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第44章
作品:《合欢宗道子说他想渡我》 “你就是二哥的那个弟子?”
时怀瑾放下茶盏,目光重新落在许玉璋身上,从上到下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
片刻后他缓缓颔首,眼里流露出一丝满意之色:“果然是不同凡响,你既然是阿初和阿与的同门师姐,想必年纪也相仿,能以这个岁数修至化神,称一声天纵之才也不为过。”
他端起茶抿了一口,润了润喉,声音带着长辈的温和从容:“我道号明霁,秩玉真君是我家二哥,你既是他的亲传弟子,称我一声师叔便是。”
许玉璋闻言,再次起身端正行了一礼:“是,玉璋拜见明霁师叔。”
“嗯。”时怀瑾微微一笑,抬手从袖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精致锦囊,随后往空中一抛,那锦囊便悠悠飞向许玉璋,落入她掌心。
“这是我这个做师叔的给师侄的见面礼,收着吧。”
许玉璋低头看了一眼掌心的锦囊,没有推辞,只再次恭敬行礼道:“多谢明霁师叔。”
时怀瑾见她大方收了,没有推脱扭捏,心中更是满意。
“我时家是以器入道起家,因不知你具体需要些什么,便干脆放了点实在的进去。”他手中幻化出一块墨绿色青竹令牌,“内里除了一些俗物外,还有一块令牌,凭此令牌,在修仙界时家的拍卖场中,可随意挑选一件拍品,不论价格,任君取之。”
时怀瑾见两人皆流露出震惊的神情,接着开口:“许师侄和这位……小苏道友,这几日你们就尽管在东夷城好好游玩一番,若是有什么短缺的,只管和阿与开口便是,时家虽比不上太上剑宗这般家大业大,但……”
“家主!家主!大事不好了!”
就在时怀瑾还在说时,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从回廊上由远及近,还伴随着惊慌失措的呼喊,硬生生打断了他说的话。
一名时家子弟跌跌撞撞地冲进内厅,满头是汗,连礼都忘了行。
时怀瑾眉头一皱,不满地看向那名时家子弟,沉声道:“你的规矩呢?何事如此惊慌?慢慢说就是,厅上还有客人在,你这般成何体统!”
那名时家子弟被他气势所震,瑟缩了一下,忙整了整衣冠,用手捋着胸口,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半炷香后他才终于重新平稳,躬身向时怀瑾答道:“回家主的话,是二家主……二家主他闹到老祖那去了!老祖让您赶紧过去,把他带走!”
“什么?!”时怀瑾一拍桌子,猛地站起,眉眼间全是怒色,“这个杀才!他到底要干什么!”
“还有你!”他又看向那名时家子弟,“这种火烧眉毛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那名时家子弟又被吓得一抖,小声嘀咕道:“不是您说……规矩不可……”
“嗯?!”
“不是不是!家主您说的对!”那名时家子弟立刻改口,脸上堆满讨好的笑,连连摆手,“总之您先快过去吧!再晚点,老祖怕是要亲自出手了!”
时怀瑾听到老祖要亲自出手,气得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胸口翻腾的怒意。
他转头看向许玉璋和苏楼枝,说道:“失陪片刻。”
他一边说话,人一边大步流星随着那位时家子弟冲出门去,那架势不像是去捞人,倒像是去杀人……
厅内,许玉璋和苏楼枝端着茶盏的手僵住,愣愣地看着时怀瑾远去。
等脚步声渐远,他们两才如梦初醒,一脸震惊地将茶盏放回桌上。
两人放下茶盏的同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茫然。
苏楼枝本想悄悄问许玉璋,但想起方才走廊上时惟与的话,话到嘴边又拐了个弯,转头看向一旁正悠闲摆弄一件法宝的时惟与。
“阿与,你家这三叔……这是什么情况?还有那个什么……二家主?”
许玉璋虽未开口,但她眼神也转向时惟与,摆明了是我也想知道。
时惟与仿佛对此司空见惯,甚至因为时怀瑾走了,直接从芥子空间里掏出一件精巧的法宝拿在手中琢磨起来。
他听到苏楼枝的问话,将手中法宝搁置在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桌案,似乎在组织语言。
他正要开口,就见那边门口冒出一个脑袋,脸上尽是为难的笑。
“那个……二郎君?”
时惟与的手指一顿,抬眼看他:“又打起来了?”
“是。”那名时家子弟从门后走出,赔笑道:“郎君您是知道的,家主那脾气,平时见了谁都是温和有礼、进退有度……”
他说到此处撇着嘴:“就是……就是唯独见了二家主,那就是一个一点就着的火药桶,两人凑一块,一天能打八回。这不,刚才又动上手了,老祖也懒得管他们,这不……只好来请您去劝劝。”
时惟与叹了口气,起身对苏楼枝和许玉璋说道:“抱歉,失陪片刻。”
随后便同那名时家子弟匆匆离去。
偌大的会客厅转眼间就只剩下许玉璋和苏楼枝两人。
两人又默默坐了半个时辰,苏楼枝终于耐不住性子,看向许玉璋:“阿与先前在廊上说‘你们到了就知道了’。”
他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可我现在还是一头雾水,玉璋,你有什么头绪吗?”
许玉璋摇了摇头,声音平静:“师尊鲜少与我说修炼之外的事。阿初和阿与虽与我相熟,但这等家中隐私,他们也未曾提起。”
苏楼枝瘫在椅子上正准备再说什么,就听到有脚步声靠近,他忙正襟危坐,两人同时抬眼看向门口。
时怀瑾重新踏入会客厅,只见他神色从容,步履稳健,已然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家主气度。
他目光在厅内一扫,先是看了一眼苏楼枝,而后落在许玉璋身上,眼神骤然一亮!
他脸上神情突然变得热情,快步走到许玉璋身边,围着她仔仔细细转了一圈,上下打量,眼中满是欣喜。
“你师从何人?”
许玉璋:“……?”
她有些不解,但还是起身答道:“回明霁师叔,晚辈许玉璋,师从太上剑宗秩玉真君。”
“好!好!好!”时怀瑾连说三个好,脸上笑容愈发灿烂。
他二话不说,从袖中摸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精致锦囊递给许玉璋。
“秩玉真君是我家二哥,你既叫我一声师叔,这便是师叔给你的见面礼,收着吧。”
“……”
许玉璋接过锦囊,看着这与半个时辰前明霁师叔给的锦囊几乎如出一辙,不知道说什么。
她下意识侧目望向坐在椅上同样吃惊的苏楼枝,又看了看眼前热情洋溢的时怀瑾,顿了一下,最终还是再次行礼致谢。
“玉璋……多谢明霁师叔。”
“诶!对咯!不必多礼不必多礼!”时怀瑾摆手笑道,从袖中取出一柄折扇唰地在胸前展开,扇面上上书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我本狂人。
许玉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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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楼枝:“……???”
那边时怀瑾还笑吟吟解释道:“那内里都是一些俗物,但师叔在里面放了一件好东西,凭时家墨竹令牌,可在修仙界时家所举办的拍卖场里,随意挑选一件拍品,不论价格,任君取之。”
两人听着这熟悉的对话,一度以为自己是不是没睡醒,但两个一模一样的锦囊又做不得假。
许玉璋默默坐回座位,又悄悄从袖中取出刚才的第一个锦囊,与手中这个并排放一起,细细比对过后不动声色地给苏楼枝看了一眼。
这两个锦囊,确实一模一样,没有记错。
苏楼枝抽了抽眼角,这是什么情况?遇到鬼打墙了?
可他们不都是修士吗?鬼不应该躲着他们走才对,哪还有直直撞上来的……
时怀瑾走到主座坐下,摇着那柄“我本狂人”的扇子,笑眯眯地看向苏楼枝,随意问道:“那边那位小道友,又师从何人呐?让本君看看是不是旧识?”
苏楼枝还沉浸在明霁师叔是突然失忆了,还是突然发病了的巨大抉择中,闻言突然一个激灵,忐忑起身拱手道:“晚辈……苏楼枝,出身合欢宗,师从折枝真君。”
“哦,折枝真君啊……”
时怀瑾将折扇收起,用扇骨轻轻敲着椅子扶手,只静静看着苏楼枝不说话。
苏楼枝心中更加不知所措,瞥向许玉璋偷偷传音:【玉璋!这又是什么情况?!刚才明霁师叔不是已经问过一遍了吗?怎么又……】
许玉璋也同样皱着眉,面上带着困惑,传音道:【不清楚,但眼前的明霁师叔,不论是气息、样貌、还是穿着,都与之前出现的那位几乎一模一样,无甚区别。】
苏楼枝面上迷茫更甚,在传音中喃喃道:【这也太奇怪了……难道时家还有两个明霁真君?】
【嚯!也不是没有可能。】
一道带着笑意的传音突然插入两人的私密交流。
苏楼枝和许玉璋皆浑身一震,立刻扭头向主座上吊儿郎当坐着的那人望去。
时怀瑾正一条腿搭在另一个椅子上,手肘在桌上撑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苏楼枝连忙起身,撇着脸慌乱摆手:“明……明霁真君!我们不是那个意思!我们只是……”
许玉璋也跟着起身。虽未慌乱,但眼中也有一丝尴尬。
时怀瑾见两人这副模样,用扇子指着他们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用扇子点着两人“你们啊……哈哈哈,还是历练太少了。你们难道不知道,若非有专门屏蔽窥探传音的隐匿法宝,自身境界之上的修士,是可以轻易探听到你们的传音的?”
“……”
这话让苏楼枝怎么接?这种事他当然知道啊!
可问题是,谁家长辈会这么闲,没事干去探听小辈的传音内容啊!!!
许玉璋躬身一礼,神色恢复平常:“明霁师叔勿怪。”
就在许玉璋刚说完,一道饱含怒气的暴喝就在廊外响起。
“时怀瑜!你给我滚出来!”
许玉璋和苏楼枝齐齐回头望去,只见另一个时怀瑾正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前。
而他身旁,正是满脸无奈摊手的时惟与。
两人看看门口的时怀瑾,又看看主座的时怀瑾,来回数次,而后直接愣在原地。
时惟与看着屋内那位摇着扇子乐不可支的青年,躬身行了一礼。
“四叔安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