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失忆的教主

作品:《和提瓦特魔龙面基后

    在口袋里摸了又摸后,家入硝子低着头拆开棒棒糖。


    她一边将糖咬得咔喳响,一边又有些烦躁地来回踱步。


    “硝子?”夏油杰疑惑地喊道,“你怎么了。”


    家入硝子并没有立马回答,她眼神锐利看向门口的人,嘴里说着:“我没事,倒是……你也要长长记性了,这次就好好养伤,别再乱来了。”


    这次说的很明确了,硝子拒绝为他治疗,只是为了让他长长记性?


    夏油杰很想解释自己没有乱来,他也完全不清楚是怎么受伤的。


    他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也顺势看向门口的人。


    五条悟双手揣在裤子口袋里,背靠着门框,一副深沉的样子。


    见他没有帮腔的打算,夏油杰便也沉默下来。想起还在“冷战”的事情,想要缓和气氛的打算也放弃了。


    家入硝子叼着棒棒糖,反复深呼吸后,才一把拽住五条悟夺门而去。


    临走前她匆匆抛下一句:“待在医务室养伤,不要乱走。”


    夏油杰“嗯”了一声,对于好友显而易见的疏离和生分,他双手揉着额角。


    走廊上哒哒的脚步声慢慢停下,走在前面的人没忍住,声音有些发颤:“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夏油他为什么会这样?”


    “就是你看到的这样。”五条悟耸耸肩膀,“他的记忆好像回到了高专的时候。”


    “哈,你认为我会觉得这是好事吗?”家入硝子一字一句道,她的声音很严肃,“他虽然脑袋受创,但并没有达到失忆的地步。”


    “而且如果记忆错乱回到高专时期,那他为什么不质疑自己和我们的年纪,以及如今奇怪的处境,他一句都没有过问!”


    面对一连串的质问,五条悟的笑容慢慢消失:“果然还是瞒不过硝子呢,大概是阿贝多药剂的作用,虽然让他的认知回到了高专时期,但这并不是失忆。”


    想起阿贝多短时间内,拿出的各种特殊咒具,家入硝子愣神片刻后,居然很容易就接受了。


    “所以只是思维的混乱?这种情况……会维持多久。”家入硝子扭过头,有些不忍心道,“你要我怎么办、要我怎么看待他。”


    如果迟早会回归原样,他们又要恢复敌对的立场,那现在又算什么?


    “我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他。”家入硝子的声音压低,带着些显而易见的疲惫。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只不过一切已经变得完全不同。


    医务室本来就安静,所以任何一点细微的声响,都清晰传入耳中。


    走神的夏油杰抬头看去,正好对上一双紫色的眼睛。他先是愣住,然后下意识捂着脑袋。


    他摇摇头感慨:“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就觉得头疼。”


    流浪者轻哼一声,他坐在窗台上:“还认识我说明脑子没坏。”


    “没办法,对漂亮的人,大家总是会印象深刻的。”夏油杰抬手邀请,“我泡了茶,要不要来点?”


    茶其实早已经冷透,盘子里的点心散发着甜腻的香气,坐着的两人都没有碰它。


    气氛一如既往沉默,直到他们对上视线。


    流浪者抿着唇,他还是没忍住直接开口询问:“为什么不和五条悟和好。”


    提到这个问题,夏油杰扭头看向床头柜上的东西。


    那是最新款的游戏机,虽然五条悟一句话没说,但这肯定是赔礼。


    小小的矛盾不至于,闹到一言不发的地步,但每当他想要主动开口时,就觉得心中别扭。


    就好像内心有一道坎,阻碍着他们没办法回到过去。


    “我不知道。”夏油杰如实回答,“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看来阿贝多下的剂量不够,流浪者盯着夏油杰手上的杯子,想着要不要再下点。


    被盯得后背发凉的夏油杰,默默放下杯子:“突然感觉不口渴了。”


    “你觉得世上有没有,让所有咒灵消失的办法。”流浪者抛出问题,他直勾勾盯着身边人。


    夏油杰开始思考,他皱起眉,很久之后缓缓摇摇头。


    “怎么没有,是因为有普通人才会诞生诅咒,那将世上所有普通人都杀了不就好了。”


    听到这样的回答,夏油杰缓缓睁开眼睛:“这……”


    一句“不可能”即将脱口而出,但在否定前,那种怪异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就好像心中有另一个想法,阻止他说出那个答案。


    看着夏油杰纠结又错愕的样子,流浪者代替他给出回答:“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的吧。”


    这次前者倒是没有否认,正因为如此他越发恼怒:“这种愚蠢的事情,没有脑子的人都能想明白吧?”


    “怎么感觉你在阴阳怪气呢。”夏油杰感慨,他抬手又揉着额头,“头又开始痛了。”


    流浪者没有给面前人逃避的机会,他猛地站起身,手一拍桌子:“给我记住这句话,记住你现在的想法和答案。”


    “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少年突然凑得很近,好像是为了强调什么,因为气愤眼神变得凌厉。


    夏油杰真的感觉头又痛起来,他“嘶”了一声闭上眼睛。


    “好了阿帽,对待伤者应该更有耐心。”金发的少年推门进来,手里拿着纸笔,“我是接下来负责照顾你的医生,请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夏油先生。”


    “硝子呢?”夏油杰睁开眼睛询问,“她怎么了。”


    “家入小姐目前还有更紧急的事情。”阿贝多滴水不漏回答,“因为你脑袋受到重创,所以记忆可能会出现混乱,这是正常的,我会帮忙治疗。”


    “是吗。”怪不得他脑子总乱乱的,夏油杰点点头,“那辛苦你了。”


    “嗯。”阿贝多递出手上的本子和笔,“为了帮助你更快恢复,我需要观察你的情况。”


    “请随时将你的感受和反应记录下来,任何事情都是,麻烦了。”


    夏油杰接过纸笔,刚想说好的时,一只手伸过来按在本子上。


    “写,现在就把刚刚那句话写上去。”流浪者强调,“一个字都不能少。”


    被两人盯着的夏油杰摸了摸嘴角,然后这才提笔写下一行字。


    【消灭世上所有咒灵是不可能的。】


    用文字记录生活是一个很好的习惯,但不知道第几个人问他,这是写的什么后,杜林又失落地将练字提上日程。


    察觉到少年难过的表情,上一秒刚问这写的,是什么暗号的某人沉默了。


    魏尔伦低着头,看着杜林那认真的样子,默默纠正了他拿笔的方式。


    在每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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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训练结束后,他都会盯着杜林,看着他练完几页字后才放人走。


    来的次数多了,杜林便也没那么讨厌,这个连天空都看不到的地方。


    只不过今天他草草收拾东西,有些着急道:“魏尔伦先生,今天我有事情要先离开了。”


    挥手道别后,少年迅速消失在楼梯口,只留下魏尔伦一人,独自看着那练了数天,也毫无长进的字体沉默。


    今天杜林有很重要的事情,因为太宰约他出门玩。他好多天没有出门,因此脚步变得轻快有些迫不及待。


    只不过外面的街道上很混乱,到处都是战斗过后留下的一片狼藉。


    横滨并没有因为,到了夜晚就安静一些,反倒是街头巷尾,都响起各种爆炸声、枪声。


    杜林已经习惯了这些,在赶去赴约的路上,他甚至还帮忙扶了断腿的男人过马路,帮助一对母女翻过倒塌的墙。


    路上乱糟糟的,各处弥漫着黑烟,找人都有些不方便,这让杜林久违想念起飞翔的感觉。


    “杜林?”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你怎么过来了。”


    在约定地点附近,杜林找到了织田作之助:“是太宰让我过来的。”


    “啊。”织田作之助颔首,“是吗,前不久我们才打过电话,他那边应该是安全的。”


    “是吗,我知道了,不过这是……”


    红发的男人穿着单衣,他脱下外套裹着什么,凑近一看才发现,那是一个哭得满脸泪痕,如今已经睡着的小孩子。


    杜林“哇哦”一声:“是织田的孩子吗?”


    织田作之助摇摇头:“我要将她送去暂时的收留所,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我要去找太宰。”杜林依旧坚持。


    “嗯。”织田作之助从口袋里,放出那只机械鸟,“让它陪你去吧。”


    那是杜林送的礼物,激活后如同一只真的小鸟一样,时常发出清脆的啼鸣。


    因为体型小巧加上会飞,所以用来找人很方便。它不过巴掌大小,停在杜林的头顶就开始梳理羽毛。


    杜林突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在织田作之助不解的目光下,他解释:“阿贝多创造它的时候,想的是像可莉这样的小孩子,大概都是喜欢到处跑的。”


    “所以他觉得,织田养了五个孩子,要找起来肯定更麻烦,所以才创造了机械鸟。”


    织田作之助露出了然的神色:“确实很方便,有机会的话一定要亲自感谢他。”


    看着追着机械鸟远去的背影,他又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孩子。


    这并不是织田作之助,“捡”到的第一个孩子。因为这持续很久的混战,失去父母和家人的孩子,会被暂时送去收容所。


    等到一切结束,他们如果没有幸存的亲戚来接,大概会被送去福利院吧。


    不久前太宰笑着调侃,说这一切真的要如杜林说的那样。


    但带着答案去选择问题时,织田作之助却犹豫了。按照杜林说的,未来的自己会为孩子的问题而困惑。


    他的身份、他的工作,真的能照顾好孩子吗?


    未来又是否会真的和杜林说的一样,因为收养了他们,而给孩子们带去被觊觎的风险?


    远去的杜林并不知道织田的担忧,他追随着机械鸟的身影,在一片混乱中,找到了浑身是血的太宰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