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热情的邀请

作品:《和提瓦特魔龙面基后

    硝烟伴随着浓郁的血腥气味,混乱的马路上,慢吞吞走着的少年,在楼梯上坐了下去。


    一只金属的鸟轻飘飘落下,它歪着脑袋发出“啾啾”的声音。


    太宰治仰面躺在楼梯上、手捂着腹部,他听到急促的脚步声,扑过来的杜林一脸慌张。


    “你身上都是血……你受伤了吗?”杜林紧张道,伸出的手不知道应该落在哪里。


    “别管他。”另一个声音不满道,“都是他自找的。”


    中也早看不惯,太宰治动不动寻死的样子了。还好后者注意分寸,是在任务差不多收尾时,才去乱来的。


    太宰脖子上还挂着打结的绳子,杜林苦恼道:“你又在尝试上吊吗。”


    被问到的人语气散漫,慢吞吞回答:“嗯哼,只是想实验一下会因为窒息而亡,还是先失血更多而亡。”


    杜林欲言又止道:“那不都是要死吗?”


    太宰治确实那样去做了,但是因为挂在树上目标太明显,被瞄准的子弹打断了上吊的绳子。


    听完讲述杜林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应该感叹太宰运气好呢,还是先担心他的伤势?


    “可是很痛的吧,受伤了应该包扎,然后好好休息,而不是加重痛苦。”杜林低着头,他伸出手忙碌,“我帮你先简单处理一下。”


    因为太宰总是受伤的原因,杜林特地去学习了一些急救和包扎的手法。


    伤口简单处理后,太宰治还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


    中也明白接下来的任务也指望不上他,所以扭头对着杜林嘱咐:“最近不太安全,今天又有两个异能者遇害,没事的话最好不要出门。”


    “哦哦。”杜林点头答应下来,“中也你一个人也要小心。”


    “放心吧,目前还没有人能威胁到我。”


    看着那两人互相关怀的样子,太宰治半闭着眼睛冷哼一声:“如果真的对上白麒麟,哪怕是中也,肯定也没办法吧。”


    这次中也倒是没有否认,他拧着眉毛指责:“不然我为什么要带着拖油瓶啊,但现在你不给我添麻烦,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杜林露出疑惑的表情:“白麒麟?”


    “嗯,最近才露出马脚的幕后黑手。”中也简单解释了,“对上他的异能者,都会死在另一个[自己]手中。”


    “另一个自己……”杜林有些走神,“是能模仿别人的能力吗?”


    模仿别人的能力,杜林在挪德卡莱见过,但这次似乎不同。


    中也摇摇头:“也不算是。”


    在他想怎么解答这个疑惑时,太宰突然冷笑出声,语气幽幽道:“不是哦,是将一个人一分为二的能力,就比如说如果是你遇到的话,说不定能见到另一个杜林。”


    听到这样的话,杜林突然噤声了。他低垂着头捂着胸口的位置,清楚听到那“咚咚咚”的心跳声。


    在他的体内……确实有另一个[杜林]。


    中也观察到杜林的不安,于是瞪了眼太宰治后转移话题:“别说废话了,你们先回去吧。”


    “我可不像中也需要别人的保护。”太宰治撑着膝盖坐起身,“杜林还是去保护更胆小的人吧。”


    杜林确实有些不放心中也一个人行动,毕竟外面危机四伏。


    但听到太宰治那看似随意的话,他反倒一点不犹豫了,扭头就对中也说:“嗯,你一个人也要小心。”


    太宰治没想到自己会被坚定选择,他的眼神有些困惑:“你不是很担心他吗。”


    “我也很担心你。”杜林蹲下去,“我知道的,你有时会说和内心想法完全不同的话。”


    “这种时候,你也是希望我能留下来的吧?”


    “才不需要。”太宰治的肩膀垮了下去,他复杂道,“没人教你不要随便揣测别人的想法吗?”


    “阿贝多教过我,这种情况是叫口是心非对吧。”杜林眯眼笑着,“而且对待伤者要更有耐心才对。”


    对待伤者确实更需要耐心,但对流浪者来说,这点他完全做不到。


    哪怕那个人是因为他受伤的。


    养伤期间夏油杰依旧不老实,他总想出门看看。好不容易安分待在医务室,又会不断冒出各种问题。


    “你为什么要叫阿帽?这听着很像代号,是真名不方便透露吗。”


    “啰嗦,名字本来就是为了方便区分人,只要起到一样的效果,那叫什么又有什么关系。”


    “啊,我知道的是中二病,你这个年纪会幻想自己是拯救世界的英雄,而英雄从来不以真正的名字示人,以保持神秘对吧?”


    看着夏油杰那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流浪者烦躁地推门而出。


    而在又一次将人惹恼后,夏油杰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


    问得多了阿帽就烦了,所以时常会躲着他。但夏油杰也发现,前者不会离开他太远,总会在两百米的范围内活动。


    流浪者又一次,到阿贝多的实验室躲清闲,两人对视上然后面面相觑。


    阿贝多放下手上的东西,十分自然地开解:“或许是身边没有熟悉的人,再加上熟悉的人显而易见的生疏,他才会需要人陪伴吧。”


    “麻烦。”流浪者站在窗户前,“我看他只是单纯的恶趣味。”


    其实事实确实是这样,阿贝多自然也看出来,夏油杰很喜欢逗阿帽。


    但他不能明说,所以只能再次搬出那句话:“对待伤者总是需要些耐心的,我最近应该都会在实验室,你可以来找我倾诉。”


    流浪者干脆拒绝了:“不需要。”


    他说完深呼吸调整好心情,说了句“走了”后又推门离开。


    阿贝多在高专又一间自己的实验室,位置很偏僻,所以没什么人来打扰。


    但今天似乎不一样,刚走出门流浪者就听到窃窃私语的声音。


    “出来了出来了!”带着激动的声音喊道,“按照计划A来——”


    躲在草丛里的身影一个猛扑,嘴里说着:“抓到你了!”


    流浪者侧身躲开,他灵活地拉开距离,后悔自己不应该走正门:“你们没自己的事要做吗?在外面蹲这么久?”


    “嘿嘿,当然是为了更重要的事情啊。”熊猫张牙舞爪地示意,“别跑了,你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鲑鱼!”


    面对那些“挑衅”,流浪者只是随意道:“想要替你们的同伴报复我,那也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实力了。”


    几人用商议好的计划,分开从几个方向包围而去。


    但让他们没料到的是,少年不仅人很灵活,面对无处可逃的包围圈时,他居然选择了另一条出乎意料的路。


    飞上半空的少年,对着几人吐了吐舌头,嘴角勾起一个微笑:“就只有这种程度?”


    几人都看愣了,倒不是被挑衅所以恼怒,而是终于明白了乙骨忧太那句话。


    这位盘星教圣子……看着果然不像是坏人啊。


    姗姗来迟的乙骨忧太刚喘过气,他急急忙忙解释道:“抱歉阿帽,他们不是想要针对你的,只是对你比较感兴趣,想要认识一下。”


    流浪者落地后,站在不近不远的位置,他依旧是那个回答:“不需要。”


    “好高冷哦。”熊猫压低声音,“不过阿帽这个和外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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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样的名字,放别人身上我肯定要好好嘲笑一下。”


    但放在面前的少年身上,他们只会认为肯定是名字奇怪,和人没关系。


    乙骨忧太站在中间,面对两边的压力,他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不好意思打扰你了,但是……”


    他想起阿贝多的指点,深呼吸一口气后,豁出去一般快速说道:“你一直躲着大家,只会让人更好奇,不如就趁这个机会认识一下吧!”


    流浪者双手抱着手臂,听完乙骨的话只是抬了抬下巴。


    好半天对视后,他这才蹙眉:“然后呢,没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这大概是……同意的意思?


    熊猫直接发出“哇哦”的声音庆祝,狗卷棘也比了个大拇指。


    乙骨忧太立马打起精神,向双方介绍了彼此后提议:“要不要喝个下午茶?”


    “没想到你头脑还挺灵活。”真希调侃,主动揽下任务,“那我去准备茶和点心。”


    树荫底下的石桌上,很快摆上茶和点心。


    面对熊猫的殷勤推荐,流浪者尝了尝盘子里的点心。


    太甜了——但他一松口,紧接着又是各种新的要求。


    “快尝尝这个茶,真希怕你不喜欢还准备了咖啡。”


    “鲑鱼。”


    “还有这个甜甜圈,悟可喜欢了。”


    面对太过热情的攻势,流浪者只想起身离开。但刚有动作,熊猫就直接伸手按住他的肩膀。


    “不着急嘛。”熊猫劝道,“还是说你不喜欢茶?牛奶怎么样。”


    “随便。”流浪者坐直身,他缓缓吐出一口气。


    毛茸茸的爪子贴着脸颊,会说话的动物十分罕见。


    流浪者微微侧头观察着熊猫的脸,后者见他没有拒绝,便大着胆子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嚯,你这样看我的话,就连熊猫都会忍不住为你心动的。”熊猫勒着少年的脖子和肩膀,带着人在原地快速转了一圈。


    这样大胆的动作,看得其他人一愣一愣。在乙骨忧太擦着冷汗,担心阿帽会生气的时候,后者只是一脸淡定。


    流浪者任由自己的脸,被毛茸茸的怀抱紧贴,他伸手摸了摸熊猫的毛发,于是又被激动抱紧。


    好不容易从熊猫的怀抱挣脱,他都感觉自己身上沾满了黑白的毛发。


    下次出门一定要避着点他们,回去医务室的路上,流浪者这样想着。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刚好看到坐在书桌前的身影。


    夏油杰拿着纸笔,正思索着要在上面写什么,听到声音后他抬头看去:“回来了?”


    “嗯。”


    两人各自待在病房的一角,但沉默只保持了不到两分钟。


    “我饿了。”夏油杰放下笔,坦诚提出自己的要求。


    流浪者很自然起身:“想吃什么。”


    “荞麦面。”夏油杰开始点菜,“一定要那条街上的荞麦面。”


    那家店铺在一个偏远的地方,离高专有很长一段距离,光来回就需要半天。


    流浪者扯着嘴角,他闭上眼睛勉强答应下来:“还要什么。”


    “等你带回来的话,就要错失最佳口感了,我要自己去吃。”夏油杰伸出手指强调,在少年拒绝前,他一脸疑惑开口,“我又不是犯人,为什么不能离开高专?”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夏油杰还真是需要看管的犯人。


    但流浪者不会这样解释,并且为了不让他产生怀疑,还必须答应这样的条件。


    最后两人约定了、只能去吃一碗荞麦面,并且天黑前一定回来,这才好不容易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