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深水之心

作品:《HP同人霍格沃茨上学指南

    斯莱特林地窖。


    德拉科·马尔福正准备上床,双面镜突然亮了起来。他迅速抓起镜子,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寝室另一头——克拉布和高尔已经发出均匀的鼾声。他侧身走到窗边。


    父亲的脸出现在镜中,苍白、冷峻,铂金色的长发在镜面边缘泛着光。


    “德拉科。”


    “父亲。”德拉科压低声音,心跳快了一拍。父亲很少在这个时候联系他。


    卢修斯·马尔福没有寒暄,直接问:“那个拉文克劳的女孩,Eva·张——你和她是怎么回事?”


    德拉科的手指收紧。


    “只是一个舞会邀请,”他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像平时那样漫不经心,“没什么特别的。”


    卢修斯盯着他,灰蓝色的眼睛——和德拉科一模一样的眼睛——像两把冰冷的刀。


    “没什么特别的?”他重复,“你邀请她,然后当众失控,留下她一个人面对整个城堡的议论——这叫没什么特别?”


    德拉科没说话。


    沉默持续了几秒。卢修斯的目光像在审视一件待估的商品,缓缓开口:


    “我让你观察她、评估她——是让你收集有价值的信息,不是让你把自己搭进去。”


    德拉科的睫毛颤了一下。


    “禁林那次,她救过你。”卢修斯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只是在陈述事实,“这件事韦斯莱闹得全校皆知,你以为我会不知道?”


    德拉科的脊背绷直了。


    “还有三年级的时候,你带着她一起躲在储藏室——这流言也闹得沸沸扬扬。”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意味。


    “我以为这些只是你观察时候的副产品。观察目标,收集信息,甚至偶尔近距离接触——都在评估的范畴内。”


    他盯着德拉科,灰蓝色的眼睛里有一种难以言明的东西。


    “但我没想到,你观察着,把自己卷进去。”


    德拉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你不用解释。”卢修斯抬手制止他开口,“我了解你,德拉科。你是我儿子。”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里有一丝罕见的、不那么冰冷的东西。


    “我不评价你的选择。”卢修斯的声音低了下去,却更重,“但你要清楚——在现在的局势下,任何选择都有代价。神秘人……”他停顿了一下,那个名字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已经回来了。马尔福家族的未来,需要谨慎布局。”


    他盯着德拉科,目光里有一丝复杂的东西——不是愤怒,也不是失望,而是一种更深的、难以言明的考量。


    “那个女孩,她背后有东方。在即将到来的局势里,一个和东方有联系的潜在盟友——至少不是敌人——是有价值的。”他顿了顿,“但前提是,你能控制住自己。马尔福家的人,不能在众人面前失控,更不应该在失控后逃跑。”


    镜面暗了下去。


    德拉科站在窗边,盯着恢复如常的镜子。


    窗外的黑湖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波光。


    二月二十四日,清晨。


    霍格沃茨城堡笼罩在苏格兰高地特有的灰白色天光里。黑湖水面平静得像一面巨大的镜子,倒映着铅灰色的天空和远处禁林的剪影。岸边临时搭建的看台已经坐满了人——霍格沃茨的学生、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客人、魔法部的官员,还有无数面在寒风中猎猎作响的旗帜。


    勇士们在准备帐篷里,气氛紧张得像即将断裂的弓弦。


    哈利坐在角落,手里攥着那片多比昨晚送给他的鳃囊草——准确地说,是从斯内普教授的私人储藏室里“借”出来的,穆迪教授的鳃囊草干已经用完了。


    帐篷外传来卢多·巴格曼洪亮的解说声,透过帆布传进来,嗡嗡作响。


    “各位观众!欢迎来到三强争霸赛第二个项目的现场!今天,我们的四位勇士将挑战黑湖深处的秘密——他们需要在湖底找回被藏匿的‘最心爱的宝藏’!规则很简单:一小时之内,带回你们的宝贝!过时未归者,将被判定任务失败!”


    帐篷外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帐篷门帘被掀开,邓布利多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几个巫师——巴格曼、马克西姆女士、卡卡洛夫,还有克劳奇先生。麦格教授和斯内普教授也跟在后面,表情比平时更严肃。


    “勇士们,”邓布利多的声音温和而清晰,“请跟我来。在比赛开始前,有一件事需要完成。”


    哈利、塞德里克、芙蓉和克鲁姆站起身,跟着邓布利多走出帐篷。


    他们被带到一个临时搭建的棚屋前,离看台不远,门口站着两个傲罗。棚屋里隐约透出魔法灯光。


    邓布利多推开门的瞬间,哈利看到了里面的场景——


    四个女孩坐在椅子上。


    赫敏、秋·张、芙蓉的妹妹加布丽——还有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Eva。


    她坐在最靠里的位置,深蓝色的校袍,黑发简单地束在脑后。看到哈利进来时,她的目光与他短暂相接,她朝他轻轻笑了一下,然后垂下眼,睫毛轻轻颤了颤。


    “邓布利多教授?”赫敏第一个开口,声音里带着困惑,“这是怎么回事?”


    邓布利多走进棚屋,其他三位勇士跟在身后。棚屋不大,一下子显得有些拥挤。


    “请不必紧张。”邓布利多说,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温和地扫过四个女孩,“你们被选中参与第二个项目的一个重要环节。按照三强争霸赛的传统,勇士们需要从湖底找回他们‘最心爱的宝藏’——这个宝藏,由魔法契约本身进行判断。”


    他顿了顿,声音更温和了:


    “魔法契约判断的结果,就是你们四位。”


    棚屋里安静了几秒。


    秋的脸微微泛红。赫敏的表情从困惑转为震惊,又转为一种复杂的、混合着尴尬和某种说不清的情绪。那个银发小女孩茫然地看着周围的人,显然没完全明白发生了什么。Eva一愣,感到脸颊不受控制地烫了起来。


    最心爱的宝藏。


    这个念头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心湖,泛起一圈圈涟漪。她下意识地垂下眼,心跳快了一拍,指尖轻轻蜷缩,攥住了校袍的边缘。


    但很快,另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她的目光扫过其他三个“宝藏”:赫敏——最近和克鲁姆走得很近,舞会之后城堡里都在传他们的事;秋——塞德里克的女朋友,两人形影不离;加布丽——芙蓉的亲妹妹,才八岁。


    亲情。爱情。


    那么她呢?


    她悄悄抬起眼,飞快地瞥了一眼站在附近的哈利。他脸色有些发白,绿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是震惊?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目光又滑向秋。秋正看着塞德里克,嘴角弯着一个浅浅的、温柔的弧度。她想起那天哈利邀请秋的那个上午,在走廊,他远远地看着秋,那么专注。而她,站在几步外的走廊阴影里,注视着这一幕,之后以朋友地身份鼓励他去试着邀请秋。


    那是喜欢一个人的样子。


    而她,似乎更多的是朋友,是生死之交。


    Eva垂下眼。似乎这才是答案。


    邓布利多从长袍里取出一个小水晶瓶,里面盛着银白色的液体。


    “这是一种特殊的沉睡魔药,对人体没有任何伤害。你们会像睡着了一样,醒来时不会有任何不适。”他解释道,“这期间会被安全地安置在湖底人鱼聚居区附近。格林迪洛和人鱼会负责看守,确保你们的安全。一个小时后,如果你们的勇士成功找到你们并带回来,你们就会苏醒。”


    芙蓉·德拉库尔向前迈了一步,盯着那个小女孩,脸色变得苍白:“那是我的妹妹!加布丽——她才八岁!”


    “德拉库尔小姐,”邓布利多的声音依然温和,“魔法契约选择了她。这说明,在你心中,她是你最珍视的人。你不必担心——我们安排了最周密的保护措施。”


    芙蓉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好了,”邓布利多走到四个女孩面前,“请放轻松。你们只需要喝下这个,然后安心地睡一觉。”


    赫敏第一个接过水晶瓶,喝了下去,她的表情扭曲了一瞬,显然味道不太好。然后她的眼皮开始下垂,身体软软地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秋是第二个,她看了塞德里克一眼,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然后喝下魔药,很快也陷入了沉睡。


    加布丽是第三个,她皱着小脸喝下魔药,嘟囔了一句“好难喝”,然后倒在芙蓉的怀里。


    最后,邓布利多走到Eva面前。Eva接过水晶瓶。瓶身冰凉,里面的液体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银光。


    她仰头喝下。味道比想象中更苦,带着一股奇异的、金属般的凉意。银白色的液体滑过喉咙的瞬间,一股暖意从胃部蔓延开来,四肢逐渐变得沉重。


    意识开始模糊,她最后看到的,是哈利那双绿眼睛里闪过的担忧。或许还有其他别的什么。


    但她已经没力气去想了。


    黑暗包裹了她。


    上午九点整。


    一声尖锐的哨响划破黑湖上空的寂静。


    四位勇士站在临时搭建的台上,面对着平静得近乎诡异的湖面。


    哈利在哨响前的最后一秒吞下了那片鳃囊草。此刻,他感到鳃正在脖子两侧裂开,手指和脚趾之间长出透明的蹼,牙齿变得尖锐。


    他最后看了一眼看台。


    罗恩坐在前排,正朝他拼命挥手。赫敏的位置是空的,她和其他三个“宝藏”一起,此刻正在湖底沉睡。


    包括Eva。


    哨声响起。


    芙蓉第一个跃入水中,姿势优美得像一条银色的鱼。克鲁姆紧随其后,入水时溅起的水花比其他人都大。塞德里克深吸一口气,也跳了下去。


    哈利深吸一口气,纵身一跃——水通过鳃被过滤进来,带着一股淡淡的、水草的腥味。


    入水的瞬间,世界变成了另一种模样。


    光线在水中被切割、折射,变成无数条摇曳的光带。温度急剧下降,寒意透过皮肤渗进骨头里。他向下潜,用最原始的方式——划水,蹬腿。好在他已经提前几天适应了,身体对这种移动方式并不陌生。


    黑暗逐渐加深。


    魔杖尖端亮起的微光成了唯一的光源。他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不时有格林迪洛从阴影里窜出来,尖利的爪子朝他抓来。他一次次挥动魔杖将它们逼退,但每一次纠缠都消耗着宝贵的时间。


    他迷路了。


    周围的水域看起来一模一样——黑暗,冰冷,只有偶尔闪过的人鱼影子证明他没有偏离太远。


    就在他几乎要绝望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哈利——哈利·波特——”


    他转过身,看见桃金娘从一面岩石墙壁里飘出来。她透明的身体在黑暗中泛着微光,脸上带着那种惯常的、介于忧郁和兴奋之间的表情。


    “桃金娘!”哈利游向她,“你知道人质在哪儿吗?”


    “当然知道,”桃金娘说,“我经常去那里——那些人鱼不会赶我走,他们说我是‘常客’。”她咯咯笑起来,“往那边,一直往下,你就能看见他们。”


    哈利按照她指的方向游去。越往下,水越冷,光线越暗。魔杖的光只能照亮前方几英尺,再远处就是浓稠的、深不见底的黑暗。


    终于,他看见了。


    一片粗糙的石头建筑群出现在视野里——人鱼的村庄。房子用石头垒成,上面长满了暗绿色的水草。而在村庄中央的一块空地上,四尊人鱼石像围成一圈,每一尊石像上都绑着一个人。


    他看见了赫敏,被绑在最左边。秋在赫敏旁边。加布丽被绑在第三尊石像上,小小的身影在黑暗中格外显眼。


    而最右边——


    Eva。


    她被绑在一尊粗糙的人鱼石像上,绳索在她手腕和脚踝处勒出浅浅的痕迹。她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如纸,黑发在水中漂浮,像某种脆弱的水草。银白色的微光从她身上散发出来——那是沉睡魔药残存的光泽,让她在黑暗中像一个发光的、易碎的梦。


    哈利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那一刻,他听不见水流的声响,感觉不到刺骨的寒冷,看不见周围游动的阴影。整个世界只剩下她——那张苍白的脸,那双紧闭的眼睛,那在水中缓缓飘动的黑发。


    他游向她。


    划水的动作机械而有力,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比任何一次魁地奇比赛、任何一次面对伏地魔时都要快。他伸出手,手指触碰到她手腕的瞬间,那种冰冷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


    就在这时,其他勇士也陆陆续续到达了这里。


    他环顾四周——克鲁姆正在朝赫敏游去,塞德里克已经解开了秋的绳索。但芙蓉的踪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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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她的妹妹加布丽还被绑在那里,小小的脸上毫无血色。


    哈利迟疑了。


    规则很清楚:每个勇士救回自己的人质。芙蓉的妹妹——不是他的责任。


    但他看着那个小女孩,看着她紧闭的眼睛,想起她才八岁,以及芙蓉在棚屋里苍白的脸色。


    他看了一眼Eva。她还在沉睡,银色的微光在她周身流转。


    他不能丢下那个小女孩。


    “Fluctus Incanto!”


    一道咒语从他魔杖尖射出,Eva手腕上的绳索应声而断。他轻轻扶住她,让她靠在他身上,确保她不会沉下去。然后他缓慢地转身,游向加布丽。


    人鱼们骚动起来。一个灰皮肤的人鱼游过来,声音在水里像低沉的呜咽:“哈利·波特——那不是你的人质——你不能带她走——”


    “让开!”哈利吼道,魔杖指着它。


    人鱼退开了,但更多的围了上来。哈利已经用自己能达到的最快的速度游到加布丽身边,但带着Eva很难加速,这使他显得有些笨拙,他开始解她的绳索。人鱼的结异常复杂,他的手指在水里变得笨拙,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终于,绳索松开了。他一把抱住加布丽,然后转身,用另一只手臂搂住Eva。


    他要同时带两个人上去。


    他双腿猛蹬,向上游去。怀里两个人都软软地靠着他,毫无意识,沉得像铅块。每上升一英尺,手臂的酸痛就加剧一分。鳃在工作,但呼吸越来越急促——氧气不够了。


    他必须做出选择。


    但他做不到。他做不到丢下任何一个。


    他咬牙继续向上,手臂像要断裂,肺部像要炸开。怀里的两个人随着水波轻轻晃动,Eva的黑发拂过他的手臂,冰凉、柔软,像某种无声的支撑。


    坚持。再坚持一下。


    光线逐渐变亮。


    当他的头终于冲破水面、大口吸入第一口空气时,他听见岸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是波特!”有人喊道,“他回来了——他带着两个人!”


    哈利拖着Eva和加布丽游向岸边。有人跳下水帮忙,把两个人质从他怀里接过去。他踩在浅水里,大口喘气,手臂抖得像筛糠。


    岸上乱成一团。庞弗雷夫人冲过来检查Eva和加布丽,芙蓉从人群中挤出来,扑向妹妹,眼泪夺眶而出。马克西姆女士站在旁边,脸上是罕见的动容。


    巴格曼的声音从解说台传来,激动得几乎破了音:


    “不可思议!哈利·波特是最后一个返回的——他在水下待了将近一小时零五分钟——但他救回了两个人!他救回了自己的人质,还救了芙蓉·德拉库尔的妹妹!”


    看台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哈利跪在岸边,水珠顺着头发滴落。他看向Eva——有人把一条厚厚的羊毛毯盖在Eva身上,庞弗雷夫人正在给她检查。他浑身湿透,水珠顺着头发滴落,但他没动。他就那么盯着她苍白的脸,盯着她胸口微弱的起伏,盯着她被水泡得发白的指尖。


    他做到了。


    他把她带回来了。


    看台上,德拉科·马尔福猛地站起身。


    他攥着面前的栏杆,指节泛白到几乎透明。灰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岸边那个浑身湿透的黑发男孩,和他身边草地上那个裹着毯子、脸色苍白的深蓝色身影。


    “波特……的……宝贝?”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嘶哑,压抑,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暴怒。


    魔法契约。


    最心爱的宝藏。


    为什么是她?


    波特那个疤头,那个总给她找麻烦、总让她深入险境的家伙。


    他盯着波特蹲在她身边、浑身湿透却不肯离开的样子,盯着那张苍白的脸,盯着那条裹住她身体的灰色羊毛毯——


    一股滚烫的、蛮横的、几乎要把他从内部撕裂的情绪猛地涌上来。


    那种陌生的、纯粹的、赤裸裸的嫉妒。


    他想冲下去。想推开那个该死的波特,想用自己的毯子裹住她,想挡在她和所有人之间,让那些目光——那些好奇的、探究的、恶意的目光——全都滚开。


    “德拉科?”潘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不安和困惑,“你怎么了?”


    他没理她,只是盯着岸边的方向,盯着那个慢慢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周围一切的深蓝色身影。


    她醒了。


    Eva睁开眼睛时,首先看到的是灰白色的天空。


    然后是一张湿漉漉的脸——是哈利。他的绿眼睛正盯着她,里面有一种她从没见过的光。混合着如释重负、后怕,还有某种更深的、更复杂的东西。


    “你醒了。”他的声音沙哑。


    Eva眨了眨眼,记忆逐渐回笼。棚屋,魔药,沉睡,黑暗,然后是——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裹着的毯子,又看了看旁边——加布丽也被裹在毯子里,芙蓉正抱着她哭。


    她苍白着脸,还有些茫然,但仍对着哈利轻轻地笑了一下。“我……”她的声音沙哑,“我没事。”


    旁边,巴格曼的声音还在继续:“……现在让我们听听裁判们的评分!芙蓉·德拉库尔未能完成比赛——她的人质由波特救回,因此她的得分为25分!”


    芙蓉抱着加布丽,朝哈利投来感激的目光。


    “威克多尔·克鲁姆——成功救回赫敏·格兰杰,用时四十七分钟!得分为40分!”


    克鲁姆站在赫敏旁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赫敏正笑着对他说话。


    “塞德里克·迪戈里——成功救回秋·张,用时四十五分钟!得分为47分!”


    秋挽着塞德里克的手臂,两人相视而笑。


    “哈利·波特——”巴格曼的声音更高了,“最后一个返回,超时五分钟——但他不仅救回了自己的人质,还救回了芙蓉·德拉库尔的妹妹!裁判组一致认为,这体现了非凡的勇气和道德品质!他的得分是——45分!”


    掌声再次响起。


    Eva撑着地面坐起来。她的腿还有些发软,哈利上前扶住他。她看向哈利,他浑身湿透,头发贴在额头上,手臂还在微微发抖。


    “你还救了芙蓉的妹妹,”她看着他,声音很轻,但眼睛里有一种很柔软的东西,“真好。”


    哈利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