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第 74 章
作品:《将军她早晚要反》 “叶袭宸怎么了?”
面对沈道溦的装糊涂,花疏玟笑了笑,索性将话说得更明白些:“你是叶袭宸。”
沈道溦也笑了,抱着花疏玟的腰身也紧了紧:“先前我说自己是叶袭宸,你反倒不信,如今怎么信了?”
花疏玟没有说话。
沈道溦自顾自道:“是不是因为如今的我做了和叶袭宸相似的事情?不错,我的确是叶袭宸。”
“你承认了?”
沈道溦继续埋首在他的胸膛前:“我有什么好否认的,我本来就是叶袭宸。”
花疏玟勾唇:“你还在混淆视听是不是?”
沈道溦捻了一缕他的发丝来把玩:“这是什么意思?你说我是叶袭宸,我便承认了,这怎么能叫混淆视听呢?”
花疏玟闭了闭眼睛:“先前是因为我带着对你的愧疚,才一直被你蒙蔽了双眼。如今的我宛如重生,才渐渐想明白了一件事情。所谓最好的伪装,就是时真时假,叫人摸不着头脑。”
“你一方面说自己是叶袭宸,一方面却又做着沈道溦应该做的事情。我以为你是在与我赌气,其实你是在掩盖自己的真实身份。你知道自己不是真正的沈道溦,所以一言一行难免与其有所出入。为掩盖这种不足,故而生出此计。”
“世人都知沈家大小姐为了叶袭宸疯癫了,为了纪念她做出许多与常理不合之事。可殊不知,你才是真正的叶袭宸!”
沈道溦听完后只是笑,花疏玟从她脸上看不出任何被戳穿的尴尬或是恼怒,便道:“你以为如此表现我便会自我怀疑吗?”他摇了摇头,“你错了。”
沈道溦还是不说话,一只手缓缓伸进花疏玟的衣服里。触碰到微凉的指尖,他的身子倏地僵住了,脸上也涌现了一丝异常的潮红。
花疏玟低低地喘息着,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道溦……”
“你不是说我错了吗?”沈道溦轻轻地笑着:“那我们现在就来做些夫妻之间正常的事情吧。”
花疏玟捧着沈道溦的面颊,眼睛深沉:“你当真要这么做吗?”
沈道溦怔了怔,随即一阵天旋地转,她被花疏玟压在了身下。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花疏玟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情意:“你已经有别的男子了,还来找我做什么?”
“吃醋了?”沈道溦伸手揽住花疏玟的脖子,笑嘻嘻地开口:“是楚无暇,你也见过他的不是吗?你还特意将人请进府里来,可见你也是满意他的。日后你们两个共侍一妻,定要好好相处啊。”
花疏玟笑了,笑得极其难看:“你可知是什么地方露了马脚吗?”
沈道溦微微蹙眉。
花疏玟道:“就是你现在这个样子。”
沈道溦道:“看来我的确是叶袭宸了。”
花疏玟道:“莫要说些模棱两可的话。”
沈道溦勾了勾唇角,双手钳住花疏玟的腰身,直接把他反压在了身下。
“……”
两个人的位置顿时颠倒过来,花疏玟微微挣扎了一下,沈道溦捏着他的下巴,唇挨着他的脸颊:“你是不是喜欢叶袭宸。”
花疏玟脸色一僵。
沈道溦看到他这个反应,轻轻皱眉。
花疏玟别开脸去,不再说话。
沈道溦神色复杂地从他身上下来,有些不敢置信。
花疏玟慢吞吞从床上坐起来,低垂着头,似是在做思想挣扎。半晌,他抬起头,欲言又止:“是,我喜欢你。”
沈道溦的唇角动了一下,扯了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
花疏玟闭了闭眼睛。
屋内鸦雀无声,寂静得连彼此的心跳声都清晰可见。
沈道溦神情倏然间变得狠厉起来:“你说这种话,不怕我杀了你吗?”
花疏玟蓦然间睁开双眼:“以你的性格,我和花疏叶都已经是死人了。可我现在依旧活得好好的,那么同理,花疏叶如今也活得好好的。”
话音刚落,脖子猛地被人掐住。花疏玟被迫仰起头,艰难地吞咽了下口水。沈道溦狠狠地钳制着他的脖子,感受着他的生命力在自己的掌间流动。
那张俊美无比的脸开始涨红,随后开始发紫,额头青筋暴起,唇角微张。花疏玟眨了一下眼睛,眼角滑落一滴眼泪。
似是击中了沈道溦心里最柔软的一块地方,她蓦然松手,踉跄着退后两步,不住地摇着头。花疏玟狼狈地趴在床榻之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他堪堪抬起头,眼神有些许挑衅:“我知道你不会杀我的,就像之前你不会杀花疏叶一样。对待自己最深恶痛绝的人,你只会让他活着,然后想尽法子折磨。”
沈道溦冷笑一声,事到如今再装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她索性大大方方承认了:“不错,杀了你们,实在是太便宜你们了。”
她直接揪起花疏玟的脖领子,将人提了起来,愤怒道:“你们花家的男人个个心狠手辣!花疏叶对自己的亲姐姐这么狠心,还有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却下了死手!还有沈道溦,心心念念等你回来,你却因为自己的懦弱不敢面对她!”
花疏玟痴痴地笑了出来,并未就着沈道溦的话头说下去,反而道:“你不杀我和花疏叶,除了想折磨我们之外,还因为我们和花疏玉都是一母同胞。”
沈道溦冷笑一声:“你还挺聪明的。”她将花疏玟直接扔在床上,后者摔得眼冒金星。花疏玟勉强坐起来,视野模糊地看到沈道溦拿着绳索走了过来。
他警惕地往后退了两步,“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沈道溦笑得极其渗人:“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沈道溦一下子把花疏玟扑倒在床上,压制着他将四肢捆在了床上。花疏玟不断挣扎着,胸膛上刚包扎好的伤口渗出血来。一朵朵血红色的梅花竞相在白色的中衣上绽放,美得不可方物。
“放开!”花疏玟恼羞成怒,一双好看的眸子死死地瞪着沈道溦。
沈道溦一把撕开了花疏玟的中衣,“今天我们来玩点儿有意思的。”
宛如几万只蚂蚁在身上游走般,花疏玟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声。苍白的肌肤泛着不正常的红色,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整个人也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浑身发抖。
沈道溦卡着他的下巴,湿腻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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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得花疏玟如同泥鳅一般从她的手里挣脱。
“装什么清高?”沈道溦冷笑一声:“你不是说喜欢我吗?如今这副模样是在闹哪出?”
花疏玟死死地咬着下唇,用力之大,以至于唇角都咬出血迹,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这个……犯上作乱的乱臣贼子!”
沈道溦强硬地掰开他的下巴,血迹沾染到了她的手上。拇指轻轻抚摸着花疏玟的唇角,为其镀上一层极其艳丽的色彩。
“好生美丽。”
沈道溦堵住了他的唇,将其双手禁锢至头顶。花疏玟挣扎着咬了沈道溦一口,浓烈的血腥味道在两人唇间蔓延。
花疏玟的手腕由于剧烈的挣扎而被勒出道道狰狞的痕迹,然而却无济于事。他心里满是悲哀,曾经可以上战场杀敌的人,如今竟连一个女子都奈何不得。
一直到外头夜色将迟,屋内的动静才稍渐平息。花疏玟身上青青紫紫一片,眼睛里透着一股子生无可恋。
沈道溦抱着花疏玟的腰身睡得正香,头顶蹭着花疏玟的下巴,脑袋还枕着他的胳膊。
花疏玟闭了闭眼睛。
没想到沈道溦居然真的是叶袭宸,此等匪夷所思的事情也就符无虞这等人能做得出来。
难怪他总是可以从沈道溦的身上看出叶袭宸的影子。
花疏玟神情凄苦。
原本这份儿感情是要深埋于心的,同袍几年他早已与叶袭宸建立了深厚的情谊。但叶袭宸向来大大咧咧的,似乎对他很好,但又保持着得体的距离。当时的他拿不准叶袭宸的心意,又对自己的身份耿耿于怀,是以从来没有向叶袭宸表明过自己的心思。
不过叶袭宸为人很是风流洒脱,似乎也并不需要他。她平时总是养着好几个面首,整日痴迷男色无法自拔。
见其如此,他也只能压下心头的情谊,只以同袍的身份相处。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后面居然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
和亲、政变、屠杀接踵而至,他不能容忍叶袭宸屠戮皇室。即便花疏叶有错,但是这是他们花家内部的事情,叶袭宸凭什么插手?
故而他才忍痛割爱,亲手将其斩杀。
他曾以为自己已经彻底放下了这段情,毕竟自己是个绝情绝义的人,连心爱之人都能下得去手。但是当沈道溦出现在他的面前,又做着叶袭宸的惯有动作时,他心潮澎湃,胸腔内那颗被冻结实了的心开始慢慢化冻苏醒,甚至还能跳动。
从那时起,他便知道,自己是逃不过叶袭宸三个字了。但面对沈道溦,他不能表现出来。他对她有愧,也知道她是喜欢自己的,怎么能拿这种话伤她?再者,即便说出来,她也不会相信。
但由于自己内心有鬼,每当沈道溦提及叶袭宸时,他总是像炸了毛的猫似的,言词激烈地说着叶袭宸做下的孽。
可是他千算万算,总归是没算到如今的沈道溦就是叶袭宸。
思及此处,花疏玟苦涩地笑了笑。
想来每次自己说叶袭宸如何如何作孽时,她总是更加言词激烈地反驳。先前只道她是为叶袭宸鸣不平,原来是在为自己辩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