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不敢

作品:《弟弟太嫩,哪有哥哥懂得多

    第二十九章 不敢


    她继续放软了声音,小心翼翼的讨好:“阿持,我下次再遇到欢宜小姐,我直接避开,绝对不会和她起冲突了,这次是我不对,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容寄侨在段持那边装小伏低已经成了深入骨髓的习惯。


    说这种软话,容寄侨几乎是手拿把掐。


    容寄侨的话音刚落,电话那头隐约传来一个女人娇滴滴的声音:“阿持,谁的电话呀?”


    是欢宜的声音。


    容寄侨了然。


    难怪段持不想理她。


    容寄侨很是识趣,从善如流:“阿持,你先忙吧,我这边没事的,休息几天就好了,不打扰你了。”


    说完,她便主动挂断了电话。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一旁全程围观的岁聿,手里还捏着刚剥好的橘子瓣,已经目瞪口呆。


    她看着容寄侨面无表情的说完那番可怜的话,声音是一副委曲求全的样子。


    但实际上跟没事人一样,从她手里捻走一瓣橘子放进嘴里。


    “……我的闺。”岁聿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复杂得难以形容,“你也太牛了,这演技,你不去演戏简直是损失。”


    容寄侨扯了扯嘴角:“熟能生巧罢了。”


    装孙子而已。


    装了五年了,早就演的跟真的一样了。


    容寄侨忽然想起什么,偏头问岁聿:“对了,你消息灵通,知不知道段宴为什么突然回国?”


    岁聿想了想,摇头。


    “具体原因圈子里传的版本很多,真真假假说不清。”


    她顿了顿,像是突然记起:“不过,倒是有一件事……你和段持正式订婚那年,段宴回来过一趟,没惊动什么人,你当时见过他吗?”


    容寄侨拿着橘子的手停在了半空。


    订婚那年段宴回来过?


    她皱起眉,最后还是茫然的摇了摇头:“没见过。”


    ……


    电话的另一端。


    段持放下已经传来忙音的手机,脸上的神色有些莫测。


    欢宜已经扭着腰贴了过来,手臂如水蛇般缠上他的脖颈,声音甜得发腻:“阿持,刚才是谁呀?说那么久。”


    她噘起嘴,开始告状:“是不是容寄侨?她今天在餐厅可凶了,骂我是小三,还说了好多难听的话。”


    段持任由她挂着,没推开。


    他偏过头,似笑非笑地抬手,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欢宜那张妆容精致的脸。


    力道带着点狎昵,也带着点说不清的冷意。


    “小三?”他重复了一遍,语气玩味,“你的确不是。”


    欢宜脸色刚缓,就听他慢悠悠地接了下去。


    “侨侨说得对,玩玩而已,情人你都算不上,趁着我现在对你还有那么点兴趣,聪明点,多问我要点实际的好处,比纠结这些有用。”


    欢宜精心维持的娇媚笑容僵在脸上。


    容寄侨刚才在电话里急于认错,生怕他生气的语气,不知怎么,像根细刺,哽在段持心头。


    非但没有让他觉得舒坦,反而莫名有些烦躁。


    明明她真的听话,开始不纠缠他在外面的事情了。


    段持却已经没了兴致,像是甩垃圾似的甩开欢宜的脸。


    “滚。”他冷冷吐出一个字,抽回被欢宜抱着的手臂。


    欢宜慌了。


    “阿持,我错了,你别赶我走。”


    段持垂眸看着她,声音平静得可怕。


    “长了一双腿只想着伸出去绊人,用不到正确地方的东西,留着也没什么用。”


    他抬眼,对不知何时已候在门边的保镖示意。


    “拖下去,打断一条腿,给她长长记性。”


    “不!阿持……二少!饶了我!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欢宜爆发出凄厉的哭喊和求饶。


    两个面无表情的保镖毫不留情地把她拖了出去。


    声音迅速消失在门外走廊。


    段持一向是阴晴不定的性子。


    对一个人好的时候,可以极尽温柔浪漫,让人产生“自己是独一无二”的致命错觉。


    可他的手段也往往狠戾得不留余地。


    很多时候,连容寄侨都不知道自己哪句话或哪个节点就惹到了他。


    所以她才一直那么小心翼翼。


    秦烈推门走了进来。


    他刚刚撞见了被拖出去还在哭天喊地的欢宜。


    “持哥,欢宜又怎么惹着你了?”


    段持心里烦,冷着一张脸没说话。


    秦烈的目光不经意扫过段持面前平板暂停的画面。


    容寄侨从楼梯上滚落,痛苦蜷缩在楼梯底。


    秦烈都不由得有些同情容寄侨。


    自从跟了段持之后,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能招惹她了。


    以前容寄侨在圈内,哪能忍受这种羞辱。


    秦烈:“持哥,侨侨姐跟那些冲着钱和地位来的女人不一样,万一哪天她真受不了跑了,你上哪儿再找一个这么对你死心塌地的去?”


    段持嗤笑一声,拿起桌上的烟盒磕出一支:“五年了,她要跑早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