让容寄侨感觉到。
他心情不错。
至于为什么心情不错,容寄侨觉得八成是看她今天在段家受难,他舒坦了。
段宴:“段家都这么对你,段持更是,你都不愿意离开,怎么还巴巴地送上门去让人羞辱?”
容寄侨别开眼,不看他:“那又能怎么样?婚约不能解除。”
“为什么?”
段宴的声音忽然近了,近到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你有什么把柄在容家手上吗?”
容寄侨心里咯噔一下。
她刚才那句话,说得太顺嘴了。
她连忙调整表情,“没有,是我自己离不开阿持。”
话音落下,她明显感觉到段宴的眼神冷了一瞬。
段宴又恢复了惯常的淡漠:“你也有上赶着的时候。”
容寄侨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带着点自嘲:“是啊,看到我这样,你开心了吗?”
那时候两人在M国。
段宴隐姓埋名,没人知道他是段家的大少爷。
她是容家的大小姐,娇蛮跋扈,眼高于顶,身边围着一群人奉承巴结。
他第一次见她,是在一场华人留学生的聚会上。
她穿一条酒红色的裙子,站在人群中央,像一朵开的正艳的玫瑰。
后来在一起了,才发现这玫瑰的刺是真扎手。
她想吃哪家的甜品,他半夜开车穿过大半个城市去买。
她发脾气摔东西,他一声不吭地收拾,完了还得哄。
那群朋友都笑他,说Luis,你这是谈恋爱还是当舔狗?
不过都以为他是穷小子,上赶着点也正常。
谁知道五年后,两人身份反转。
容寄侨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如果我有娱乐到大少,就放我一条生路,别老想着要我死。”
段宴“什么时候要你死了?”
他想了想:“床上有的时候,的确控制不住。”
容寄侨的脸一下子跟被火烧似的烫了起来。
她瞪着他。
段宴的姿态闲散,一只手还扣在她腰间没松开。
那双眼睛半阖着看她,眼底像是凝着化不开的墨,深得看不见底。
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把那副清贵端雅的皮相衬得愈发不真实,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容寄侨深吸一口气,开始细数
“你当众说我被杨芳清刁难,让她下不来台,在段持跟前让我和你去上药,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我去做亲子鉴定……这些种种,难道是想我过得好吗?”
段宴等她说完,他才慢悠悠地开口:“不是刚好能借口退婚?”
“又想让我和你在一起?”扯了扯嘴角。
这种话,段宴说了很多遍。
从重逢那天起,就一直在说。
可她从来不信。
一个能说出“玩玩而已”的人,现在跑来深情款款地说“我娶你”。
谁信?
容寄侨“与其嘴上说说,还不如给我点实际的好处。”
她只是随口一说,根本没指望他回应。
可段宴却问:“要什么?”
容寄侨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实际的好处……
她最想要什么?当然是容幼之的事。
可她不敢说。
一旦说了,段宴肯定会追根究底。
以他的心机和手段,迟早会发现容幼之的身世。
容寄侨到嘴边的话转了个弯,说道:“帮我让季舒兰封口?她手里有我和你……的证据。”
段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点玩味:“封口了,你就高高兴兴地和段持双宿双飞?”
容寄侨皱眉:“你就不腻吗?这都多久了,你又不缺女人。”
“的确是找不到比你更漂亮的。”段宴的语调平静无波的说着荤话:“床上更合得来的。”
容寄侨气得想打人。
她咬着牙:“我现在是你弟弟的未婚妻。你就不会觉得恶心羞耻吗?”
段宴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唇角微微勾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可眼底分明带着点恶劣的意味。
“在男人的世界里。”他慢悠悠地说,“这个叫刺激。”
容寄侨:“……”
她觉得自己真是脑子被门夹了,才会在这儿跟他浪费口舌。
她一把推开他,转身就走。
“我和你本来就没有关系了,我是真不想和你——”
话没说完,她的脚步猛地顿住。
前面不远处,一个人正朝这边走来。
季舒兰。
季舒兰显然也看到了容寄侨和后头的段宴,又听到了她说的那句话。
她眼神里浮现出了明显的疑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