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宴会

作品:《欲罢不能的他

    应水砚究竟如何想,远在天边的於蓝当然不知道。


    经过她这两天的舟车劳顿,之前的货物总算能发出去了。但还有些货物堆积,於蓝愁眉苦脸地坐在办公室,情况不容乐观。


    林书上前给她推了一杯咖啡,於蓝问:“加糖了吗?”


    “没有,我知道您都是喝美式的。”林书说。


    於蓝点点头,将那杯苦中作乐的美式喝了大半,良久,她从密密麻麻的财务报告里抬起头,对上林书看过来的目光。


    林书疑惑地歪头看她一眼。


    “於总,怎么了?”林书问到。


    於蓝问:“我们剩下的货,你有渠道吗?”


    林书沉思片刻,过了一会儿,在於蓝不抱希望的目光中,他给出了一个名字。


    於蓝说:“他们?你确定?”


    “是的。”林书给於蓝分析道,“虽然他们和应家并不对付,但对我们也是个助力。况且,由於总您亲自找过去,他们同意的概率,将大大增加。”


    於蓝很快就决定好了,但她在想应该找他们之中的谁。


    林书看出了他的顾虑,他先一步在於蓝面前说出了那个人的名字,“顾天祺。”


    於蓝和林书的眼神缓缓交汇,於蓝点了点头,说:“那就他吧。”


    顾家在江沪的名声并不比应家的小,相反,他们的科技产品在江沪的推广性更强,受及群众也更多。


    於蓝这家公司主要是做科技创新产品的,当初她回国,如果不是应水砚死命赖着她,按照当时的商界目光来看,她真的应该选择顾家。


    但现在也来不及给於蓝吃一颗后悔药,她让林书去联系顾家的人,商谈是否能进一步合作,自己则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风景。


    “已经彻底入冬了。”於蓝说。


    现在的时间已经到了十二月底,桌面上摆着的日历写着今天就是今年的最后一天,向来暖和的江沪市也彻底迎来了它的冬天。


    於蓝将手放在落地窗上,有些冷,但她还是放着。头脑里有些思绪被冷得凝固住,今年就这么结束了,有些太快了吧。


    就在这时,林书走进办公室,“於总,顾天祺说他们会考虑他们的合作。但他说想邀请您一同去他们的晚宴。”


    “那就去吧。”於蓝缓缓走回自己的位置,“还有什么吗?”


    林书摇了摇头,说:“他们只说如果於总您同意了,就会发时间地点过来,其他什么都没说。”


    於蓝点点头。


    但心里,她却门清这一定不是什么好事。顾天祺的名字她之前也听过,可以说是和应水砚并驾齐驱的纨绔子弟,也是这两年才开始收敛的。


    收敛之后,他的手段却像是把之前纨绔换了个套路而已。


    像之前有个小公司用顾天祺的名字进行了几笔偷鸡摸狗的商业活动,顾天祺知道后,硬生生把那家公司封杀到破产。


    想到这里,於蓝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只希望今天的宴会不要像於家那天的晚宴一样,是一场鸿门宴就行。


    晚上六点,於蓝准时到了顾天祺和自己约定的宴会前厅。


    按照要求,於蓝今天穿的是一件一字肩亮白色的缎面礼裙,这件礼裙束缚性很强,由腰到腿的裙摆拖到了地面。她不太喜欢,但显得她身材修长气质温婉,於蓝理了理刘海,径直走过去。


    前面站着拿香槟的男人於蓝觉得眼熟,他穿的墨绿色的西装,挂着的银色细链熠熠闪光,於蓝试探性地叫了一下,“顾天祺?”


    “嗯?”顾天祺闻声将整个正面转向了於蓝,手臂呈九十度举起,於蓝哦了声,就见他那张野性难驯的面孔和包裹在西装里的肌肉。


    於蓝主动上前揽住他,“走吧。”


    “嗯。”顾天祺歪了歪头,“走吧。”


    他说:“今夜,你是属于我的女伴。”


    於蓝不置可否,跟随他走进了宴会厅。


    *


    在路上问了一下顾天祺,她才知道这是由顾家牵线的商业晚宴,涉及到的企业很多。於蓝就问怎么没有邀请於家。


    顾天祺挑了挑眉,“你说的是於天逸?我跟他有仇。”


    “有仇?”於蓝含恨地用手肘戳了他一下,“那你知道前段时间我们於家争权的事情吗?”


    顾天祺点头,“当然知道。”


    “那作为未来的合作对象,你怎么不帮我?”於蓝问他,“你要是帮了我,说不定我能尽早跟你取得合作。”


    来往的宾客互相向他们点头示意,和他们共同都认识的也因为他俩的接触有些诧异,於蓝刚和一个合作方打完招呼,顾天祺就迅速收了力,将於蓝移到他身边。


    於蓝踉跄了一下,转过头盯了一眼顾天祺。


    顾天祺连忙举起双手,挑了挑眉。


    “顾总,有点无聊了?”於蓝问他。


    顾天祺笑着揽过於蓝的手臂,“跟你在一起,怎么可能无聊?”


    於蓝皱眉,顾天祺以前都是走这种路数的吗?不是说……是什么纨绔霸总吗?


    虽然说心里吐槽,但於蓝脸上不显,她照常挽着顾天祺的臂膀,两人一同走进宴会厅中央,顾天祺转身递给她一小杯香槟。


    於蓝摇了摇香槟,问他:“今晚之后,我们还是认识的吧?”


    “这是什么意思?”顾天祺笑了笑,“於总以为我是那种翻脸不认人的……人吧?”


    於蓝说:“未尝不可。”


    顾天祺便露出那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於蓝转头去了其他的席位,又有人过来跟她打招呼。


    於蓝静静站在桌子旁边,顾天祺从她身后走了过来,他站在於蓝的身后,一阵低沉磁性的声音从於蓝头顶传来,“你想知道今晚我找你的原因吗?”


    “不知道。”於蓝没有回头,她问:“很重要吗?”


    顾天祺说:“当然重要。”


    “你看那边,有个人,好像气疯了。”


    於蓝:“?”


    於蓝转过身,就在她的视野尽头,一个熟悉的男人站在她的面前,他脸上严肃的面孔让於蓝心揪了一下。


    於蓝说:“应水砚?”


    她迅速转过脸,对着顾天祺说:“应水砚怎么在这里?你知道吗?”


    顾天祺无所谓地说了声,“当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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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是我叫来的。”顾天祺从身后挽住於蓝的手,“於蓝,我说过,今晚你是我的女伴。”


    於蓝低声骂了一句,“你是存心的,你明知道应水砚和我的关系,你……”


    应水砚渐渐走过来了,他叫道:“於蓝。”


    於蓝下意识看了过去,应水砚的脸色并不好看,她心下一顿,这个人不会是……他那个第二人格?


    “应水砚?”於蓝说。


    身后,顾天祺拽着於蓝的手摇晃了一下,他向前倾身,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你要是找他一下,我们和你的合作……你懂的。”


    於蓝扭过头,“你威胁我?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


    “你可以试试看。”


    於蓝:“……”


    应水砚站到於蓝面前,他咬了咬牙,“你为什么跟他在一起?你知道他是谁吗?”


    “我当然知道。”於蓝说,“那你呢?你怎么在这里?”


    顾天祺说:“我给的邀请函,当然能来了。”


    应水砚抱着手臂,“我们应家上下只收到一封邀请函,指名道姓递给我,真是谢谢你啊。”


    “那我也要谢谢你能够来捧场。”顾天祺说。


    於蓝往后退了几步,把场面交给这两个剑拔弩张的男人,“你们聊,我先做?”


    於蓝托起自己的长裙走了几步,忽然感觉裙摆一轻,往后一看,应水砚蹲下身子给她抬起了裙摆。


    於蓝说:“……谢谢。”


    “嗯。”应水砚说。


    於蓝低着头,自然能看到应水砚弯下来的腰,她转过头,顾天祺托着腮看着他俩,於蓝冷不丁问了一句:“你看什么。”


    顾天祺说:“在看你们。”


    “好看吗?”应水砚问他。


    顾天祺认真点了点头,“好看。”


    於蓝不理他了,顾天祺转过头看向应水砚,“所以,我这还不是把你叫来了吗?”


    应水砚说:“这就是你把她叫过来的目的?我应该跟你说过,你叫谁都可以,她不行。”


    “不叫你那个许灵了?”


    应水砚说:“我和她没联系。”


    顾天祺说:“哦。”


    应水砚顿了顿,他看见於蓝正埋头摆弄着自己的裙摆,他看了一眼顾天祺,顾天祺点了点头。


    下一秒,应水砚抓起於蓝的手,听见她小小的惊呼声,还有身旁宾客的疑问声,应水砚抓起她的手,义无反顾地往宴会厅的门外跑去。


    於蓝被他带的有些踉跄,直到月亮照在她洁白的裙摆上,等她终于站定,应水砚抓着她的手,说:“有些话,我想跟你说。但如果不是今天这样的机会,我就说不了了。”


    “你想说什么。”於蓝舔了舔唇,她似乎有些预料到应水砚想说什么,要说什么,她甚至也想到了对策。


    於蓝说:“你说,我不一定会答应你。”


    “……於蓝!”


    应水砚突然大声叫出她的名字,给於蓝吓得一激灵,紧接着於蓝就听到应水砚那振聋发聩的:


    “——我错了!!请你原谅我吧!!”


    於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