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他和他

作品:《欲罢不能的他

    那个应水砚从车里爬了出来,打救护车的同时把身后那个司机也救了。


    刚碰到那个男人,他就闻到了一股强烈的酒精的味道,应水砚用手扇风,顺便拍照录了视频,一起保存到相册里。


    拉着男人坐到马路过道,应水砚蹲在地上,开始看手上的信息,第一条信息,他方才波澜不惊的面孔就瞬间撕裂,天塌了。


    一条醒目的消息映入眼帘,上面赫然写着:


    【蓝:离婚快乐】


    应水砚:“?”


    【砚台:我们离婚了?】


    【砚台:什么时候的事?】


    於蓝的回复很快。


    【蓝:你脑子又被车撞了?】


    应水砚拍了张车祸现场和他的自拍,还顺便比了个耶,一起发了过去,并配上了文字。


    【砚台:你怎么知道】


    於蓝在这头无语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信息这头的应水砚幽默风趣,跟之前暴跳如雷的应水砚简直就是两个性子。


    她抓着手机,一个不好的念头登时在脑海里产生:对面这人,不会就是应水砚那个第二人格吧?


    於蓝不敢回了。


    如果是原先的应水砚她还可以呛嘴,不回消息也行。但如果是那个应水砚……於蓝顿时全无心思,只好盖着手机不回了。


    下一秒,应水砚又一条信息发来了。


    於蓝没忍住点开看了。


    这次还是一张图片,不过是他头上的。额额头到脸颊的地方有一道伤痕,还在渗血,一看就是没处理。


    又一张图片。


    乌青的膝盖。


    还是一张图片。


    发红的手肘。


    於蓝实在看不下去了。


    【蓝:你一会在哪个医院?】


    於蓝一进到病房,就看到应水砚瞬间从雪白的床单上弹射而起,手背上的针硬生生被他扯断。


    他来到於蓝身边,抓着她的手,“……我终于见到你了,上一次见面我还是……”


    这个应水砚的目光缱绻,眼神里也有光。


    如果发生这么一个多月的事情,於蓝可能还真被这道眼神给搪了过去,但她咬咬牙,松开了应水砚抓过来的手。


    她不能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应水砚手背渗着血的手游握了回去,於蓝看到了,她说:“应水砚,我们已经离婚了。”


    应水砚摇了摇头,他的眼底只能倒影出於蓝的样子,“没关系的,既然我们能结婚,就说明你一定是喜欢我,只有喜欢我你才……”


    於蓝的身体渐渐向后退去,应水砚的手僵硬地停在半空。


    就在这时,何泛秋敲开房门,一脸无语地说:“打你电话没人接,你到底要干嘛?”


    等他看到房间内的两人,何泛秋动作一滞:“……打扰了。”


    於蓝对着何泛秋指着应水砚,毫不客气地说:“用你的办法吧,这不是应水砚。”


    何泛秋:“……”


    应水砚:“……”


    何泛秋反应过来了,他指着那个应水砚老半天,你你你了好一阵,“卧槽,你真不是应水砚啊。”


    “应水砚”转向他,何泛秋愣了愣,脸色惨白,眼神凄冷恐怖,简直像是冤鬼索命。


    应水砚歪头:“你说呢?”


    “别别别,你别靠近我,”何泛秋抓着门把手,“我这还是第一次正面接触一个人的第二人格,我有点怕。”


    应水砚眯了眯眼,重复道:“人格?你,觉得我是应水砚的第二人格?”


    何泛秋:“那不然呢。”


    应水砚哂笑,“那你现在这是什么反应?你想让我回去?我有你们的记忆,比你们口中的应水砚好一百倍。何泛秋,你是我找来的,你现在向着他?”


    何泛秋:“……是你?”


    “我只不过是失去了意识,现在的我什么都没有,连你也不喜欢我了……”


    他看的正是於蓝的方向。


    於蓝:“……现在确实不喜欢。”


    下一秒,於蓝的眼前就出现应水砚放大的脸,他皱着眉毛撅着嘴,一脸先前的做派,委屈极了。


    何泛秋尬笑离去,“你们聊你们聊,我先失陪了,一会过来哈。”


    眼看应水砚离她越来越近,於蓝将手臂伸直,拒人于千里之外,却被应水砚揽着后腰推到了病床上。


    於蓝:“……应水砚。”


    她偏过头不去看他,眼睛却正好看到他半愈的手背,也听到头顶上他的一声冷笑。


    应水砚说:“不要躲着我好不好。”


    “为什么?”


    天旋地转之间,於蓝和他迅速转换身位。


    “给我一个不躲着你的理由。”


    於蓝的手撑在应水砚旁边的床单上,不解地看着他,“应水砚,我没办法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性子。”


    应水砚:“可我跟他不一样。”他说:“我会顺着你、爱你,我和他永远不一样。”


    “不,都一样。”


    於蓝拧着眉说:“一个自大得以为全世界都得围自己绕一圈,一个以为我一天到晚都得围着你转。”


    她揪着应水砚的衣领,“但是凭什么?我也有自己的事情啊。”


    应水砚也不动,就任她动作,他偏过头,声音是怎样都掩盖不了的失落,“那我和他呢?你会选哪一个?”


    於蓝站在地面上,她俯视地看着他,“我没必要在你们两个之中选择一个。”她想了想,补了一句,“我只认识最早的应水砚。”


    “我明白了。”应水砚看着她,“可如果没有你,我真的会疯掉……我就是为你而生的。”


    他还是没忍住流泪,“对不起……是我做错了,我没有早点醒来,如果我醒来了,你是不是就会选择我……”


    於蓝低下头,没有说话。


    场面一度变得很安静,最终还是於蓝开口了,“我没有办法回答你,我要走了。”


    她没有等应水砚的回复,於蓝提起包,很快就走了。


    应水砚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坐在床上,血滴已经留在了床单上,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他躺得很安静,滴滴答答地搓着自己的手指。


    他听到了心跳剧烈的扑通声,应水砚看向他的手腕,青丝血管犹如春天的野草,一用力变像极了扎根在土地的根。


    削水果的刀不知何时出现在他手上,应水砚没用什么力气,一道血痕瞬间出现在他的手上。


    额头上汗都出来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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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咬着牙一声不吭。


    血流在了地上,和生理眼泪共同汇合。


    应水砚点出手机的录音设备,将接下来他所说的话录了进去。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何泛秋就在他眼前。


    何泛秋问他:“你醒了?”


    应水砚还有点懵。


    “你怎么想不开要割腕?”


    何泛秋说,“你疯了吗?刮这么一长条,你真不要命了……哦,忘了你真疯了。”


    应水砚:“……”


    何泛秋问他:“痛吗?”


    应水砚抬起头,他沙哑地说:“其实不痛。”


    何泛秋诡异地停滞了两秒,“你是应水砚?”他又说,“不是,是那个……那个,原本的应水砚?”


    应水砚点点头,他看向自己的手臂,“是我。”


    何泛秋:“他走了?”


    “那个谁吗?”


    何泛秋:“嗯。”


    应水砚近乎执拗地问他:“……於蓝见到他了吗?”


    何泛秋点了点头。


    应水砚哦了一声,低着头,“那出院吧。”


    *


    应水砚回到了家,他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从门口经过时,应天成抬头看了他一眼,就继续做自己的事情了。


    林童说:“王妈,热一下午饭。”


    应水砚坐在沙发上,所有人都一言不发。


    应天成将手机一推,坐过来在他身边坐了一会,应水砚问他:“你有话想跟我说吗?”


    “你……”应天成说,“对你自己和於蓝,会不会太不负责任了?”


    “感情上的事不能强求,但那个许灵……你和她实在不合适,其他我和你妈都由着你。


    “可到了这个位置,你总得分得清孰轻孰重,而不是二十几岁了还深陷在江沪的娱乐新闻里。”


    应天成看着他,说:“当初让你坐到这个位置,是我身体不允许,如果爸爸还能干,就该让你再历练几年。”


    应水砚颔首,重复他的话,“历练几年?”


    “现在的事情,足以让我对你失望。但你是我儿子,我没办法完全放下你,你……”


    应水砚又说:“我会努力的。”


    “你……”


    “我和於蓝,是我净身出户。我没有对不起她,她也没有对不起我。我们两个人很好,只是……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在一起。”


    “就这样吧,公司的事务我会让你小姨暂替你的,你现在不太合适。我也是,你才二十五岁就让你担着。”


    应水砚却说:“我还没有过过二十四岁的生日。”


    应天成没听清楚:“……什么?”


    应水砚说:“没什么。”


    饭桌上,林童给应水砚夹了菜,应水砚自顾自埋头吃饭,林童时不时几句嘘寒问暖他就嗯嗯。上高中的时候,他就习惯了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


    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他久违地失眠了。


    翻来覆去了好一阵,就在这时,他听到手机有一条铃声,他点开去看。


    是手机预留的邮件,里面是一条录音。


    录音记载了开始的时间,就是今天中午,应水砚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给他发的了。


    他点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