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管好你的后面
作品:《玩物美人其实是权贵们的心尖宠》 “你再这样无理取闹,我就把你配给华蝶郡主。”
萧玥脸色一变。
华蝶郡主是圣上妹妹的女儿,小时候就特别喜欢萧玥的脸,天天追着他跑。
萧玥不喜欢她,但又不能对她像对下人那样发火,只能到处躲。
不去文华殿,有一半原因就是不想被她堵到。
“你——!”
萧玥气得脸都白了,但又不敢真发火。
他爹现在不在家,做主的就是萧凛。
真要惹急了萧凛,这人真干得出来把他送到郡主府的事。
萧玥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咬着牙道。
“那沈玉书必须和我一起去文华殿。”
这件事萧凛也听说了。
萧玥要带沈玉书去文华殿读书,沈玉书想考今年的秋闱。
“行。”萧凛点了点头,“但他不能再住在你院里。”
萧玥皱眉:“为什么?”
萧凛看他一眼,语气淡淡的。
“天天跟一个小厮混在一起,像什么话,传出去,你的名声不要了?”
萧玥愤愤不平的反驳。
“我要什么名声?我本来就是他的人!”
萧凛眉头一皱,额上青筋暴起。
“你不要名声,那他要不要!你不是说他还要去科举,你就想让他们说新科状元当过你的男宠?”
萧玥一噎,又委屈的说不出话了,他知道萧凛说得对。
他不怕被人说,是因为没人敢说他,也没人敢传出来。
但沈玉书呢?
沈玉书现在住在王府,身份到底是个小厮。
他没有背景,肯定会被人安上这种污名,到时候又哭了怎么办。
“那他住哪儿?”
“西跨院那边空着,让他搬过去。”
萧玥咬着牙,看着萧凛那副不容置疑的样子,也知道没办法反抗。
“知道了。”
他闷闷地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哥,我真的离不开他,你不许动他。”
萧凛没说话。
萧玥等了片刻,没等到回应,推门出去了。
书房里安静下来。
萧凛坐在案几后面,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一下,一下。
他想起暗卫说的那些话。
“锁在房里三天。”
“夜夜叫水。”
“今日出府时,沈公子连路都走不了,是被萧小公子搀扶着出来的。”
萧凛眸光微沉。
他刚才跟萧玥说的那些话,什么“你凭什么要他”,什么“问过他的意见没有”,什么“你就不怕他恨你”
听起来像是在替沈玉书说话。
可但凡仔细想想就知道,萧凛哪是那种有道德的人,他什么时候在乎过别人的感受?
杀人的时候,人家求着说冤枉,没招,他该杀还是杀。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会尊重别人意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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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书一回到自己的院落就蜷在被子里,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
他身体困乏的厉害,但不敢睡。
他怕。
怕萧玥会托人把他叫过去,怕被按在床榻上继续做那种恶心事。
但他太累了,昨夜承欢过度根本没有休息好,眼皮像是被人坠了铅块,怎么撑都撑不住。
他反复惊醒了好几次,最后还是扛不住睡了过去。
意识沉下去的时候,他还在想,别来,别来。
别来任何人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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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书睡得很沉,也很不安稳。
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上,闷闷的,喘不过气来。
他想翻个身,身子却像被钉住似的,动不了分毫。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醒了。
眼睛睁开一条缝,外面已经半黑了。
窗棂上糊着的明纸透进来一点光,是廊下灯笼的光,昏昏黄黄的,照出屋子里模糊的轮廓。
有人。
沈玉书心头一紧。
那个人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玄色的衣袍几乎融进夜色里,他的侧脸被外面的灯光勾勒出来,显出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窝,线条分明的下颌。
是萧凛。
沈玉书的心猛地揪紧,呼吸都忘了。
萧凛手里握着一只茶盏,姿态闲闲的,像是坐在自己房里一样。
他垂着眼,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不知在想什么。
廊下的灯火隔着一层窗纸透进来,在他侧脸上晕开一层暖黄的光,可那光怎么也暖不了他周身的气息。
冷冷的,沉沉的,像是一柄收在鞘里的刀。
沈玉书不敢动,连呼吸都不敢。
他闭上眼,假装还在睡。
可萧凛早就发现了。
“醒了就起来吧。”
声音淡淡的,不疾不徐,像是落在水里的墨。
沈玉书知道自己装不下去了。
他刚一睁开眼睛,就正好对上萧凛的目光。
萧凛已经转过头来了,一只手撑着下巴,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室内没点蜡烛,光线昏暗,只有窗纸透进来的那点朦胧的光。
这个角度看他,眉眼轮廓跟萧玥像极了,一样的凤眼,一样的挺鼻。
可又完全不一样。
萧玥看他时,眼里是热的,是急的,是恨不得把他拆吃入腹的渴。
萧凛看他时,眼里明明有什么,但他看不懂,看不出是讨厌还是喜爱。
这才是最可怕的。
“你倒是有本事。”
萧凛开口,侧着头看他,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把萧玥迷得神魂颠倒,他以前只是凶,现在倒成了傻。”
沈玉书垂下眼,不敢说话。
他能说什么?
空气变得极为安静。
萧凛倒也不恼。
他放下茶盏,站起身来。
沈玉书以为他要走,心里刚松了口气,却见那道玄色的身影径直朝他走来。
衣袍下摆带起一阵风,风里携着一股甜腻的桃花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像是刚从桃花树下杀了人回来。
沈玉书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蜷着被子本能地往后缩,直到退无可退,后背抵上床头。
萧凛在床边坐下。
两个人的距离顷刻间变得很近。
近到沈玉书能看清他衣襟上暗绣的云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着血腥的香气。
沈玉书垂着头,不敢看他,他面上维持着平静,埋在被子里的手却在不住的抖。
下一秒,萧凛身子微微前倾,一把掐住了他的下颌。
那只手很大,指腹有习武后的厚茧,力道不重,却让人动弹不得。
他把沈玉书的脸抬起来,拇指抵在他的下颌骨上,迫使他看着自己。
然后他俯身,吻了上去。
沈玉书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萧凛亲得很深。
他不如萧玥熟练,却更逼人。
舌尖扫进来,蛮横地占据他整个口腔,像是要把他每一寸都尝一遍。
沈玉书被亲得喘不过气来,手抵在萧凛胸口,想推,却推不动分毫。
萧凛身上很凉,像浸过夜露似的。
不知过了多久,萧凛才慢慢退出来。
两人都喘着气。
萧凛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近到呼吸都纠缠在一起。
他垂着眼看他,那双凤眼在昏暗的光线里沉沉暗暗的,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沈玉书。”
萧凛的声音很平,可就在这么近的距离里,每一个字都像是落在他心口上,凉得他发抖。
“你一日待在康亲王府,一日就是我的人。”
他的拇指还按在沈玉书下巴上,轻轻摩挲着。
“你家的布局,你母亲的生活,皆有我的人盯梢。她如今能活,吃的是我日日送的补药。”
沈玉书的瞳孔猛地收缩。
萧凛看着他的反应,嘴角扯了扯,像是在笑,眼里却没半点笑意。
“你不想和她一起死,就管好你的后面。”
话音刚落,萧凛的手移到了沈玉书的脖子上。
他握住了他的脖颈,没有用力,只是握着。
那只手凉凉的,像一条蛇盘在那里,五指慢慢收紧,把沈玉书的下颌抬起来。
沈玉书被迫仰着头,喉结在他掌心下滚动。
“听到了吗?”
萧凛问,声音慢条斯理的。
沈玉书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可他不敢不答,他能感觉到萧凛身上的杀意。
他点了点头,很轻,喉结在萧凛掌心下蹭过。
萧凛看着他,笑了一下,忽然低头,又用力吻上他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