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 26 章
作品:《表白暗卫后失忆了》 赵珣不在齐国的这些日子里,四弟成王倒是一时风头无两。
皇帝赵景乾子嗣稀薄,除去长子赵珣和四子赵琰,其余子嗣都早早夭折。
林家二房的林远舟着了成王的道儿,在军营里无端擅权处置了好些顾家旧将,在朝堂上被狠狠参了一本,赵珣也跟着受到了牵连。
赵珣此次出使大周,也不乏是为了暂避成王锋芒。
人安全送到了,后面的事自然不用赵珣担心,自有宫中礼官操持。
既然并非是天子娶正妻,所以就算是贵为公主,也不过是用一顶小轿子从偏门抬进宫门去。
“怎么是这个颜色?”周明瑶看见婢女呈上来的罗裙,非但不是正红,远处看去还容易让人误以为是浅粉色,她嫁给齐国太子,自然是要做正妻的,大齐的宫女怎么能用这样的手段来恶心她?
无人回答她的疑问,宫女规规矩矩捧着内廷送来的衣服,垂着头,无视着周明瑶的怒意。
这一路越是走来,周明瑶心中就越发不安。
人生第一次离开故土,便是要远嫁到另一个国家,身边的人渐渐都换成了陌生面孔,周明瑶明显感受到自己手中能把握住的东西变少,连自己从小到大的名字也不再有人呼喊,而是变成了她长大后被重新赐予的封号“和嘉”代替。
撕开和亲的那张迷蒙面纱,周明瑶此刻觉得自己与随行的那些礼物好像也并无分别。
“公主,这里看着,像是皇宫啊?”云枝在进宫门时便发现了,不过看着周明瑶越来越沉的脸色不敢出声而已。
身上的衣料被她死死攥在手心里,齐国的宫女就在身旁,但是她根本不敢开口去问,心中的恐惧早已攫取了她理智,她隐约猜到了些什么,却不敢深想。
“夫人,这边请。”落轿后,周围便是全是齐国的宫人,一个看上去颇有地位的老太监已等待她许久,
周明瑶的脑袋几乎在一瞬之间要炸开一般。
父皇骗她,周承策也在骗她!什么太子正妻,他们根本就是要把她塞到老皇帝的后宫里去!
“夫人,今夜皇上要您侍寝呢。”见周明瑶止住了脚步,旁边两个嬷嬷面露难色,请周明瑶贵步移去,实则只要周明瑶不愿,那两个老嬷嬷怕就是要架着她的胳膊往前硬拽了。
不能闹。周明瑶的第一反应反而保持住了镇定,虽然面色白得吓人,却还保持着公主应有的姿容。
周明瑶被带到后妃的浴池中,热气熏人,不觉流下几行眼泪,被池中的水珠和雾气很好地隐藏。
她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件事的。父皇默许,周承韬拍板,连周承策那个半吊子皇子都能参与的事,偏生她这个当事人毫不知情。
她看着一边摆着的衣裳,原本显得有些凄楚的小脸上显现出一种将士才有的果决,将小衣放在一边,浸在水中,湿着身子套了上去,然后在外面叠穿上了那件对她带着羞辱意味的嫩粉色罗裙。
赵景乾靠在锦被上养着精神,与周明瑶的忐忑截然不同。
大周皇帝舍得,送来一个年纪这么小的公主,他有什么不收下的道理?他已到了这把年纪,太子如今羽翼已经长成,与成王互为牵制,不会因为他多宠幸一个女子而出半点差池。
周明瑶的长相是美的,依稀间有姜皇后年轻时的模样。当年姜皇后随父亲留居边境时,是名副其实的边境第一姝色,赵景乾自然也不能免俗,偷偷跑去看过。
谁能想到,当初遥不可及的邻国淑女,如今他居然纳了那人的女儿。赵景乾勉强掩盖着眉间止不住的倦意,听着不远处传来的淅淅沥沥的水流声,心中倒是涌起了几分年轻时的心气。
周明瑶的姿态的极为娇弱哀柔的,身上穿的却是极为露骨。薄透的粉色纱衣几乎的什么都遮不住,更何况里面的小衣几乎湿透了,露出她内里本身白皙柔嫩的肌肤。
赵景乾见过许多高傲不愿受人攀折的清冷美人,年岁愈大,他本以为自己早已歇了心思,可看到周明瑶的这番模样,他心中早已熄灭的火苗好像又被点燃,浑身带着一股不能言说的燥热。
“和嘉,到朕这里来。”赵景乾缓缓开口,不觉已经哑了嗓子。
没有耐心等待文戏上演,便匆匆演上了一出干柴烈火的武戏。
周明瑶第二日醒来,身侧早已空无一人,自己身侧是一片冰冷。
比昨日侍寝还让她感到恶心的是,她一醒来便听见外面喧闹伴着嬉笑的声音,宫人来报说,婕妤云氏有喜了。
像极了专门等着她的一场下马威。
她强忍下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直起浑身酸软不堪的身子,更累的还是她的那颗心,有些身子感觉不到的,还偏偏要让她演得惟妙惟肖,好像真的欲生欲死似的。
她能留宿,就表示赵景乾昨晚对她,对自己,都是很满意的。
周明瑶入了他的后宫,自然就要守着他的规矩,如今后宫是萧夫人掌权,她自然要去拜见。
萧夫人原不过是先皇后身边的一个婢女而已,一朝生下皇子后也并未母凭子贵,赵珣被抱去给先皇后抚养,而她却依旧不得圣心,仍旧是宫中可有可无的一个存在。
容貌不算上成,性格也不够娇媚柔顺,偏生命好,得了赵珣这样一个儿子。
赵珣昨日回太子府安顿好一切后便早早歇下,第二日便来向母亲请安。
母子几月不见,门外的宫女自然赶忙高兴地向屋里通传。
萧夫人心里一直惦记着,也早早起了身坐在软榻上等着,可偏偏要做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手上把玩着宫里送来的绒花,赵珣行过礼后自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她也不抬头。
两人间倒是一时无话。
萧锦玉本想早点定下赵珣与林家小姐的婚事,谁知林家二房那个不争气的就捅出那样的篓子。
这个不省心的儿子就好像是专门躲着她似的,揽下了迎和亲公主这对强化他地位可有可无的差事。
赵珣示意旁边的宫女退下,接过她手中的茶盏,亲自搁在了萧夫人的手边,又说了几句夸赞的话,说得萧夫人总算笑了出来。
萧夫人笑过之后,一瞬间又沉下脸,摇摇手中的团扇,丹凤眼微眯:“外面闹哄哄的,你可知道,你父皇后宫里居然有妃妾有喜了?”
“儿臣今早一入宫便听小太监说了,父皇能为儿臣再添个弟弟,是莫大的好事。”赵珣神色如常,倒是萧夫人面上有些愁容。
“好事好事,这算哪门子好事!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婕妤,居然……”萧夫人是个急性之人,常常不能很好掩饰自己的心情,总归她今早一听到这个消息,便感觉心神不安。
但如今赵珣坐在她面前,长子已然长成,一个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的胎儿,哪里值得她忧心?
赵珣笑起来喝茶,眼睛眯起来,很是好脾气的样子,萧夫人却总觉得自己这个儿子是在嘲笑她心里藏不住事,只能把没说的话咽下。
“你昨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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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带回来一个女子?怎么弄出那么一副大张旗鼓的模样?”
她本不想直接问出来,却是实在好奇得很。
自己这个儿子看上去懂事出色,实则是个有脾性的、不好辖制。
“不过是玩物罢了。”赵珣满脸不经意,并没有把萧夫人的诘问放在心上,也不愿多谈。
“但愿如此。”萧夫人的目光里带着几分怀疑,却对赵珣口中的那几分嘲弄的口气信以为真,他的性子高傲,哪里会像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恨不得为了个女子弄得满城风雨?
“本宫不管你说的这些,总之本宫心底已经定好了林家姑娘做太子妃,你莫要忤逆。”
萧夫人本与林家扯不上什么联系,不过是祖上不知道哪一支曾经娶过一个萧家的小姐,一次酒宴上林家二房的夫人便一副要与萧夫人认亲。
实则两边也算是一拍即合,萧锦玉最大的缺憾便是小门小户出生,家世卑微。
再后来那林家小姐林亦欢一口一个姨母喊着她,她更是确信两家的姻亲。
“顾将军的长子找回来了?”赵珣的心思不在此处,对她的话也是不理,萧夫人转而说起了另一件事。
“正是,太傅已经入宫,希望陛下能够让顾绥之继承他父亲的爵位了。”
“只盼他是个有用的,可别再像林家大郎,白白在军营里让人看了笑话。”萧夫人双手合十,做出一副虔诚的模样。
赵珣和母亲在屋内谈话,周明瑶自然只能在外面候着,听见只言片语。
没来得及后退,便见赵珣迎面出来。
周明瑶如今立在日头底下,额角沁出一层薄汗,顺着光洁的额角滑到下颌,又隐进衣领里,整个人都站得晕晕的,就别提此刻还能对赵珣生出什么别的心思了。
赵珣却一副好像怕碰到什么脏东西的模样,身子不自觉向后退。
看得周明瑶觉得火大:“太子殿下明明早就知道,却就是不肯告诉我,当真是心性恶劣。”
周明瑶说的,自然是那次马车上见面,她误以为赵珣是和亲对象,而他却并未纠正之事。
赵珣面上终于有了除去嫌弃之外的表情,一种莫名其妙的意外。
这是在,指责他吗?
意外以后,周明瑶再看不到其他任何一丝情感的波动了,如今她到底是他父亲的女人,赵珣并未对她的这番话说出什么,兀自走了。
居然不对么?周明瑶心中有一瞬晃神,她本以为像赵珣这样一辈子顺风顺水的太子爷,遇到的从来都是顺从的女子,偶然间碰到些带着刺的指责会起些兴致。
周明瑶只是在为自己打算着,皇帝暗懦,难不成要指望他给自己一个孩子么?孤身入齐宫,她自然要寻求庇护。
太子府内,姜菱一身寻常太子府宫女装束,素色襦裙,无钗无珠,昨日赵珣虽然说了好些狠话,却给她安排了极好的住处。
今日她本想着按照昨日赵珣口中的那番话来为他打扫床铺,却发现太子府里原有的侍女都有着自己的差事,她若是上手想要帮忙做些,那些个姐姐反而会露出惊恐的神色,连忙把姜菱手头里正在做的事情揽下。
最后倒是姜菱成了一个无事可做的大闲人。
府内的婢女也不多于她交谈,她只得站到府门附近不起眼的地方,数着脚步盼着赵珣回来。
这里的人她一个都不认识,虽然赵珣待她凶狠了些,但恩公实则是个面冷心热、菩萨心肠的大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