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第 24 章

作品:《表白暗卫后失忆了

    姜菱像是被口水呛到了一般,脸上突然浮现出痛苦的神色,扶着椅沿剧烈咳嗽起来,一张小脸憋得通红。


    “嗓子不舒服?”姜菱一只手摸着自己的胸口轻抚着,就看见赵珣抬手给自己端上了一杯茶。


    他伸着胳膊举到她的面前,姜菱却看得有些胆怯,这个主子人还怪好呢。


    她眼神中的疑惑和不解被赵珣全然收入了眼中,他内心暗骂自己一声,见姜菱不接,索性将茶盏重重搁在桌上,茶水被溅洒到桌上,甚至还冒着热气。


    姜菱的身体随着那声响轻微抖了抖。


    真不禁吓,赵珣暗道。


    脾气还挺大……姜菱在心里默默腹诽。她顶着赵珣如炬的目光,有些讨好地端起茶盏,小心呷了一口。


    “那你一定知道我叫什么吧?”姜菱偷偷看着赵珣,声音不再干涩嘶哑。


    他长得真的好白啊,与常年不见日晒的冷白不同,是一种泛着光泽,莹润似羊脂玉的白。


    还长了一双狐狸眼,眼尾微微上挑。


    “阿菱。”他那蓝眸一转,直直与姜菱对上,姜菱觉得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无端心尖发颤。


    “阿……菱?”姜菱嘴里念着,回味着自己的名字。


    “对,就是这个名字,贱名好养活。”赵珣就这样捉弄,不解释,阖了眼。


    赵珣并没有一直坐在马车上,马车内太逼仄,姜菱又不断进行着小幅度的蠕动,存在感太强,整个马车内都带着少女身上的甜香,让他觉得心烦意乱,不得不出去冷静冷静。


    姜菱失忆了?怎么会磕一下脑袋就会失忆了?赵珣心底浮现不解夹杂着甜蜜的诡异心情。


    他有的是办法让姜菱重新爱上他,就算到时候恢复记忆了又如何呢?指不定几个月后姜菱就会爱他爱得死去活来了,他只是想要一个和姜菱重新相处的机会罢了,姜菱不肯可怜他,他自己不过是用自己的手段达到了同样的结果。


    他没觉得死一个不重要的、只有着微薄的血缘关系的表哥能成为他们之间的什么阻碍。


    他如今还不知道她身边那个叫闻谨的侍卫长什么模样,但如果姜菱是一个容易被男色迷惑的人,那他真的要在心底降低一点对她的评价。


    喜欢美色也无妨,赵珣嘴角微微拉开一个戏谑的幅度,他又不是没有。


    姜菱看见他后第一眼眼底的惊艳他并不是没有看到,只是没说罢了。


    但如今的当务之急还是该找个正经医官来给姜菱看看。


    一掀开马车帘,赵珣就看见姜菱闪着水润的双眸警惕不安地向外看着,规规矩矩在软垫上坐着,一双手拘谨地放在腿前。


    姜菱脸上看起来蔫蔫的,她谁都不认识,只能乖乖坐在马车上等他。


    赵珣心下一动,还挺依赖他的。


    跟着赵珣进来的还有一位年纪大些的老者,身上穿的不是大周的服饰,看起来像个医者。


    姜菱眼睛里带着些疑惑,赵珣不同她说话,她就听话地坐着不动,看着那老者从背着的木箱里拿出些她不认识的东西。


    “给你看看病。”赵珣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这几个字,姜菱的目光直勾勾的,带着少女特有的懵懂和纯然,赵珣看得脸热。


    “我从来不做亏本买卖,若是你真的病重失去了价值,我可得早点考虑把你丢下。”赵珣眼睛微眯威胁道。


    那老者示意姜菱伸手,她又看向赵珣,眼睛里充满诧异,没有被赵珣的话恐吓到,但看起来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当着医师的面,姜菱偏偏要同赵珣耳语,赵珣没有办法,只能顺从地站在姜菱身边弯下腰来。


    姜菱附在赵珣耳边,比声音先传来的是姜菱口中呼出的热气,赵珣的脖子上感觉麻麻的,他的腰就僵在一个半弯的姿势上,侧身与姜菱的脸贴近。


    少女眼神无辜,赵珣的视线却移到了她脖子上如同点点梅花的红痕,姜菱肤色白,看起来显得格外扎眼。


    姜菱还是嫌高,生怕嘴里的话被那个老医师听了去,双手环住赵珣的后脖子往下拉,赵珣一时失神,居然真的被少女那轻柔的力道带着向下,腰随着姜菱的动作继续往下低。


    赵珣浑身上下都写着不自在,他真不知道该说她大胆还是胆小好,这里还有着外人呢!


    “看病你会替我付钱的吧?”姜菱眼睛里有几分对赵珣财富的怀疑,话说得十分认真,好像真的非常担心的样子。


    赵珣耳边炸开这几个组合起来奇怪的字,他一瞬间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所以他弯着身子这么久就是为了听这句话?


    他一个直身,姜菱的手腕就从他的脖子上滑下来,大喘了几口气。


    他拔高了声音,恨不得外面的人也能听见:“我就在乎你那么几个钱?”


    说着一掀车帘出了马车,红晕从脖子直直往脑上窜。


    老医师是懂规矩的,不多说也不多看,替姜菱把完脉后,知道外面的才是做主的人,不曾和姜菱说些什么,便恭敬地下了马车。


    “殿下,里面这位姑娘并无大碍,只是重力撞击了头部,确实有失忆的可能。”


    赵珣眼神晦暗,点了点头,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那以你之见,她的记忆会恢复吗?”


    “此种病症罕见,数年来老朽只见过几例,失忆大多是头脑中淤血阻塞,若是时间久了淤血化开,自然能恢复记忆,但也确有失忆之人终生没有恢复。”


    “知道了,先去开些药吧。”赵珣的手指了指脖子,老医师也很快领悟了他的意思。


    “是,殿下。”


    “要最好的。”


    “是。”


    周明瑶的视线一直落在前面的马车上,看见赵珣下了马车,便急急想要上前。


    算着日子不过几日后便能达到齐国,但他居然连赵珣一面都没有见上,她在赵珣的眼里得到的永远是冰冷的漠视。


    赵珣的马车在队伍前头,最为华丽也最为点眼,周明瑶小着步子,慢慢向前走。


    马车上有人上下,直到赵珣下了马车,她刚想上前一步,就被人拦住。


    那人明显知道她的身份,可任她怎么说,就是不让她上前。


    “你是殿下的贴身侍卫墨白吧。”周明瑶的脸上带着笑意,表现出格外亲和的模样。


    墨白目光不作转移,也不看她,只在周明瑶想上前时伸出手臂拦住她。


    周明瑶压着自己的性子,毕竟如今她还没有和赵珣成婚,还不算什么正经主子,墨白作为侍卫不放她上前,虽是不通情达理,但也算是情有可原。


    她僵着脸上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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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想转身,便看见一阵风吹起马车车帘的一角,轻薄的锦色车帘内,隐约映出一个女子的身形。


    水蓝色的裙摆在马车内铺展开来,成为马车内的一抹春色。


    周明瑶下意识顿住动作,赵珣的马车上居然有女子?


    她还没嫁进去,竟然就有人来算计她!


    周明瑶手中的手帕几乎要被她就纠做一团。


    墨白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她知道在他这里是套不出什么话来,只能悻悻离开。


    马车内,赵珣正一本正经地给姜菱立规矩,全然不知外面的风波。


    “至于你,以后就要随侍我左右,干些端茶倒水、整理书房、更衣梳洗的活。”


    姜菱乖巧地点点头,她如今像是已经接受了赵珣说的一切,只不过赵珣没让她起身,她仍然安然地坐着。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一双手,肌理细腻得不见半分纹路,指节纤细匀净,指甲修剪整齐,透着淡淡的粉晕。


    她总觉得自己天生就不是伺候人的。


    *


    闻谨最终还是选择跟着林珂走了。


    小姐在哪里闻谨就该在哪里,既然小姐被带去了大齐,就算没有林珂,他也是要跟过去的。


    他不怀疑林珂嘴里说的“舅舅”的身份,但也并没有因为这血缘上的牵连产生更多的情感。


    林珂问他还记不记得他带在身上的那个玄鸟玉佩,闻谨说是给了姜菱,林珂听后“啧”了一声,到底没有多说些什么。


    大齐最早的使臣行路快,几乎是与闻谨、林珂一行人同行。


    闻谨问他,小姐是不是在里面,林珂摇头,说宫里的那些主子马车精贵,都在后头,总要过些日子。


    闻谨点点头,他心里有些很隐秘的心思,他很心疼小姐。


    可他好像才是更可怜的那一个,所以这份心思他只敢悄悄留在心里,在四下无人的时候想一想。


    小姐自小就很有生命力,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是暖的。


    如果她是个男子,或许就不用为着一桩镜花水月的姻缘而担忧,不会在家族败落后只能困守后院、无事可为。


    姜家就是一个囚着小姐的华丽殿宇,那一个个精美的金镯本质上与犯人身上的枷锁无异,那些未出生就定下的姻缘像是一门门冰冷的买卖。


    小姐从前很喜欢去书院读书,可后来姜父外任岭南后也渐渐不愿意去了。书院里养着一群好逸恶劳的纨绔子弟,向来是拜高踩低、恃强凌弱,小姐走在书院里总会被好事者在背后指指点点。


    说她舞文弄墨附庸风雅,说她每日来书院就是为了吸引哪家公子的注意……


    “你外祖已经盼了你许久,先随我去拜见他老人家。”林珂的话打破了闻谨的思绪,这一路上他都沉默着,面色也很少改变。


    “他当年最是心疼你母亲,要不是……”林珂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下去,面上也染上了几分哀色。


    “你幼时最是听话懂事,当时我们都笑说,顾家一家子武夫,终于要出了个爱看书的小古板了。”


    闻谨做暗卫多年,向来接受的都是钱财鲜血交织的交易,所以如今林珂想和他谈起情谊来,他只觉得分外陌生和无所适从。


    “回去以后,就不能再叫闻谨了,叫回你原本的名字吧,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