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酒店
作品:《欲罢不能的他》 “嗯呢。”
见应火砚如此坦诚,於蓝靠在座位上,漫不经心地对司机说:“曼亭酒店。”
“去酒店吗?”应火砚错愕地看了於蓝一眼,该不会是他想的温水煮青蛙的方法失效了吧?
然而,於蓝却没有回答他,她半扬起的眉毛下温柔地注视着他,一丝微笑掠过她的唇际。
快绝望的应火砚想,这似乎并不是什么很好的,预兆。
司机将车停到了曼亭酒店的停车场,服务人员专门过来迎接於蓝,她大长腿往地上一跨,往身后看去一眼,对服务员说:“等会让他去我订的房间。”
“好的。”服务员应下。
於蓝裹了裹风衣,也没等应火砚,就径直走入了电梯间。
应火砚反倒是悠哉悠哉,下了车,和司机倒了别,才进了电梯间。
去前厅要了於蓝留下的电梯卡,服务员帮应火砚按下十一楼的电梯,果然,在房间的转角处,他就被於蓝给打劫了。
於蓝说:“想近我的身?”
“应火砚,你以为你是谁?”她冷冷一笑。
昏暗的走廊灯,於蓝的面孔模糊不清,只有一双亮得发光的眼睛。
“我是不是给过你太多机会,让你产生了什么……错觉?应火砚,我承认,我对你是有一些不一样的感觉——”
应火砚的眼神突然亮了。
“是吗。然后呢?”
“——仅限于此了。”
於蓝说:“我并不一定非得要和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谈恋爱,况且你也知道,我曾经做过选择。”
她是做过的。
回国之后,她原本就不打算去找应水砚。一切的一切,都是眼前这个人干的。
是他送了她花,是他给了他恋爱的感觉,是他让她明白不能逃避……
可这个人不是应水砚。
但是呢?
那又怎么了。
於蓝抬起眼睛,眼前像是法吉港一般有雾的早晨,透过这雾霭迷蒙,她模糊地看见——应火砚舔了一下唇。
逼近,再次逼近。
於蓝下意识往后靠,手中酒店的钥匙被她攥在手里,上面写着:1119。
暧昧的火种在他们之间一触即发,於蓝越往后靠,应火砚就越步步紧逼,最终,砰的一声,於蓝靠在了她们房间的门上。
下一秒,应火砚的手就代替她的背拦在了门上,应火砚说:“於蓝,别这样。”
“……什么。”
应火砚低下头,整个人缩在她的颈窝里,心脏砰砰砰的跳,下一秒,他拿到了於蓝手中的钥匙,耀武扬威地向於蓝瞥去一眼。
应火砚开了门,他们便将战场转移到了房间之中,於蓝又气又恼:“应火砚!”
“我在,”应火砚脚往后一伸,门关了。於蓝坐在床上,应火砚眼睛目光一亮,“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了了。”
“温水煮青蛙这种事情,果然还是太讨厌了。”
应火砚挠了挠他的头发,尽力让自己清醒一下,“我却偏偏信了邪,做了一次又一次。”
“可现在我不想做了,”应火砚的脸很红,红得有些焦急了,“我只是喜欢你,为什么你每次拒绝我,像是拒绝一只洪水猛兽?是我做错了什么,还是……”
应火砚缓缓吐出,如同宣告:“其实你已经想好了,对吗?”
“……你选的,不是我,对吗?”
一句又一句的质问如同岩浆一般在房间中堆积,於蓝被刺激得手脚发凉,而应火砚却红着脸红着耳朵。
停滞许久的冷风吹进了於蓝的胸膛。
於蓝说:“……我,我不……”
应火砚抓着於蓝的手腕,火气升腾。
“你父母的事情你想得总是明白,你要救你妈妈——我会帮你,我一定会帮你!高中的事情,也是你一个人扛大旗,我是你成为英雄的一道坎,没关系,我原谅你。所有的一切,你都有自己的理由!”
应火砚吼道:“但是我呢,我呢?”
“我没有理由,我活该没有理由……”应火砚眼泪刷地流了下来,“因为我爱你啊……那你呢?”
“你为什么不能……像我爱你一样,爱着我呢……”
於蓝一把抓住他另一只手腕。
应火砚:“……什么……”
天旋地转之间,两人体位颠倒,应火砚在下,於蓝在上。
於蓝压着眉头,问:“你真想知道?”
“即使赴汤蹈火。”应火砚说,“我说过,我是向你而生的。”
房间霎时陷入一片安静之中。
於蓝张了张口,欲言又止。应火砚的眼睛像是童话里,诱惑白雪公主吃下毒苹果的巫婆。
她噗嗤一笑,被她的想法整得发笑,应火砚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笑声为之一怔。
“好,那我就告诉你,我把你想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
於蓝话音未落,却又看见应火砚手抓着床单,一脸扭曲的表情。她心下了然,喊了声名字,正想进一步退出床,却猛地被抓住手臂!
於蓝:“……应水砚,放开!”
颤抖的身体突然停止,一只冰凉的手向她袭来。
“他想和你做什么?”
於蓝别过脸,应水砚一双目光如炬的眼睛就射了过来,他逐渐逼近,眼睛里呈放着她的倒影。
於蓝不说,应水砚就更气了。
应水砚:“你是真的,铁了心的要逼疯我吗?”
“你想跟他说什么?你是要跟他表白吗?”
应水砚盛气凌人,语气带着冲天的愤怒,於蓝舔了舔唇,突然,她手肘上往下一压,正中应水砚的膝盖骨!
应水砚吃痛:“……嘶。”
凭着这生理反应,於蓝将她的手从应水砚的手上解脱。
於蓝往后一翻,双脚撑地,手向上一扑——雪白的床单洒在了应水砚的身上。
於蓝淡淡开口:“我还没有到向你解释的时候。”
应水砚一掀床单,很快就察觉到了於蓝的怒火从何而来,但他一歪唇角,说:“那现在呢?你是生气眼前这个人是我而不是那个人吗?”
“那你呢?”於蓝煽动唇角,“你想杀死他,可我们还没有商量这件事情。”
“商量这件事的结果,只会是我看着你拒绝。”
应水砚的话语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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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有时候我会看见你,但是我的身体动不了。有时候我看不到你,但是我的心跳莫名,莫名跳得很快。”
应水砚摸上他的胸口,“是你,对吗?”
“应水砚,我这两天碰到了一群不可理喻的人,我还没向他们发脾气呢。”
应水砚抬起脸,“你的意思是,我刚刚都在向你发脾气吗?”
於蓝站在原地,撇过脸。
应水砚的嘴角泛起一抹苦笑,“你不想说,我能理解,从此以后,我不会再问了。”
於蓝:“…………”
於蓝举起一只手,郑重发誓:“我完全没有对你不好,也没有对他很好,完全。”
应水砚坐在床上,一言不发。於蓝也无话可说,她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
出来后,她对床上的应水砚说:“我要走了。”
应水砚没有说话。
於蓝想了想,重新开口:“我已经知道了害死我妈妈的凶手,我原本和他有个计划,但现在我需要你。”
应水砚的声音闷闷的,“你想我做什么?”
“你们应家,”於蓝看着已经玩弄着被子的应水砚说,“我需要你最后帮我一件事情。”
於蓝说出了自己的计划,良久,应水砚说:“我会做的。为了你。”
看着一动不动坐在床上的应水砚,於蓝忽然发觉眼前这个人实在太陌生。她讨厌这样被动的、毫无生气的应水砚。
於蓝说:“那就这样吧,我要走了。”
应水砚:“……”
转过头,应水砚还是没有说话,於蓝叹了口气,准备去开房间的门锁。
“……於蓝。”
於蓝没有转头,她知道应水砚已经下了床,此刻,也就在她的身后。
她的手放在门锁那里,一动不动。
应水砚轻轻又喊了一声:“於蓝。”
“嗯。”
“你能不能,不要走。”
应水砚的声音带着一丝请求,却让於蓝没好气地想到应火砚不久前还跟她的对峙,也让她莫名地想到高中的事情。
都说人格说出的话是主人格的行为映射,所以这些话,不会真是应水砚的心之所想吧?
於蓝说:“为什么不能走?”
应水砚说:“我不想你走。”
“……你,陪了那个人多么多次,如果是我的诉求呢?我也是应水砚啊,你可以……你可以也陪陪我吗?”
如果是我呢?
於蓝想说,是你,也是不行的。
可就在门锁一声铬愣,她的手甚至都摸上门把的时候,於蓝突然听到了极轻的抽泣声。
於蓝转过身,恰好对上应水砚两滴将落未落的眼泪。
应水砚往往左面擦了眼泪,再抬头的时候,眼泪已经消失不见了。
於蓝愣了愣,就听到应水砚有些霸道的、蛮不讲理地说道:“……你能不能当做没看到。”
於蓝:“我可以现在就自戳双目。”
“别,我舍不得。”
那有这样反悔的。
於蓝无奈,最终还是握上了应水砚的手,带他走回房间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