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谈人际交往

作品:《和提瓦特魔龙面基后

    昏暗的过道上只有头顶的灯照明,地下的区域好像连空气都不再流通。


    这里到处都有种让人讨厌的感觉,杜林皱起眉,加快脚步跟上前面的人。


    走在前面的人哼着调子,直到推开一扇紧闭的铁门,他才开口感叹:“好久不见啊,原谅我完全没有叙旧的时间。”


    门里面的人没有回答,安静得好像在自言自语。


    杜林探头看去,他的眼神不错,所以很快捕捉到那个金发的身影。


    金色头发的男人背对着他们,让他眼前一亮的是,那个男人也戴着一个、和中也同款的帽子。


    森鸥外将身后的少年往前推了推:“我十分感谢你为组织培养了不少人才,但这位是特殊的。”


    “杜林可是得到中也信任的人,他也拜托给你了,魏尔伦。”


    杜林谨慎走进门,门后是一个又大又空旷的房间,他率先开口:“您好。”


    魏尔伦抬眼看去,他嘴里念着“中也”的名字,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细微变化。


    “你好。”杜林再次打招呼,“你就是中也的哥哥吧,请多指教?”


    他学着其他人的方式问好,不过面前人似乎并不认可。


    魏尔伦伸出手重重落在少年肩头,后者不躲不避,只是眼神多了些困惑。


    “谁告诉你我是他兄长的,中也吗?”


    “不,是森先生。”杜林摇摇头,“我和中也认识不过三天,他好像很忙,还没来得及向我介绍你。”


    一声轻笑,魏尔伦在椅子上坐下,他若有所思道:“你认为我们是兄弟吗。”


    “我没有怀疑过这件事。”杜林解释,在面前人的示意下,他继续说,“你们很像啊,都戴着帽子。”


    用人类的话来说,兄弟间应该是长得相似才对。


    但是——


    “我和阿贝多也长得不像,但他依旧是被我当作兄长的存在。”


    魏尔伦摸着下巴,对面前眼神真挚的少年,多出一些兴趣:“离森鸥外远一点。”


    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杜林选择刨根问底:“为什么?”


    “中也不可能将他信任的人送到我这里。”


    很简单的回答,杜林完全不明白。


    他也没时间去思考,步步紧逼的人,让他不得不集中全部注意去抵抗。


    森先生说中也很忙,所以杜林在他的建议下,找到另一个可以指点他的“老师”。


    魏尔伦先生果然很厉害,在这个光线黯淡的地方,杜林有很多次都狼狈趴在地上。


    居高临下看来的人似乎有些不满,魏尔伦抬了抬下巴示意:“你能做到的,完全不止这种地步,为什么克制?”


    杜林撑着手臂爬起来,他很认真回答:“我想用我的力量去帮助更多人,而不是伤害其他人。”


    魏尔伦的眼神有些复杂,他往前走了两步蹲下去:“愚蠢的想法。”


    持续几个小时的动静终于停歇,训练室恢复之前的死寂。


    直到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沉重的铁门被猛地推开。


    在看到里面的情况后,中也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他想象中的惨烈情况并没有出现,里面的两人齐刷刷抬头,距离挨得很近。


    魏尔伦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脸淡定。杜林则盘腿随意坐在地上,膝盖上是一本摊开的书。


    “你们……”中也欲言又止,他停在门口并没有进去。


    “中也!”杜林一脸高兴地分享,“魏尔伦先生在教我,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给别人下毒。”


    中也有些郁闷,几次尝试最后还是将话咽回去,只是简短道:“杜林,过来。”


    杜林没有任何犹豫,交还了书籍后小跑着过去。他浑身脏兮兮,一张脸灰扑扑、但眼神一如既往明亮。


    丝毫没有被摧残过后的痕迹,因此中也才稍微放下心来,着急过后气氛就变得有些尴尬。


    这是兄弟两人,时隔这么久后的第一次见面。他们都没说话,气氛古怪到杜林都有所察觉。


    “中也?”杜林眨着眼睛询问,被问到的人只是僵硬回答,“走了。”


    虽然有不少其他问题,但杜林还是配合着走上楼梯。


    在中也转身的时候,沉默的魏尔伦开口喊道:“中也。”


    中也停了下来,他背对着魏尔伦对杜林说:“你先上去,我马上过来。”


    这肯定是兄弟间的叙旧!杜林这样想着,体贴宽慰:“没关系的,我不着急你们慢慢聊。”


    室内重新安静下来,魏尔伦慢条斯理站起身:“他的体内和我们一样,潜藏着可怕的力量。”


    “杜林并非没有自保的能力,他只是不愿意去伤害其他人。所以他不需要我们的指导,只是缺少一个动手的契机。”


    中也沉默着没有接话,他的眼神暗下去,嘴唇紧抿。


    这种事情他再迟钝也察觉到了,只不过情况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


    杜林似乎无法自控体内的力量,所以哪怕动起手来,他也十分谨慎小心。


    那样的心情中也十分清楚,是害怕力量失控伤害到其他人。


    “没有什么能增加保险的办法吗。”中也声音压得很低,“另外……是boss让你去试探他的?”


    魏尔伦没有否认,他半闭着眼睛说道:“如果你有信心,就将他纳入你的保护之下。”


    “没有的话就送他离开,他不适合这里。”


    “那种事情……我当然也知道啊。”


    只不过合适不合适这种事情,并不是交谈就能决定的。


    但有些情况,是否合适能够在商议后得出结论。


    就比如是否要给,当今的最强下/药这件事,商议后两人都得出否认的答案。


    “这大概是不可能的。”阿贝多客观回答,“哪怕我们联手,成功的几率也不大,而且没有必要。”


    “麻烦。”流浪者背靠着墙壁,他闭上眼睛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吵闹的声音越来越近,在流浪者想要跳窗离开前,阿贝多咳嗽一声提醒:“乙骨同学很关心你,其他人也对你很好奇。”


    “没有认识的必要。”流浪者说完,十分迅速地跳窗离开。


    在他离开的下一秒,虚掩的门被几人拥挤着推开。


    实验室内只有一个人,乙骨忧太有些失望,他交还了那个八角花的装置:“他走了吗。”


    “嗯。”阿贝多没有帮忙隐瞒,“要找他的话,去一些偏僻的地方,又或者屋顶上或许会有新发现。”


    乙骨忧太答应下来,其他人也有些失望。


    “什么嘛,原来那位圣子在躲着我们啊。”熊猫摸着下巴,撸起不存在的袖子,“哟西,让我们开始特殊作战吧!”


    “鲑鱼!”


    “无聊。”真希并不赞同,“人家都特地躲着我们,又何必去自讨没趣。”


    自从知道盘星教教主,连带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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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位让大家好奇的圣子都在高专后,熊猫几人就执着地想要近距离见一面。


    当然不是那位教主,而是让乙骨只见一面就交付信任、还时刻心心念念的盘星教圣子!


    这次他们来晚了,短暂的失望后,又一窝蜂挤着出门,拟定了分头寻找的计划。


    乙骨忧太留在最后,他看着大开的窗户,突然灵光乍现想到一件事。


    看着他的动作,阿贝多只是微笑并没有阻止。


    在翻窗跳上屋顶后,乙骨忧太不出所料,在上面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流浪者盘腿坐在屋顶上,他抬头看着天,发丝被风吹得飘起。


    两人对上视线,乙骨忧太尴尬地挠着脸颊:“好巧。”


    “我的脑子还没出问题。”


    “哈哈。”乙骨干巴巴笑了两声,他拘谨地抱着膝盖,坐在屋檐边缘。


    漫长的沉默后,他率先开口:“谢谢你。”


    这次流浪者没有接话,他往后仰倒着,躺在了屋顶上。


    乙骨忧太已经习惯,他自顾自说着:“五条老师说诅咒已经解除了,当时是我接受不了里香的死亡,所以才诅咒了她。”


    “嗯。”流浪者给出回答,“所以呢。”


    “所以我要对每个帮忙的人说谢谢。”


    “没有必要。”


    一句话将天聊死,乙骨忧太有些退缩,他摩挲着指间的戒指,然后召唤出里香。


    里香还是那个样子,虽然外表看着依旧恐怖,但她变得安静不少。


    她围绕着两人转圈,停下来后低着头打量闭眼假寐的少年。


    流浪者睁开了眼睛,对上里香头顶那只巨大的独眼。


    他没有躲避、也没有露出任何胆怯或厌恶。两人就这样对视着,直到里香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朵花。


    那是一朵纯白的小花,在那巨大的手上,更显得细微小巧。


    “像、花一样。”里香断断续续开口,她歪着头,将花朵送到少年掌心。


    流浪者捏着那朵花,面前的咒灵在他沉默的时候缓缓伸出手。


    巨大的手足以将少年整个脑袋包裹其中,但里香就像对待脆弱的花瓣一样,手只是虚虚环着。


    尖锐的指尖抵着流浪者的脸颊,这是一个很危险的动作,乙骨忧太紧张喊道:“不行啊里香!”


    “漂亮。”里香歪着脑袋,有些磕磕绊绊道,“像花、漂亮,很脆弱要好好保护。”


    那样笨拙的动作,只是想要摸摸少年的脑袋。


    流浪者吐出一口气,他抬起手、指尖的白花被一阵风吹走。


    风卷着花朵飘起,然后稳稳落在里香的脑袋一侧。


    里香愣在原地,她抬手小心抚摸着鬓边,生怕碰掉那朵小花。


    “看来里香很喜欢你呢。”乙骨忧太终于松了口气,他的脸上也出现笑容。


    “无聊。”流浪者站起身,他瞥了两人一眼,“别跟上来。”


    飞走的少年如同风一样轻盈,又如同风一样神秘。


    流浪者顺利靠近,如今被视为禁地的医务室房顶。


    而在医务室的三人,正处于一种奇怪的氛围当中。


    “嘶,为什么不能帮忙治疗?”夏油杰捂着缠满绷带的脑袋,语气中下意识带着熟稔的抱怨,“很痛啊,我走两步就觉得昏昏沉沉了。”


    脑袋这种脆弱的地方受到重创,是十分危险的。但负责治疗的医生,如今正保持着诡异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