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 10 章
作品:《表白暗卫后失忆了》 宫宴还未开始,如今宫中的几位皇子世子和京中的世家子弟正陪着赵珣等人在畅音阁观赏乐舞。
太子殿下有些放心不下幼弟的安排,转身也来了此地,神色泰然,并不影响其他人兴致,在一旁安静落座,欣赏周承策安排的歌舞。
金樽溢香,丝竹骤起,几道纤影缓步而出,广袖曳地,舞姬身姿摇曳,身上只薄薄几片布料,柔媚动人。
台下坐着的几人有的交换几个不怀好意的笑,黏腻的目光盯着舞姬裸露出的雪白的肌肤,显得脸上的横肉都更加油腻了。
舞姬是周承策精心挑选的,演的一出的齐国的舞,齐国祖上有胡人的基因,长演的舞曲也更加奔放,不似大周的含蓄委婉。
赵珣饶有兴味地看着,薄唇露出轻笑,却也不做评价。
他的目光流连在每位舞姬的面容上,却都只是淡淡一瞥,好像确认些什么似的,扫过几眼后便淡淡落下。
都不是她。
怎么可能是她?
他见过她的发丝随着身姿的旋转而在空中打旋的样子,闻过她发间的皂角香。
赵珣的面色像是自嘲,举起酒盏,将杯中清酒仰头一饮而尽,喉结滚动。
为首领舞的那个,末了走上前来敛身屈膝,垂眸静立,鬓发微乱,颊染薄红。她今日的妆容,颇有胡风,是遵从了大齐的习俗。
她手里端着酒盏,刚想给近身给找赵珣倒酒,就对上他毫无笑意反倒带着凌厉的眼神,就被吓退,拿着酒壶的纤纤玉手不自觉抖了抖。
赵珣的嘴角好像是笑着的,但是若是遮去那嘴角,便能发现他的脸上毫无一丝笑意,反倒是带了不耐烦在。
那舞姬有些畏惧赵珣身上的气息,停了脚步,一双楚楚可怜的眼睛望向了周承策求助。
周承策虽是皇子,却是一贯的好说话、好脾气,对小宫女也并无什么苛责,被那美人如水般的眼神一望,便软了心神,开口解围。
“阿珣,对美人就别这么凶神恶煞的了,我们大周的女子,那可都是水做的,被你这么一瞪,指不定回去要偷偷流眼泪呢。”周承策在一旁打趣道,却也清楚赵珣的脾气,示意那名舞姬退下。
那舞姬脸上流露出几分失落,却敢埋怨似的对周承策抛去一个娇嗔的目光,讪讪退下。
“这就是六皇子说的惊喜?大周的歌舞,不过如此。”赵珣挑眉,向一旁的周承策问道,语气里有几分玩味。
他本来对这些宫廷宴席一概不感兴趣,是周承策再三许诺不会让他失望,他才应邀。这歌舞乐曲是看了一场又一场,想见的人却是一直没见到。
他以为,自己此前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
赵珣的话里带刺,听的席上几人心里犯嘀咕,大齐太子,真是有些嚣张。
太子在一旁冷眼看着,小抿一口温酒,并不做声。
原本被歌舞带动的融洽的氛围一下子冷了下来。
赵珣的态度其实也并不奇怪,试问当年他为质子时,底下哪个膏粱子弟没有在他身上踩一脚使绊子的。他们合该心虚地承受着怒气。
只有周承策咂摸出了赵珣是没见到想见的人而愠怒,旁人都只以为他是要把陈年旧账一个个的都浅算上一笔。
“阿珣。”周承策靠赵珣近了些,小声喊道。
父皇好不容易交代他办件事,他可不能办砸了。
“齐国的歌舞确实有些乏味了,孤想,不如阿弟你陪殿下先去御花园逛逛。”一直未出声的太子突然开了口。
赵珣对上周承韬清冷的不带一丝情绪波动的眼神,两人静静对视了几秒,周承韬神情自若,却不多言。
“好。”赵珣起身,周承策独自跟上,一众人都被他们撂在原地。
太子的眼神里晦暗不明,他帮人,也只能帮到这里了,其余的一切,就看姜小姐的命了。
另一边的姜菱与太子打过照面后,便避开了人群,她打算先去拜见庄太后,如今她入宫的机会少了,已然许久没有见过她老人家了。
如果自己以后真的要同闻谨远离京城的话,太后娘娘也是见一面少一面了。
路上她遇到了宋妧,两人寒暄了几句,姜菱关心关心了她的身体。
她们之间并不熟识,今日还是宋妧主动上前与她搭话,脸上带着几分熟稔的热切。
宋妧并没有提及当日落水之事,姜菱也默契地不在此事上多言,毕竟事关小姐名誉,自然是揭过为好。
姜菱的脑子里现在就像丝线缠绕般混乱,好多话只潦草应付了几声,神色也怏怏的。
“姜小姐是要去拜见太后吧,那我就不打扰姜小姐了。”宋妧看出姜菱此刻心不在焉的样子,便也没有再多言。
姜菱温和一笑,两人便在此作别。
“小姐,真是想不到,如今姜家大小姐现在身上还有傲气在呢。”宋妧身边的婢女见到姜菱冷淡的样子,出言嘲讽道。
宋妧的脸上有几分失落的神情,但立刻止住了身旁婢女的话。
“这样的话以后不许说了,走吧。”宋妧最后向姜菱的背影望了眼,转身回了宴席。
如果和姜菱提到姜晏清的话,自己的小心思便该一览无余了吧。
宋妧心里有几分灰心,那个人,竟然连自己的样貌都不曾记住。
姜菱一个人往内宫里走着,慈安宫里御花园有些距离,她数着脚步,心也渐渐地宁静下来。
身旁有些来往匆匆的宫娥和小太监,都在为此次宴会而忙碌。
若是没有齐国太子的话,那自己的表哥就会是大周的太子,姜家也就不会败落……
姜菱逼着自己止住自己的想法,若是这样想,那便是自己陷到死胡同里。
可姜菱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背后几个嬷嬷的脚步,像是在踩着她的步调。
那几个人与她的距离隔得不远不近,只要快走上几大步便能碰到她。
姜菱拐进另一条她儿时曾走过的小路,不料身后的身影只是片刻停顿,便也提步跟上,姜菱心里直道不好。
今日浅荷说的话在她的脑海中回想着。
汗水要湿透她的后背,她不敢声张,悄悄加快了脚步。
可那身后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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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好像不再掩饰,沉稳而急促。
皇家后院,光天化日,难不成真会发生些不干净的事?
姜菱几乎要跑起来,后面几个老嬷嬷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也不再掩饰,大步子跑了起来。
姜菱脚步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胡乱扶住廊柱,沾了些许尘土。
她走的这条路,是前往慈安宫的路,也是前往御花园的必经之路,今日设宴的场所也正在御花园附近。
可此时怕是已至宴酣,没有人会注意此处。
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从后面狠狠掐住她的后脖颈,姜菱被那力气拉得往后一仰,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紧接着,姜菱的一双手也被另一个嬷嬷牢牢缚住,不得动弹。
“救命……救”姜菱的声音被勒得牢牢锁在了喉咙之中,几声呼救喊得支离破碎,面色痛苦极了。
挣扎间,她的发髻被扯散,乌黑的发丝凌乱地垂落在肩头,耳珰掉在地上,滚出几步远,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个嬷嬷从袖中取出一方叠得整齐的白帕,帕子上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奇异的香气。
姜菱被死死按住后颈,那白帕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
姜菱只觉得那气味被强制呼吸入胸腹,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浑身的力气如同被抽干一般。
一阵酥麻感在脑海中炸开,她挣扎的动作渐渐微弱下来,视线也开始模糊。
姜菱的脸色开始变得异常地红晕,她的头脑如今涨得欲裂,眼泪也从眼角逼出。
“带走,小心些,别让人发现。”两个嬷嬷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姜菱软倒的身体,她的发丝垂落,遮住了毫无血色的脸庞。
一张丝巾,被戴在了姜菱的脸上,姜菱意识尚存,但是手脚已经全部不听使唤,只能跟随者嬷嬷的力道向前走。
那走路摇摇晃晃的样子,和喝醉了一般。
那几个嬷嬷的手法十分老练,一切发生下来后,只不过短短几分钟。
周承策与赵珣并肩走着,周承策小声地说:“其实,我真的早就帮你安排好了,她到时候会坐在你的对面,你一抬眼就能看到,到时候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没人会发现,没人会拦着你!”
赵珣嘴里溢出一声不屑的轻哼。
“多此一举。”
口不应心吗?周承策心里想,倒是真行!
“好啦,路就是前面这条路,劳烦您自己走过去了!”周承策白了赵珣一眼,他还要回畅音阁收拾残局呢,说不定阿兄还要给他下达什么指示。
赵珣也不理睬他,但脚下的步伐明显加快。
周承策:这种薄情寡义的女子最可恨了~
两个嬷嬷一左一右搀扶着姜菱,她们听见不远处有人说话的声音,彼此之间交换了一个眼神,自己不能先乱了阵脚。
自己如今不过是扶着一位宴席上喝醉了酒的小姐去偏殿休息,只不过那间偏殿是齐国太子居住的罢了。
那男子脚步如风,目光也不曾斜视一分,也没有开口询问,那几个嬷嬷略微松了一口气。
几人就要擦肩而过。

