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 第 78 章

作品:《将军她早晚要反

    花疏叶对着地上的签子哭得更厉害了。


    花疏玉稍稍挑眉,此人倒是有几分性格。她正想结交一二,不想那人似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直接一溜烟跑掉了。


    就在花疏玉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队捕快匆匆跑了过去。


    “站住!别跑!”


    “抓住她!”


    那人在捕快的围追堵截下身形灵活地穿行在人群中,活像是一尾游刃有余的鱼儿。只是街头的那些小贩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蔬菜瓜果滚落了一地,几个纸糊的灯笼也全都被砸瘪。而那个卖糖葫芦的也被波及到了,一草把子的糖葫芦被来来往往的人群踢来踢去。


    现场一片混乱,那人轻轻回眸,正巧对上花疏玉的视线。她顿时有种错觉,仿佛她们在隔着人群对望。


    那人轻轻一笑,随即消失在街道尽头。花疏叶还在因为没吃上糖葫芦而哭闹不止,花疏玉牵着他的手走到那群捕快前。他们正因为没捉到人而狼狈不堪,又见着两个小孩子过来,立即生出一股子火气。


    “去去去。”


    花疏玉亮明了自己的身份,令牌在手,声音不似孩童:“我乃当朝六公主,有事要询问你们。”


    一见令牌,一群捕快立即跪下:“参见公主殿下。”


    花疏玉人小鬼大,直接问道:“方才你们在追捕什么?”


    “回禀公主殿下,小的们在追捕一名凶手。据说此人曾实施多起盗窃,官府一直没能捉拿归案。昨日她胆大包天,竟将……”捕头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县尉大人的脑袋割了。”


    “什么?”小小的花疏叶吓了一跳,心有余悸地吞了下口水。


    花疏玉反倒显得极为平静:”张贴告示,全城缉拿。”


    “是。”


    一夜之间,城内大小街道上都张贴了缉拿凶手的告示。花疏玉才得知,原来此人叫小叶子。说来也巧,竟与花疏叶的乳名一样。


    桌上的烛火跳跃着,映照着花疏玉那张白到近乎透明的面庞。她将告示放到一边,转而捧起一本书册细细看着。


    待到外面打过三更后,她才抻了抻脖子,准备就寝。然而烛火刚灭,后背刚落到床榻之上,就被一人用匕首抵住了脖子。


    “不要叫哦。”


    来人一袭夜行衣,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的,只留出一双媚眼如丝的眸子。但花疏玉却十分笃定,此人就是今天白日里见到的那个叫小叶子的凶手。


    “原来你竟是公主殿下。”小叶子啧啧了两声:“看不出来,你年纪轻轻,不养在闺阁里,反倒出来抛头露面,实在难得。”


    “阁下不也是如此吗?”纵然刀抵在脖子上,花疏叶却没有半分恐惧,而是笑意盈盈道:“阁下如此身手,几个成年男子都捉不住你,实在叫本公主钦佩。”


    “不过是保命手段而已。”小叶子自嘲一声:“倘若你生下来就得逃命,你也能练成这样的身手。”


    花疏玉一阵唏嘘:“阁下原来是个身世坎坷之人。”


    “你倒是个享福的命数。”小叶子的语气里满是揶揄。


    花疏玉苦笑一声:“阁下若是以为我是出来游山玩水的,可就大错特错了。母后和兄长皆以身亡,我是带着年幼的弟弟来暂避风头的。”


    “跟我说这些做什么?”小叶子的声音变得阴狠起来:“你们皇室的事情与我这个亡命之徒有何贵干?生在皇室,你们合该承受这样的命数。”


    花疏玉轻嗤一声:“若是如此说的话,你变成如今的亡命之徒也是你的命数。”


    “找死是不是?”小叶子生了气,刀子在花疏玉的脖子上擦出一道血痕。


    花疏玉抿了抿唇角:“本以为你是个劫富济贫的侠客,没想到原来是个嗜杀成性的魔鬼,算我瞎了眼了。”


    “劫富济贫的侠客?”小叶子笑了起来,竟然将刀子从花疏玉的脖子上拿了下来,一屁股坐上她的床,单脚踩上床:“说说看,你凭什么以为我是劫富济贫的侠客?”


    “那串糖葫芦。”


    小叶子哈哈大笑起来:“就因为我给了你那个弟弟一串糖葫芦,你就以为我是侠客?你这个公主莫不是在皇宫里过得太舒适了,遇到个人就以为是好的?”


    花疏玉并未在意小叶子的嘲讽,只是摇了摇头:“非也,皇宫人心险恶,并非舒适之地。”


    小叶子半信半疑:“是吗?”


    花疏玉道:“你若不信,改日我带你进宫去看看。”


    “真的吗?”


    到底是小孩子心性,小叶子立即就被吸引住了。但随即反应了过来,直接将花疏玉扑倒在床上,声音冷冰冰的:“你想哄骗我是不是?”


    花疏玉眨了眨眼睛:“我骗你做什么?”


    “你想拿赏钱。”


    花疏玉笑了:“我是个公主,告示上的赏钱我压根看不上。”


    小叶子一想也是,坐起身来,却依旧怀疑:“如此说来,你当真是想带我进宫?”


    花疏玉弯了弯唇:“自然。”


    小叶子越发不理解这个公主的脑回路了:“为什么?”


    “因为我想交你这个朋友。”


    窗外透过来几缕月光,昏暗的房间内,花疏玉一双眼睛分外明亮。


    小叶子张了张嘴:“为什么?”


    花疏玉很诚实:“因为你身手了得,但是缺衣少食。我不缺银两华服,但是缺朋友亲人。我们彼此互补,大事可成。”


    小叶子不知道什么大事,但是却莫名被此时的花疏玉所吸引。她整个人都散发着闪闪的亮光,宛若东升的旭日。


    两人一拍即合,当晚便成为了朋友。小叶子在花疏玉的床上睡了一夜,第二日险些将来给自己姐姐请安的花疏叶吓了个半死。


    “你……”他颤抖着手指着小叶子,“你是昨天那个凶手!”


    花疏叶当即就要出去叫人,却被从床上一跃而起的小叶子直接捂住了嘴巴,抱着身子往后拖。花疏叶扑腾着脚,眼泪和着鼻涕当即流了下来。


    小叶子一脚踹上门,捂着嘴巴将人逼到墙角,恶狠狠地威胁道:“不许叫人,否则我就拧断你的脖子。”


    花疏叶惊恐地点着头。


    小叶子才松开手,花疏玉就从外头进来了。花疏叶哭着扑进花疏玉的怀里,抽抽搭搭地呜咽着。


    花疏玉摸着他的脑袋轻声安慰着,小叶子摸了摸鼻子:“方才见你不在,他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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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去叫人,我才……”


    “无需解释。”花疏玉轻声打断了她:“是我考虑不周了,日后你要显露于人前,看来还得装扮一番。”


    用过早膳后,花疏玉就将小叶子从头到尾捯饬了一下。原先满脸脏污的那个小乞丐如今摇身一变,如出水芙蓉一般清丽脱俗。饶是怕得不行的花疏叶,一时之间也看呆了双眼。


    小叶子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穿在身上的衣裙:“别别扭扭的。”


    花疏玉勾唇看着:“我倒觉得甚是好看。如今这么一打扮,与告示上的判若两人。即便是站在你面前,怕是也认不出了。”


    小叶子随即一声轻哼:“认出来也无妨,直接叫他玩完。”


    花疏玉道:“小叶子是你的本名吗?你想不想换个名字?”


    “行。”小叶子很是爽快。


    花疏玉当即拿来几个字给小叶子,“这几个字是我方才挑好的,你选一个或者两个当做自己的名字吧。”


    花疏玉的字端庄持重,看上去自有那么一股子气势。但是小叶子看来看去,脸上只有茫然。


    “都不喜欢吗?”花疏玉道:“这些字都有着美好的寓意,比如宸,此乃北极星所居之地,天降紫薇星……还有这个袭字……”


    小叶子听得一头雾水,抓了抓头发,吞吞吐吐道:“我……我不认字。”


    花疏玉微怔,随即道歉:“是我的疏忽了,我……”


    唯恐花疏玉喋喋不休地道歉下去,小叶子急忙道:“就叫宸袭吧。”


    花疏玉一愣,随即了然,微微一笑:“宸袭不如袭宸,莫不如就以叶为姓,袭宸为名。”


    “叶袭宸……”


    小叶子喃喃着这个名字。


    “叶、袭、宸。”


    周盈也在无声地念着这个名字,随即眉头一皱,神色复杂地看着眼前的玉无华。


    “敢问阁下究竟是什么人?”


    玉无华已经有些口干舌燥,请求道:“可否给我一杯茶吗?”


    周盈压下心头的疑惑,去给玉无华倒茶喝,视线却一直飘忽在她的身上。见后者没有逃跑的迹象,周盈才放了心。


    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放在玉无华面前,她没有任何怀疑地捏起茶杯,一饮而尽。


    淡淡的苦涩在唇间蔓延开来,她只觉得有些发苦,但是苦涩过后便是浅浅的甘甜。


    “不过是故人而已。”


    “故人?”


    周盈仔细琢磨着这个字眼,然不等想明白,一个熟悉的影子已经冲了过来。她轻轻抬眼,只见一身便装的沈道溦紧紧攥着玉无华的手腕,眼底情绪翻涌,不可置信里夹杂着震惊、喜悦以及一种不可言说的畏惧。


    难不成是沈道溦的故人?


    难不成是褚梅瑛告诉她玉无华此人存在的?


    “你是谁?”


    沈道溦刻意压低的声音打断了周盈的思绪,只见她双目泛红,眼泪蓄在眼眶中,欲落不落。不等玉无华回答,她便要掀开玉无华的帷帽一探究竟。然而不知何缘由,沈道溦硬生生停住了动作,只是固执地拉着玉无华的手。


    抬眼。


    沈道溦的声音有些哽咽:“可有说话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