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补偿

作品:《欲罢不能的他

    於蓝眼睛一眯,她说:“当真如此?我不信。”


    比起承诺,於蓝更想看到的过程,显然,应火砚是能做到的。


    於蓝靠近一步,她的话语极具诱惑性,薄唇一启,“我想做什么,你都会帮我,对不对?”


    应火砚显然是被於蓝这副样子看进去了,他愣了几秒,咽了咽口水。


    “信与不信,尽在人为。”


    应火砚没说对,也没说不对。这是个囹圄话,也让於蓝对他失了点性质。


    很快,於蓝就撤出洗手间,准备让应火砚独留在那里。出了门,於蓝惊讶地看见於小琪竟然还在门口。


    於蓝说:“你怎么还在这?你爸爸他……”


    “我爸爸已经送过去了。他,还是没有挺过来。”


    於蓝说:“抱歉,节哀。”


    “没事的,於蓝姐。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我等你,是想跟你说话的。说完这句,我就走了。”


    於小琪讲话细声细气的,可她抬头看向於蓝的眼神又实在坚毅,於蓝不免思索,怕是有天大的事情,她也得先扛下来,把她的话听完才好。


    於蓝:“你说。”


    “我爸爸,虽然是因为突发性疾病走的,但我知道……他这几年一直都有一个心结。从你走后,我发现,他的心结没有了。”


    於蓝挑眉,“他这心结,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不知道。”於小琪如实说。


    “那我告诉你,是我妈妈的死。”於蓝说,“他本来就想瞒一辈子的。但他告诉了我凶手,后来,外婆他们的人来了。”


    这件事情,她不想瞒着。


    於蓝叹了口气,“如果他们早我一步,我可能还会更晚知道真相。这不仅是他的心结,也是我的。”


    “……”於小琪怯怯地说,“对不起。”


    “对不起,如果我再聪明一点,我或许就知道了。如果我知道的话,我一定,我一定会让我爸爸早点告诉你……”


    於小琪说得认真,於蓝却觉得心里一阵瑟缩,像是秋风扫过家门口的落叶。


    於蓝说:“都过去了,你还要长大。於家继承人的位置,你想放弃就放弃,但是你爸爸的葬礼,你不能缺席。”


    最后一句说完,於小琪的眼睛里似乎都有光了。


    於小琪说:“我会的,我会的。”


    “嗯,我走了。”於蓝说,“关于你爸爸的葬礼,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或者到时候的日期,记得给我一下。”


    “好。”


    走到电梯口,於蓝熟悉地看见了应火砚,他靠在电梯旁边的椅子上。这椅子看起来非常硬,他却在那里撑着手,眯着眼睛,看上去就是困极了。


    於蓝走过去,拍拍他的肩,“等我?”


    “……嗯,”应火砚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太困了,我又不能真的睡着了。睡了,你想的那个人就回来了,你,开心吗?”


    於蓝面无表情地说:“我要走了。”


    应火砚拽着他的手,空荡的大厅里,应火砚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大声,“我跟着你。”


    “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让我跟着。”


    於蓝没说话,低着头,应火砚这话,已经对她说过太多次了。恳求的、热烈的,以及,像今天这样的……


    可没有任何一次,於蓝有这样一种如此平静的心态去看待的。


    她难得放着手,就任由着他拽着。


    於蓝看不见的背面,应火砚却也难得地露出一抹笑。


    一个总是拒绝你的人,是因为她对你怀有不安的情绪。但当她不安的情绪渐渐减弱,反而变得不再挣扎的时候,或许,她就不会再拒绝你了。


    应火砚放弃了用激烈的方式强迫於蓝,他发现了。


    越激烈,她越逃避;


    越冷漠,她越激进。


    好讨厌啊,如果他用之前的方式的话,她真的会用尽全身的懈数逃跑的。


    忽然,於蓝扭过身,应火砚的表情差点都收不住了。


    於蓝问:“……你到底要抓到什么时候。”她赶紧甩开应火砚的手,“我要走了。”


    於蓝走了一阵,回头看着呆愣着坐在原地的应火砚,疑惑地朝他歪了歪头。


    “你不跟上来吗?”


    应火砚:“呵。”他的笑意更加显眼了。


    但刚从十九楼的电梯往下,於蓝就遇到了短时间内内她并不想见到的人,於天逸。


    於蓝好奇地问:“你怎么在这里?”


    “你能来,我就不能来了吗?”於天逸的语气还算温和,他抬眼看了眼身后的应火砚,“你说我,那这家伙呢?他甚至不是於家的人。”


    “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才不像你们一样。”


    於蓝说的,是她当时在病房里,医生他们突然过来这件事。这家医院是私人医院,於小琪说这是外婆要求的,但这私人……


    根据於蓝来看,这明明是写了“於家”这两个大字的。


    於蓝哂笑,但此时此刻她还真不想说这么多,在她带着应火砚,即将与於天逸擦肩而过的时候——


    “我劝你,好自为之。”於蓝说。


    於天逸反应得也算快,“好大的口气。我真是不知道,现在到底是谁坐的是於家继承人的位置。”


    於天逸进了电梯,按下楼层。


    於天逸说:“别忘了,当时是谁害得你失去位置。”


    於蓝笑了,“那我们就见真章吧。”


    电梯门轰地一声关了,应火砚在她旁边说:“他跟你比,还是差了很多的。我更相信你。”


    於蓝缓缓看他一眼,“你还想信他吗?跟我学着点。”


    *


    没过几天,於小琪还是不负众望,在没有找过於蓝的情况下,自己一个人办了葬礼。


    葬礼上参加的人很少,除了於家的那几个来串过门的朋友,真的就没几个了。但於蓝觉得,她能做到这样,已经很好了。


    只不过。


    “你怎么在这?我记得没人能邀请你吧。”


    於蓝抱着臂,出了门,见到了应火砚。


    应火砚说:“我说了,我想留在你身边。”


    於蓝挑眉,不置可否。但她明显能够看到应火砚眼下的黑眼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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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看就是熬得深了。


    她什么都没说,送了那束花,她就该走了。


    门口,司机也提前为她开好了门。於蓝坐下,却发现应火砚这人也死气白赖地跟上来了,於蓝没法,往那边坐去了一个位置。


    於蓝对司机说:“直接回家,不用管他。”


    应火砚摇了摇头,“你就打算让我到时候一个人打车?”


    “你不是有助理吗?至于我那点距离。”於蓝指了指车窗外面,“你要是想走,我现在就可以让司机停下来。”


    她这声说完,车还真的停下来了。於蓝刚想问司机,就在应火砚的提示下,看到了向她跑过来的於小琪。


    江沪已经很久没有出太阳了,今天的天气却难得温暖。於小琪穿着一身素雅白净的连衣裙,正叫着於蓝的名字。


    於蓝越过应火砚,打开车窗,“小琪,你今天做的很好。你还有事情要跟我说吗?”


    於小琪摇了摇头,又点点头,“我……我想对你说谢谢。如果不是你相信我能干出来,我还真有可能办不出来。”


    於蓝笑着说:“那最后办出来也都是靠的你自己啊,小琪,不要不相信自己。”


    於蓝还记得第一次见於小琪的时候。她躲在外婆的身后,怯生生地看着她,一开始她以为这是个娇气的女生,却没有想到她也有自己的个性。


    於家继承人这个位置,有些人甘之如饴,有的人却视若草芥。很显然,於小琪是属于后者的。


    相比于没了爸爸妈妈,失去依靠的於蓝来说,於小琪显然更有底气。


    在她上初中时候,她便在一次家宴之中斩钉截铁地说了自己的想法。


    “我不要当什么继承人,我只想要我自己想做的事情。”


    可后来,於小琪也没找到什么事情可干。上完大学,她也跟着朋友短暂步入了职场生活,干了几个月后又灰溜溜地跑了回来。那段时间,於蓝还在国外。


    这样的啃老,饶恕再怎么宠溺她的外婆也会有生气的那一天。所以后来,於小琪在於家也渐渐失了权。


    当然,也就没有人再信任她了。


    於蓝这下,是真心实意地笑了:“希望再碰到你的时候,你能真正做到自己想做的事情。”


    “嗯!”於小琪也笑着跟於蓝打了招呼,目送她远去。


    车上,方才反复被於蓝压着的应火砚倒是对於蓝说:“你刚才压了我这么久,总得有点补偿吧?”


    “要什么补偿,我看你很爽吧。”於蓝说。


    应火砚挠了挠头,“怎么可能。”


    应火砚继而说:“我不管,我就想要你给我个补偿。”


    “什么补偿?”


    应火砚说:“我想去你家。”


    於蓝捏紧拳头,邦邦给了他一下,“你好意思吗?我家是你能进的?”


    “嘶,”不知道应火砚说的是真是假,他诚心地说:“不是要给你想办法对付你妈妈那件事的凶手吗?我们挨得近了,不就有办法了。”


    於蓝靠着车窗,给了他一个玩味的眼神,“哦,真的吗?”


    应火砚点头如捣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