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动心
作品:《欲罢不能的他》 於蓝说:“你做错什么了?”
“什么都做错了,每一件事情都是罪,每一件事情都让我原谅不了自己……对不起,於蓝,我……”
於蓝踢了他一下,打断了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被你拽到这里,不是想听你跟我道歉的。应水砚,我连你做错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要接受你的道歉?”
应水砚被於蓝拽得终于能够正视她,皎洁的月光照在她乌黑的发顶,她愤恨的眉眼落在应水砚那颗孤寂的心里。
“……呼。”他这才呼吸过来,於蓝清晰的面孔就在他眼前。
应水砚抿着唇,说:“当年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哦,那就知道呗。”於蓝的声音有些结巴,她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都过去了,就别提了……”
应水砚低着头说:“是我太自大了。”
“……嗯,确实自大。”於蓝似乎是着急进行下一个话题,她说,“然后呢?你还有要说的吗?”
应水砚说:“有。上高中那个时候,我不应该那么期待让你过来,你什么都没做,也不需要掺和到我这里。”
於蓝:“……什么。”她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我今天去了我的母校,班主任他们都告诉我了,所以这件事情,我想亲口跟你说。”
於蓝却以一种非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他,良久,她缓缓吐了口气,说:“好吧,我听到了,我原谅你。”
应水砚说:“真的吗?你愿意原谅我吗?”
於蓝点了点头,说:“那我们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应水砚说:“回,回,现在就回。”
皎洁的月光照在她们身上,於蓝回过头的时候,一束月光正好照在应水砚的身上,她眨了眨眼,月光久转瞬即逝了。
於蓝说:“应水砚。”
应水砚还处在一种惊喜的状态里,他问:“什么?”
“你最好永远不要知道……”
“知道什么?”
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於蓝和应水砚一同转过身子,顾天祺就靠在花园墙的一角,他对着应水砚说:“你们说完了?”
“你想怎样?”应水砚说。
顾天祺不置可否,“今天是我邀请她参加晚宴,我也说过,今夜她是我的女伴。剩下的事情就还需要我跟你挑明吗?”
“……”
应水砚恶狠狠地瞪着顾天祺,把於蓝往自己身后移了点。
顾天祺摆了摆手,“看来你是忘了中午我跟你的交易了。”
於蓝向前一步,以为他说的是自己。
然而应水砚大迈步往前一跨,说:“我当然记得。”
於蓝好奇地盯了他一眼。
中午顾天祺以顾家的名义给他打了一通电话,但开头却是:“你是不是想见於蓝?”,应水砚没有回复,顾天祺反而趁胜追击,继续说:“我有办法让你见到她。”
应水砚一听到“於蓝”这两个字就耐不住性子了,他问:“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顾天祺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应水砚激动的心一下就平静了,他说:“如果我记得没错,这是我第一次正儿八经的跟你打电话。”
顾天祺打了个哈哈,话题转了个弯,正式向他提出了条件。
——“嘶,好痛。”
应水砚吃痛地向后看去,就见始作俑者於蓝揪着他的腰问道:“你答应了他什么?”
於蓝问得认真,导致应水砚也不好用嬉皮笑脸的方式玩弄过去,他换了个语气,正要开口,就听到顾天祺说:
“和我们顾家的合作。”
顾天祺说:“一点小买卖,不算很过分吧?”他看着於蓝笑着说:“於总,你生气了吗?”
“没有,我为什么要生气。”於蓝说。
隔着应水砚,加上已经全黑的夜晚,顾天祺其实看不清於蓝,他揉了揉眼睛,突然笑了。
顾天祺指着应水砚身后的於蓝说:“但为什么我看你是板着脸的呢?我让你生气了,为什么?”
都说这个顾天祺纨绔,果然诚不欺我。於蓝咬着牙,狠狠瞪了过去。
顾天祺看着於蓝的样子笑了一会,就被走过来的应水砚狠狠甩了一下,他说:“我答应你的条件今晚就会到账,但你不能打趣她。”
应水砚眉毛斜着,眼睛瞪得圆溜溜的,顾天祺看着他这副样子,突然想到不久前父母跟他提起的应水砚。
江沪的应水砚花头很多,油嘴滑舌,这样的人跟他打交道是很困难的。
但是现在……顾天祺眼见着被应水砚死死拦在身后的於蓝,他有些看不透这个应水砚了。
为了一个女人,这么做,值得吗?
顾天祺抬手看了眼手表,朝於蓝伸出了手,“走吗,女伴?今夜的时间还很长。”
应水砚抓住了顾天祺的手,“我不是说你不要……”
下一秒,应水砚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他的,他顿时感觉全身酥麻了,转头一看,於蓝包裹着他那只手,他结巴地说:“你……”
於蓝没有看他,她的视线对着顾天祺,缓缓说道:“我们走。”
应水砚:“……”
挽上顾天祺手的时候,於蓝还是回头看了一眼应水砚,她不知道自己用什么表情、什么语气面对他,于是只能平淡地说:“我跟他,已经约定好了。”
应水砚:“……”
他喃喃自语,但回过头的於蓝怎么可能听得到。
为什么当初和你约定的那个人不是我呢?
如果我跟你约定好了,你也会像今天一样跟我走吗?
一阵风吹过,花园里乱飘的草屑落在他的肩膀,应水砚随意揪了一根,摊在另一只掌心。风过草动,下一秒,他掌心里的草屑就离开了。
*
“应水砚答应你的条件是什么?”
步行至会客厅的时候,於蓝拉住顾天祺的衣角,坚持不懈地问道。
顾天祺听了觉得好笑,他低下头问她:“你还不死心。还有,你为什么不问他?”
於蓝抿了抿唇,说:“我不想问他。”
“你们是离婚,不是分手了。”顾天祺说,“你知道我上一次开导情侣是什么时候吗?”
於蓝问:“我不想知道。”
顾天祺非要让她知道,“是一对十几岁的高中生情侣。”
“没过几天他俩就分手了。”顾天祺说。
於蓝扭头看他一眼,“你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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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吗?你跟我说这个。”
顾天祺嘴巴没停,“哦,然后他们又复合了。”
於蓝狠狠拧了他一下说:“我看你是真的有病。”
顾天祺哈哈大笑,他把眼泪都笑出来了,於蓝觉得他莫名其妙,不理他了,顾天祺凑在於蓝耳朵旁说了一句话。
於蓝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什么?”
来往的宾客正好走过来,朝於蓝意有所指地深深看了一眼,於蓝觉得莫名其妙,朝周边看了一眼,却正好看到远处站在小桌子旁边的应水砚。
於蓝:“……”
她下意识又看了一眼顾天祺,顾天祺给了她一个无辜的表情。
於蓝没招了。
应水砚落寞的侧脸很突兀,於蓝很少见到,他举着那支晶莹剔透的香槟杯,一个人站在那里。
他这是什么意思?
装可怜吗?
於蓝不懂,但还是甩掉顾天祺的手走向他,可还没等她走到,有一个宾客就在她之前先一步找到了应水砚。应水砚没有看到她。
宾客主动跟他碰了个杯,“应总,久仰大名。”
应水砚也跟她碰了个杯,是由上至下的,他说:“你好。”他微笑着说,“但我好像不认识你?”
“现在认识了。”宾客伸出手说,“我是徐家的樱桃。”
於蓝停在几步之外,她看到应水砚的眼睛微眯,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上一秒跟自己道歉表忠心,现在开始对别人表忠心了吗?
应水砚,你的真心就这么……
“很高兴认识你。”应水砚说,“但非常抱歉,我的女伴不让我跟别人握手。”
徐樱桃环顾四周,却故意省略了於蓝,她装作奇怪地说了一句:“这哪里有您的女伴呢?”
大厅里的爵士乐正好放到高潮,於蓝觉得她的心都被这股余韵提了上来,她怔怔地、全身心都看向应水砚,听见他说:
“我的女伴比较害羞,不在我身边是很正常的事情。”
应水砚抬起眼看了一眼於蓝,然后……做了个wink。
於蓝说:“好恶心。”
顾天祺不知何时走到了她旁边,她一语中的地说道:“你明明喜欢得要命吧。”
於蓝转过头看他,“我说的是你。”
“行吧,你开始讨厌我了。”顾天祺委屈地说。
於蓝说:“顾天祺,谢谢你,有机会我们可以认识一下。”
“你要对我发好人卡了吗?”顾天祺说。
“是的。”
於蓝说:“所以我要说,我们的合作还继续吗?”
“当然。”顾天祺说,“我向来是说一不二的。你看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顾天祺看着於蓝,今天的她……非常漂亮,她像是葱雪中走来的精灵,只不过她马上就要去别处了。
顾天祺说:“你要跟他走了吗?”
徐樱桃已经从应水砚的身边离开了,顾天祺看了一眼看似落寞失色演戏的应水砚,对於蓝说:“你走吧,我可以一个人的。”
“不。”他听到於蓝说,“我不会走。”
於蓝说:“答应别人的事情,就要做好。我是个有契约精神的资本家。”
顾天祺彻底被於蓝逗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