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 第 73 章
作品:《将军她早晚要反》 沈道溦回了寝宫,楚无暇正坐在她的床上看书册,见她来了,不禁调笑道:“王上倒是来得快。”
沈道溦抻了抻脖子:“近些日子累着了,你来陪我解闷子,我自然要快些的,免得你觉得我怠慢了你,以为我不喜欢你该如何是好。”
楚无暇放下书册来到沈道溦面前,笑意盈盈,脸颊上嵌了一个浅浅的小酒窝:“你很在乎我的看法?”
“自然。”沈道溦道:“毕竟你可是唯一知道我真实身份之人。”
楚无暇微微勾唇:“既是如此,我还有什么好在意的呢。”他缓缓将腰带抽离,宽大的白色衣衫得到了解放,徐徐张开,露出白皙精壮的胸膛。
手指情不自禁地贴了上去,沈道溦的指尖勾勒着形状,带动得楚无暇微微颤抖。他的肌肤开始泛红,呼吸也不由得急促了许多。张开双臂环住沈道溦,带动着她一齐倒在床上。
芙蓉帐暖,蜡炬成灰。
最后的最后,沈道溦情不自禁地微蜷脚趾,伸长脖子发出一声极为舒适的闷哼声。楚无暇支着脑袋侧头看她,伸手为她拢了拢沾湿在额头上的发丝,语气极软:“王上对草民方才的表现可还满意?”
沈道溦揽住楚无暇的腰身,埋首在他的胸膛前:“尚可,还有进步的空间。”
楚无暇低低地笑出了声音,然而沈道溦接下来一句却险些没让他呛死。
“有时间的话,去见见符无虞吧。”
楚无暇脸色微变。
沈道溦感知到了他的身体变化,伸手在腰身上抓弄了几下,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怕她?如今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她不会动你的。”
楚无暇的脸上重新有了喜悦:“说得极是。”
“日后你就做我的御前侍卫吧。”沈道溦道:“日后方便得很。”
楚无暇道:“谨遵法旨。”
见沈道溦已经睡熟,楚无暇的脸上才露出怜惜的神情。他伸手抚摸着她的眉眼,压低了声音:“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一连几日,沈道溦每日夜间都会留宿楚无暇。时间长了,一些流言蜚语便传了出来。今日上朝之时,有几个官员便跳了出来。
礼部尚书魏葳道:“王上乃万金之躯,与青楼男子厮混在一起成何体统?”
工部尚书王长泽道:“先摄政王去世不过几月,王上便另寻新欢,岂不令人寒心?”
御史马挚道:“王上难耐寂寞,也该寻些上得台面的,青楼戏子未免太过荒唐。”
沈道溦支着下巴懒洋洋看着:“依你们之见,本王该寻些什么样的?”
魏葳和王长泽脸色难看,正要进言,马挚已经抢先一步道:“微臣府上倒是有几个长相可人的,可送与王上。”
此言一出,几个官员唯恐落了后,争先恐后地献人,以巴结沈道溦。苏清源看着这一切,心里不禁暗暗赞叹。
仅仅只是一个马挚,就让这场原本谏言的朝会变成了争相献人的滑稽场面。毕竟先前做过御史,马挚此人苏清源也算有所耳闻。不过就是一个惯会拍马屁的小人而已,在长公主时期就与叶袭宸蛇鼠一窝,如今见了沈道溦,像是嗅到了熟人的味道似的,将先前那些伎俩全都搬了回来。
就在苏清源思虑的时候,蓦地听到沈道溦叫她:“苏相以为呢?”
苏清源正色道:“后宫空虚的确是事实,王上挑几个也无可厚非。微臣建议,不妨效仿男帝选妃,也来个女王选侍。”
沈道溦勾唇:“苏相所言甚合我意,就依你所言。户部尚书何在?”
裴禾上前:“微臣在。”
“此事交由你全权操办。”
“是。”
沈道溦刚下朝就在寝宫内见到了楚无暇,禁不住调侃道:“蓝颜祸水。”
“受之有愧。”楚无暇勾唇:“不过是捷足先登罢了。倘若换了旁人,也定要被说是蓝颜祸水的。”
沈道溦宠幸楚无暇,一的确是为解闷儿,二是为今日。既然男帝可以选妃,女帝又为何不可。虽然沈道溦如今还未登基称帝,但朝中上下人人都知道,这只不过是个时间问题。
有了懒散不成事的花疏叶和优柔寡断的唐锶谐做陪衬,如今的沈道溦的确是杀伐果断,勤政有余。再加之早前有长公主和叶袭宸的经验,故而世人觉得其实女子当政也无可指摘。
包括一些固守传统的老顽固,多数官员或多或少都是利字当头。只要沈道溦能给他们利益,他们又为何不能承认她这个皇帝呢?
其中自然包括了参与谋反的谢有缘和林有分等人。花疏叶和唐锶谐的矛盾已经不可调和,既然唐锶谐不顾忌他们的死活,他们又为何要忠心于他。
其中当属例外的则是汪安节。比起谢有缘和林有分等人的不得不反,只为自保,汪安节则是属于想要前程。
他当年高中状元,却只做了小小的朝阳县尉,并且一做就是几年,晋升无望。而沈道溦只需小小出手,他就落了个禁军统领一职。虽然他本人不擅武,只是个文弱书生,过后就调到了史官一职,但终究也是升迁了。只要抱紧沈道溦这条粗壮的大腿,何愁官运?
楚无暇收回了思绪,却见沈道溦已经斜斜地依靠在床头睡着了,眉宇之间有些一股子弥散不去的忧愁。
楚无暇眉眼之间满是心疼,小心地为沈道溦脱去鞋子,蹲下来轻柔地揉捏着她的脚。
沈道溦的眉头似有所舒展,唇角几不可查地上扬了些。
楚无暇哼起了调子,都是近一年间在兰庭戏院学的。从前他从未学过唱戏,也未曾想学过。但因着沈道溦嫁入摄政王府,他们之间断不能如在沈府的时候毫无顾忌,也就只能去兰庭戏院苟一苟了。
兰庭戏院从不养人,索性闲着也是闲着,也就学了唱戏。没想到这一学倒是学出了名堂,在兰庭戏院很是受欢迎。也正因如此,才会有今日朝堂上的言辞。
如此想着,楚无暇揉捏的力道又加重了些。一股子酸爽的滋味直冲天灵盖,沈道溦的神情也变得极为享受。
“不成想,你还有这个手艺。”
“原来你没有睡着。”楚无暇又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方才为什么装睡?”
沈道溦依旧闭着眼睛:“想睡来着,奈何脑子里装着事情。”
“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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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道溦叹了一口气:“陆左相说找寻皇室中人一事已经有了眉目。”
楚无暇微微一怔,拧了眉头:“有一事,我一直忘了向你禀告。”
沈道溦睁开眼睛:“你是想说长辞?”
“不错,长辞确是当初大皇子的儿子。”楚无暇道:“先前在兰庭戏院唱戏时,得了空我便去桥洞子去打听。虽然不甚清楚,但他应是当初二皇子梁王的遗孤。”
沈道溦闭了眼睛:“竟真是他。当初梁王府满门抄斩,当时的他不过五六岁,我便心软留了他一命。如今五六年过去了,他居然阴差阳错地来到了我的身边。”
楚无暇道:“你说他是为复仇还是为报恩?”
沈道溦道:“难说。”
楚无暇道:“此话怎讲?”
沈道溦道:“当初我是叶袭宸,他即便见到也是记恨叶袭宸。如今叶袭宸已死,他又能如何?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不能如何,又为何要谎报自己的年纪?”
楚无暇的脸上带了些许疑惑:“谎报年纪?”
沈道溦轻轻点头:“当初我在马厩里挑中他时,他说自己已经十五了。如今看来,也不过才十一二罢了。”
楚无暇没有言语:“既是如此,要斩草除根吗?”
沈道溦摇头。
楚无暇抿紧了唇角,“今非昔比,他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世,身为皇室中人,难道他不会感到不甘吗?”
沈道溦不发一言。
楚无暇接着道:“先前你不杀花疏玟和花疏叶,是因为那两人乃是与长公主一母同胞,可长辞是那个梁王的后代,即便长公主在世,也不会放过他的!”
“别说了!”沈道溦蓦地出声。
楚无暇吞了下口水,不发说话。
沈道溦却愈加烦躁,直接将脚从楚无暇手里抽出,穿了鞋子出去。
楚无暇全程沉默着,不发一言。直到沈道溦的衣角在视野消失,他才苦涩地扯了扯唇角。
沈道溦没有去别的地方,而是来了太医院。花疏玟的气色比先前好上了不少,如今正在看书。见她来了,忙放下书册,正要出口询问,却猛地被抱住腰身。
花疏玟的身子有些僵硬,他摸了摸沈道溦的脑袋,柔声问道:“可是朝堂上发生什么事情了?”
沈道溦深深吸了一口气,从花疏玟的胸前抬起头:“没有,只是近日有些劳累。”
花疏玟温柔了神色道:“既然累着了,那便躺下来歇息吧。”
他掀开了被子,沈道溦脱了外衣躺进去。她抱紧他的身子,嗅着他身上药草的味道。
花疏玟抚摸着她的发丝,什么话也没问。
沈道溦嗅了一会儿抬起头来:“你没什么想问的吗?”
“问有什么用?”花疏玟轻轻勾唇:“左右时局已定,我已改变不了什么。”
沈道溦扯了扯唇角:“有时我倒羡慕你这副模样。”
花疏玟沉默良久后开了口:“这些日子我想明白了一些事,需得和你说明白。”
“什么?”
花疏玟注视着沈道溦的眼睛,薄唇轻启:“叶袭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